第25章 冬日生產隊
戰爭的硝煙散去後，白河谷並沒有停下腳步。相反，一種更為狂熱的建設浪潮席捲了整個領地。
阿爾文站在塔樓的窗口，俯瞰著下面忙碌的景象。
外庭的積雪已經被清理乾淨，露出黑色的土地。在巴爾的指揮下，流民們正在搭建一排排新的工棚。
這些工棚不再是那種四面漏風的帳篷，而是用石塊和「生物水泥」砌成的堅固建築。
「大人，這是你要的清單。」哈曼管家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統計了所有流民的技能。除了那幾個木匠和石匠，還有兩個鐵匠學徒，一個裁縫，甚至還有一個懂得制皮的老獵人。」
「制皮？」阿爾文接過清單，目光停留在那個名字上。
「叫他來見我。正好，那些戰死的鐵甲兔皮還沒處理。」
「是，大人。」哈曼頓了一下，又說道，「另外，馬庫斯先生那邊…他說他的『酸液提取器』已經改良完畢，現在每天能產出二十升酸液。但他抱怨說，用來裝酸液的陶罐太脆了，運輸過程中碎了好幾個。」
「陶罐確實不是長久之計。」阿爾文走到桌邊，拿起一塊從鐵甲兔身上剝下來的甲殼。
「這種甲殼既然能抵抗酸液，為什麼不直接用它來做容器？」
「馬庫斯試過。」哈曼苦笑。
「但這東西太硬了，普通的工具根本切不動。而且一旦切開，它的防酸結構就會被破壞。」
阿爾文沉思片刻。
這就是生物材料的局限性。雖然性能優越，但加工難度極大。
如果想要實現工業化量產，就必須找到一種能夠軟化、塑形的方法。
或者，讓它們自己長成那個樣子。
「告訴馬庫斯，讓他把那種『軟化藥劑』的配方給我。」阿爾文說道。
「另外，讓那個制皮匠去處理那些甲殼。我有種預感，如果我們能把這些甲殼做成軟甲，我們的衛兵就能在酸液雨中洗澡了。」
下午，阿爾文來到了新搭建的工坊區。
這裡已經初具規模。
雖然簡陋，但分工明確。左邊是木工坊，老約翰正帶著幾個學徒在趕製新的兔籠和投石機零件；右邊是石匠區，巴爾正在教流民們如何打磨石塊。
而在最裡面的一個角落，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正蹲在地上，用一把奇怪的骨刀處理著一張巨大的兔皮。
「你就是那個制皮匠？」阿爾文走過去。
老人抬起頭，眼睛裡閃過精光。
他沒有立刻行禮，而是繼續手裡的動作，那把骨刀在堅硬的兔皮上遊走，竟然像切豆腐一樣順滑。
「大人。」老人一邊幹活一邊說道。
「這皮子不錯。雖然硬了點，但韌性極好。如果用那種綠色的酸水泡一泡，再用火烤乾，能做成最好的皮甲。」
「你知道怎麼處理它？」阿爾文有些驚訝。
「以前在北邊跟矮人學過幾手。」
「他們就喜歡用魔獸的皮做盔甲。不過，這種兔子的皮我還是第一次見。它的紋理很怪，像是金屬，又像是活的。」
阿爾文蹲下身，看著那張皮。
【名稱：鐵甲兔皮（未處理）】
【品質：白（普通）】
【詞條：堅硬表皮（白）、酸液抗性（微弱）】
「如果我給你足夠的酸液，還有那種能發熱的石頭。」
阿爾文問道：「你能不能做出一套能完全抵禦酸液的皮甲？」
「完全抵禦？」老人停下手中的刀，認真地想了想。
「那得看您舍不捨得下本錢了。除了酸液，還得用那種發光的苔蘚汁液來鞣製，這樣才能鎖住皮子裡的魔力。」
阿爾文笑了。
「只要你能做出來，材料管夠。」
接下來的幾天，白河谷進入了一種高效的生產模式。
馬庫斯的實驗室源源不斷地送出酸液和各種奇怪的提取物；老約翰的木工坊在瘋狂製造模具；而那個叫老皮特的老獵人，則帶著幾個學徒，在充滿刺鼻氣味的制皮坊里日夜趕工。
阿爾文也沒有閒著。他穿梭在各個工坊之間，利用系統不斷地微調著生產流程。
他給制皮用的水槽融合了【快速滲透】詞條，讓鞣製時間縮短了一半；
給木工坊的鋸子融合了【鋒利】詞條，讓切割硬木變得像切麵包一樣容易。
甚至連流民們的伙食，他也進行了改良。
那種由垃圾轉化而來的綠色藤蔓，經過幾次烹飪嘗試後
竟然被發現只要煮熟了就能吃，而且味道還不錯，有點像菠菜。
於是，這種被命名為「翡翠菜」的植物，成了白河谷的主食。雖然不算美味，但至少能填飽肚子，而且營養豐富。
第五天清晨，第一批成品出爐了。
那是一套墨綠色的皮甲。
它看起來並不厚重，表面有著類似鱗片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貝倫加爾穿上了這套皮甲。
「感覺怎麼樣？」阿爾文問道。
「很輕，大人。」貝倫加爾活動了一下手腳，「比鐵甲輕多了，而且一點也不影響動作。就像是……第二層皮膚。」
「試試防禦力。」阿爾文示意旁邊的衛兵。
衛兵拿起一罐酸液，潑在貝倫加爾身上。
滋滋——
酸液落在皮甲上，冒起一陣白煙。
但並沒有燒穿，而是像水珠落在荷葉上一樣滑落下去。
皮甲表面只是稍微變色了一點，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完美。」馬庫斯在旁邊看得兩眼放光，「這種材料不僅防酸，而且對物理攻擊也有很好的緩衝作用。如果能給全軍裝備上……」
「那就量產。」阿爾文拍板，「老皮特，你需要多少人手？」
「只要材料夠，十個人就能在一天內做出一套。」老皮特自信地說道。
「很好。」阿爾文看向哈曼，「把那些還在閒晃的流民都調過去。告訴他們，誰做得好，誰就能分到一套新衣服。」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領地外傳來。
「大人！有商隊！」哨塔上的衛兵喊道。
阿爾文走上城牆。
只見在遠處的雪原上，一支長長的車隊正緩緩駛來。車隊掛著紫羅蘭商會的旗幟，領頭的是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
「索菲亞來了。」阿爾文嘴角微微上揚。
這比他預想的要早。
看來，那種暖陽石在銀松城的銷路比想像中還要好。
車隊在關卡前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紫色天鵝絨長裙的女人走了下來。
她戴著一頂精緻的皮帽，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顯得成熟，優雅。
阿爾文站在塔樓的窗口，俯瞰著下面忙碌的景象。
外庭的積雪已經被清理乾淨，露出黑色的土地。在巴爾的指揮下，流民們正在搭建一排排新的工棚。
這些工棚不再是那種四面漏風的帳篷，而是用石塊和「生物水泥」砌成的堅固建築。
「大人，這是你要的清單。」哈曼管家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按照您的吩咐，我們統計了所有流民的技能。除了那幾個木匠和石匠，還有兩個鐵匠學徒，一個裁縫，甚至還有一個懂得制皮的老獵人。」
「制皮？」阿爾文接過清單，目光停留在那個名字上。
「叫他來見我。正好，那些戰死的鐵甲兔皮還沒處理。」
「是，大人。」哈曼頓了一下，又說道，「另外，馬庫斯先生那邊…他說他的『酸液提取器』已經改良完畢，現在每天能產出二十升酸液。但他抱怨說，用來裝酸液的陶罐太脆了，運輸過程中碎了好幾個。」
「陶罐確實不是長久之計。」阿爾文走到桌邊，拿起一塊從鐵甲兔身上剝下來的甲殼。
「這種甲殼既然能抵抗酸液，為什麼不直接用它來做容器？」
「馬庫斯試過。」哈曼苦笑。
「但這東西太硬了，普通的工具根本切不動。而且一旦切開，它的防酸結構就會被破壞。」
阿爾文沉思片刻。
這就是生物材料的局限性。雖然性能優越，但加工難度極大。
如果想要實現工業化量產，就必須找到一種能夠軟化、塑形的方法。
或者，讓它們自己長成那個樣子。
「告訴馬庫斯，讓他把那種『軟化藥劑』的配方給我。」阿爾文說道。
「另外，讓那個制皮匠去處理那些甲殼。我有種預感，如果我們能把這些甲殼做成軟甲，我們的衛兵就能在酸液雨中洗澡了。」
下午，阿爾文來到了新搭建的工坊區。
這裡已經初具規模。
雖然簡陋，但分工明確。左邊是木工坊，老約翰正帶著幾個學徒在趕製新的兔籠和投石機零件；右邊是石匠區，巴爾正在教流民們如何打磨石塊。
而在最裡面的一個角落，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正蹲在地上，用一把奇怪的骨刀處理著一張巨大的兔皮。
「你就是那個制皮匠？」阿爾文走過去。
老人抬起頭，眼睛裡閃過精光。
他沒有立刻行禮，而是繼續手裡的動作，那把骨刀在堅硬的兔皮上遊走，竟然像切豆腐一樣順滑。
「大人。」老人一邊幹活一邊說道。
「這皮子不錯。雖然硬了點，但韌性極好。如果用那種綠色的酸水泡一泡，再用火烤乾，能做成最好的皮甲。」
「你知道怎麼處理它？」阿爾文有些驚訝。
「以前在北邊跟矮人學過幾手。」
「他們就喜歡用魔獸的皮做盔甲。不過，這種兔子的皮我還是第一次見。它的紋理很怪，像是金屬，又像是活的。」
阿爾文蹲下身，看著那張皮。
【名稱：鐵甲兔皮（未處理）】
【品質：白（普通）】
【詞條：堅硬表皮（白）、酸液抗性（微弱）】
「如果我給你足夠的酸液，還有那種能發熱的石頭。」
阿爾文問道：「你能不能做出一套能完全抵禦酸液的皮甲？」
「完全抵禦？」老人停下手中的刀，認真地想了想。
「那得看您舍不捨得下本錢了。除了酸液，還得用那種發光的苔蘚汁液來鞣製，這樣才能鎖住皮子裡的魔力。」
阿爾文笑了。
「只要你能做出來，材料管夠。」
接下來的幾天，白河谷進入了一種高效的生產模式。
馬庫斯的實驗室源源不斷地送出酸液和各種奇怪的提取物；老約翰的木工坊在瘋狂製造模具；而那個叫老皮特的老獵人，則帶著幾個學徒，在充滿刺鼻氣味的制皮坊里日夜趕工。
阿爾文也沒有閒著。他穿梭在各個工坊之間，利用系統不斷地微調著生產流程。
他給制皮用的水槽融合了【快速滲透】詞條，讓鞣製時間縮短了一半；
給木工坊的鋸子融合了【鋒利】詞條，讓切割硬木變得像切麵包一樣容易。
甚至連流民們的伙食，他也進行了改良。
那種由垃圾轉化而來的綠色藤蔓，經過幾次烹飪嘗試後
竟然被發現只要煮熟了就能吃，而且味道還不錯，有點像菠菜。
於是，這種被命名為「翡翠菜」的植物，成了白河谷的主食。雖然不算美味，但至少能填飽肚子，而且營養豐富。
第五天清晨，第一批成品出爐了。
那是一套墨綠色的皮甲。
它看起來並不厚重，表面有著類似鱗片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幽幽的綠光。
貝倫加爾穿上了這套皮甲。
「感覺怎麼樣？」阿爾文問道。
「很輕，大人。」貝倫加爾活動了一下手腳，「比鐵甲輕多了，而且一點也不影響動作。就像是……第二層皮膚。」
「試試防禦力。」阿爾文示意旁邊的衛兵。
衛兵拿起一罐酸液，潑在貝倫加爾身上。
滋滋——
酸液落在皮甲上，冒起一陣白煙。
但並沒有燒穿，而是像水珠落在荷葉上一樣滑落下去。
皮甲表面只是稍微變色了一點，很快就恢復了原狀。
「完美。」馬庫斯在旁邊看得兩眼放光，「這種材料不僅防酸，而且對物理攻擊也有很好的緩衝作用。如果能給全軍裝備上……」
「那就量產。」阿爾文拍板，「老皮特，你需要多少人手？」
「只要材料夠，十個人就能在一天內做出一套。」老皮特自信地說道。
「很好。」阿爾文看向哈曼，「把那些還在閒晃的流民都調過去。告訴他們，誰做得好，誰就能分到一套新衣服。」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從領地外傳來。
「大人！有商隊！」哨塔上的衛兵喊道。
阿爾文走上城牆。
只見在遠處的雪原上，一支長長的車隊正緩緩駛來。車隊掛著紫羅蘭商會的旗幟，領頭的是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
「索菲亞來了。」阿爾文嘴角微微上揚。
這比他預想的要早。
看來，那種暖陽石在銀松城的銷路比想像中還要好。
車隊在關卡前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紫色天鵝絨長裙的女人走了下來。
她戴著一頂精緻的皮帽，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顯得成熟，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