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憶苦思甜飯
第121章 憶苦思甜飯
翌日上午，紅星軋鋼廠廠辦會議室。
會議桌旁，坐滿了廠里後勤部門的頭頭腦腦。
李副廠長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臉色凝重。
「同志們，形勢不等人啊。」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篤篤作響，「上級指示，要在這個月開展深度的憶苦思甜」教育活動。這不是走過場，不是喊兩句口號，是要讓全廠職工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
何雨柱坐在會議桌的末端，手裡捧著搪瓷茶缸，臉上掛著一副憨厚笑容，但雙眼微眯，【危機預警·雷達圖譜】已悄然開啟。
視野中，會議室里光點閃爍。
李副廠長頭頂是代表權衡與觀察的黃綠色。
而在一、二食堂的兩位主任頭頂，則是明顯的淡紅色。
「關於這次活動的「憶苦飯」環節，哪個部門願意牽頭？」
李副廠長目光掃視全場。
一食堂的劉主任率先咳嗽了一聲：「廠長，我們一食堂主要負責厂部招待，平時任務重啊。
這憶苦飯是要做給幾千工人吃的，而且要做得像樣，這————我們的鍋灶恐怕周轉不開啊。」
二食堂的張主任也緊跟著附和：「是啊廠長，我們那邊最近正檢修呢，這大規模的粗糧製作，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兩人都在推諉。
誰都知道這是個苦差事，那是真要用糠、野菜、榆樹皮去做，做得好了沒人夸好吃，做得難吃了容易被工人罵娘，更重要的是，這活兒油水全無，還得貼進去不少人工。
何雨柱心中冷笑。
這兩個蠢貨只看到了眼前的麻煩，卻沒看到這份文件背後的政治紅利。
「系統，開啟深度信息分析」。
97
【叮！分析完畢。文件深層含義：李副廠長急需一場看得見、摸得著、有衝擊力」的活動典型，向上級展示其政治工作的執行力。苦必須真實，場面必須感人。】
何雨柱緩緩放下茶缸，舉起了手。
「廠長，這活兒，我們三食堂接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有驚訝，有嘲諷，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李副廠長挑了挑眉，哪怕是之前早有提醒，但他也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果斷的接下這個任務。
「何主任，你可想好了？
這可不是炒小灶，幾千人的糠菜糰子，既要保證衛生不能吃壞肚子，又要保證那種味道，很難拿捏。」
「廠長，各位領導。」何雨柱站起身，語氣誠懇而堅定，「正因為難，才顯出教育意義。
我們三食堂剛推行了《工作手冊》，講究的就是標準化和執行力。
我覺得這憶苦飯做好了，那也是戰鬥力。
如果連咱們後勤人員都怕苦怕累，那還怎麼教育全廠職工？
我不怕挨罵，只要能讓工友們吃一口糠糰子，想起舊社會的鞭子，這頓飯就值了！」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又巧妙地捧了李副廠長一把。
李副廠長當場拍板：「好！何雨柱同志覺悟就是高！
這次全廠的「憶苦思甜」飯，就由三食堂主抓，保衛科和工會配合！」
散會後，眾人陸續走出會議室。
一、二食堂的主任路過何雨柱身邊時，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何主任，攬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我看你怎麼收場。」
何雨柱根本沒搭理他們，他的目光鎖定在了走在最後的一個高大身影上。
保衛科幹事，趙大勇。
正是趙大勇在那個關鍵的物資台帳上簽了字，才間接幫他把劉海中釘死在了柱子上。
「大勇兄弟！留步！」何雨柱快步追了上去。
趙大勇停下腳步，回頭見是何雨柱，連忙立正：「何主任！」
這是一個典型的退伍軍人，方臉大耳，眼神正直。
但也因為性格太直，在保衛科這種看人下菜碟的地方一直不受重用，只是個普通幹事0
「別叫主任，叫柱子哥就行。」
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大前門，不由分說塞進趙大勇手裡，「昨天的事兒，多虧你那個簽字，幫我們食堂澄清了事實。這煙拿去抽，算是哥的一點謝意。」
「這————這不行！」趙大勇連忙推辭，臉漲得通紅，「何主任，我是按規矩辦事，那是我的職責。
再說了，劉海中那事兒本來就是他做得不對，我最恨這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何雨柱看著他頭頂的光點。
明亮的綠色，純粹而正直。
【叮！使用「洞察人心（初級）」。目標人物：趙大勇。性格特徵：剛正、服從命令、渴望被尊重。當前狀態：對宿主好感度65（友善）。潛力評估：優質基層武力保障。】
何雨柱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大勇，給你你就拿著。哥找你還有正事兒。」
趙大勇一愣：「啥事？」
「剛會上你也聽見了，李廠長把憶苦思甜」大會的任務交給了我。
幾千人吃飯，還要搞現場教育，這秩序要是亂了，那就是事故。」
何雨柱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保衛科這邊，別人我信不過，我就信你趙大勇是一條堅持原則的漢子。
我想跟李廠長申請，這次活動的現場安保和糾察，由你來帶隊負責。你敢不敢接？」
趙大勇的眼睛猛地亮了。
在保衛科，露臉的機會都被那幾個會拍馬屁的搶走了，這種全廠大會的安保負責人，那是實打實的重任。
「何主任，您————您真願意讓我干？」
「我說了，咱們是按規矩辦事的人，我就喜歡跟講規矩的兄弟合作。」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幫哥把這個場子鎮住？」
「保證完成任務！」趙大勇挺直了腰杆，眼中滿是感激，「只要我在，一隻蒼蠅也別想搗亂！」
【叮！通過給予尊重與信任，目標人物趙大勇好感度提升至72。】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目送趙大勇邁著有力的步伐離開。
回到第三食堂，正是備菜的高峰期。
「師父，您回來了？」馬華迎上來，看著何雨柱手裡的文件，「廠里又有啥指示？」
「大活兒。」何雨柱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全廠憶苦思甜飯，咱們主廚。」
——
「啊？」胖子在一旁苦了臉，「師父，那不是得弄糠咽菜嗎？那玩意兒弄得滿屋子灰，還不好洗————」
「哪那麼多廢話！」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胖子，你聽好了，這次要是敢偷懶，我就讓你把剩下的糠全吃了。」
他轉過身，招呼眾人圍過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這也是他在眾人面前立威的時刻。
「這次的任務，不僅要做，還要做得真。
馬華，你下午帶人去郊區糧站，把那種餵牲口的陳糠拉五百斤回來。
再去菜市場撿那些乾枯的爛菜葉子，記住，不要那種流湯的，要那種風乾的、帶點黃土的。」
「師父，這————真給工人吃啊？」馬華有些猶豫。
「必須真！」何雨柱指著文件，「李副廠長要的是教育深刻。
要是咱們做出來的糠糰子還是油汪汪、軟乎乎的，那叫什麼憶苦？那叫享福！
必須得是那種拉嗓子、咽不下去、吃一口想流淚的東西！」
何雨柱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不過，咱們雖然做的是苦飯，但咱們的心是紅的。
活動當天，我會安排趙大勇帶人在門口守著。
咱們食堂的人，只管做飯和分發，誰也不許在現場亂說話，明白嗎？」
「明白了師父！」眾人齊聲應道。
何雨柱看著忙碌起來的後廚，心中盤算著下一步。
這次活動，他不僅要讓領導滿意，還要借著這個機會，把趙大勇徹底拉進自己的圈子。
同時讓那些人看看，跟著何雨柱走，哪怕是做苦飯，也能嘗到甜頭。
臨近中午，何雨柱走到食堂後門透氣。
遠遠地，他看了一眼四合院的方向。
聽工友們議論，昨晚劉海中家被保衛科搜查了，雖然沒搜出什麼值錢東西，但二大媽哭得昏過去兩次，劉光福更是嚇得躲在鄰居家不敢回。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他很清楚，在這場洪流中，如果不主動掌舵，就會像劉海中一樣，被一個浪頭打得粉身碎骨。
翌日上午，紅星軋鋼廠廠辦會議室。
會議桌旁，坐滿了廠里後勤部門的頭頭腦腦。
李副廠長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臉色凝重。
「同志們，形勢不等人啊。」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得篤篤作響，「上級指示，要在這個月開展深度的憶苦思甜」教育活動。這不是走過場，不是喊兩句口號，是要讓全廠職工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
何雨柱坐在會議桌的末端，手裡捧著搪瓷茶缸，臉上掛著一副憨厚笑容，但雙眼微眯，【危機預警·雷達圖譜】已悄然開啟。
視野中，會議室里光點閃爍。
李副廠長頭頂是代表權衡與觀察的黃綠色。
而在一、二食堂的兩位主任頭頂，則是明顯的淡紅色。
「關於這次活動的「憶苦飯」環節，哪個部門願意牽頭？」
李副廠長目光掃視全場。
一食堂的劉主任率先咳嗽了一聲：「廠長，我們一食堂主要負責厂部招待，平時任務重啊。
這憶苦飯是要做給幾千工人吃的，而且要做得像樣，這————我們的鍋灶恐怕周轉不開啊。」
二食堂的張主任也緊跟著附和：「是啊廠長，我們那邊最近正檢修呢，這大規模的粗糧製作，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兩人都在推諉。
誰都知道這是個苦差事，那是真要用糠、野菜、榆樹皮去做，做得好了沒人夸好吃，做得難吃了容易被工人罵娘，更重要的是，這活兒油水全無，還得貼進去不少人工。
何雨柱心中冷笑。
這兩個蠢貨只看到了眼前的麻煩，卻沒看到這份文件背後的政治紅利。
「系統，開啟深度信息分析」。
97
【叮！分析完畢。文件深層含義：李副廠長急需一場看得見、摸得著、有衝擊力」的活動典型，向上級展示其政治工作的執行力。苦必須真實，場面必須感人。】
何雨柱緩緩放下茶缸，舉起了手。
「廠長，這活兒，我們三食堂接了。」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他身上，有驚訝，有嘲諷，也有等著看笑話的。
李副廠長挑了挑眉，哪怕是之前早有提醒，但他也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果斷的接下這個任務。
「何主任，你可想好了？
這可不是炒小灶，幾千人的糠菜糰子，既要保證衛生不能吃壞肚子，又要保證那種味道，很難拿捏。」
「廠長，各位領導。」何雨柱站起身，語氣誠懇而堅定，「正因為難，才顯出教育意義。
我們三食堂剛推行了《工作手冊》，講究的就是標準化和執行力。
我覺得這憶苦飯做好了，那也是戰鬥力。
如果連咱們後勤人員都怕苦怕累，那還怎麼教育全廠職工？
我不怕挨罵，只要能讓工友們吃一口糠糰子，想起舊社會的鞭子，這頓飯就值了！」
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又巧妙地捧了李副廠長一把。
李副廠長當場拍板：「好！何雨柱同志覺悟就是高！
這次全廠的「憶苦思甜」飯，就由三食堂主抓，保衛科和工會配合！」
散會後，眾人陸續走出會議室。
一、二食堂的主任路過何雨柱身邊時，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何主任，攬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我看你怎麼收場。」
何雨柱根本沒搭理他們，他的目光鎖定在了走在最後的一個高大身影上。
保衛科幹事，趙大勇。
正是趙大勇在那個關鍵的物資台帳上簽了字，才間接幫他把劉海中釘死在了柱子上。
「大勇兄弟！留步！」何雨柱快步追了上去。
趙大勇停下腳步，回頭見是何雨柱，連忙立正：「何主任！」
這是一個典型的退伍軍人，方臉大耳，眼神正直。
但也因為性格太直，在保衛科這種看人下菜碟的地方一直不受重用，只是個普通幹事0
「別叫主任，叫柱子哥就行。」
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大前門，不由分說塞進趙大勇手裡，「昨天的事兒，多虧你那個簽字，幫我們食堂澄清了事實。這煙拿去抽，算是哥的一點謝意。」
「這————這不行！」趙大勇連忙推辭，臉漲得通紅，「何主任，我是按規矩辦事，那是我的職責。
再說了，劉海中那事兒本來就是他做得不對，我最恨這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何雨柱看著他頭頂的光點。
明亮的綠色，純粹而正直。
【叮！使用「洞察人心（初級）」。目標人物：趙大勇。性格特徵：剛正、服從命令、渴望被尊重。當前狀態：對宿主好感度65（友善）。潛力評估：優質基層武力保障。】
何雨柱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大勇，給你你就拿著。哥找你還有正事兒。」
趙大勇一愣：「啥事？」
「剛會上你也聽見了，李廠長把憶苦思甜」大會的任務交給了我。
幾千人吃飯，還要搞現場教育，這秩序要是亂了，那就是事故。」
何雨柱一臉嚴肅地看著他，「保衛科這邊，別人我信不過，我就信你趙大勇是一條堅持原則的漢子。
我想跟李廠長申請，這次活動的現場安保和糾察，由你來帶隊負責。你敢不敢接？」
趙大勇的眼睛猛地亮了。
在保衛科，露臉的機會都被那幾個會拍馬屁的搶走了，這種全廠大會的安保負責人，那是實打實的重任。
「何主任，您————您真願意讓我干？」
「我說了，咱們是按規矩辦事的人，我就喜歡跟講規矩的兄弟合作。」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幫哥把這個場子鎮住？」
「保證完成任務！」趙大勇挺直了腰杆，眼中滿是感激，「只要我在，一隻蒼蠅也別想搗亂！」
【叮！通過給予尊重與信任，目標人物趙大勇好感度提升至72。】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目送趙大勇邁著有力的步伐離開。
回到第三食堂，正是備菜的高峰期。
「師父，您回來了？」馬華迎上來，看著何雨柱手裡的文件，「廠里又有啥指示？」
「大活兒。」何雨柱把文件往桌上一拍，「全廠憶苦思甜飯，咱們主廚。」
——
「啊？」胖子在一旁苦了臉，「師父，那不是得弄糠咽菜嗎？那玩意兒弄得滿屋子灰，還不好洗————」
「哪那麼多廢話！」何雨柱瞪了他一眼，「胖子，你聽好了，這次要是敢偷懶，我就讓你把剩下的糠全吃了。」
他轉過身，招呼眾人圍過來，臉上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這也是他在眾人面前立威的時刻。
「這次的任務，不僅要做，還要做得真。
馬華，你下午帶人去郊區糧站，把那種餵牲口的陳糠拉五百斤回來。
再去菜市場撿那些乾枯的爛菜葉子，記住，不要那種流湯的，要那種風乾的、帶點黃土的。」
「師父，這————真給工人吃啊？」馬華有些猶豫。
「必須真！」何雨柱指著文件，「李副廠長要的是教育深刻。
要是咱們做出來的糠糰子還是油汪汪、軟乎乎的，那叫什麼憶苦？那叫享福！
必須得是那種拉嗓子、咽不下去、吃一口想流淚的東西！」
何雨柱頓了頓，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不過，咱們雖然做的是苦飯，但咱們的心是紅的。
活動當天，我會安排趙大勇帶人在門口守著。
咱們食堂的人，只管做飯和分發，誰也不許在現場亂說話，明白嗎？」
「明白了師父！」眾人齊聲應道。
何雨柱看著忙碌起來的後廚，心中盤算著下一步。
這次活動，他不僅要讓領導滿意，還要借著這個機會，把趙大勇徹底拉進自己的圈子。
同時讓那些人看看，跟著何雨柱走，哪怕是做苦飯，也能嘗到甜頭。
臨近中午，何雨柱走到食堂後門透氣。
遠遠地，他看了一眼四合院的方向。
聽工友們議論，昨晚劉海中家被保衛科搜查了，雖然沒搜出什麼值錢東西，但二大媽哭得昏過去兩次，劉光福更是嚇得躲在鄰居家不敢回。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雨柱心裡沒有半點波瀾。
他很清楚，在這場洪流中，如果不主動掌舵，就會像劉海中一樣，被一個浪頭打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