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死給你看
十三姨怔住。
「沒有啊，如煙你是不是弄錯了？」
「是嗎？」如菸頭也不回地道，「大概是我誤會了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家相公很喜歡作怪，老是喜歡摸我屁股，我還以為是你摸的，或者是相公藏你被子裡呢。」
十三姨銀牙都要咬破嘴唇。
心道：不就是你那喜歡作怪的相公幹的麼？關我什麼事情？
偏偏這話又不好講出來。
硬著頭皮道：「剛才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的，如煙你也別一驚一乍的。」
心裡叫苦不迭。
渾身早已是冷汗涔涔。
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動，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別說換衣服，她連掀開被子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生怕如煙看出什麼破綻。
更可恨的是。
那時刻進退的惡棍，幾乎讓她要叫出聲。
見如煙賴在自己床邊不走，十三姨絞盡腦汁道：「如煙，你要不先出去尋一下陳老闆？吃飯的時候聽丫鬟們說他懲治那些燒了寶芝林的惡人，萬一被壞人盯上怎麼辦？」
「相公本事大著呢，而且也許不是什麼壞人惡人盯上，可能還是哪個美人盯上也說不準。」如煙笑著道，「要是他真被美人盯上，今晚就讓他歇外面好了。」
十三姨急得都要哭，偏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努力讓保持讓嗓音平穩。
腦袋想得都快冒煙，才想出一個藉口，「如煙，我突然想到剛拿回來的那些東西，你幫我去找一下有沒有一個盒子。」
「什麼盒子？」
「一個黑色的盒子，是我從國外帶來的，這次上門做客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麼禮物，你幫我去拿一下吧，我現在不太方便。」
「沒事，我們姐妹倆這麼客氣幹什麼？再說大晚上的拿什麼禮物？」如煙笑了笑，道：「反正在陳府，一時半會兒也丟不了的。」
十三姨整個人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銀牙都要咬破嘴唇，腦子轉了又轉，拼命想藉口支走如煙。
如煙忽而又道：「少筠，你在國外的時候和那些國外的女人有什麼接觸嗎？」
「怎麼了？」十三姨疑惑問道。
如煙羞澀一笑，道：「我聽相公說那些國外的女人都敢玩人所不敢玩，什麼後進，什麼傳教士之類的，那是什麼樣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十三姨雖未曾接觸，但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詞，道：「我在國外也沒什么女性朋友，而且也沒怎麼和她們聊這些，如煙怎麼會對這些感興趣？」
「相公說閨房之樂乃是人生大事，若做妻子的不能讓他心裡歡喜，那怎麼能行？雖說我出身青樓，不過對這些方面也知之甚少，所以才想著要學習學習。」
如煙羞笑道：「我和相公每次辦事，那種無法承受的歡趣，都讓我迷戀得欲罷不能，若是少筠你嫁給相公，便知我所言不假。」
十三姨聽得心裡急顫，這都什麼跟什麼？
如煙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跟她又一茬沒一茬的聊著。
從閨房之樂聊到人生大事，又從琴棋書畫聊到洋人科技。
讓十三姨感覺每一秒自己都是在熱鍋上煎熬。
忽而，如煙道：「少筠，你是不是感冒了？怎麼抖個不停？」
「沒沒……」十三姨急忙否認。
豈料如煙卻轉過身，用手撫在她額頭上。
「你看你都滿頭大汗，而且臉上還這麼燙，肯定是著了涼。」如煙一臉關切地道，「要不你先起來，我給你擦擦身子。」
我若是能起來，現在肯定起來了。
十三姨急急道：「我沒事，如煙你別擔心，只是被子太厚，所以才冒汗。」
「是嗎？」如煙半信半疑。
十三姨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道：「是被子太厚，我在寶芝林蓋的被子沒這麼厚。」
如煙重新坐在床邊，道：「少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人？」
「沒沒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在佛山的朋友很少。」如煙輕嘆一聲，道：「以前在青樓的時候，還有些姐妹聊聊天，但到了這邊後，跟我往來的也都是一些生意人家的夫人，拐彎抹角讓我相公關照關照，交情太假，所以認識你後，話就多了些。」
「沒事，我剛從國外回來，在佛山也沒什麼朋友。」十三姨道。
聊了十幾分鐘後。
如煙才終於起身，道：「真是奇怪，難道相公真是被哪裡來的狐媚子勾走了？我得出去看看才行。」
聽到這句話，十三姨如蒙大赦。
等如煙關門而去。
她當即就準備掀起被子，將那人給碎屍萬段。
可對方卻搶先出招。
一手環住腰，一手扣印底。
沒見過世面的十三姨哪裡招架得住？
直接翻起白眼。
就在魂魄離體時。
門外忽而又傳來如煙的聲音：「少筠，少筠，你睡了麼？」
十三姨當即驚得回過神來，急急掐了那隻手，「別弄了，如煙來了。」
「什麼來了？」
「少筠，少筠……」門外如煙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聲音像是晴天霹靂敲在十三姨的腦門上，她顫抖嗓音道：「你沒聽到嗎？如煙來了，快別弄了，趕緊藏起來。」
「啊？如煙來了？完了，肯定是捉姦來的，你就說我不在。」
「她是來找我的。」
「那就說你不在。」
「你是豬嗎？讓我說我不在？」十三姨急得直掉眼淚，「你要是再弄，我就死給你看！」
見她不似說謊。
某人也不好堅持。
啵！
快速拿起自己的衣物，如一陣風似的從窗戶竄出去。
十三姨迅速抹了抹眼淚，收回心神，道：「如煙，我在穿衣服，你等一等。」
窸窸窣窣聲後。
她穿上衣服去打開門，如煙拿著盒子站在門外。
還沒問怎麼回事，如煙先開口：「少筠，這是你說的盒子嗎？」
「對，就是這個盒子。」
進到屋內後，如煙好奇問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裡面裝的是一件西裝，我從國外帶來的，本想送給飛鴻。」十三姨從盒子拿出一件西裝，深吸口氣，道：「但飛鴻現在對我很有成見，我又剛到陳府做客，就送給陳老闆吧。」
「是嗎？」如煙笑了笑，道：「那我替相公謝謝你的禮物，要是他明天看到，肯定會很歡喜。」
十三姨一邊收拾自己凌亂的頭髮，一邊道：「如煙，找到你相公了麼？」
「沒呢，也不知道他是跟哪個狐媚子廝混去了。」如煙搖搖頭，走到床邊，準備掀起被子。
看到這一幕，十三姨剛要阻止，如煙就已經將被子掀過來。
緊接著吃吃笑出聲。
「少筠，我終於知道你剛才為什麼要藏在被子裡了。」
「什什麼？」十三姨的嗓音都變了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是來了月事吧？」如煙指著被褥上的污漬……
「沒有啊，如煙你是不是弄錯了？」
「是嗎？」如菸頭也不回地道，「大概是我誤會了吧，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家相公很喜歡作怪，老是喜歡摸我屁股，我還以為是你摸的，或者是相公藏你被子裡呢。」
十三姨銀牙都要咬破嘴唇。
心道：不就是你那喜歡作怪的相公幹的麼？關我什麼事情？
偏偏這話又不好講出來。
硬著頭皮道：「剛才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的，如煙你也別一驚一乍的。」
心裡叫苦不迭。
渾身早已是冷汗涔涔。
躺在床上動也不敢動，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別說換衣服，她連掀開被子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生怕如煙看出什麼破綻。
更可恨的是。
那時刻進退的惡棍，幾乎讓她要叫出聲。
見如煙賴在自己床邊不走，十三姨絞盡腦汁道：「如煙，你要不先出去尋一下陳老闆？吃飯的時候聽丫鬟們說他懲治那些燒了寶芝林的惡人，萬一被壞人盯上怎麼辦？」
「相公本事大著呢，而且也許不是什麼壞人惡人盯上，可能還是哪個美人盯上也說不準。」如煙笑著道，「要是他真被美人盯上，今晚就讓他歇外面好了。」
十三姨急得都要哭，偏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努力讓保持讓嗓音平穩。
腦袋想得都快冒煙，才想出一個藉口，「如煙，我突然想到剛拿回來的那些東西，你幫我去找一下有沒有一個盒子。」
「什麼盒子？」
「一個黑色的盒子，是我從國外帶來的，這次上門做客來得匆忙，也沒準備什麼禮物，你幫我去拿一下吧，我現在不太方便。」
「沒事，我們姐妹倆這麼客氣幹什麼？再說大晚上的拿什麼禮物？」如煙笑了笑，道：「反正在陳府，一時半會兒也丟不了的。」
十三姨整個人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銀牙都要咬破嘴唇，腦子轉了又轉，拼命想藉口支走如煙。
如煙忽而又道：「少筠，你在國外的時候和那些國外的女人有什麼接觸嗎？」
「怎麼了？」十三姨疑惑問道。
如煙羞澀一笑，道：「我聽相公說那些國外的女人都敢玩人所不敢玩，什麼後進，什麼傳教士之類的，那是什麼樣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十三姨雖未曾接觸，但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詞，道：「我在國外也沒什么女性朋友，而且也沒怎麼和她們聊這些，如煙怎麼會對這些感興趣？」
「相公說閨房之樂乃是人生大事，若做妻子的不能讓他心裡歡喜，那怎麼能行？雖說我出身青樓，不過對這些方面也知之甚少，所以才想著要學習學習。」
如煙羞笑道：「我和相公每次辦事，那種無法承受的歡趣，都讓我迷戀得欲罷不能，若是少筠你嫁給相公，便知我所言不假。」
十三姨聽得心裡急顫，這都什麼跟什麼？
如煙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跟她又一茬沒一茬的聊著。
從閨房之樂聊到人生大事，又從琴棋書畫聊到洋人科技。
讓十三姨感覺每一秒自己都是在熱鍋上煎熬。
忽而，如煙道：「少筠，你是不是感冒了？怎麼抖個不停？」
「沒沒……」十三姨急忙否認。
豈料如煙卻轉過身，用手撫在她額頭上。
「你看你都滿頭大汗，而且臉上還這麼燙，肯定是著了涼。」如煙一臉關切地道，「要不你先起來，我給你擦擦身子。」
我若是能起來，現在肯定起來了。
十三姨急急道：「我沒事，如煙你別擔心，只是被子太厚，所以才冒汗。」
「是嗎？」如煙半信半疑。
十三姨用非常肯定的語氣道：「是被子太厚，我在寶芝林蓋的被子沒這麼厚。」
如煙重新坐在床邊，道：「少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人？」
「沒沒啊，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在佛山的朋友很少。」如煙輕嘆一聲，道：「以前在青樓的時候，還有些姐妹聊聊天，但到了這邊後，跟我往來的也都是一些生意人家的夫人，拐彎抹角讓我相公關照關照，交情太假，所以認識你後，話就多了些。」
「沒事，我剛從國外回來，在佛山也沒什麼朋友。」十三姨道。
聊了十幾分鐘後。
如煙才終於起身，道：「真是奇怪，難道相公真是被哪裡來的狐媚子勾走了？我得出去看看才行。」
聽到這句話，十三姨如蒙大赦。
等如煙關門而去。
她當即就準備掀起被子，將那人給碎屍萬段。
可對方卻搶先出招。
一手環住腰，一手扣印底。
沒見過世面的十三姨哪裡招架得住？
直接翻起白眼。
就在魂魄離體時。
門外忽而又傳來如煙的聲音：「少筠，少筠，你睡了麼？」
十三姨當即驚得回過神來，急急掐了那隻手，「別弄了，如煙來了。」
「什麼來了？」
「少筠，少筠……」門外如煙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聲音像是晴天霹靂敲在十三姨的腦門上，她顫抖嗓音道：「你沒聽到嗎？如煙來了，快別弄了，趕緊藏起來。」
「啊？如煙來了？完了，肯定是捉姦來的，你就說我不在。」
「她是來找我的。」
「那就說你不在。」
「你是豬嗎？讓我說我不在？」十三姨急得直掉眼淚，「你要是再弄，我就死給你看！」
見她不似說謊。
某人也不好堅持。
啵！
快速拿起自己的衣物，如一陣風似的從窗戶竄出去。
十三姨迅速抹了抹眼淚，收回心神，道：「如煙，我在穿衣服，你等一等。」
窸窸窣窣聲後。
她穿上衣服去打開門，如煙拿著盒子站在門外。
還沒問怎麼回事，如煙先開口：「少筠，這是你說的盒子嗎？」
「對，就是這個盒子。」
進到屋內後，如煙好奇問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裡面裝的是一件西裝，我從國外帶來的，本想送給飛鴻。」十三姨從盒子拿出一件西裝，深吸口氣，道：「但飛鴻現在對我很有成見，我又剛到陳府做客，就送給陳老闆吧。」
「是嗎？」如煙笑了笑，道：「那我替相公謝謝你的禮物，要是他明天看到，肯定會很歡喜。」
十三姨一邊收拾自己凌亂的頭髮，一邊道：「如煙，找到你相公了麼？」
「沒呢，也不知道他是跟哪個狐媚子廝混去了。」如煙搖搖頭，走到床邊，準備掀起被子。
看到這一幕，十三姨剛要阻止，如煙就已經將被子掀過來。
緊接著吃吃笑出聲。
「少筠，我終於知道你剛才為什麼要藏在被子裡了。」
「什什麼？」十三姨的嗓音都變了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是來了月事吧？」如煙指著被褥上的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