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完了
等黃飛鴻聞訊趕來。
只見洪三已經被夾得疼暈過去。
以他多年行醫經驗，無需細看，只一眼就判定洪三已經廢了。
而沙河幫那些被打得要了半條命的幫眾看到他時。
如同看到救星，紛紛哭喊道：
「黃師傅救命啊，我千錯萬錯，不該燒了寶芝林，快讓這些大哥們住手吧，我要被打死了。」
「黃師傅，都是洪三指使我們做的，求你饒了我吧。」
「黃師傅大慈大悲，發發善心，救救我……」
「……」
眼見這些人被打得這麼慘，屁股鮮血淋漓，慘叫聲不絕於耳。。
黃飛鴻忍不住道：「陳老闆，包大人，這麼對他們，會不會是屈打成招？」
「黃師傅這就有所不知。」陳十三毫不在意道，「這些地痞流氓到處敲詐勒索，欺男霸女，如果不加以重刑，他們什麼都不會說的，要不然我們又怎麼會知道是他們燒了你的寶芝林？」
包龍星跟著道：「黃師傅，關於寶芝林被燒一事，本官已經知曉，而且也審出關鍵，這洪三乃是主謀，至於剩下的，只要再給他們幾十大板，保證他們會乖乖公認。」
聽到還要打。
一眾幫眾當即嚇得要昏厥。
這都已經被打得半死了，居然還要再打？
黑暗！
狗官！
一時間，喊冤之聲不斷。
陳十三聽得有些煩躁，跟包龍星道：「包大人，這些傢伙交給你了。」
「陳老闆放心，只要再給我一些時間，別說是寶芝林這件事情，我還能讓他們承認隔壁村母豬懷孕的事情是他們幹的。」包龍星信心滿滿地道，「不過就是需要些時間收集證據。」
「證據？我這裡到處都是。」陳十三扔出兩根金條，「包大人過目一下。」
「這麼多的罪證？」包龍星立馬變得正氣凜然，「沒想到這些人個個罪大惡極，來人啊，將這些罪犯打入死牢，等他們傷好了，先枷號一月，遊街示眾，然後擇日問斬！」
「陳老闆……」
黃飛鴻剛要開口。
陳十三就搖手，道：「黃師傅，是你的寶芝林被燒，所以接下來就沒我什麼事情，再見。」
剛踏出縣衙大門，就見一道身影踩著小碎步匆匆跑來。
正是府里的丫鬟如意。
如意跑得滿臉通紅，額角沁著細汗，氣喘吁吁道：「老爺，可算找到您了！夫人讓奴婢來傳話，說她和少筠姑娘在河邊散心，要是您沒事的話，可以過去。」
「哦？我現在就去。」陳十三道。
反正他現在也沒事情。
就去瞧瞧。
看如煙會不會幫忙。
佛山的街頭，入目皆是那種只存在於歷史書上的市井煙火氣，貧富差異一眼便能望穿。
富家子弟身著錦緞長衫，手搖摺扇，腰掛玉佩，腳下踩皂靴，談笑間唾沫橫飛，說的都是妓院的行情。
而一旁的苦力則光著膀子，脊樑被曬得黝黑髮亮，腰間的肋骨條條凸起，腳步匆匆地穿梭在人群里。
路邊的乞丐衣衫襤褸，癱在牆角，抖動手中的破碗向路人乞討。
看得陳十三幾近麻木。
在如意的帶領下，來到一條河邊。
佛山的河涌縱橫交錯，這條河便是城裡最熱鬧的一處。
河水波光粼粼，岸邊的垂柳將柳條垂到水面，風一吹過邊輕輕搖曳。
河面上漂有幾艘烏篷船，船娘一邊搖櫓，一邊唱著婉轉的粵劇小調，歌聲順著風飄得老遠。
臨河的位置還搭有一座戲台，遠遠看去，只見不少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如煙和十三姨則坐在的一顆柳樹下，不知說些什麼。
十三姨今天沒有穿上洋裝，只是一身普通打扮，但難掩那一身的氣質。
陳十三來到二人身後十來二十米外，聽聲辨位技能啟動。
「如煙，你是怎麼和陳老闆相識的？」十三姨隨口道，「我看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真好，都是夫唱婦隨。」
如意道：「既然你想要知道，我便告訴你，不過你可別笑話我。」
「我們是朋友，怎麼會笑話你呢？」
「其實我啊……」如煙沉默半晌，才緩緩道：「我是妓院出身的，不像你是富貴人家的千金，我以前就是在妓院裡賣笑的，後來跟相公相識，他替我贖了身，然後我們就到廣東來，這就是我的故事。」
十三姨吃了一驚，「沒想到你的出身是這樣的，真是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事，沒什麼不可告人的。」如煙笑了笑，道：「妓院出身並非我的選擇，幸好遇到相公，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攢多久的錢才能給自己贖身，其實我很羨慕你能去國外留學，不過你為什麼回來呢？」
十三姨也沉默了下，才道：「雖然國外很多方面都比我們先進，比如發明蒸汽機和好多東西，但國內有的人，國外沒有。」
「我明白了，你喜歡黃師傅。」如煙點頭，又問道：「可是今早上黃師傅為什麼對你發那麼大的火？」
十三姨輕嘆一聲，道：「昨晚寶芝林失火，我想著拍一張照片，就把飛鴻交給我的扇子忘了，結果扇子被燒，飛鴻他就很生氣，說我像那些洋鬼婆一樣，什麼輕重都不懂，整天弄那些洋玩意兒……」
停頓了下，又道：「還說以後不准我帶那些東西到寶芝林，要不然他見一樣就砸一樣。」
「那你可以放到我家呀。」如煙當即道，「我家裡寬敞，可以放很多的東西。」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十三姨有些擔心地道，「而且我們還沒問過陳老闆呢，要是他不同意，我怕你難做。」
如煙搖頭道，「沒事，生意上的事情我操不上心，不過家裡的事情都是我說了算，而且我相公還說你學識淵博，叫我多向你學習，怎麼會不同意呢。」
「你相公倒是和別人不一樣，別人看到相機，都認為會攝魂，怕得要死。」十三姨道，「而且聽說他做生意的本事很大，要是有機會，你可以和他一起出國。」
這時身後傳來聲音：「如煙，你在和少筠聊什麼呢？」
「相公。」如煙當即起身，笑著道：「我們只是隨便聊聊而已。」
「陳老闆好。」十三姨起身行禮。
陳十三明知故問道：「少筠，怎麼沒見你帶相機出來？」
「相機……」十三姨猶豫了下，才說道：「今天暫時沒心思拍照，要是陳老闆想要拍照的話，估計得要過幾天才行。」
「沒事。」陳十三擺擺手，又道：「聽聞寶芝林被燒，我深表遺憾，如今寶芝林怕是不能住人，少筠你若是不嫌棄，可到陳府來住幾天，正好可以讓如煙跟你學習學習。」
聽到這句話，如煙當即道：「好啊好啊，少筠，你就來我家裡住吧，我真的有很多東西要跟你學習。」
「這……」十三姨本想拒絕，但現在寶芝林被燒，暫時不能住人。
而且黃飛鴻早上說的那些話很重，讓她心情不好。
認真思考後，道：「既然陳老闆相邀，少筠就叨擾叨擾。」
這還是陳十三來到廣東後，第一個正兒八經上門做客的人。
抄經書的姚婉君則不算此列。
所以安排廚房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不過如煙卻提出她要去房間內和十三姨一起吃，順便聊些閨蜜間的私房話。
她這麼說，陳十三自然同意。
因為現在十三姨心情不好，自己在場，她們有些話確實不好聊。
自己則出門溜達溜達。
溜達半個小時後才回家。
剛到家門口。
如意就道：「老爺，夫人說如果你回來，就去房裡找她，有事情要和你相商。」
「有事情？」陳十三一頭霧水。
來到如煙的廂房外，發現裡面居然漆黑一片。
他頓時有些疑惑，「這兩個女人在房裡搞什麼？幹嘛不點蠟燭？難道喝醉了？」
推門進去。
順手關上門。
屋內一片漆黑，正要去點亮蠟燭。
房間裡的蠟燭突然亮了。
只見一個女人光著身子出現在陳十三的眼前。
濕漉漉的頭髮披在光溜溜的後背，水珠不斷順著發梢滴在背上。
光是看這後背，陳十三心裡就想著了火一樣。
因為如煙可塑性強，畢竟出身妓院，有些東西耳濡目染久了，自然懂得也多。
再加上他的引導，現在已經完全不輸姚婉君這個婦人。
也不知如煙現在在想些什麼，點著蠟燭後，竟突然撅起屁股，雙手撐著下巴，趴在桌上，望燭火入神。
對陳十三的到來一無所知。
這真是個極好的迎戰姿態。
陳十三摒住呼吸，三兩下解除自己的武裝。
瞄準後。
使出他那極快的身法，以一個極為標準的射擊動作衝刺。
「如煙，我的小乖乖，你現在是越來越會了，居然主動擺出這個動作來。」
只是下一瞬。
突然一聲尖叫。
「啊！」
陳十三突然怔住。
「痛！」
這聲音……
壞事了。
想他陳十三經驗那般豐富，今晚卻進錯了。
不過也只能將錯就錯。
「如煙，你別這麼大聲，讓少筠聽到了不好，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陳老闆，我是少筠，你，你……」十三姨的身子仿佛被抽去骨頭，幾乎要癱軟，嗓音已經帶上哭腔，「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少筠？怎麼是你？」陳十三語氣也『慌』了，「別急，別急，我這就……」
話還沒說完。
屋外就傳來如煙的聲音：「少筠，你洗好澡了麼？我給你拿了換洗的衣服。」
聽到這句話，十三姨的身子直接僵住。
她急忙低聲道：「如煙來了，你快走。」
話才剛說完，房門已經被推開。
這一刻，十三姨瞬間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若是被如煙撞見，她肯定會指責自己。
完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
忽而感覺身子一輕。
宛如只是眨眼，自己就離地而起，然後來到床上。
並裹上被子。
一切快得她都沒反應過來。
如煙已經推門進屋。
她一手拿著蠟燭，一手抱著衣服。
看到躺在床上的十三姨時，便好奇問道：「少筠，你不是剛在洗澡嗎？怎麼就上了床？」
「我，我……」十三姨磕磕絆絆，腦袋一片空白，語無倫次道：「我洗完澡感覺有些累了，所以就躺倒床上來。」
「那正好，今晚我們一起睡。」如煙笑著走過來，「我們姐妹倆今晚促膝長談，說些貼己的話，好不好？」
好不好？
十三姨也不知道好不好。
因為這會兒她已經要瘋了。
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如煙的問題。
如煙剛走兩步，忽而又道：「少筠，我剛聽丫鬟說相公回來了，你有沒有看到他？」
「沒，沒有。」十三姨急忙否認，「陳老闆回來了嗎？我沒看到啊。」
如煙笑著道：「相公有時候就會搞怪，估計看不到我，又出去找，不管他了，我們先睡吧。」
她走到床邊，將手中的衣服放下，就要掀開被子。
十三姨雙手死死抓住被子，根本不敢讓她掀開。
「如煙，我，我現在沒穿衣服……」
「沒事，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如煙笑了笑，道：「還是少筠你嫌棄我的出身，不願和我睡一起？」
十三姨急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出身妓院又不是你的本意，只是我現在……」
她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難道跟如煙說被下有人？
「只是什麼？」如煙似笑非笑道，「莫非你被子裡藏著個人？怕我看到？」
這句話讓十三姨整個人非常不好。
心臟幾乎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急急否認道：「沒沒啊，你胡說什麼呢？這是你的房間，被子裡怎麼會藏著個人？只是長大之後，我都是一個人換衣服，不習慣有人在身邊，要不，你先……」
她本想說讓如煙先出去。
可這想到是如煙的房間，說這話實在不好。
又改口道：
「要不你先轉過身？我換換衣服。」
「原來少筠你臉皮薄。」如煙笑著道，「那好吧，我先轉身，等你換好就跟我說一下。」
說完。
坐在床邊，轉過身去。
但十三姨又發現一個問題。
就算如煙轉過身去。
可這床上的地方就這麼大，一時之間怎麼讓人藏好？
正當這時。
如煙突然道：「少筠，你摸我屁gu幹什麼？」
只見洪三已經被夾得疼暈過去。
以他多年行醫經驗，無需細看，只一眼就判定洪三已經廢了。
而沙河幫那些被打得要了半條命的幫眾看到他時。
如同看到救星，紛紛哭喊道：
「黃師傅救命啊，我千錯萬錯，不該燒了寶芝林，快讓這些大哥們住手吧，我要被打死了。」
「黃師傅，都是洪三指使我們做的，求你饒了我吧。」
「黃師傅大慈大悲，發發善心，救救我……」
「……」
眼見這些人被打得這麼慘，屁股鮮血淋漓，慘叫聲不絕於耳。。
黃飛鴻忍不住道：「陳老闆，包大人，這麼對他們，會不會是屈打成招？」
「黃師傅這就有所不知。」陳十三毫不在意道，「這些地痞流氓到處敲詐勒索，欺男霸女，如果不加以重刑，他們什麼都不會說的，要不然我們又怎麼會知道是他們燒了你的寶芝林？」
包龍星跟著道：「黃師傅，關於寶芝林被燒一事，本官已經知曉，而且也審出關鍵，這洪三乃是主謀，至於剩下的，只要再給他們幾十大板，保證他們會乖乖公認。」
聽到還要打。
一眾幫眾當即嚇得要昏厥。
這都已經被打得半死了，居然還要再打？
黑暗！
狗官！
一時間，喊冤之聲不斷。
陳十三聽得有些煩躁，跟包龍星道：「包大人，這些傢伙交給你了。」
「陳老闆放心，只要再給我一些時間，別說是寶芝林這件事情，我還能讓他們承認隔壁村母豬懷孕的事情是他們幹的。」包龍星信心滿滿地道，「不過就是需要些時間收集證據。」
「證據？我這裡到處都是。」陳十三扔出兩根金條，「包大人過目一下。」
「這麼多的罪證？」包龍星立馬變得正氣凜然，「沒想到這些人個個罪大惡極，來人啊，將這些罪犯打入死牢，等他們傷好了，先枷號一月，遊街示眾，然後擇日問斬！」
「陳老闆……」
黃飛鴻剛要開口。
陳十三就搖手，道：「黃師傅，是你的寶芝林被燒，所以接下來就沒我什麼事情，再見。」
剛踏出縣衙大門，就見一道身影踩著小碎步匆匆跑來。
正是府里的丫鬟如意。
如意跑得滿臉通紅，額角沁著細汗，氣喘吁吁道：「老爺，可算找到您了！夫人讓奴婢來傳話，說她和少筠姑娘在河邊散心，要是您沒事的話，可以過去。」
「哦？我現在就去。」陳十三道。
反正他現在也沒事情。
就去瞧瞧。
看如煙會不會幫忙。
佛山的街頭，入目皆是那種只存在於歷史書上的市井煙火氣，貧富差異一眼便能望穿。
富家子弟身著錦緞長衫，手搖摺扇，腰掛玉佩，腳下踩皂靴，談笑間唾沫橫飛，說的都是妓院的行情。
而一旁的苦力則光著膀子，脊樑被曬得黝黑髮亮，腰間的肋骨條條凸起，腳步匆匆地穿梭在人群里。
路邊的乞丐衣衫襤褸，癱在牆角，抖動手中的破碗向路人乞討。
看得陳十三幾近麻木。
在如意的帶領下，來到一條河邊。
佛山的河涌縱橫交錯，這條河便是城裡最熱鬧的一處。
河水波光粼粼，岸邊的垂柳將柳條垂到水面，風一吹過邊輕輕搖曳。
河面上漂有幾艘烏篷船，船娘一邊搖櫓，一邊唱著婉轉的粵劇小調，歌聲順著風飄得老遠。
臨河的位置還搭有一座戲台，遠遠看去，只見不少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如煙和十三姨則坐在的一顆柳樹下，不知說些什麼。
十三姨今天沒有穿上洋裝，只是一身普通打扮，但難掩那一身的氣質。
陳十三來到二人身後十來二十米外，聽聲辨位技能啟動。
「如煙，你是怎麼和陳老闆相識的？」十三姨隨口道，「我看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真好，都是夫唱婦隨。」
如意道：「既然你想要知道，我便告訴你，不過你可別笑話我。」
「我們是朋友，怎麼會笑話你呢？」
「其實我啊……」如煙沉默半晌，才緩緩道：「我是妓院出身的，不像你是富貴人家的千金，我以前就是在妓院裡賣笑的，後來跟相公相識，他替我贖了身，然後我們就到廣東來，這就是我的故事。」
十三姨吃了一驚，「沒想到你的出身是這樣的，真是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沒事，沒什麼不可告人的。」如煙笑了笑，道：「妓院出身並非我的選擇，幸好遇到相公，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攢多久的錢才能給自己贖身，其實我很羨慕你能去國外留學，不過你為什麼回來呢？」
十三姨也沉默了下，才道：「雖然國外很多方面都比我們先進，比如發明蒸汽機和好多東西，但國內有的人，國外沒有。」
「我明白了，你喜歡黃師傅。」如煙點頭，又問道：「可是今早上黃師傅為什麼對你發那麼大的火？」
十三姨輕嘆一聲，道：「昨晚寶芝林失火，我想著拍一張照片，就把飛鴻交給我的扇子忘了，結果扇子被燒，飛鴻他就很生氣，說我像那些洋鬼婆一樣，什麼輕重都不懂，整天弄那些洋玩意兒……」
停頓了下，又道：「還說以後不准我帶那些東西到寶芝林，要不然他見一樣就砸一樣。」
「那你可以放到我家呀。」如煙當即道，「我家裡寬敞，可以放很多的東西。」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十三姨有些擔心地道，「而且我們還沒問過陳老闆呢，要是他不同意，我怕你難做。」
如煙搖頭道，「沒事，生意上的事情我操不上心，不過家裡的事情都是我說了算，而且我相公還說你學識淵博，叫我多向你學習，怎麼會不同意呢。」
「你相公倒是和別人不一樣，別人看到相機，都認為會攝魂，怕得要死。」十三姨道，「而且聽說他做生意的本事很大，要是有機會，你可以和他一起出國。」
這時身後傳來聲音：「如煙，你在和少筠聊什麼呢？」
「相公。」如煙當即起身，笑著道：「我們只是隨便聊聊而已。」
「陳老闆好。」十三姨起身行禮。
陳十三明知故問道：「少筠，怎麼沒見你帶相機出來？」
「相機……」十三姨猶豫了下，才說道：「今天暫時沒心思拍照，要是陳老闆想要拍照的話，估計得要過幾天才行。」
「沒事。」陳十三擺擺手，又道：「聽聞寶芝林被燒，我深表遺憾，如今寶芝林怕是不能住人，少筠你若是不嫌棄，可到陳府來住幾天，正好可以讓如煙跟你學習學習。」
聽到這句話，如煙當即道：「好啊好啊，少筠，你就來我家裡住吧，我真的有很多東西要跟你學習。」
「這……」十三姨本想拒絕，但現在寶芝林被燒，暫時不能住人。
而且黃飛鴻早上說的那些話很重，讓她心情不好。
認真思考後，道：「既然陳老闆相邀，少筠就叨擾叨擾。」
這還是陳十三來到廣東後，第一個正兒八經上門做客的人。
抄經書的姚婉君則不算此列。
所以安排廚房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不過如煙卻提出她要去房間內和十三姨一起吃，順便聊些閨蜜間的私房話。
她這麼說，陳十三自然同意。
因為現在十三姨心情不好，自己在場，她們有些話確實不好聊。
自己則出門溜達溜達。
溜達半個小時後才回家。
剛到家門口。
如意就道：「老爺，夫人說如果你回來，就去房裡找她，有事情要和你相商。」
「有事情？」陳十三一頭霧水。
來到如煙的廂房外，發現裡面居然漆黑一片。
他頓時有些疑惑，「這兩個女人在房裡搞什麼？幹嘛不點蠟燭？難道喝醉了？」
推門進去。
順手關上門。
屋內一片漆黑，正要去點亮蠟燭。
房間裡的蠟燭突然亮了。
只見一個女人光著身子出現在陳十三的眼前。
濕漉漉的頭髮披在光溜溜的後背，水珠不斷順著發梢滴在背上。
光是看這後背，陳十三心裡就想著了火一樣。
因為如煙可塑性強，畢竟出身妓院，有些東西耳濡目染久了，自然懂得也多。
再加上他的引導，現在已經完全不輸姚婉君這個婦人。
也不知如煙現在在想些什麼，點著蠟燭後，竟突然撅起屁股，雙手撐著下巴，趴在桌上，望燭火入神。
對陳十三的到來一無所知。
這真是個極好的迎戰姿態。
陳十三摒住呼吸，三兩下解除自己的武裝。
瞄準後。
使出他那極快的身法，以一個極為標準的射擊動作衝刺。
「如煙，我的小乖乖，你現在是越來越會了，居然主動擺出這個動作來。」
只是下一瞬。
突然一聲尖叫。
「啊！」
陳十三突然怔住。
「痛！」
這聲音……
壞事了。
想他陳十三經驗那般豐富，今晚卻進錯了。
不過也只能將錯就錯。
「如煙，你別這麼大聲，讓少筠聽到了不好，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陳老闆，我是少筠，你，你……」十三姨的身子仿佛被抽去骨頭，幾乎要癱軟，嗓音已經帶上哭腔，「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少筠？怎麼是你？」陳十三語氣也『慌』了，「別急，別急，我這就……」
話還沒說完。
屋外就傳來如煙的聲音：「少筠，你洗好澡了麼？我給你拿了換洗的衣服。」
聽到這句話，十三姨的身子直接僵住。
她急忙低聲道：「如煙來了，你快走。」
話才剛說完，房門已經被推開。
這一刻，十三姨瞬間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她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好。
若是被如煙撞見，她肯定會指責自己。
完了！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
忽而感覺身子一輕。
宛如只是眨眼，自己就離地而起，然後來到床上。
並裹上被子。
一切快得她都沒反應過來。
如煙已經推門進屋。
她一手拿著蠟燭，一手抱著衣服。
看到躺在床上的十三姨時，便好奇問道：「少筠，你不是剛在洗澡嗎？怎麼就上了床？」
「我，我……」十三姨磕磕絆絆，腦袋一片空白，語無倫次道：「我洗完澡感覺有些累了，所以就躺倒床上來。」
「那正好，今晚我們一起睡。」如煙笑著走過來，「我們姐妹倆今晚促膝長談，說些貼己的話，好不好？」
好不好？
十三姨也不知道好不好。
因為這會兒她已經要瘋了。
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如煙的問題。
如煙剛走兩步，忽而又道：「少筠，我剛聽丫鬟說相公回來了，你有沒有看到他？」
「沒，沒有。」十三姨急忙否認，「陳老闆回來了嗎？我沒看到啊。」
如煙笑著道：「相公有時候就會搞怪，估計看不到我，又出去找，不管他了，我們先睡吧。」
她走到床邊，將手中的衣服放下，就要掀開被子。
十三姨雙手死死抓住被子，根本不敢讓她掀開。
「如煙，我，我現在沒穿衣服……」
「沒事，大家都是女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如煙笑了笑，道：「還是少筠你嫌棄我的出身，不願和我睡一起？」
十三姨急道：「沒有沒有，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出身妓院又不是你的本意，只是我現在……」
她絞盡腦汁也不知道要怎麼說。
難道跟如煙說被下有人？
「只是什麼？」如煙似笑非笑道，「莫非你被子裡藏著個人？怕我看到？」
這句話讓十三姨整個人非常不好。
心臟幾乎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急急否認道：「沒沒啊，你胡說什麼呢？這是你的房間，被子裡怎麼會藏著個人？只是長大之後，我都是一個人換衣服，不習慣有人在身邊，要不，你先……」
她本想說讓如煙先出去。
可這想到是如煙的房間，說這話實在不好。
又改口道：
「要不你先轉過身？我換換衣服。」
「原來少筠你臉皮薄。」如煙笑著道，「那好吧，我先轉身，等你換好就跟我說一下。」
說完。
坐在床邊，轉過身去。
但十三姨又發現一個問題。
就算如煙轉過身去。
可這床上的地方就這麼大，一時之間怎麼讓人藏好？
正當這時。
如煙突然道：「少筠，你摸我屁gu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