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善良之槍」丟了
中環警署，署長辦公室外走廊。
曹耀文、陳家駒並肩坐在長椅上有說有笑的，文督察卻面色緊繃，食指無意識摩挲著褲腿，一旁的標叔倒是神色正常。
辦公室門猛地拉開，雷蒙署長神情嚴肅，眼神示意他們進去。
署長走到辦公桌前，沉聲質問道：「【獵豬行動】是進行過精密計劃的，不是在大馬路上橫衝直撞！你們不是先包圍，再進去抓人的嗎？為什麼連目標人物都差點逃走呢！」
一開口就是一頓批評，搞的跟任務失敗了一樣！
「周sir沒有教過你們嗎？」
這話一出，剛要開口辯解的標叔臉色一僵，悻悻別過臉，不敢接話。
不等其他人吭聲，雷蒙轉身走到曹耀文面前，臉色稍緩，語氣帶了讚許：「你這次行動表現很不錯，我會向黃sir替你請功的。」
「多謝長官認可，這次能成功抓獲朱滔，全靠中環警署上級統籌周密，指揮得力，屬下只是恪盡職守而已。
雷蒙朝他擺擺手：「恩，你可以回尖沙咀歸隊復命了！」
「yes，sir！」
……
尖沙咀警署。
曹耀文接受完署長的表揚，一出門就聽到了走廊里有人在哼歌。
「吹氣球，吹個大氣球，吹大了氣球玩球球！」
循聲看去，只見曹達華晃著身子，哼著小調，腳步輕快，滿臉喜意藏都藏不住。
「達叔，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找到女朋友了？」曹耀文笑著打趣道。
「差不多吧！」曹達華得意的挑眉，拍了拍胸脯：「我有個通了三年多信的筆友，這次寫信說要看我的照片。我打算拍張帥氣的照片寄過去把她拿下，相信你很快就有嬸嬸了！」
「恭喜，恭喜，這不得好好慶祝一下！」
「不說了，上頭有新任務找我。」曹達華擺了擺手，「今晚回來吃飯，後面要出任務可能會很忙，沒有時間！」
「好啊，記得多做幾個菜，我帶個朋友一起過來！」
剛拐過走廊回到重案組，幾道熱絡聲音就涌了過來：
「阿文回來了！」周劍雄眼睛最尖。
「第一次出任務就立功，牛逼！」
曹耀文咧嘴一笑：「都是運氣好，誰知道朱滔他們這麼瘋，敢直接開車衝下山！」
「說到底，還得感謝負責守另一邊路口的兄弟們，要不是他們擅離職守，也輪不到我來表現。」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誇他太過謙虛。
運氣？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在場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偏偏就他能拿下頭功，憑的可不是僥倖！
確實不止運氣，因為他早就知道那側路口負責值守的文督察暗中勾結朱滔，不僅支開所有手下，特意留了缺口放他們逃竄。
所以他才精準掐點，在朱滔一夥逃下山的瞬間趕去支援，穩穩拿下功勞！
「署長沒給你升職？聽說中環那邊要把陳家駒打造成模範警察，都開始拍宣傳海報了！」消息靈通的李輝湊上來問道。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有人問道。
「我有朋友在那邊。」
曹耀文笑著搖頭：「我還是新人，哪能這麼快就升職。說到底這次行動是中環主導，我們能跟著分點功勞喝口湯就不錯了。
升職？談何容易！
他如今已是見習督察，再往上便是去掉「見習」的前綴，轉正成正式督察。
按規矩，大學畢業生社招考進督察序列，先得在警校訓滿36周成為見習督察，再進入PTU輪崗十二個月才能分配，見習期足足兩年，期間得熬過考核、考過第二標準考試才算達標。
目前警隊歷史上晉升督察最快的，是隔壁O記（反黑組）小隊長李文彬，連警校訓練期算上才用了一年零三個月。
這成績，一半靠自身硬實力，另一半全仗著他那警隊高層的老爹鋪路！
他沒這背景，只有個臥底二十多年的光棍叔叔，想升職，要麼熬資歷磨時間，要麼瘋狂破案，專啃大案要案，優秀到讓上面不得不破格提拔！
眼下想轉正，還差得遠！
」吵什麼！」
黃楊臉色鐵青走了過來，眼神掃過眾人呵斥道：「行動報告都寫完了？扎堆閒聊不用幹活？全都滾去做事！」
這次行動他也抓了兩人，可跟曹耀文擒獲朱滔的大功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心裡早憋滿了火氣。
眾人散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裝模作樣的忙了起來。
「馬軍！跟我過來，聊聊你毆打嫌犯的事！」
待人走後，辦公室里響起低嘀咕：
「搞什麼？誰惹黃sir炸毛了？」
「鬼知道，說不定感情出問題了。」
「黃sir有女朋友？從沒見過啊。」曹耀文好奇道
「你才來幾天，不知道正常。」李輝擠眉弄眼，滿臉猥瑣，「黃sir女朋友賊漂亮，就在愛丁堡中學當老師！」
「老師？老師好啊！教書育人，受人尊敬。」
曹耀文笑眯眯的說著，眼裡閃過異樣的光芒。
……
下班後，曹耀文回到了家中。
一推門而入，就見孟思晨對著鏡子反覆打量，身上穿著一套大陸帶來的碎花裙，神情有些侷促。
他提前打電話說帶她去見曹達華，孟思晨想留個好印象，正糾結穿搭。
「文哥，你看我穿這套行不行？要不要換一件？」孟思晨轉身問道，眼神帶著忐忑。
曹耀文上前將她摟入懷中，鼻尖蹭過她的發香，看著昨晚共度春宵的美人，喉結滾動，心頭火氣翻湧，大手徑直在她身上遊走：「不用換，等會帶你出去買幾身新的。」
「文哥，別鬧，要遲到了。」孟思晨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臉頰泛紅，嬌嗔著掙扎。
曹耀文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勾人：「怕什麼，時間還早。」
話音未落，他攔腰將人抱起，大步走向臥室，房門「砰」地關上。
…
晚上八點，曹達華家門口。
「老兄啊，有沒有搞錯，這麼晚，菜都熱了好幾次了。」曹達華罵罵咧咧的打開門，發現曹耀文身邊站著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立馬轉變態度，笑臉迎人，追問道：「這位是？」
「我女人，孟思晨。」曹耀文摟住對方的小腰，朝達叔得意的挑眉，「思晨，叫達叔！」
「達叔好。」孟思晨柔聲開口，乖巧懂事。
「快進來！」曹達華連忙側身讓行，滿臉堆笑，「來得正好，飯剛熱好！」達叔趕緊讓開，招呼他們進屋坐下。
屋內餐桌上擺滿菜餚，雞鴨魚肉俱全，配著三道素菜一道湯，豐盛至極。
「招待不周，別介意。臭小子只說帶人來，我以為是同事，沒多準備。」曹達華搓著手笑道，「等著，我去加個菜！」
「不用了，已經很豐盛了。」曹耀文開口阻攔。
「要的要的！阿文，愣著幹嘛，進來幫忙！」
孟思晨剛想起身，被曹耀文按住：「坐著就行，我來。」他心裡門清，曹達華這是有話要問。
一進廚房，曹達華立馬追問：「阿文，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這麼漂亮！」
「前兩天。」曹耀文隨口應答。
「難怪你急著搬出去！」曹達華秒懂，又囉囉嗦嗦問起孟思晨的底細，沒完沒了。
曹耀文聽得煩躁，直接打斷：「別光說我，你今天接的什麼新任務？」
「還能是什麼，臥底唄！」曹達華撇撇嘴，「老總的槍丟了，讓我配合飛虎隊調過來的周長官找回來！」
「幸虧你搬走了，上頭要我安排周長官住宿，不然倆大男人擠一張床，想想就膈應！」
曹達華像是想到了什麼噁心東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丟槍、周長官……曹耀文眼神一凝，瞬間反應過來，這分明是《逃學威龍》的劇情！
看來「重案之虎」離出現不遠了。
曹耀文若有所思的看向曹達華，也不知道這傢伙哪一點吸引了余素秋，竟然能軟飯硬吃！
別人有副處長老爹，自己要是有個高級督察嬸嬸，也不錯！
自己要不要幫幫他，加快一點進度呢？
曹耀文、陳家駒並肩坐在長椅上有說有笑的，文督察卻面色緊繃，食指無意識摩挲著褲腿，一旁的標叔倒是神色正常。
辦公室門猛地拉開，雷蒙署長神情嚴肅，眼神示意他們進去。
署長走到辦公桌前，沉聲質問道：「【獵豬行動】是進行過精密計劃的，不是在大馬路上橫衝直撞！你們不是先包圍，再進去抓人的嗎？為什麼連目標人物都差點逃走呢！」
一開口就是一頓批評，搞的跟任務失敗了一樣！
「周sir沒有教過你們嗎？」
這話一出，剛要開口辯解的標叔臉色一僵，悻悻別過臉，不敢接話。
不等其他人吭聲，雷蒙轉身走到曹耀文面前，臉色稍緩，語氣帶了讚許：「你這次行動表現很不錯，我會向黃sir替你請功的。」
「多謝長官認可，這次能成功抓獲朱滔，全靠中環警署上級統籌周密，指揮得力，屬下只是恪盡職守而已。
雷蒙朝他擺擺手：「恩，你可以回尖沙咀歸隊復命了！」
「yes，sir！」
……
尖沙咀警署。
曹耀文接受完署長的表揚，一出門就聽到了走廊里有人在哼歌。
「吹氣球，吹個大氣球，吹大了氣球玩球球！」
循聲看去，只見曹達華晃著身子，哼著小調，腳步輕快，滿臉喜意藏都藏不住。
「達叔，什麼事情這麼高興啊？找到女朋友了？」曹耀文笑著打趣道。
「差不多吧！」曹達華得意的挑眉，拍了拍胸脯：「我有個通了三年多信的筆友，這次寫信說要看我的照片。我打算拍張帥氣的照片寄過去把她拿下，相信你很快就有嬸嬸了！」
「恭喜，恭喜，這不得好好慶祝一下！」
「不說了，上頭有新任務找我。」曹達華擺了擺手，「今晚回來吃飯，後面要出任務可能會很忙，沒有時間！」
「好啊，記得多做幾個菜，我帶個朋友一起過來！」
剛拐過走廊回到重案組，幾道熱絡聲音就涌了過來：
「阿文回來了！」周劍雄眼睛最尖。
「第一次出任務就立功，牛逼！」
曹耀文咧嘴一笑：「都是運氣好，誰知道朱滔他們這麼瘋，敢直接開車衝下山！」
「說到底，還得感謝負責守另一邊路口的兄弟們，要不是他們擅離職守，也輪不到我來表現。」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誇他太過謙虛。
運氣？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在場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偏偏就他能拿下頭功，憑的可不是僥倖！
確實不止運氣，因為他早就知道那側路口負責值守的文督察暗中勾結朱滔，不僅支開所有手下，特意留了缺口放他們逃竄。
所以他才精準掐點，在朱滔一夥逃下山的瞬間趕去支援，穩穩拿下功勞！
「署長沒給你升職？聽說中環那邊要把陳家駒打造成模範警察，都開始拍宣傳海報了！」消息靈通的李輝湊上來問道。
「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有人問道。
「我有朋友在那邊。」
曹耀文笑著搖頭：「我還是新人，哪能這麼快就升職。說到底這次行動是中環主導，我們能跟著分點功勞喝口湯就不錯了。
升職？談何容易！
他如今已是見習督察，再往上便是去掉「見習」的前綴，轉正成正式督察。
按規矩，大學畢業生社招考進督察序列，先得在警校訓滿36周成為見習督察，再進入PTU輪崗十二個月才能分配，見習期足足兩年，期間得熬過考核、考過第二標準考試才算達標。
目前警隊歷史上晉升督察最快的，是隔壁O記（反黑組）小隊長李文彬，連警校訓練期算上才用了一年零三個月。
這成績，一半靠自身硬實力，另一半全仗著他那警隊高層的老爹鋪路！
他沒這背景，只有個臥底二十多年的光棍叔叔，想升職，要麼熬資歷磨時間，要麼瘋狂破案，專啃大案要案，優秀到讓上面不得不破格提拔！
眼下想轉正，還差得遠！
」吵什麼！」
黃楊臉色鐵青走了過來，眼神掃過眾人呵斥道：「行動報告都寫完了？扎堆閒聊不用幹活？全都滾去做事！」
這次行動他也抓了兩人，可跟曹耀文擒獲朱滔的大功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心裡早憋滿了火氣。
眾人散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裝模作樣的忙了起來。
「馬軍！跟我過來，聊聊你毆打嫌犯的事！」
待人走後，辦公室里響起低嘀咕：
「搞什麼？誰惹黃sir炸毛了？」
「鬼知道，說不定感情出問題了。」
「黃sir有女朋友？從沒見過啊。」曹耀文好奇道
「你才來幾天，不知道正常。」李輝擠眉弄眼，滿臉猥瑣，「黃sir女朋友賊漂亮，就在愛丁堡中學當老師！」
「老師？老師好啊！教書育人，受人尊敬。」
曹耀文笑眯眯的說著，眼裡閃過異樣的光芒。
……
下班後，曹耀文回到了家中。
一推門而入，就見孟思晨對著鏡子反覆打量，身上穿著一套大陸帶來的碎花裙，神情有些侷促。
他提前打電話說帶她去見曹達華，孟思晨想留個好印象，正糾結穿搭。
「文哥，你看我穿這套行不行？要不要換一件？」孟思晨轉身問道，眼神帶著忐忑。
曹耀文上前將她摟入懷中，鼻尖蹭過她的發香，看著昨晚共度春宵的美人，喉結滾動，心頭火氣翻湧，大手徑直在她身上遊走：「不用換，等會帶你出去買幾身新的。」
「文哥，別鬧，要遲到了。」孟思晨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臉頰泛紅，嬌嗔著掙扎。
曹耀文低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勾人：「怕什麼，時間還早。」
話音未落，他攔腰將人抱起，大步走向臥室，房門「砰」地關上。
…
晚上八點，曹達華家門口。
「老兄啊，有沒有搞錯，這麼晚，菜都熱了好幾次了。」曹達華罵罵咧咧的打開門，發現曹耀文身邊站著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立馬轉變態度，笑臉迎人，追問道：「這位是？」
「我女人，孟思晨。」曹耀文摟住對方的小腰，朝達叔得意的挑眉，「思晨，叫達叔！」
「達叔好。」孟思晨柔聲開口，乖巧懂事。
「快進來！」曹達華連忙側身讓行，滿臉堆笑，「來得正好，飯剛熱好！」達叔趕緊讓開，招呼他們進屋坐下。
屋內餐桌上擺滿菜餚，雞鴨魚肉俱全，配著三道素菜一道湯，豐盛至極。
「招待不周，別介意。臭小子只說帶人來，我以為是同事，沒多準備。」曹達華搓著手笑道，「等著，我去加個菜！」
「不用了，已經很豐盛了。」曹耀文開口阻攔。
「要的要的！阿文，愣著幹嘛，進來幫忙！」
孟思晨剛想起身，被曹耀文按住：「坐著就行，我來。」他心裡門清，曹達華這是有話要問。
一進廚房，曹達華立馬追問：「阿文，什麼時候交的女朋友？這麼漂亮！」
「前兩天。」曹耀文隨口應答。
「難怪你急著搬出去！」曹達華秒懂，又囉囉嗦嗦問起孟思晨的底細，沒完沒了。
曹耀文聽得煩躁，直接打斷：「別光說我，你今天接的什麼新任務？」
「還能是什麼，臥底唄！」曹達華撇撇嘴，「老總的槍丟了，讓我配合飛虎隊調過來的周長官找回來！」
「幸虧你搬走了，上頭要我安排周長官住宿，不然倆大男人擠一張床，想想就膈應！」
曹達華像是想到了什麼噁心東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丟槍、周長官……曹耀文眼神一凝，瞬間反應過來，這分明是《逃學威龍》的劇情！
看來「重案之虎」離出現不遠了。
曹耀文若有所思的看向曹達華，也不知道這傢伙哪一點吸引了余素秋，竟然能軟飯硬吃！
別人有副處長老爹，自己要是有個高級督察嬸嬸，也不錯！
自己要不要幫幫他，加快一點進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