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首席?(求求了加一下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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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您說的……家畜?」索菲亞走到阿爾文身邊,聲音有些乾澀。

  「它們平時很溫順。」阿爾文踢開腳邊的一塊碎鐵片,「只要餵飽了就行。」

  他蹲下身,看著地上的加姆。

  這位不可一世的盜匪頭目此刻滿臉是血,眼神渙散。

  「誰讓你來的?」阿爾文問道。

  加姆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阿爾文:「你惹大麻煩了。團長不會放過你的。灰狼會撕碎你的喉嚨。」

  「灰狼?」阿爾文搖了搖頭,「我不覺得一群強盜會為了幾車鹽,在這個時候攻擊紫羅蘭商會。除非有人給了你們無法拒絕的價碼。」

  他伸出手,在加姆的懷裡摸索了一陣。

  加姆想要反抗,卻被貝倫加爾把劍架在了脖子上。

  阿爾文從加姆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封信。信封上的火漆印已經被捏碎了,但那個雙頭蛇的圖案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凱爾男爵的家徽。

  阿爾文拆開信,快速掃了一眼。

  信的內容很簡單:截斷紫羅蘭商會給白河谷的所有物資,尤其是糧食。事成之後,白河谷的一半土地歸灰狼所有。

  「果然是他。」阿爾文站起身,將信遞給索菲亞。

  索菲亞看完信,臉色變得陰沉。

  「凱爾男爵這是在向紫羅蘭商會宣戰。」她冷冷地說道,「在商業規則里,斷人財路等同於殺人父母。」

  「他急了。」阿爾文看著手中的信紙,「因為他發現白河谷並沒有像他預期的那樣餓死人,反而開始有了起色。」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被俘虜的盜匪。

  「索菲亞小姐,這些人交給你處理。按照王國的法律,搶劫商會是什麼罪名?」

  「絞刑。」索菲亞毫不猶豫地回答,「或者賣去礦山做苦力。」

  「那就賣去礦山吧。」阿爾文說道,「正好,我的礦山也缺人。」

  他走到一號身邊,拍了拍這隻大傢伙的腦袋。一號順從地蹭了蹭他的手掌,發出呼嚕聲。

  「看來我們的合作需要升級了。」阿爾文對索菲亞說道,「不僅僅是生意。凱爾男爵既然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大一點。」

  索菲亞看著這個年輕的男人。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的側臉顯得格外冷峻。她突然意識到,這個曾經被所有人忽視的落魄貴族,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崛起。

  「您想怎麼做?」索菲亞問道。

  「他想斷我的糧,那我就斷他的根。」

  阿爾文將那封信折好,收進口袋。

  「貝倫加爾,把這些盜匪的裝備都扒下來。雖然破了點,但修修還能用。另外……」

  他看向那個縮在角落裡的加姆。

  「留他一條命。讓他回去給那位『灰狼』團長帶個話。」

  阿爾文彎下腰,在加姆耳邊低聲說道:

  「告訴你們團長,如果他想要回這些手下,就帶著凱爾男爵的腦袋來見我。否則,下一次去拜訪你們營地的,就不是這些兔子了。」

  加姆看著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一股寒意從脊椎直衝天靈蓋。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夜色更深了。

  阿爾文帶著他的戰利品——三十個勞動力和一堆廢鐵,離開了商會倉庫。

  但他並沒有直接回旅館。

  他站在街道的盡頭,望向城市中心的廣場。那裡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告示牌,上面貼滿了各種懸賞和通告。

  在告示牌的最上方,有一張陳舊的羊皮紙,上面畫著一種奇異的植物。

  【高價收購:龍血草。產地:迷霧森林深處。懸賞人:皇家學院生物學者馬庫斯。】

  阿爾文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在圖鑑系統里見過這種草。

  就在白河谷後山的懸崖上,長著一大片。

  既然要建立勢力,光有錢和兵是不夠的。

  他還需要技術,以及來自上層的關注。

  那位來自王都的學者,就是他下一個要攻略的目標。

  ……


  「咚咚咚!」

  「如果你是來催房租的,告訴那個蠢貨,我就算把這棟樓燒了,也不會給他一個銅板!」

  「咚咚咚!」

  「我就算死外面,從這跳下去,也不會開門的。」

  一聲咆哮從厚重的橡木門後傳出。

  緊接著是重物砸在地板上的悶響,像是某種裝滿液體的玻璃容器粉身碎骨。

  阿爾文站在門外,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這裡是銀松城的一處偏僻角落,有一股一股陳舊的灰塵味。

  但這棟歪歪斜斜的三層石塔卻掛著「皇家學者駐地」的銅牌。

  「我不是來收租的。」阿爾文平靜地開口。

  門內的動靜停頓了一秒,隨即傳來了更加暴躁的吼聲。

  「滾!我不需要!我只需要龍血草!如果你沒有那該死的草,就給我滾遠點!」

  阿爾文沒有離開。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莉拉。

  少女正抱著那隻體型碩大的鐵甲暴食兔,一臉茫然地看著這扇緊閉的大門。

  「砸開它。」阿爾文淡淡地說道。

  莉拉眨了眨眼,鬆開了手。

  「一號,撞。」

  那隻原本溫順趴著的巨獸猛地站了起來。它後腿蹬地,像一顆灰色的炮彈般撞向了大門。

  轟!

  伴隨著木屑飛濺和鉸鏈崩斷的哀鳴,那扇可憐的橡木門轟然倒塌,激起了一片塵土。

  阿爾文揮了揮手,驅散了眼前的灰塵,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的景象比想像中還要混亂。

  這就仿佛是一個剛剛經歷過颶風洗禮的垃圾場。

  地上鋪滿了撕碎的羊皮紙手稿、破碎的燒瓶和乾枯的植物標本。

  房間的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長桌,上面堆滿了各種不知名的動物骨骼和礦石。

  而在這一片狼藉之中,站著一個頭髮像鳥窩一樣亂糟糟的老人。

  他穿著一件沾滿了各色污漬的白袍,手裡正舉著一個巨大的玻璃罐,似乎準備把它也砸向門口。

  看到闖進來的人——以及那隻撞壞自家大門的怪獸,老人的動作僵住了。

  「強盜?」

  馬庫斯瞪大了眼睛,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球在深陷的眼眶裡轉動。

  「哈!終於來了!來吧!搶吧!這裡除了垃圾什麼都沒有!連老鼠都搬家了!」

  他把手裡的玻璃罐重重頓在桌子上,裡面的福馬林液體劇烈晃動,一顆不知名的眼球在裡面上下沉浮。

  「馬庫斯先生,皇家學院生物系前任首席講師。」阿爾文無視了老人的瘋癲,徑直走到長桌前,隨手拿起一張被揉皺的手稿,「因為堅持『生物融合論』而被學院除名,流落到邊境繼續你的瘋狂實驗。我沒說錯吧?」

  馬庫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一聲冷笑。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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