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真相（1）
第92章 真相（1）
「你是說————」
「你在初始卡組中得到智慧卡牌，用某個道具激活了智慧卡牌的詞條，它幫助你取勝後陷入了沉睡的狀態—是這樣沒錯？」
「沒錯。」
羅伯特常態下的笑臉變成一臉疑惑。
「為什麼當年的智慧卡唯獨缺少一個水獺，我的資料庫中沒有相關記載。」
「本以為能從你的口中找到些蛛絲馬跡，但現在看來還是一無所獲。」
機器人十分人性化地嘆了口氣。
「在清理者手中的卡，完全想不到具體來源是什麼，唉————」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羅伯特話風一轉：「至於智慧卡牌的起源，你聽過神話實驗嗎？」
「略有耳聞。」
「當年神話實驗進行得如火如茶，在放棄其他實驗的時間點前，其他項目還是有些經費的。」
「智慧卡牌項目就是其中一個，也是最成功的一項。」
羅伯特的電子屏幕上顯示出一個進度條，加載完畢後，出現一排文件。
【神話實驗目錄】
【智慧卡牌實驗目錄】
【空白卡牌實驗目錄】
【冥刻人類實驗目錄】
【平行世界實驗目錄】
周黎還沒看完，羅伯特就點開【智慧卡牌實驗目錄】的文件。
並點開最上方的【實驗綱領】。
【本實驗的主要目的為：尋找解決冥刻卡牌成功後，冥刻主體智慧性喪失的問題，並探究智慧卡牌在牌局中發揮的主動性作用】
——
【並在該實驗取得一定成果後，為冥刻人類實驗提供相關數據】
【該實驗由帝國行政部批准，道德倫理部門審核後實施，所有動物來源正規合法，完全遵守帝國法律】
「迷途者，智慧卡牌的用處遠比你想像中的要大，比信徒卡和夢魔卡都要強大。」
「等等，等等，什麼是夢魔卡？」
周黎通過骨侍的詞條知道信徒卡，但他並沒有聽說過夢魔卡。
「夢魔卡是【幻界】的專屬類型卡牌，你現在沒必要了解。」
羅伯特向周黎闡述拒絕向他解釋的原因。
「雖然說我們現在立於真實之地，但有些事情還不能和你說，一旦你形成了某種概念，回到那邊後還是會被檢測出來的。」
「那什麼是真實之地？」
「一塊真正的土地，沒有被月亮照射的土地，來自於最久遠的時間點的土地。只有最基本的對戰規則，沒有權限的限制。」
「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請讓我跳過這些細枝末節，就像我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一樣，這些暫時意義不大。」
周黎沉默了，表示默認。
羅伯特滿意地點了點頭。
「因為智慧卡的強大，所以任何有關智慧卡的線索都被納入了我程序中的一項頂層協議中。」
「修改你的傳送地點也正是觸發了這項協議，名為【智慧卡牌保護計劃】。」
「因為當年的分裂，實驗數據嚴重丟失，沒有人知道如何生產智慧卡牌，所以每一張都是絕對的孤品。
「一旦你死了，這張卡被冥刻者一方所獲取的話，就永遠不會再流到外面去了。
「什麼意思？但給予我初始卡組的不就是一位冥刻者嗎？」
周黎有些不解，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嗯，之所以說你給出的信息讓我無法分析這張智慧卡牌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是因為你以為的引路人或者說清理者—這個冥刻者實際上是量產型機器人。」
「機器人？還是量產的？」
周黎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在死地時遇見它後，有很多地方十分奇怪，解釋不通。
如果它是量產型機器人那就說的通了。
「所以，想要繞過清理者的機制，將一張卡塞入你們所謂的初始卡組中，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能做到這件事的存在有很多。」
「說起來，生產清理者那個型號的機器人工廠曾經也在我的掌控之下。」
羅伯特的器械外表下看不出它的表情，但周黎卻聽得出來擬人語氣中隱隱的不甘和憤怒，「你是反對神話實驗的？」
失敗的那批巫師。
羅伯特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是從哪知道這些情報的？」
「狼外婆。」
「————原來是她————她啊，唉，她曾經是我們這兒最優秀的研究員之一。
羅伯特聽到熟人的名字，頓時倍感欣慰。
好像是這個名字激活了機器人的情感模塊一樣，剛才的問答環節還冷冰冰的，哪怕模仿了人聲，周黎也沒有覺得對方像真人。
現在倒突然變得有點人味了。
「只可惜，當年她一意孤行，親身參與了冥刻人類的實驗————唉，往事不必多提，至於神話實驗————」
「我當然是反對神話實驗的，人類應該承認自己的錯誤，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維護帝國的存續。」
羅伯特的聲音往上提了十幾分貝。
「但他們居然叫我保守主義的————的————走————狗！」
帶著些許憤怒的聲調變得有些失真，最終變成卡殼一般的嘶吼。
周黎眨了眨眼睛。
羅伯特也反應過來，再次調試了一遍他的語言功能。
「咳咳，抱歉，可能我的情感模塊也出了點問題，我說的這些你也無法體會，畢竟我們是來自兩個世界的人。」
「現在我們來聊聊智慧卡牌的真正用處吧。」
「第一，它們相比於普通卡牌，能儲存大量的資源，換句話來說，就是他們能被大量冥刻而不崩壞。」
「崩壞？」
「你現在還感覺不出來，但卡牌所能承受的冥刻是有極限的，與它們的品質相關。」
「相對的，牌手所攜帶的詛咒遺物和卡牌的品質也是有極限的，只有擁有冥刻能力，才能拔高這個上限。」
羅伯特也感覺自己的講解不夠生動，他將周黎手中的空杯子拿了回來。
「就像你剛剛喝下去的牛奶一樣，這一杯牛奶並沒有達到你消化系統的極限，所以你並沒有感覺出來。」
「但實際上，你再多喝幾杯可能就受不了了。有實驗證明，一個人最多攜帶三個原版史詩卡的能級上限，這遠超過你們迷途者在【表層】和【深處】能獲得的卡牌質量。」
「所以，擁有智慧卡牌就等於多了一個外置儲存的大容量內存。」
周黎瞭然地點了點頭，他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有兩個人達到了上限，那麼擁有智慧卡牌的那一個就等於多了一張底牌。
而這張底牌的實力等於達到實力上限後，所傾倒的額外資源。
但對於還沒有達到上限的人來說，暫時用處不大。
「第二，智慧卡牌擁有自主性，我們都知道牌局的規則是確定的，但智慧卡牌可以打破這個規則，做到真正意義上的作」。
「7
周黎對此深有體會。
「但相對的，作弊的代價自然是巨大的，如果智慧卡牌本身的冥刻程度太低的話，就會進入休眠狀態，通過時間來恢復。」
「冥刻？篝火那種算嗎？」
周黎問道。
「篝火，呵呵————」
羅伯特發出無奈的笑聲。
「篝火的本質是一團垃圾處理裝置，本意是用來廢物利用，意外發現能夠強化卡牌的功能。
「篝火所賦予增強屬性的金色塗紋只是一層外殼，無法觸及卡牌真正的內核。」
「但智慧卡牌需要的恢復——是資源的彌補，一般而言，可以用精神力這個詞語來形容，當然你沒有冥刻能力的話，也有很多的替代品，比如某些冥刻道具，只是在【表層】
和【深處】，這些東西都十分稀有。」
說到這，羅伯特停頓了一下，然後悠悠開口：「所以，既然你已經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智慧卡牌的話，不如把它交給我，我會給予你最大的補償的。比如幫助你在接下來的試煉中作弊。」
羅伯特並非貪圖智慧卡牌。
正如它之前所說，如果周黎的死亡導致這張智慧卡牌再次落到清理者手中的話。
那位在【幻界】中的統治者實力又會強大一分，本體的計劃就更加難以完成了。
希望這位迷途者能認清現實。
「交給你？你要拿來做什麼？」
周黎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平靜地問出下一個問題。
「交給————更合適的人，那些已經在【幻界】中的迷途者。」
「你說的不會是————李秋然吧？」
「————他只是其中一個人選。」
羅伯特承認了，又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它只是一個機器人而已，一切都是按照它的程序進行的。
周黎眼神閃爍。
「要是我拒絕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我只是感到惋惜罷了。」
羅伯特的電子屏幕閃爍了一下。
「你會繼續去往試煉之地，就當這次邀請不存在也行。」
「可是，在員工通道時候，我是從一個骷髏上得到的這張空白卡牌，還有他的部分日記，上面寫著他讓我去找一個名為羅伯特的人。」
機器人第一次陷入了沉默。
周黎眼皮都不抬地說。
「所以在那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骷髏眼中，你是救世主嗎？」
又是漫長的沉默。
「很遺憾，我不是，我的本體也不是。」
「準確來說，從來沒有什麼救世主，只有不同的立場罷了。」
羅伯特給出了他的答案。
「我知道他早就死了，【重鑄世界實驗】也早就停產了，員工通道不知道廢棄了多少年了。」
「我的這位老朋友還抱有一絲希望，他日記中的其他內容應該是【重鑄世界實驗】的重要資料，現在一切都晚了。」
羅伯特看了周黎一眼。
「迷途者，我們立場相同，有合作的基礎。但你的實力太弱了，你連智慧卡牌都無法保護好，我又怎麼相信你呢？」
「所有的資源都很寶貴，投資是一項高風險的行為，我寧願承認智慧卡牌在你身上最後會丟失，也不願意花資源去買一個可能。」
周黎瞭然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有一件事你或許不知道，我雖然沒真正去過【幻界】，但我可是有冥刻能力的。」
羅伯特的屏幕上顯示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麼？等等————的確是有這種可能性，可按理來說概率太低了。」
就在羅伯特進行運算的同時，周黎幽幽地補充道：「還不止一個。」
「你是說————」
「你在初始卡組中得到智慧卡牌，用某個道具激活了智慧卡牌的詞條，它幫助你取勝後陷入了沉睡的狀態—是這樣沒錯？」
「沒錯。」
羅伯特常態下的笑臉變成一臉疑惑。
「為什麼當年的智慧卡唯獨缺少一個水獺，我的資料庫中沒有相關記載。」
「本以為能從你的口中找到些蛛絲馬跡，但現在看來還是一無所獲。」
機器人十分人性化地嘆了口氣。
「在清理者手中的卡，完全想不到具體來源是什麼，唉————」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羅伯特話風一轉：「至於智慧卡牌的起源，你聽過神話實驗嗎？」
「略有耳聞。」
「當年神話實驗進行得如火如茶，在放棄其他實驗的時間點前，其他項目還是有些經費的。」
「智慧卡牌項目就是其中一個，也是最成功的一項。」
羅伯特的電子屏幕上顯示出一個進度條，加載完畢後，出現一排文件。
【神話實驗目錄】
【智慧卡牌實驗目錄】
【空白卡牌實驗目錄】
【冥刻人類實驗目錄】
【平行世界實驗目錄】
周黎還沒看完，羅伯特就點開【智慧卡牌實驗目錄】的文件。
並點開最上方的【實驗綱領】。
【本實驗的主要目的為：尋找解決冥刻卡牌成功後，冥刻主體智慧性喪失的問題，並探究智慧卡牌在牌局中發揮的主動性作用】
——
【並在該實驗取得一定成果後，為冥刻人類實驗提供相關數據】
【該實驗由帝國行政部批准，道德倫理部門審核後實施，所有動物來源正規合法，完全遵守帝國法律】
「迷途者，智慧卡牌的用處遠比你想像中的要大，比信徒卡和夢魔卡都要強大。」
「等等，等等，什麼是夢魔卡？」
周黎通過骨侍的詞條知道信徒卡，但他並沒有聽說過夢魔卡。
「夢魔卡是【幻界】的專屬類型卡牌，你現在沒必要了解。」
羅伯特向周黎闡述拒絕向他解釋的原因。
「雖然說我們現在立於真實之地，但有些事情還不能和你說，一旦你形成了某種概念，回到那邊後還是會被檢測出來的。」
「那什麼是真實之地？」
「一塊真正的土地，沒有被月亮照射的土地，來自於最久遠的時間點的土地。只有最基本的對戰規則，沒有權限的限制。」
「好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請讓我跳過這些細枝末節，就像我沒有問你叫什麼名字一樣，這些暫時意義不大。」
周黎沉默了，表示默認。
羅伯特滿意地點了點頭。
「因為智慧卡的強大，所以任何有關智慧卡的線索都被納入了我程序中的一項頂層協議中。」
「修改你的傳送地點也正是觸發了這項協議，名為【智慧卡牌保護計劃】。」
「因為當年的分裂，實驗數據嚴重丟失，沒有人知道如何生產智慧卡牌，所以每一張都是絕對的孤品。
「一旦你死了，這張卡被冥刻者一方所獲取的話，就永遠不會再流到外面去了。
「什麼意思？但給予我初始卡組的不就是一位冥刻者嗎？」
周黎有些不解，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嗎？
「嗯，之所以說你給出的信息讓我無法分析這張智慧卡牌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是因為你以為的引路人或者說清理者—這個冥刻者實際上是量產型機器人。」
「機器人？還是量產的？」
周黎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在死地時遇見它後，有很多地方十分奇怪，解釋不通。
如果它是量產型機器人那就說的通了。
「所以，想要繞過清理者的機制，將一張卡塞入你們所謂的初始卡組中，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能做到這件事的存在有很多。」
「說起來，生產清理者那個型號的機器人工廠曾經也在我的掌控之下。」
羅伯特的器械外表下看不出它的表情，但周黎卻聽得出來擬人語氣中隱隱的不甘和憤怒，「你是反對神話實驗的？」
失敗的那批巫師。
羅伯特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你是從哪知道這些情報的？」
「狼外婆。」
「————原來是她————她啊，唉，她曾經是我們這兒最優秀的研究員之一。
羅伯特聽到熟人的名字，頓時倍感欣慰。
好像是這個名字激活了機器人的情感模塊一樣，剛才的問答環節還冷冰冰的，哪怕模仿了人聲，周黎也沒有覺得對方像真人。
現在倒突然變得有點人味了。
「只可惜，當年她一意孤行，親身參與了冥刻人類的實驗————唉，往事不必多提，至於神話實驗————」
「我當然是反對神話實驗的，人類應該承認自己的錯誤，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維護帝國的存續。」
羅伯特的聲音往上提了十幾分貝。
「但他們居然叫我保守主義的————的————走————狗！」
帶著些許憤怒的聲調變得有些失真，最終變成卡殼一般的嘶吼。
周黎眨了眨眼睛。
羅伯特也反應過來，再次調試了一遍他的語言功能。
「咳咳，抱歉，可能我的情感模塊也出了點問題，我說的這些你也無法體會，畢竟我們是來自兩個世界的人。」
「現在我們來聊聊智慧卡牌的真正用處吧。」
「第一，它們相比於普通卡牌，能儲存大量的資源，換句話來說，就是他們能被大量冥刻而不崩壞。」
「崩壞？」
「你現在還感覺不出來，但卡牌所能承受的冥刻是有極限的，與它們的品質相關。」
「相對的，牌手所攜帶的詛咒遺物和卡牌的品質也是有極限的，只有擁有冥刻能力，才能拔高這個上限。」
羅伯特也感覺自己的講解不夠生動，他將周黎手中的空杯子拿了回來。
「就像你剛剛喝下去的牛奶一樣，這一杯牛奶並沒有達到你消化系統的極限，所以你並沒有感覺出來。」
「但實際上，你再多喝幾杯可能就受不了了。有實驗證明，一個人最多攜帶三個原版史詩卡的能級上限，這遠超過你們迷途者在【表層】和【深處】能獲得的卡牌質量。」
「所以，擁有智慧卡牌就等於多了一個外置儲存的大容量內存。」
周黎瞭然地點了點頭，他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有兩個人達到了上限，那麼擁有智慧卡牌的那一個就等於多了一張底牌。
而這張底牌的實力等於達到實力上限後，所傾倒的額外資源。
但對於還沒有達到上限的人來說，暫時用處不大。
「第二，智慧卡牌擁有自主性，我們都知道牌局的規則是確定的，但智慧卡牌可以打破這個規則，做到真正意義上的作」。
「7
周黎對此深有體會。
「但相對的，作弊的代價自然是巨大的，如果智慧卡牌本身的冥刻程度太低的話，就會進入休眠狀態，通過時間來恢復。」
「冥刻？篝火那種算嗎？」
周黎問道。
「篝火，呵呵————」
羅伯特發出無奈的笑聲。
「篝火的本質是一團垃圾處理裝置，本意是用來廢物利用，意外發現能夠強化卡牌的功能。
「篝火所賦予增強屬性的金色塗紋只是一層外殼，無法觸及卡牌真正的內核。」
「但智慧卡牌需要的恢復——是資源的彌補，一般而言，可以用精神力這個詞語來形容，當然你沒有冥刻能力的話，也有很多的替代品，比如某些冥刻道具，只是在【表層】
和【深處】，這些東西都十分稀有。」
說到這，羅伯特停頓了一下，然後悠悠開口：「所以，既然你已經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智慧卡牌的話，不如把它交給我，我會給予你最大的補償的。比如幫助你在接下來的試煉中作弊。」
羅伯特並非貪圖智慧卡牌。
正如它之前所說，如果周黎的死亡導致這張智慧卡牌再次落到清理者手中的話。
那位在【幻界】中的統治者實力又會強大一分，本體的計劃就更加難以完成了。
希望這位迷途者能認清現實。
「交給你？你要拿來做什麼？」
周黎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平靜地問出下一個問題。
「交給————更合適的人，那些已經在【幻界】中的迷途者。」
「你說的不會是————李秋然吧？」
「————他只是其中一個人選。」
羅伯特承認了，又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它只是一個機器人而已，一切都是按照它的程序進行的。
周黎眼神閃爍。
「要是我拒絕會怎麼樣？」
「不會怎麼樣，我只是感到惋惜罷了。」
羅伯特的電子屏幕閃爍了一下。
「你會繼續去往試煉之地，就當這次邀請不存在也行。」
「可是，在員工通道時候，我是從一個骷髏上得到的這張空白卡牌，還有他的部分日記，上面寫著他讓我去找一個名為羅伯特的人。」
機器人第一次陷入了沉默。
周黎眼皮都不抬地說。
「所以在那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骷髏眼中，你是救世主嗎？」
又是漫長的沉默。
「很遺憾，我不是，我的本體也不是。」
「準確來說，從來沒有什麼救世主，只有不同的立場罷了。」
羅伯特給出了他的答案。
「我知道他早就死了，【重鑄世界實驗】也早就停產了，員工通道不知道廢棄了多少年了。」
「我的這位老朋友還抱有一絲希望，他日記中的其他內容應該是【重鑄世界實驗】的重要資料，現在一切都晚了。」
羅伯特看了周黎一眼。
「迷途者，我們立場相同，有合作的基礎。但你的實力太弱了，你連智慧卡牌都無法保護好，我又怎麼相信你呢？」
「所有的資源都很寶貴，投資是一項高風險的行為，我寧願承認智慧卡牌在你身上最後會丟失，也不願意花資源去買一個可能。」
周黎瞭然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有一件事你或許不知道，我雖然沒真正去過【幻界】，但我可是有冥刻能力的。」
羅伯特的屏幕上顯示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什麼？等等————的確是有這種可能性，可按理來說概率太低了。」
就在羅伯特進行運算的同時，周黎幽幽地補充道：「還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