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咋不帶我去（4000字）
第102章 咋不帶我去（4000字）
兩人也沒有打車，治安所距離他們的商場並不算遠。
兩人邊聊邊走，差不多20分鐘，就回到了廣場。
剛一冒頭，王海宇就竄了出來。
他面色平靜，不過眼神中的得意隱藏不住。
「嘿呦，邀功來了！」
沈建業說了一路，早就嗓子冒煙。如今可不想給自己這個徒弟再浪費唾沫。
直接點明了他的來意。
「不錯！不錯！」
確實很不錯，他和李豐年去了治安所，廣場這邊二十家商戶，還有那麼多的客流，剛剛的事情自然有很大的負面影響。
後續的處理也很關鍵。
一個處理不好，明天晚上，那群小商家說不定就會頓時消失。
到時候他們哭都不知道咋哭的。
現在看去，廣場似乎根本沒有收到之前事情的負面影響。
甚至商戶們的生意看上去更加的火熱。
「還得多謝嫂子，佳佳！」王海宇搓了搓手。
他們三個在沈建業他們離開後，兵分兩路，他負責安撫商戶，兩位女士則是在客群中溜達。
最終呈現了現在這樣的景象。
「辛苦了！」李豐年也由衷地說了一句，畢竟這件事不管背後是誰，都是他之前處理不當帶來的。
尤其是小孫！
看著王海宇和沈建業師徒之間的默契，他的眼神之中還充滿了羨慕。
他也想要一個能獨當一面的，能抗事的助理啊！
正巧，這個時候，沈建業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你提個醒，至少咱們走之前，沒看到你的那個助理！」
這話沈建業本來不想說的。
但是架不住小孫的事情出現，要是再不提醒李豐年兩句，到時候又弄一個小周。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些玩意屬癩蛤蟆的，不咬人，膈應人！
說完也沒再管李豐年，該商量的路上已經商量了。沒結論的，現在也再說不了個一二。
他徑直地奔向了自己攤位。
今天的一百個還沒完成呢！
那可都是他的錢啊！
結果還沒走到自己的攤位，就聽見有人在和保安吹牛：「哎呀，那個來鬧事的我在辦公室寫方案，沒注意。」
「要是我知道了，我保證第一個衝上去打死他！」
沈建業翻了個白眼。
走上去拍了拍小周：「別心急，有機會呢，也就這一兩天。你做好準備！」
年輕人，就要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免得人家在這裡躊躇滿志！
「回來啦？」
趙雪抬頭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
沈建業笑了笑，拿起擀麵杖開始擀麵：「就是去治安所走了一趟流程，至少先那姓孫的收斂一點！」
「那就好。」趙雪鬆了口氣，沈建業一邊麻利地做著重肉大餅，一邊和趙雪聊著天：「對了，你今天的漢服宣傳效果怎麼樣？」
「挺好的呀！」
趙雪眼睛一亮：「有好幾個顧客都問我漢服在哪裡買的，我給他們推薦了我的播客，還加了幾個微信好友呢！」
「牛。」
沈建業抽空比了個贊：「等你攢夠了粉絲，就可以開始賣漢服了。到時候我給你當模特，保證讓你的漢服大賣！」
說實話，他這兩天看趙雪穿漢服，又剛好看了看明朝的歷史。
總覺得錦衣衛的飛魚服很師，他應該挺適合的！
要是能再弄一匹馬，穿一套盔甲。
那簡直————
「去你的！」
趙雪嫌棄地拍了他一下：「誰要你當模特啊，你那身材————嘖嘖！」
「我身材怎麼了？」
沈建業不服氣地挺了挺胸：「想當年我也是學校的運動健將呢！」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趙雪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和他爭論。
夜幕低垂，星光廣場的夜市依舊人聲鼎沸。
沈建業熟練地擀著麵餅，案板上的麵團在他手中翻飛，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張張薄如蟬翼的餅皮。
趙雪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回復播客上的留言。
「老沈，你看這個粉絲說，想定製一套漢服，用來拍畢業照。」
趙雪將手機遞給沈建業，屏幕上是一條熱情洋溢的留言。
沈建業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笑著說：「那你可得好好設計一下，畢業照可是人生大事。」
「我知道。」
趙雪點點頭：「我已經和她聊了一會兒，她想要一套淡紫色的襦裙，上面繡上紫藤花。」
「紫藤花？」
沈建業想了想：「這個主意不錯，紫藤花象徵著生機勃勃，很適合畢業的主題。」
「是啊。」趙雪笑著說，「我打算用真絲面料，這樣穿起來會更舒服，也更有質感。」
沈建業看著趙雪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趙雪一直都很喜歡漢服，現在能把自己的愛好變成事業，她一定很開心。
他眼角餘光瞥見小周在李豐年身邊興奮地比劃著名什麼，顯然這位年輕助理把他剛才那句話，理解錯了！
「李哥呀，你們去治安所，為啥不帶上我啊！」
「我給你說，我可有經驗了！」
「而且沈老師說我準備好就有機會表現！」
小周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我覺得沈老師是在暗示我的外賣方案有戲！他肯定是不方便當面表態，畢竟剛發生了那種事，但他心裡是認可我的創意的！」
李豐年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回味治安所的經歷，又想到沈建業剛剛的那句話。
他明明記得，小周在出事前幾分鐘還在廣場上轉悠。
當時他還覺得，這小子人很不錯！
剛好就回去做方案了？
李豐年輕嘆了一口氣！
那麼大的事，保安都衝出來了，真能有人不知道？
年輕人遇見了這種事情，心裡有擔心，又害怕。
李豐年覺得沒什麼。
當年他第一次遇見類似的事情，也是整個人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但是，害怕？
很丟人嗎？
為什麼要編一個理由呢？
此刻再聽著小周的自作聰明話，只覺得一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小周。」
李豐年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住煩躁，語氣儘量平穩：「沈老師那話的意思是讓你踏實點，別整天想些不著邊際的。今晚這麼亂，你也不知道幫助海宇安撫一下客戶！」
「我那沒有？」
小周一臉的委屈：「哥，你沒看到。」
「我知道出事以後，第一時間就和客戶溝通去了，每一個我都聊了————」
【叮！】
【宿主今日兼職：夜市】
【結算獎勵：現金+1750
【獎勵廚藝水平綜合經驗20。目前Iv3，70/1000】
身體素質身經驗值：7，身體素質等級Iv1，距離下一等級：139/350
鑑於宿主今日兼職遭受到人為惡意阻攔，觸發特殊事件獎勵：
請宿主選擇：
1.現金獎勵10000元，以彌補近期可能遭受到的損失。
2.解決阻撓相關的一條信息。
3.隨機一種能力值經驗。
聽著系統的提示，沈建業愣了一下。
沒想到系統竟然這麼貼心？
沒想到系統竟然還會觸發特殊事件獎勵。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三個選項：
現金獎勵雖然誘人，但10000元對於目前的沈建業來說並不算多，也不解決根本問題；
畢竟他現在的小金庫，都已經有3萬元了，他還愁著怎麼交給媳婦呢！
隨機能力值經驗不確定性太大，不一定能解決當前的問題；
而解決阻撓相關的一條信息，卻能讓他直接了解到背後的黑手是誰，這對於後續的應對至關重要。
「我選2。」
沈建業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叮！】
【獎勵已發放】
隨著系統提示，沈建業的手機上出現了一個視頻。
他打開視頻，是一段監控錄像。
酒店大堂的，畫面中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孩。
兩個人沈建業都不認識。
不過通過畫面能夠明白，這兩人在幹嘛。
「有點意思！」
雖然系統的信息，沒有直接點名幕後黑手是誰。但這樣一份監控視頻，可能極大程度幫助他，解決最終的麻煩。
至於是誰這個問題，明天讓李豐年確認一下就行了。
第二天到公司，沈建業難得來的早了一些。
本來是下午的班，中午不到，就來了公司！
不過李豐年的辦公室里，只有小周。
「沈老師！」
看見沈建業，小周站起來打了個招呼。
剛想要說點什麼，就聽到沈建業先開口了：「讓你們家老李回來第一時間來找我！」
他現在沒有心情，教孩子！
哪知道，小周還是第一時間就跟了過來。
臉上帶著笑意。
「沈老師幫我看一下，這是我寫給商管局的情況說明！」
沈建業聞言皺了皺眉頭：「老李讓你寫的？」
「沒有，就是商管局剛剛找我了，在問在咱們夜市的事情。我就回復了一下，順便寫了一下情況說明！」
沈建業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小周遞過來的幾張紙，眉頭擰得更緊。
....
他沒接，只是盯著小周的眼睛：「商管局直接找的你？」
小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也不是————就是他們打電話到辦公室，我剛好在，就接了。對方問昨晚夜市的情況，我就如實說了！」
沈建業呵了一聲：「李豐年沒有告訴你，如果有其他部門打電話過來詢問，把電話轉接給我們嗎？」
「你昨天不是沒在現場嗎？」
「怎麼如實說！」
小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我都是為了工作」的表情：「李哥說過，但當時情況緊急嘛！商管局的人問得很急，我想著我是助理，應該能處理好——
而且我寫的情況說明都是事實，絕對沒有添油加醋！」
「事實？」
沈建業接過那幾張紙，快速掃了幾眼，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你管這叫事實？」
他指著其中一段，聲音冷了下來：「夜市現場秩序混亂，有不明人員聚集鬧事，嚴重影響周邊居民生活？
小周，你告訴我，什麼叫不明人員」？
什麼叫嚴重影響」？
昨晚的事，治安所已經備案，鬧事者是前員工尋釁滋事，這叫不明人員」？
我們第一時間控制了局面，甚至給商戶和顧客都安排了補償，這叫嚴重影響」？」
小周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頰漲得通紅：「我、我就是如實描述當時的場景————而且商管局的人問的就是有沒有秩序問題」，我總不能說沒有吧？」
「你當然不能說沒有，但你可以說「已妥善處理」！」
沈建業將紙拍在小周胸口：「你知不知道，商管局要的不是事實描述」，是處理結果」和後續方案」？
你這幾句話遞上去，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們商場連基本的秩序都維持不了，後續只會有更多的檢查和限制！」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還有這裡：部分商戶對夜市管理存在不滿，認為影響了原有生意」。
哪個商戶不滿？你問過了？還是你自己臆想的？」
小周梗著脖子：「我就是隨便舉個例子！商管局的人問有沒有潛在矛盾」，我總不能說沒有吧？這不是顯得我們工作不細緻嗎？」
「隨便舉個例子？」
沈建業氣笑了：「小周，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政府部門的問詢，每一個字都可能成為後續行動的依據！
你一句隨便舉個例子」，明天可能就有商管局的人來查商戶不滿」的情況，到時候你讓我怎麼解釋？
解釋你「隨便舉的例子」？」
「網上的模板都是這樣的，別人都是這樣說的，我們為啥就不行？」
「就非得標榜我們都好嗎？」
他看著小周依舊不服氣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無力。
這小子不是蠢，是太想表現自己，又太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對的」
「為了工作好」，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麼後果。
「我沒空和你爭辯。」
沈建業擺擺手：「把這份情況說明」拿回去，重新寫。寫清楚鬧事者為前員工尋釁滋事，已由治安所處理；現場秩序已恢復，後續會加強安保」。
其他的，一句多餘的都不要有。
然後發給你的主管，李豐年！」
他頓了頓，看著小周：「還有，以後不管哪個部門打電話來，第一時間轉接給我或者李豐年。
記住，你是助理，不是發言人」。」
小周攥著那幾張紙，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對上沈建業冰冷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沈建業看著他的背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李豐年這個大漏斗，招人的眼光，咋能差到這個樣子！
兩人也沒有打車，治安所距離他們的商場並不算遠。
兩人邊聊邊走，差不多20分鐘，就回到了廣場。
剛一冒頭，王海宇就竄了出來。
他面色平靜，不過眼神中的得意隱藏不住。
「嘿呦，邀功來了！」
沈建業說了一路，早就嗓子冒煙。如今可不想給自己這個徒弟再浪費唾沫。
直接點明了他的來意。
「不錯！不錯！」
確實很不錯，他和李豐年去了治安所，廣場這邊二十家商戶，還有那麼多的客流，剛剛的事情自然有很大的負面影響。
後續的處理也很關鍵。
一個處理不好，明天晚上，那群小商家說不定就會頓時消失。
到時候他們哭都不知道咋哭的。
現在看去，廣場似乎根本沒有收到之前事情的負面影響。
甚至商戶們的生意看上去更加的火熱。
「還得多謝嫂子，佳佳！」王海宇搓了搓手。
他們三個在沈建業他們離開後，兵分兩路，他負責安撫商戶，兩位女士則是在客群中溜達。
最終呈現了現在這樣的景象。
「辛苦了！」李豐年也由衷地說了一句，畢竟這件事不管背後是誰，都是他之前處理不當帶來的。
尤其是小孫！
看著王海宇和沈建業師徒之間的默契，他的眼神之中還充滿了羨慕。
他也想要一個能獨當一面的，能抗事的助理啊！
正巧，這個時候，沈建業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你提個醒，至少咱們走之前，沒看到你的那個助理！」
這話沈建業本來不想說的。
但是架不住小孫的事情出現，要是再不提醒李豐年兩句，到時候又弄一個小周。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些玩意屬癩蛤蟆的，不咬人，膈應人！
說完也沒再管李豐年，該商量的路上已經商量了。沒結論的，現在也再說不了個一二。
他徑直地奔向了自己攤位。
今天的一百個還沒完成呢！
那可都是他的錢啊！
結果還沒走到自己的攤位，就聽見有人在和保安吹牛：「哎呀，那個來鬧事的我在辦公室寫方案，沒注意。」
「要是我知道了，我保證第一個衝上去打死他！」
沈建業翻了個白眼。
走上去拍了拍小周：「別心急，有機會呢，也就這一兩天。你做好準備！」
年輕人，就要給他一個展示的機會，免得人家在這裡躊躇滿志！
「回來啦？」
趙雪抬頭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
沈建業笑了笑，拿起擀麵杖開始擀麵：「就是去治安所走了一趟流程，至少先那姓孫的收斂一點！」
「那就好。」趙雪鬆了口氣，沈建業一邊麻利地做著重肉大餅，一邊和趙雪聊著天：「對了，你今天的漢服宣傳效果怎麼樣？」
「挺好的呀！」
趙雪眼睛一亮：「有好幾個顧客都問我漢服在哪裡買的，我給他們推薦了我的播客，還加了幾個微信好友呢！」
「牛。」
沈建業抽空比了個贊：「等你攢夠了粉絲，就可以開始賣漢服了。到時候我給你當模特，保證讓你的漢服大賣！」
說實話，他這兩天看趙雪穿漢服，又剛好看了看明朝的歷史。
總覺得錦衣衛的飛魚服很師，他應該挺適合的！
要是能再弄一匹馬，穿一套盔甲。
那簡直————
「去你的！」
趙雪嫌棄地拍了他一下：「誰要你當模特啊，你那身材————嘖嘖！」
「我身材怎麼了？」
沈建業不服氣地挺了挺胸：「想當年我也是學校的運動健將呢！」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趙雪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和他爭論。
夜幕低垂，星光廣場的夜市依舊人聲鼎沸。
沈建業熟練地擀著麵餅，案板上的麵團在他手中翻飛，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張張薄如蟬翼的餅皮。
趙雪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手機，正在回復播客上的留言。
「老沈，你看這個粉絲說，想定製一套漢服，用來拍畢業照。」
趙雪將手機遞給沈建業，屏幕上是一條熱情洋溢的留言。
沈建業接過手機，掃了一眼，笑著說：「那你可得好好設計一下，畢業照可是人生大事。」
「我知道。」
趙雪點點頭：「我已經和她聊了一會兒，她想要一套淡紫色的襦裙，上面繡上紫藤花。」
「紫藤花？」
沈建業想了想：「這個主意不錯，紫藤花象徵著生機勃勃，很適合畢業的主題。」
「是啊。」趙雪笑著說，「我打算用真絲面料，這樣穿起來會更舒服，也更有質感。」
沈建業看著趙雪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趙雪一直都很喜歡漢服，現在能把自己的愛好變成事業，她一定很開心。
他眼角餘光瞥見小周在李豐年身邊興奮地比劃著名什麼，顯然這位年輕助理把他剛才那句話，理解錯了！
「李哥呀，你們去治安所，為啥不帶上我啊！」
「我給你說，我可有經驗了！」
「而且沈老師說我準備好就有機會表現！」
小周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我覺得沈老師是在暗示我的外賣方案有戲！他肯定是不方便當面表態，畢竟剛發生了那種事，但他心裡是認可我的創意的！」
李豐年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回味治安所的經歷，又想到沈建業剛剛的那句話。
他明明記得，小周在出事前幾分鐘還在廣場上轉悠。
當時他還覺得，這小子人很不錯！
剛好就回去做方案了？
李豐年輕嘆了一口氣！
那麼大的事，保安都衝出來了，真能有人不知道？
年輕人遇見了這種事情，心裡有擔心，又害怕。
李豐年覺得沒什麼。
當年他第一次遇見類似的事情，也是整個人愣在那裡，不知所措。
但是，害怕？
很丟人嗎？
為什麼要編一個理由呢？
此刻再聽著小周的自作聰明話，只覺得一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小周。」
李豐年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住煩躁，語氣儘量平穩：「沈老師那話的意思是讓你踏實點，別整天想些不著邊際的。今晚這麼亂，你也不知道幫助海宇安撫一下客戶！」
「我那沒有？」
小周一臉的委屈：「哥，你沒看到。」
「我知道出事以後，第一時間就和客戶溝通去了，每一個我都聊了————」
【叮！】
【宿主今日兼職：夜市】
【結算獎勵：現金+1750
【獎勵廚藝水平綜合經驗20。目前Iv3，70/1000】
身體素質身經驗值：7，身體素質等級Iv1，距離下一等級：139/350
鑑於宿主今日兼職遭受到人為惡意阻攔，觸發特殊事件獎勵：
請宿主選擇：
1.現金獎勵10000元，以彌補近期可能遭受到的損失。
2.解決阻撓相關的一條信息。
3.隨機一種能力值經驗。
聽著系統的提示，沈建業愣了一下。
沒想到系統竟然這麼貼心？
沒想到系統竟然還會觸發特殊事件獎勵。
他仔細思考了一下三個選項：
現金獎勵雖然誘人，但10000元對於目前的沈建業來說並不算多，也不解決根本問題；
畢竟他現在的小金庫，都已經有3萬元了，他還愁著怎麼交給媳婦呢！
隨機能力值經驗不確定性太大，不一定能解決當前的問題；
而解決阻撓相關的一條信息，卻能讓他直接了解到背後的黑手是誰，這對於後續的應對至關重要。
「我選2。」
沈建業毫不猶豫地做出了選擇。
【叮！】
【獎勵已發放】
隨著系統提示，沈建業的手機上出現了一個視頻。
他打開視頻，是一段監控錄像。
酒店大堂的，畫面中是：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的女孩。
兩個人沈建業都不認識。
不過通過畫面能夠明白，這兩人在幹嘛。
「有點意思！」
雖然系統的信息，沒有直接點名幕後黑手是誰。但這樣一份監控視頻，可能極大程度幫助他，解決最終的麻煩。
至於是誰這個問題，明天讓李豐年確認一下就行了。
第二天到公司，沈建業難得來的早了一些。
本來是下午的班，中午不到，就來了公司！
不過李豐年的辦公室里，只有小周。
「沈老師！」
看見沈建業，小周站起來打了個招呼。
剛想要說點什麼，就聽到沈建業先開口了：「讓你們家老李回來第一時間來找我！」
他現在沒有心情，教孩子！
哪知道，小周還是第一時間就跟了過來。
臉上帶著笑意。
「沈老師幫我看一下，這是我寫給商管局的情況說明！」
沈建業聞言皺了皺眉頭：「老李讓你寫的？」
「沒有，就是商管局剛剛找我了，在問在咱們夜市的事情。我就回復了一下，順便寫了一下情況說明！」
沈建業停下腳步，側頭看向小周遞過來的幾張紙，眉頭擰得更緊。
....
他沒接，只是盯著小周的眼睛：「商管局直接找的你？」
小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也不是————就是他們打電話到辦公室，我剛好在，就接了。對方問昨晚夜市的情況，我就如實說了！」
沈建業呵了一聲：「李豐年沒有告訴你，如果有其他部門打電話過來詢問，把電話轉接給我們嗎？」
「你昨天不是沒在現場嗎？」
「怎麼如實說！」
小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我都是為了工作」的表情：「李哥說過，但當時情況緊急嘛！商管局的人問得很急，我想著我是助理，應該能處理好——
而且我寫的情況說明都是事實，絕對沒有添油加醋！」
「事實？」
沈建業接過那幾張紙，快速掃了幾眼，越看眉頭皺得越緊，「你管這叫事實？」
他指著其中一段，聲音冷了下來：「夜市現場秩序混亂，有不明人員聚集鬧事，嚴重影響周邊居民生活？
小周，你告訴我，什麼叫不明人員」？
什麼叫嚴重影響」？
昨晚的事，治安所已經備案，鬧事者是前員工尋釁滋事，這叫不明人員」？
我們第一時間控制了局面，甚至給商戶和顧客都安排了補償，這叫嚴重影響」？」
小周被問得啞口無言，臉頰漲得通紅：「我、我就是如實描述當時的場景————而且商管局的人問的就是有沒有秩序問題」，我總不能說沒有吧？」
「你當然不能說沒有，但你可以說「已妥善處理」！」
沈建業將紙拍在小周胸口：「你知不知道，商管局要的不是事實描述」，是處理結果」和後續方案」？
你這幾句話遞上去，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們商場連基本的秩序都維持不了，後續只會有更多的檢查和限制！」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還有這裡：部分商戶對夜市管理存在不滿，認為影響了原有生意」。
哪個商戶不滿？你問過了？還是你自己臆想的？」
小周梗著脖子：「我就是隨便舉個例子！商管局的人問有沒有潛在矛盾」，我總不能說沒有吧？這不是顯得我們工作不細緻嗎？」
「隨便舉個例子？」
沈建業氣笑了：「小周，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政府部門的問詢，每一個字都可能成為後續行動的依據！
你一句隨便舉個例子」，明天可能就有商管局的人來查商戶不滿」的情況，到時候你讓我怎麼解釋？
解釋你「隨便舉的例子」？」
「網上的模板都是這樣的，別人都是這樣說的，我們為啥就不行？」
「就非得標榜我們都好嗎？」
他看著小周依舊不服氣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無力。
這小子不是蠢，是太想表現自己，又太自以為是，總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對的」
「為了工作好」，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麼後果。
「我沒空和你爭辯。」
沈建業擺擺手：「把這份情況說明」拿回去，重新寫。寫清楚鬧事者為前員工尋釁滋事，已由治安所處理；現場秩序已恢復，後續會加強安保」。
其他的，一句多餘的都不要有。
然後發給你的主管，李豐年！」
他頓了頓，看著小周：「還有，以後不管哪個部門打電話來，第一時間轉接給我或者李豐年。
記住，你是助理，不是發言人」。」
小周攥著那幾張紙，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對上沈建業冰冷的眼神，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灰溜溜地轉身走了。
沈建業看著他的背影，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李豐年這個大漏斗，招人的眼光，咋能差到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