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悠也:好肉麻又傲嬌的兩公婆(421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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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程車很快停在律師事務所樓下。

  妃英理已經站在路邊,手裡緊攥著手提包,往日裡那份從容被焦慮取代,正不停地向路口張望。

  在等待的這幾分鐘裡,擔憂壓過了一切傲嬌與矜持。

  然而,聽筒里只有單調的忙音,無人接聽。

  妃英理不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手機早已經被小蘭暗中關了靜音。

  嗯,這也是悠也提議的。

  畢竟,天使蘭內心是真純良,切開還是白的,也只有悠也這小太陽,外表雖然陽光,但其實附帶有太陽「黑子」,活動劇烈時能讓「電子失靈」。

  這反常的沉寂,讓妃英理的心更是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小蘭或許會為了父母複合而誇大其詞,悠也可能因為體貼他的小蘭姐姐而配合「做局」。

  但小五郎?

  那個男人要是真有這心思,早就直接敲開她的心門,用那種理直氣壯的方式開口了,哪裡需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所以,真相只可能是.....他知道了,卻不敢接。

  因為不知如何面對,因為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因為....命不久矣的絕望讓他選擇了逃避?

  這個念頭讓妃英理的臉色逐漸蒼白,她正要再撥小蘭的電話,計程車已經停在了面前。

  車門打開,悠也坐在車上。

  仰起的小臉上寫滿與她同頻的憂慮。

  妃英理輕輕呼出一口氣,神色間滿是沉重,默然坐進了車裡。

  她一言不發,悠也卻用力握住她冰涼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溫度傳遞著支持,然後堅定道:

  「英里阿姨,毛利叔叔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先過去,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不管是什麼問題,悠也會拜託爺爺找最好的醫生。而且,不管發生什麼,小蘭姐姐和悠也,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角色妃英理:好感值+3(當前好感值:55)】

  (十億日元廢棄工廠,悠也火災受傷在醫院時是46,但這陣子悠也依然堅持不懈的在刷存在感,所以緩緩又漲了6點。)

  妃英理喉頭微哽,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揉了揉悠也柔軟的發頂。

  此刻,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唯有行動。

  卻渾然不知,她一切的擔憂。

  始作俑者,就是面前這個安慰她,讓她感到欣慰的傢伙。

  自己真要是有這麼貼心懂事的兒子,該多好。

  那就是兒女雙全,還都貼心了~~

  不過,靜江夫人肯定不願意。

  自己想要有兒子,也只能是未來的女婿。當半個兒了....

  一想到小蘭的結婚對象,妃英理本就沉重的心情更添煩悶,臉色也愈發難看,目光中隱約透著幾分火氣。

  工藤新一!!

  那個小子原以為只是小時候皮了一些,本性還是淳樸的,沒想到長大了倒愈發不省心....居然敢這麼對待她的寶貝女兒!!

  一想到小田切靜江跟她說的事,再加上她自己從園子那兒旁敲側擊打聽來的消息,妃英理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行!絕不能讓小蘭跟工藤家的小子在一起!

  小五郎若真只剩半年光景....

  他本來就對那小子不滿意,說女兒的未來不能託付給一個眼裡只有案件、總把自己置於險境、還會連累家人的人。

  他和自己分居的原因之一,不就是怕....必須攔下來,讓小五郎能放心地走。

  她吃過的苦,絕不能讓小蘭再嘗一遍。

  在妃英理因焦慮和火氣而憂愁的胡思亂想中,計程車朝著新出醫院的方向駛去。

  說是醫院,其實只是個規模較大的診所,內外科兼有,還有小兒科,設備在附近一帶算是齊全。

  車廂內瀰漫著壓抑的安靜。

  妃英理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卻是渙散的。

  她無意識地輕咬著右手拇指的指甲。

  悠也從未在她身上見過這種近乎失態的小動作。穿著絲襪的雙腿併攏著,腳尖卻在地毯上一下下輕點著,透露出主人內心的焦躁不安。


  悠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感慨。

  真要說起來,這一對老傲嬌的感情,才是真正難撼動的磐石。

  他暗自思忖。

  與原先新一和小蘭青澀未定的感情,或是工藤優作與有希子那種近乎「無缺」的伴侶關係對比下,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之間,是一種更為複雜的堅固。

  十年分居,爭吵不斷,誤解頻生,彼此見過對方最糟糕的樣子,也深知各自的頑固與缺點。他們的感情早已脫離了單純的浪漫吸引,深深嵌入了三觀磨合與生命糾纏的層面。

  就像兩棵相鄰的樹,根系在地下早已盤結交錯,哪怕地表枝幹因風雨暫時分離,地下的聯結卻從未斷絕。

  有希子會因為丈夫衣領上一個來路不明的口紅印,一氣之下從洛杉磯飛回東京。那是「無缺」愛情里對純粹的高要求,美麗卻也脆弱,容不得半點瑕疵。

  這樣的關係,反而有更多可以被外力介入、製造裂痕的空間。

  但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呢?

  他們早已習慣了彼此的「不完美」。

  妃英理會生氣,會失望,會咬牙切齒地罵他,但卻也早就接受了這就是他的一部分。他們的感情,是在一次次摩擦中淬鍊出來的,帶著煙火氣的韌性。

  假設,想要真正拆散這樣的羈絆....

  除了機械降神之外,那就只能是以一種極其迅猛、卑劣、直接擊穿底線的方式。

  比如通過藥物,在酒店製造出無法辯駁的背叛證據,以最不堪的場景同時呈現在雙方面前,才有可能在那磐石般的關係上,鑿出一絲真正的裂痕。

  而且必須快、准、狠,直擊要害,不給任何解釋和緩衝的餘地。

  任何溫和的、循序漸進的手段,在這對異於常人的老傲嬌面前,恐怕都只會像水滴落在頑石上,徒勞無功。

  所以道路只有一條。

  那就是直接通往女人心靈的道路。

  就像某張姓女子所說,但其中稍有不慎,就會被敏銳犀利的妃英理抓住把柄,反手送進監獄。

  但這種方式,實在太過骯髒。

  所幸,系統並無此意。

  而悠也?拜託,這一家人對他還不夠好嗎?

  而且,毛利小五郎可不是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這倆坑貨。

  相反,日常一向坑貨的他,在面臨妃英理的事情上,那可是直接超神發揮的。

  更何況,做了這種事,他還怎麼面對小蘭?

  所以,悠也樂見這對彆扭的鴛鴦能早日重聚。

  當然,能多看點樂子就更好了~

  在心思各異的兩人中,計程車一個轉彎,減緩了速度。

  【新出醫院】的招牌,已經可見。

  而妃英理的身體,也瞬間繃緊了。

  ~~~

  計程車剛停穩,妃英理就幾乎是推開車門沖了下去。

  悠也連忙跟上。

  兩人才一進入,就恰好撞見了從診室出來的小蘭。

  「小蘭!」

  「媽媽!?悠也?」小蘭臉上瞬間閃過「驚訝」和一絲...心虛?

  「你們怎麼來了?」

  「你爸爸呢?」妃英理很是焦急,顧不上解釋。

  或許是聽到了門外熟悉到骨子裡的聲音,診室的門被重新拉開。

  毛利小五郎那張帶著點疑惑的臉探了出來。

  然後,他的目光對上了妃英理那雙擔憂,甚至隱隱含淚的眼睛。

  毛利小五郎的雙眼驟然瞪大,瞳孔地震。

  下一秒,他像觸電般「嗖~」地一下把頭縮了回去,還順手「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動作之快,堪稱他畢生反應速度的巔峰。

  英,英理?她怎麼會在這裡?

  完了,完了!

  要是讓英里知道我的病情,那豈不是她也要和小蘭一起來管我喝酒的事情了?

  毛利小五郎很是恐慌。

  而他這做賊心虛般躲避的舉動,落在本就憂心忡忡的妃英理眼裡,不啻於最殘酷的證實。


  看啊,他果然在躲我!

  他不敢面對我,因為病情已經嚴重到無法啟齒了嗎?

  妃英理只覺得雙腿發軟,眼前一陣發黑,再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什麼矜持、什麼十年的分居冷戰,踉踉蹌蹌地幾步衝到診室門前,用力推開門。

  毛利小五郎正背對著門,對著牆壁假裝研究根本不存在的花紋,試圖營造一種「我很忙別打擾」的氣場。

  但妃英理卻突然從身後猛地一把抱住了他!

  雙臂環住他的腰,將臉緊緊貼在他並不算寬厚卻無比熟悉的背上。

  溫熱的淚水瞬間浸濕了他後背。

  「阿娜達,你,你的病情....為什麼不告訴我?」妃英理聲音哽咽,身體微微顫抖。

  毛利小五郎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和哭聲徹底弄懵了。

  「英理?你在說什麼啊?什麼病情?」

  「別騙我了,悠也都告訴我了,醫生說你....只有半年時間了....」

  半年時間?悠也,呃....

  聞言,毛利小五郎頓時恍然大悟,然後,哭笑不得,無語了。

  他慢慢轉過身,看著眼前失去平日冷靜女強人模樣的妻子,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哎~」

  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先懷念了一下接下來一段時間的酒,這才娓娓道來。

  ~~~

  「所,所以,只是不能喝酒的問題?」

  妃英理臉上的淚水還沒幹,表情卻已經完全僵住,從悲傷過渡到極度的錯愕,再過渡到一種混合著羞惱、尷尬和如釋重負的空白。

  「不然你以為呢?」毛利小五郎沒好氣地吐槽,但看著妻子還掛著淚痕的臉,語氣不自覺地又軟了下來:

  「難不成我看起來像是只剩半年陽壽的樣子嗎?」

  妃英理:「.......」

  下一秒,她猛地從毛利小五郎懷裡掙脫,轉過身,銳利如刀的目光「唰~」地一下射向診室門口,精準地鎖定了一臉乾笑、試圖縮小存在感的女兒。

  以及旁邊站得筆直,眼神卻有點飄忽的悠也。

  「所以....」妃英理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但細聽之下,那冷靜里壓抑著一絲危險的顫抖:

  「悠也突然告訴我,必須帶家人拿報告,還說什麼『只有半年時間』.....這都是你的主意了,小蘭?」

  「啊?那個,這個....嘿嘿~」小蘭乾笑著,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梢,眼神左顧右盼。

  「不,英里阿姨,這是悠也的主意。」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悠也向前邁了一步,挺直了小身板,臉上帶著一種小大人般的認真和坦蕩。

  「因為悠也覺得,英里阿姨明明還很關心、很喜歡毛利叔叔,一聽到叔叔可能生病就立刻趕過來了,卻總是和叔叔一樣不坦誠,鬧彆扭,讓小蘭姐姐夾在中間,操碎了心....悠也看不下去。

  所以,就想順勢用這個辦法,讓英里阿姨和毛利叔叔能把話說開。悠也知道騙人不對,但,更不想看到小蘭姐姐難過,也不想看到你們明明互相在乎,卻還要分開。」

  這一番話,條理清晰,情真意切,直接把「騙局」上升到了「為你們全家感情著想」的高度。

  【角色妃英理:好感值+3(當前好感值:58)】

  「這,我,那個....」

  傲嬌就怕打直球,妃英理被這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想要反駁,卻又心虛得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十年分居建立的「冷戰防線」,在悠也的目光和直白的「指控」下,顯得如此脆弱和彆扭。

  「哼~這麼大的人了,還被這小子騙得團團轉,急匆匆跑過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得意,還有明顯的傲嬌。

  「.....我還不是擔心你嘛!」妃英理猛地回頭,瞪著他,很是羞惱,還帶著點委屈。」

  「.......」見狀,毛利小五郎喉頭動了動,原本想繼續吐槽的話咽了回去。

  他伸出手,攬住了妃英理的肩膀,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妃英理象徵性地掙了一下,便順從地靠了過去,將臉側貼在他胸前,聽著那熟悉的心跳,感受著久違的、屬於丈夫的體溫和氣息。

  診室里的氣氛,瞬間從誤會重重的不安,變得微妙而曖昧起來。

  空氣里仿佛飄起了粉紅色的泡泡。

  嘶~~好肉麻又傲嬌的兩公婆,還好現在還不是我父母。

  不然就樣衰了~

  悠也莞爾,而小蘭更是激動地突然把旁邊的悠也抱了起來。

  頓時嚇了悠也一跳,隨後就被小蘭突然襲擊了。

  握緊拳頭激動的小蘭:

  有希望!這次真的有希望了!

  爸爸媽媽終於....太好了!多虧了悠也,這都是悠也的功勞~~!

  不是,我才剛襲擊灰原。

  你就襲擊我?

  悠也摸了摸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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