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沒有萬一，努力起來
沈建業睡醒的時候，已經十點了，這一覺睡得時間不長，也就5個小時左右，但精神卻比以前都好。
「果然中年人不缺覺！」
伸了個懶腰，刷刷手機準備起床。
這個點，家裡人該上班的已經上班去了，該上學的，應該已經被押送過去了。
剛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自己愛人的留言。
「晚上早點回來，有事商量！」
他立馬翻身起床，妻子有事，那就是晚上跑單的時間會變少，現在得抓緊時間了。
剛出門就看到桌上被吃了一半的蛋糕。
剩下的一半，很明顯也被挖走了一塊。
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能想像出妻子趙雪一邊嗔怪他「亂花錢」，一邊又忍不住嘗一口，甚至可能因為太好吃，迷糊間忘了刷牙就去挖第二勺的樣子。
至於剩下的一半，那是留給他的。
只不過吃了一半的趙雪很明顯沒過癮，然後又在留給他的一半上，狠狠地挖了一勺。
「值了！」他低聲自語。
那240塊系統獎勵的現金，讓他覺得這錢花得格外有底氣。
至於微波爐里的飯，20塊錢半斤的油餅一點沒剩，只留下一個空空的胡辣湯碗……
「臭小子，也不知道洗個碗？」
沈建業搖了搖頭，這家沒他真的得散！
洗完碗，他迅速洗漱，抓起桌上剩下的蛋糕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也甜到了心裡。
沒時間在家吃早飯了，他得抓緊白天的時間去跑單。
昨晚系統帶來的巨大驚喜和那神奇的「外賣員基礎知識，搶單技巧lv1」效果，讓他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
熟練地打開外賣APP，沈建業立刻開始篩選訂單。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點擊。幾個呼吸間，他就搶下了一個順路、金額不錯的早餐訂單。
「出發！」
騎上妻子那輛小電驢。
心裡還在想著：「不知道，電瓶車達到lv1的效果是啥……」
一單、兩單、三單……
出奇的，今天的訂單，竟然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他不再滿足於短距離的低價單，開始嘗試接一些距離適中但配送費更高的單子。
看著APP里不斷累積的收入，既有平台可提現的跑單費，也有客戶打賞的小費，再想想今晚零點系統還會結算一筆獎勵，沈建業感覺壓在心口幾個月的巨石鬆動了不少。
剛好臨近中午，想到妻子找他有事。
乾脆就順手接取了一個妻子學校的單子。
妻子學校的食堂味道不錯的。
而且這一次過去不僅僅省了路費，還順手賺錢，美滋滋……
「你怎麼來了！」
接到沈建業電話的趙雪，一臉的懵。
沈建業他們家就在沈建業單位旁邊和他們學校的距離可不近，不然她之前也不會買小電驢了。
之所以現在不用，那是因為地鐵直通更加方便了一些，而且學校開始報銷通勤費用。
「老婆有事，那不得隨叫隨到，順便給領導送個溫暖餐嘛！」
沈建業對著手機那頭，語氣是難得的輕鬆，甚至還帶上了點調侃。
「少貧嘴！在哪兒呢？我下來。」趙雪的聲音透著笑意。
「就在你們文學院樓下，老地方那棵香樟樹底下。」
沒過幾分鐘，趙雪的身影就出現在樓門口。
她腳步輕快，娃娃臉上洋溢著笑容，看到沈建業手裡的餐盒，眼睛亮了一下：「咦？食堂第三個檔口的螺螄粉？還有綠豆沙？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了？」
「猜的唄。」
沈建業把袋子遞過去。
他能不知道嗎，結婚都十幾年了，要是還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口味，那才有鬼。
「學校食堂我能刷卡的……」
現在大學的食堂，刷卡、現金、掃碼都行，刷卡有一點點折扣。
「放心，借的學生的卡！」沈建業聳聳肩。
「看把你能的！」
趙雪頓時就白了沈建業一眼，奔四的人了，臉皮還是這麼厚。
他們最初的認識，就是沈建業厚麵皮的冒充校外生，問趙雪借食堂卡。
開心的時間還沒過去幾分鐘，正吃著螺螄粉的趙雪，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對！你怎麼有錢的？」
他們家她管帳，沈建業都是拿生活費的。
最近經濟緊張，沈建業的生活費自然也不多，畢竟他上班抽菸，一周本來也用不了多少錢。
上周她給了一百。
可這兩天，先是「亂花錢」買了藍莓蛋糕，接著是兒子都驚訝的「張老五家胡辣湯和老楊家手工油餅」的豪華早餐，現在又是特意送來的食堂午餐……這開銷明顯對不上帳。
有貓膩！
沈建業臉上的輕鬆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鼻尖，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相處二十多年的妻子的眼睛。
「老沈？」
趙雪的聲音帶上了的緊張。
丈夫的工資一定沒到帳，不然第一時間沈建業就給她了。
這麼多年，他有沒有藏私房錢，趙雪還能不知道？以前或許有，但這幾年早就應急用完了！
她自然不怕丈夫花錢，就怕他因為壓力大，去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或者……像她姐姐一樣被騙。
看著妻子眼中瞬間湧起的擔憂，沈建業心裡一緊。
他知道瞞不住，也不想瞞這個風雨同舟二十多年的愛人。
「工資沒到，這兩天做了點兼職，就是送外賣。」
他笑著，系統的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他還是決定在弄清楚之前先不說。
「你老公我天賦異稟，一上手就賺了不少，一天有100多呢……」
沈建業自豪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砍半，不是為了藏私房錢，而是為了不暴露那個系統。
趙雪盯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情緒複雜。
欣慰肯定是有的，丈夫肯放下身段去吃苦做兼職，這份擔當讓她心頭一熱。
但更深的是擔憂。
「送外賣？你昨天上晚班，今天又跑去送外賣？命不要了？」
趙雪的聲音帶著心疼和氣惱：「那活有多累多危險我不知道？新聞上看得還少嗎？萬一……」
「沒有萬一，老婆！」
沈建業趕緊打斷她，順手擰開了袋裝綠豆沙遞了過去：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精神得很！而且我跑得很穩，專挑好路走，時間也寬裕。」
他頓了頓，聲音柔和下來：「我知道你擔心。但家裡現在這情況，總得有人多伸把手。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硬撐。這錢，實實在在是我蹬著小電驢，一單一單跑出來的，乾淨著呢。」
「你呀……」
趙雪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就知道逞能。錢再重要，也沒你的身體重要。答應我，累了就歇，別硬撐。還有，騎車一定慢點，安全第一！要是讓我知道你敢闖紅燈或者趕時間開快車，看我不收拾你！」
「遵命，領導！」
沈建業立刻站直，做了個不太標準的敬禮，臉上是討好的笑：「保證安全駕駛，勞逸結合！老婆大人的指示就是最高指令！」
「貧嘴！」趙雪被他逗笑了，心裡的擔憂沖淡了不少。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溫熱的螺螄粉，又抬頭看看丈夫：「我想辭職！」
「果然中年人不缺覺！」
伸了個懶腰，刷刷手機準備起床。
這個點，家裡人該上班的已經上班去了，該上學的，應該已經被押送過去了。
剛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自己愛人的留言。
「晚上早點回來，有事商量！」
他立馬翻身起床，妻子有事，那就是晚上跑單的時間會變少，現在得抓緊時間了。
剛出門就看到桌上被吃了一半的蛋糕。
剩下的一半，很明顯也被挖走了一塊。
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能想像出妻子趙雪一邊嗔怪他「亂花錢」，一邊又忍不住嘗一口，甚至可能因為太好吃，迷糊間忘了刷牙就去挖第二勺的樣子。
至於剩下的一半，那是留給他的。
只不過吃了一半的趙雪很明顯沒過癮，然後又在留給他的一半上，狠狠地挖了一勺。
「值了！」他低聲自語。
那240塊系統獎勵的現金，讓他覺得這錢花得格外有底氣。
至於微波爐里的飯，20塊錢半斤的油餅一點沒剩，只留下一個空空的胡辣湯碗……
「臭小子，也不知道洗個碗？」
沈建業搖了搖頭，這家沒他真的得散！
洗完碗，他迅速洗漱，抓起桌上剩下的蛋糕塞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也甜到了心裡。
沒時間在家吃早飯了，他得抓緊白天的時間去跑單。
昨晚系統帶來的巨大驚喜和那神奇的「外賣員基礎知識，搶單技巧lv1」效果，讓他現在渾身充滿了幹勁。
熟練地打開外賣APP，沈建業立刻開始篩選訂單。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點擊。幾個呼吸間，他就搶下了一個順路、金額不錯的早餐訂單。
「出發！」
騎上妻子那輛小電驢。
心裡還在想著：「不知道，電瓶車達到lv1的效果是啥……」
一單、兩單、三單……
出奇的，今天的訂單，竟然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
他不再滿足於短距離的低價單，開始嘗試接一些距離適中但配送費更高的單子。
看著APP里不斷累積的收入，既有平台可提現的跑單費，也有客戶打賞的小費，再想想今晚零點系統還會結算一筆獎勵，沈建業感覺壓在心口幾個月的巨石鬆動了不少。
剛好臨近中午，想到妻子找他有事。
乾脆就順手接取了一個妻子學校的單子。
妻子學校的食堂味道不錯的。
而且這一次過去不僅僅省了路費，還順手賺錢，美滋滋……
「你怎麼來了！」
接到沈建業電話的趙雪，一臉的懵。
沈建業他們家就在沈建業單位旁邊和他們學校的距離可不近，不然她之前也不會買小電驢了。
之所以現在不用，那是因為地鐵直通更加方便了一些，而且學校開始報銷通勤費用。
「老婆有事，那不得隨叫隨到，順便給領導送個溫暖餐嘛！」
沈建業對著手機那頭，語氣是難得的輕鬆，甚至還帶上了點調侃。
「少貧嘴！在哪兒呢？我下來。」趙雪的聲音透著笑意。
「就在你們文學院樓下，老地方那棵香樟樹底下。」
沒過幾分鐘，趙雪的身影就出現在樓門口。
她腳步輕快，娃娃臉上洋溢著笑容，看到沈建業手裡的餐盒，眼睛亮了一下：「咦？食堂第三個檔口的螺螄粉？還有綠豆沙？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了？」
「猜的唄。」
沈建業把袋子遞過去。
他能不知道嗎，結婚都十幾年了，要是還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口味，那才有鬼。
「學校食堂我能刷卡的……」
現在大學的食堂，刷卡、現金、掃碼都行，刷卡有一點點折扣。
「放心，借的學生的卡！」沈建業聳聳肩。
「看把你能的！」
趙雪頓時就白了沈建業一眼，奔四的人了，臉皮還是這麼厚。
他們最初的認識，就是沈建業厚麵皮的冒充校外生，問趙雪借食堂卡。
開心的時間還沒過去幾分鐘，正吃著螺螄粉的趙雪，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不對！你怎麼有錢的？」
他們家她管帳，沈建業都是拿生活費的。
最近經濟緊張，沈建業的生活費自然也不多，畢竟他上班抽菸，一周本來也用不了多少錢。
上周她給了一百。
可這兩天，先是「亂花錢」買了藍莓蛋糕，接著是兒子都驚訝的「張老五家胡辣湯和老楊家手工油餅」的豪華早餐，現在又是特意送來的食堂午餐……這開銷明顯對不上帳。
有貓膩！
沈建業臉上的輕鬆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識摸了摸鼻尖，這個細微的動作沒能逃過相處二十多年的妻子的眼睛。
「老沈？」
趙雪的聲音帶上了的緊張。
丈夫的工資一定沒到帳，不然第一時間沈建業就給她了。
這麼多年，他有沒有藏私房錢，趙雪還能不知道？以前或許有，但這幾年早就應急用完了！
她自然不怕丈夫花錢，就怕他因為壓力大，去碰了什麼不該碰的東西，或者……像她姐姐一樣被騙。
看著妻子眼中瞬間湧起的擔憂，沈建業心裡一緊。
他知道瞞不住，也不想瞞這個風雨同舟二十多年的愛人。
「工資沒到，這兩天做了點兼職，就是送外賣。」
他笑著，系統的事情太過於匪夷所思，他還是決定在弄清楚之前先不說。
「你老公我天賦異稟，一上手就賺了不少，一天有100多呢……」
沈建業自豪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砍半，不是為了藏私房錢，而是為了不暴露那個系統。
趙雪盯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情緒複雜。
欣慰肯定是有的，丈夫肯放下身段去吃苦做兼職，這份擔當讓她心頭一熱。
但更深的是擔憂。
「送外賣？你昨天上晚班，今天又跑去送外賣？命不要了？」
趙雪的聲音帶著心疼和氣惱：「那活有多累多危險我不知道？新聞上看得還少嗎？萬一……」
「沒有萬一，老婆！」
沈建業趕緊打斷她，順手擰開了袋裝綠豆沙遞了過去：
「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精神得很！而且我跑得很穩，專挑好路走，時間也寬裕。」
他頓了頓，聲音柔和下來：「我知道你擔心。但家裡現在這情況，總得有人多伸把手。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硬撐。這錢，實實在在是我蹬著小電驢，一單一單跑出來的，乾淨著呢。」
「你呀……」
趙雪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就知道逞能。錢再重要，也沒你的身體重要。答應我，累了就歇，別硬撐。還有，騎車一定慢點，安全第一！要是讓我知道你敢闖紅燈或者趕時間開快車，看我不收拾你！」
「遵命，領導！」
沈建業立刻站直，做了個不太標準的敬禮，臉上是討好的笑：「保證安全駕駛，勞逸結合！老婆大人的指示就是最高指令！」
「貧嘴！」趙雪被他逗笑了，心裡的擔憂沖淡了不少。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溫熱的螺螄粉，又抬頭看看丈夫：「我想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