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矛盾升級，已有取死之道
「阿婆，別急，慢慢說，把事兒捋清楚。」
警局裡，宋子傑耐著性子給報案阿婆做筆錄，筆尖在紙上沙沙划過，沉聲道：「仔細回想，搶你東西的人，身高體型、穿什麼衣服，有沒有刀疤、紋身這類扎眼特徵？」
一旁的曹耀文叼著煙掃了眼，搖了搖頭，眼底滿是不耐煩。
這年頭，街頭連個攝像頭都沒有，這種流竄搶劫案沒當場逮住，純屬大海撈針，壓根沒半點破獲希望，更別提功勞。
他懶得多待，隨口扯了句「出去巡查摸排線索」，轉身就溜了出去。
上世紀八十到九十年代，是港島最繁榮的年代。這一時期港島既是經濟上的「亞洲四小龍」佼佼者，也是文化領域的潮流引領者，繁華景象堪稱巔峰。
可繁華皮囊下，儘是藏污納垢的黑暗！社團林立，爛仔成群，香港的社團文化也在這一時期達到巔峰！除了本地的黑幫為害一方之外，這裡每天還吸引著無數的過江猛龍來撈金！
港英政府確定要撤退之後，早已無心治理，只想著如何在回歸之前多撈一點，任憑這地界亂成一鍋粥。
大白天走在街頭，都能看到古惑仔砍人！
這不就讓曹耀文碰見了，好像是洪興和號碼幫在搶地盤，兩伙人拿著鋼管砍刀，打作一團。
真的好慘啊，不少人躺在地上捂著傷口哀嚎，鮮血直流！
曹老爺心善，見不得別人那麼慘，所以決定……繞著走！
一群爛仔而已，打來打去最多斷手斷腳，打完了也不來警署報案，不報案就沒功勞，那救他們搞什麼？只要不死人，隨他們去吧。
往前沒幾步，濃郁的魚丸香氣飄過來，街邊的魚丸攤冒著熱氣。曹耀文剛要邁步，看清攤主正臉的瞬間，腳步猛地頓住，眼皮狠狠一跳。
街邊賣魚丸的學友哥，一臉桀驁吊兒郎當，不是《旺角卡門》裡面的蒼蠅還能是誰？
這魚丸不能吃！
鬼知道裡面有什麼！
一聲驚呼炸響，此時的港警於流動攤販而言，堪比索命閻王，就像後世內地的城管一樣。
街邊的攤販，一個個趕緊推著移動攤位跑了，只有蒼蠅紋絲不動，好像不關他的事。
旁邊來看他的大哥阿華急了，提醒道：「喂，警察來了。」
「怕什麼？警察有什麼了不起！」蒼蠅梗著脖子，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喂，賣魚丸的！」領頭的警察喊道。
蒼蠅瞪大眼睛，不服氣的懟了回去：「你叫我什麼？」
「賣魚丸的嘍！」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賣魚丸啊。」
「不是你的嗎？那就搬走！」對方懶得跟他廢話，招呼幾個警察上前推著攤子走了。
「趕緊搬，省得礙手礙腳的。」
「喂，你在搞什麼，車和魚丸不是用錢買的？」阿華憤怒的質問道。
「錢是小，面子是大！我蒼蠅雖然不出名，但也是有人知知道的，叫我推著魚丸車到處走，我以後該怎麼出來混！」
看，這就是標準的爛仔，不僅沒本事，而且完全沒有腦子，只想著出名當大哥，沒救的啦！
這種人，誰沾誰倒霉！
看過這部電影的都知道，蒼蠅為了替弟弟辦喜酒，借了Tony八千貴利。拖了四期一毛不還，還聯繫不到人，對方才找上門通知蒼蠅的大哥阿華的，夠給面子了！
結果阿華也是個草包，一萬三千五百塊都拿不出來，只願意先還本金，拖兩個月再給利息。
幾萬塊都沒有，還學別人當大哥，還收這種爛仔當小弟，遲早被人砍死在街頭！
阿華被Tony嘲諷兩句就受不了，直接砸了人家看的場子。做大哥的沒規矩，當小弟的沒腦子，真是臭坑長臭草，一路爛到底！
說到底，Tony壓根沒做錯什麼，純屬倒了八輩子霉遇上這倆貨！
最后蒼蠅更是瘋魔，為了出人頭地，為了讓人高看一眼，主動接了社團生死簽，拎著槍衝到警署門口，趁警方轉移污點證人時想滅口，結果被當場亂槍打！
而他的老大華哥為了幫他完成任務，步了他的後塵，死在警署門口，
這兩人真的很難評，只能說，死不足惜。
想到這裡，曹耀文眼神發亮，心頭一動：對了，蒼蠅送死的警署，該不會就是尖沙咀警署吧？回頭必須查清楚，這送上門的功勞，不拿白不拿！
…
另一邊，尖沙咀警署內。
黃楊剛出完任務回來，掃視一圈沒看見曹耀文，臉色瞬間沉下來，冷聲質問：「曹耀文人呢？警署這麼忙，他死哪去了！」
「去現場調查去了。」宋子傑幫忙遮掩道。
「又是現場調查？」黃楊怒極反笑，「他一個新人，天天單獨出去調查什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天好幾次都不見人影，馬上打電話叫他滾回來！」
「是！」
宋子傑不敢耽擱，立刻撥通電話，語氣急促：「阿文，隊長叫你立刻回警署報到！」
一個小時後，曹耀文慢悠悠的晃進警署，對著黃楊點頭：「黃sir，你找我？」
「我讓你立刻回來，你為什麼磨磨蹭蹭到現在！」黃楊拍著桌子怒斥，怒火直冒「你的眼裡還有紀律嗎！」
「正在查案子，走不開。」曹耀文語氣平淡，滿不在乎，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裡。
一個小隊長而已，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大家職級相同，都是見習督查，誰怕誰！
「你這幾天查什麼案子？調查記錄呢？」黃楊眼神凌厲，死死盯著他。
「飛車黨搶劫案，記錄還沒寫。」
「立刻寫份報告給我，下班前必須交到我手上！」黃楊錘著桌子怒吼。
「yes，sir。」曹耀文隨口應下，轉身走到工位坐下。
黃楊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就回到他的隔間坐下。
宋子傑瞅著他半天沒動靜，急急忙忙湊過來：「阿文，快寫啊！馬上下班了，黃sir等著呢！」
曹耀文斜靠在椅背上，玩味道：「我知道啊，就是趕在下班前回來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不屑：有本事就去投訴，看誰怕誰！
「對了，最近幫我留意一下，洪義社有沒有人被抓，要是有願意做污點證人的，立刻通知我。」
洪義社就是蒼蠅那伙人的社團，方才在外頭他已經摸清楚了底細。
下班時間一到，曹耀文當即起身，大搖大擺地走出警署，半點拖沓沒有。宋子傑見狀，也不敢多留，生怕黃楊找不到人遷怒自己，連忙跟著溜了。
隔間裡的黃楊等了半天沒見報告，起身探頭一看，警署里早已空無一人，瞬間暴跳如雷！
警局裡，宋子傑耐著性子給報案阿婆做筆錄，筆尖在紙上沙沙划過，沉聲道：「仔細回想，搶你東西的人，身高體型、穿什麼衣服，有沒有刀疤、紋身這類扎眼特徵？」
一旁的曹耀文叼著煙掃了眼，搖了搖頭，眼底滿是不耐煩。
這年頭，街頭連個攝像頭都沒有，這種流竄搶劫案沒當場逮住，純屬大海撈針，壓根沒半點破獲希望，更別提功勞。
他懶得多待，隨口扯了句「出去巡查摸排線索」，轉身就溜了出去。
上世紀八十到九十年代，是港島最繁榮的年代。這一時期港島既是經濟上的「亞洲四小龍」佼佼者，也是文化領域的潮流引領者，繁華景象堪稱巔峰。
可繁華皮囊下，儘是藏污納垢的黑暗！社團林立，爛仔成群，香港的社團文化也在這一時期達到巔峰！除了本地的黑幫為害一方之外，這裡每天還吸引著無數的過江猛龍來撈金！
港英政府確定要撤退之後，早已無心治理，只想著如何在回歸之前多撈一點，任憑這地界亂成一鍋粥。
大白天走在街頭，都能看到古惑仔砍人！
這不就讓曹耀文碰見了，好像是洪興和號碼幫在搶地盤，兩伙人拿著鋼管砍刀，打作一團。
真的好慘啊，不少人躺在地上捂著傷口哀嚎，鮮血直流！
曹老爺心善，見不得別人那麼慘，所以決定……繞著走！
一群爛仔而已，打來打去最多斷手斷腳，打完了也不來警署報案，不報案就沒功勞，那救他們搞什麼？只要不死人，隨他們去吧。
往前沒幾步，濃郁的魚丸香氣飄過來，街邊的魚丸攤冒著熱氣。曹耀文剛要邁步，看清攤主正臉的瞬間，腳步猛地頓住，眼皮狠狠一跳。
街邊賣魚丸的學友哥，一臉桀驁吊兒郎當，不是《旺角卡門》裡面的蒼蠅還能是誰？
這魚丸不能吃！
鬼知道裡面有什麼！
一聲驚呼炸響，此時的港警於流動攤販而言，堪比索命閻王，就像後世內地的城管一樣。
街邊的攤販，一個個趕緊推著移動攤位跑了，只有蒼蠅紋絲不動，好像不關他的事。
旁邊來看他的大哥阿華急了，提醒道：「喂，警察來了。」
「怕什麼？警察有什麼了不起！」蒼蠅梗著脖子，一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喂，賣魚丸的！」領頭的警察喊道。
蒼蠅瞪大眼睛，不服氣的懟了回去：「你叫我什麼？」
「賣魚丸的嘍！」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賣魚丸啊。」
「不是你的嗎？那就搬走！」對方懶得跟他廢話，招呼幾個警察上前推著攤子走了。
「趕緊搬，省得礙手礙腳的。」
「喂，你在搞什麼，車和魚丸不是用錢買的？」阿華憤怒的質問道。
「錢是小，面子是大！我蒼蠅雖然不出名，但也是有人知知道的，叫我推著魚丸車到處走，我以後該怎麼出來混！」
看，這就是標準的爛仔，不僅沒本事，而且完全沒有腦子，只想著出名當大哥，沒救的啦！
這種人，誰沾誰倒霉！
看過這部電影的都知道，蒼蠅為了替弟弟辦喜酒，借了Tony八千貴利。拖了四期一毛不還，還聯繫不到人，對方才找上門通知蒼蠅的大哥阿華的，夠給面子了！
結果阿華也是個草包，一萬三千五百塊都拿不出來，只願意先還本金，拖兩個月再給利息。
幾萬塊都沒有，還學別人當大哥，還收這種爛仔當小弟，遲早被人砍死在街頭！
阿華被Tony嘲諷兩句就受不了，直接砸了人家看的場子。做大哥的沒規矩，當小弟的沒腦子，真是臭坑長臭草，一路爛到底！
說到底，Tony壓根沒做錯什麼，純屬倒了八輩子霉遇上這倆貨！
最后蒼蠅更是瘋魔，為了出人頭地，為了讓人高看一眼，主動接了社團生死簽，拎著槍衝到警署門口，趁警方轉移污點證人時想滅口，結果被當場亂槍打！
而他的老大華哥為了幫他完成任務，步了他的後塵，死在警署門口，
這兩人真的很難評，只能說，死不足惜。
想到這裡，曹耀文眼神發亮，心頭一動：對了，蒼蠅送死的警署，該不會就是尖沙咀警署吧？回頭必須查清楚，這送上門的功勞，不拿白不拿！
…
另一邊，尖沙咀警署內。
黃楊剛出完任務回來，掃視一圈沒看見曹耀文，臉色瞬間沉下來，冷聲質問：「曹耀文人呢？警署這麼忙，他死哪去了！」
「去現場調查去了。」宋子傑幫忙遮掩道。
「又是現場調查？」黃楊怒極反笑，「他一個新人，天天單獨出去調查什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幾天好幾次都不見人影，馬上打電話叫他滾回來！」
「是！」
宋子傑不敢耽擱，立刻撥通電話，語氣急促：「阿文，隊長叫你立刻回警署報到！」
一個小時後，曹耀文慢悠悠的晃進警署，對著黃楊點頭：「黃sir，你找我？」
「我讓你立刻回來，你為什麼磨磨蹭蹭到現在！」黃楊拍著桌子怒斥，怒火直冒「你的眼裡還有紀律嗎！」
「正在查案子，走不開。」曹耀文語氣平淡，滿不在乎，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裡。
一個小隊長而已，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大家職級相同，都是見習督查，誰怕誰！
「你這幾天查什麼案子？調查記錄呢？」黃楊眼神凌厲，死死盯著他。
「飛車黨搶劫案，記錄還沒寫。」
「立刻寫份報告給我，下班前必須交到我手上！」黃楊錘著桌子怒吼。
「yes，sir。」曹耀文隨口應下，轉身走到工位坐下。
黃楊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就回到他的隔間坐下。
宋子傑瞅著他半天沒動靜，急急忙忙湊過來：「阿文，快寫啊！馬上下班了，黃sir等著呢！」
曹耀文斜靠在椅背上，玩味道：「我知道啊，就是趕在下班前回來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底不屑：有本事就去投訴，看誰怕誰！
「對了，最近幫我留意一下，洪義社有沒有人被抓，要是有願意做污點證人的，立刻通知我。」
洪義社就是蒼蠅那伙人的社團，方才在外頭他已經摸清楚了底細。
下班時間一到，曹耀文當即起身，大搖大擺地走出警署，半點拖沓沒有。宋子傑見狀，也不敢多留，生怕黃楊找不到人遷怒自己，連忙跟著溜了。
隔間裡的黃楊等了半天沒見報告，起身探頭一看，警署里早已空無一人，瞬間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