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入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0章 入局

  早上。

  何雨柱像往常一樣騎車去軋鋼廠。

  經過街口時,他發現那幾張大字已經被人撕掉了,只留下斑駁的漿糊痕跡。

  但胡同里看他的眼神,明顯多了些東西。

  他知道,那場風波雖然過去了,但漣漪還在。

  到軋鋼廠門口時,門衛老張照例打招呼,卻多問了一句:「何主任,您那機器沒事吧?」

  「沒事。」何雨柱停車,「照常生產。」

  「那就好,那就好,其實大伙兒都覺得,您那機器是好事。」

  何雨柱笑笑,沒接話。

  有些事,越描越黑。

  上午九點,周秘書又來了。

  「何主任,楊廠長請您去小會議室。」

  何雨柱心裡有了準備。

  小會議室里,除了楊廠長,還坐著兩個穿灰色中山裝的陌生人,表情嚴肅。

  「何雨柱同志,這兩位是區里來的同志,想了解一些情況。」楊廠長介紹得很簡短。

  「兩位同志好。」

  其中一人翻開筆記本:「何雨柱同志,我們接到反映,你與一些社會關係比較複雜的人員有往來。請如實說明情況。」

  來了。

  何雨柱神色不變:「請具體指哪些人?」

  「比如,原軋鋼廠職工許大茂。」

  「許大茂是我前同事,因倒賣公物被開除留用察看,目前因涉嫌指使他人縱火未遂,已被公安機關依法拘留。」何雨柱語氣平靜,「他犯事後,我沒有再接觸。」

  「你與許大茂前妻婁曉娥,是什麼關係?」

  「婁曉娥同志目前暫住在我家,幫我照看妹妹雨水。」何雨柱直視對方,「她與許大茂已離婚,街道出具了離婚證明。她住在我家,是鄰里互助,街道王主任知情並同意。」

  「她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知道。」何雨柱點頭,「但她本人積極改造,表現良好。街道準備推薦她參加勤儉持家經驗交流會,這應該能說明問題。」

  兩個幹部對視一眼,在本子上記錄。

  「還有一個叫尤鳳霞的女青年,經常出入你家?」

  「尤鳳霞是我請來幫忙收拾院子的臨時工,一天五毛錢,管一頓午飯。」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一個小本子,「這是她的工時記錄和工資發放記錄,每一筆都清楚。」

  他翻到最新一頁:「昨天她剛結清了九月份的工錢,一共七塊五毛,有她的簽字。」

  幹部接過本子,仔細查看。

  記錄工整,簽字清晰,無可挑剔。

  「你與五金廠黃德海師徒關係密切?」

  「黃師傅是生產骨幹,我作為技術顧問,與他有工作往來。」何雨柱回答,「所有工作交流都在廠內進行,有生產記錄可查。」

  「你買房子的錢,來源是否清楚?」

  「清楚。」何雨柱又掏出一份文件,「購房款主要來源一是多年工資積蓄,二是技術革新獎勵,三是向朋友借款,借條都在這裡,借款已全部還清。所有款項來源合法,經得起審查。」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兩個幹部翻看著何雨柱提供的材料,一時找不到破綻。

  楊廠長適時開口:「兩位同志,何雨柱同志的情況,廠里是了解的。他工作踏實,作風正派,各項手續齊全————」

  「我們只是核實情況。」一個幹部合上筆記本,「何雨柱同志,希望你正確對待組織的審查。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我明白。」何雨柱起身,「謝謝組織關心。」

  走出會議室,何雨柱心跳有些快。

  這些人,查得真細。

  許大茂、婁曉娥、尤鳳霞、黃德海、買房款————每一項都精準指向可能被攻擊的點。

  背後肯定有人提供線索。

  是誰?

  下午,何雨柱抽空去了趟五金廠。

  陳麗一見他,立刻拉進辦公室:「何顧問,你沒事吧?我聽說區裡有人找你談話?」


  「沒事,例行調查。」何雨柱問,「廠里生產怎麼樣?」

  「按計劃進行,已經完成三十台了。」陳麗壓低聲音,「不過何顧問,我聽到個消息」

  。

  「你說。」

  「有人私下打聽,咱們生產用的磷青銅邊角料,是不是違規使用計劃物資。」陳麗臉色難看,「材料明明是從倉庫清出來的廢料,手續齊全,這也能做文章?」

  何雨柱眼神一冷。

  連這都查到了。

  「誰打聽的?」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廠里的人。」陳麗說,「是外面的人,通過關係問到了供應科」

  「我知道了。」何雨柱點頭,「陳廠長,所有材料單據,再整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

  「已經整理了。」陳麗從保險柜里拿出厚厚一摞文件,「採購單、入庫單、領料單、

  用料記錄,一式三份,一份放廠辦,一份放財務科,一份放車間。」

  「做得好。」何雨柱讚許道:「還有,通知黃師傅,生產記錄要更詳細,誰領的料,誰幹的活,用了多久,都要記清楚。」

  「好,我馬上去辦。」

  從五金廠出來,何雨柱騎車路過派出所,想了想,還是進去了。

  老陳正在值班室寫材料,看見他,有些意外:「何同志?你怎麼來了?」

  「陳警官,我想問問許大茂的案子。」

  老陳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何同志,這案子不歸我管了,已經移交給區公安分局。不過我聽分局的同事說,許大茂咬死了不承認指使縱火,說老子誣陷他。老病子那邊雖然指認,但除了口供沒有直接證據,案子有點僵。」

  何雨柱皺眉:「那他現在?」

  「還拘著。」老陳說,「這種案子,沒幾個月下不來,就算最後證據不足放出來,也得脫層皮。」

  何雨柱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許大茂暫時出不來,少了一個明面上的敵人。

  「陳警官,最近是不是有人在查我?」

  老陳嘆了口氣:「何同志,我也不瞞你。是有人想找你麻煩,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自身乾淨,誰也動不了你。」

  「謝謝陳警官。」

  何雨柱騎車離開。

  回到小院裡,他把今天的事簡單跟婁曉娥說了。

  「有人在查我的社會關係。」他看著婁曉娥,「包括你。」

  婁曉娥臉色一白:「我會不會給你添麻煩?要不我搬出去————」

  「這種話沒必要再說。」何雨柱搖頭,「你現在搬出去,反而顯得咱們心裡有鬼。你就在這兒住著,該幹什麼幹什麼。街道知道你的情況,婦聯那邊你也過了關,不怕查。」

  「可是————」

  「沒有可是。」何雨柱語氣堅定,「曉娥,越是有人想搞小動作,咱們越要堂堂正正。」

  婁曉娥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柱子,我聽你的。」

  「對了,」何雨柱想起什麼,「最近讓鳳霞少來。等過去這一段時間再說。」

  「好。」

  晚飯後,何雨柱在西廂房工作檯前坐下,開始整理所有可能被查的資料。

  他一項項列出來,然後對應準備證明材料。

  這是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敵人藏在暗處,用規則當武器。

  他能做的,就是用更紮實的準備,把每個漏洞都堵死。

  正寫著,院門被輕輕敲響。

  何雨柱警覺地起身,走到門後:「誰?」

  「何哥,是我。」

  何雨柱去開門,尤鳳霞閃身進來,臉色緊張。

  「何哥,我有事跟你說。」

  「進來說。」

  兩人進了西廂房。尤鳳霞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何哥,你看看這個。」

  何雨柱接過,是一張街道發的《社會閒散人員登記表》,上面有尤鳳霞的名字,還有一行備註:經常出入護城河七號院(何雨柱住處)。


  「這是我今天去街道辦事,無意中看到的。」尤鳳霞聲音發顫,「街道的人問我,在你家都幹什麼,和什麼人來往,何哥,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何雨柱看著那張表,眼神冰冷。

  連尤鳳霞這種臨時工都被登記了。

  查得真夠徹底。

  「鳳霞,你沒惹麻煩。」他把表折好,「這是沖我來的。你最近先別來了,工錢我按月給你送家去。」

  「何哥,我不要錢!」尤鳳霞急了,「我就是擔心你。」

  「我知道。」何雨柱拍拍她肩膀,「鳳霞,你記住,不管誰問你,你就說實話,在我家幫忙收拾院子,一天五毛,管一頓飯。別的不知道,也沒打聽過。」

  「嗯!我記住了!」尤鳳霞用力點頭。

  送走尤鳳霞,何雨柱回到工作檯前,把那登記表小心收好。

  這是證據。

  證明有人在系統性地調查他。

  他需要知道,背後是誰。

  深夜,何雨柱躺在床上,沒有睡意。

  他在腦海中梳理所有線索。

  這不是孤立事件,是一套組合拳。

  目的很明確,把他搞臭,把項目搞垮。

  誰有這麼大能量?

  許大茂在拘留所,暫時排除。

  趙大力也在拘留所。

  但他們會不會給外面的人遞信,有這個可能。

  除此之外還有沒有人?

  還有那些嫉妒他成功的人,那些覺得「一個廚子憑什麼」的人。

  他們雖然不會直接出手,但他們樂得看見自己倒霉,所以會暗地裡推波助瀾。

  這些藏在暗處的敵人,比明刀明槍的更危險。

  因為他們用的,是規則的武器。

  要對付他們,也必須用規則。

  既然這樣,不如主動出擊,先把所有的漏洞堵上。

  以一個被污衊的受害人的身份,主動匯報工作。

  何雨柱立即坐起身,調出系統面板。

  【當前聲望值:2625點】

  他打開商城,瀏覽可兌換物品,最後找到一項符合要求的。

  《合規性審查精通》600聲望,可熟練掌握各項政策法規,確保自身行為完全合規。

  在當下這個環境,合規是最大的護身符。

  【兌換成功!扣除聲望值600點!】

  【《合規性審查精通》已激活!】

  大量政策條文、規章制度、審查要點湧入腦海。

  何雨柱閉上眼睛,消化這些知識。

  幾分鐘後,他睜開眼,眼神清明。

  當即翻身下床,找出筆記本開始寫起來。

  他要把他做的這些事情細細補充好,看起來毫無漏洞。

  夜色深沉,他越寫心裡越有底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