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還錢
姚婉君那本手抄的華嚴經確實是博大精深。
陳十三借閱完後，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而且思想覺悟也高出幾分。
決定以後一定要做個好人。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本華嚴經容易濕。
才剛開始小抄，就沁了。
特別是扣上印地的時候，更了不得。
不過因為是借閱，所以陳十三也只能快抄，猛抄。
抄完了，再還回去。
……
就在秦小蓮與戚少爺準備拜堂時。
一個手搖扇子的公子哥出現在陳十三的眼帘。
常威！
他一進門，就左顧右盼。
看到姚婉君時，便準備過去說說話，順便借閱一下那本手抄的華嚴經。
剛走兩步，陳十三擋在他面前：「常公子。」
他現在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雖然和常威沒什麼太深的交集，不過點頭之交還是有。
「陳老闆。」常威當即抱拳，「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你。」
「常公子，有道是相請不如偶遇，咱們喝一杯如何？」陳十三笑吟吟道。
這人現在還沒犯案。
殺了他也拿不到黃馬褂。
只能先讓他活些時日。
常威琢磨了下，這人生意做得極大，自己若是結交，往後的好處肯定少不了。
而且他的生意就算做得再大，可還是要看官面上的人，自己身為水師提督的兒子，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關係。
正好可以摸摸此人到底什麼底細。
怎麼年紀輕輕，就把生意做得那麼大。
於是點頭道：「既然陳老闆邀請，常某豈有不從之理，請。」
「請。」
二人找個位置坐下。
常威給陳十三倒了杯酒，道：「之前一直聽說陳老闆的大名，今日才得以一見，這杯酒敬你，請。」
喝了酒，又繼續摸底：「聽說陳老闆是外地人，不知祖籍何處？」
「我是花旗國回來的。」陳十三笑眯眯道，「聽說佛山人傑地靈，所以就來這裡定居。」
常威恍然大悟：「原來是花旗國回來，難怪陳兄看起來氣度不凡，也難怪生意做得這麼大。」
「都是大家關照。」陳十三道，「常公子，聽說戚夫人是你表妹，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陳兄請說。」
陳十三低聲道：「常公子，你和戚夫人那點子事我已經知道了。」
聞言，常威心裡殺機頓現。
他本以為自己跟姚婉君的事情極為隱秘，但沒想到居然被這人知曉。
是姚婉君透露的消息，還是戚府的下人說的？
常威心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殺人滅口。
臉上卻不動聲色，道：「陳老闆，我有點聽不懂你的話，我和婉君表妹乃是清清白白，怎麼叫那點子事？還請陳老闆說個明白。」
「常公子，你這樣就不夠朋友了。」
常威心裡無語，誰跟你是朋友？
笑眯眯道：「陳老闆這話說得雲裡霧裡，我實在聽不明白。」
「姚婉君我看上了。」陳十三一本正經道，「我是個有潔癖的人，所以往後你也別來找她，沒問題吧？」
常威眼睛一冷，知道自己也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陳兄好大的膽識，居然要給我常威立威，佩服佩服！」
最後那句話語氣生冷得很。
「彼此彼此。」陳十三笑呵呵道，「不過我陳十三是個有原則的人，而且家大業大，這事我補償給你三萬兩如何？」
「多，多少？」常威語氣都有些打顫。
因為他爹身為水師提督，如果不算上如走私庇護、賄賂等灰色收入，一年朝廷給的俸祿也就不到三千兩。
可此人一開口就是三萬兩。
三萬兩！
自己能養多少女人了？
至於姚婉君，既然他喜歡，讓給他也不是不行。
當即嚴肅道：「陳兄此言當真？」
「當真！」陳十三掏出一把千兩面值的銀票，「這裡應該有三萬兩，不過咱們得事先說好，這錢給了你，你往後都不得來找婉君。」
常威馬上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只要陳兄把錢給我，我保證往後都不來找她！」
他剛想伸手拿錢，陳十三又道：「要不這樣，我們之間立個字據，說明這錢是我借給你的。」
「怎麼又成借的了？」常威疑惑問道。
陳十三解釋道：「這都是為了令尊著想，若是別人說是他貪贓枉法怎麼辦？如果說是我借給你，就算朝廷下來查，也跟令尊沒有絲毫關係。」
常威細細琢磨，「萬一往後你說這錢是我借的，讓我還怎麼辦？」
「你可是水師提督的兒子，我就區區一個商人，哪裡敢讓你還錢？」陳十三笑眯眯道，「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
常威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想到老爹是水師提督，雖然平日裡各種見不得光的銀兩不少，可萬一哪天朝廷真下來查，說不定會露餡。
至於這借條，就算陳十三到時候真的要跟自己拿錢，自己死不承認，他又能怎麼樣？
想了想，道：「還是不立字據為好，省得你我都麻煩。」
「好吧。」陳十三點點頭，將銀票遞給他：「你可得收好。」
「那是自然。」常威心裡樂開了花，雖然今晚沒能借到婉君表妹的華嚴經，但收入三萬兩銀票，也是一件值得人高興的事情。
又給陳十三倒了杯酒：「陳兄，你這個兄弟我認了，往後要是在佛山經商，被人刁難，你只管找我，我一定幫你的忙，我們幹了這杯酒。」
兩人剛把酒喝掉，忽聽外面一陣喧囂聲。
回頭看去，只見三個人急匆匆衝進戚府，而他們的身後則是殺氣騰騰的雷豹。
儘管這三個人負隅頑抗，但卻敵不過雷豹的身手，只是三兩下就被雷豹給弄了。
其中一個人更慘，直接被獅吼功震得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常威看到這一幕，當即臉色凝重：「此人好渾厚的內力！」
話音剛落，陳十三已經朝雷豹招手：「雷兄，過來喝杯酒。」
雷豹順勢看來，見到是陳十三，當即快步過來，笑哈哈道：「陳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雷兄這幾人是？」陳十三明知故問。
「就是為兄追的那些江洋大盜，沒想到他們居然跑到戚家來，說不定這戚家跟江洋大盜有勾結！」雷豹冷眼掃向四周，又道：「若是讓我查出什麼來，我定要讓他們知道我雷豹的厲害！」
常威聽他自報家門，當即倒了杯酒：「原來是京城第一神捕豹頭雷豹，難怪獅吼功如此厲害，佩服！」
「你是？」雷豹疑惑問道。
陳十三道：「這位是常威常公子，乃是水師提督常昆常大人的公子。」
聽到這句話，雷豹怒目圓瞪：「你就是常威？」
常威一頭霧水，接過話：「我是常威！」
下一瞬，雷豹就喝道：「還錢！」
「還什麼錢？」常威滿臉疑惑，「我常威何時欠你錢了？可有借條？」
「借條？」雷豹冷冷道，「我雷豹的話就是借條，你今日若不把三萬兩銀子交出來，就算你爹是水師提督，我也把你打出屎來！」
自從陳十三講了跟常威的債務之後，雷豹就一直惦記這件事情。
而且還把那三萬兩銀票視為己有。
常威神情一冷：「莫名其……」
話才說一半，雷豹就已經一拳攻出！
砰！
這一拳直接打在常威的臉頰上。
「噗！」
猝不及防的常威被揍得一口血噴出，還連帶兩顆牙齒……
陳十三借閱完後，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而且思想覺悟也高出幾分。
決定以後一定要做個好人。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本華嚴經容易濕。
才剛開始小抄，就沁了。
特別是扣上印地的時候，更了不得。
不過因為是借閱，所以陳十三也只能快抄，猛抄。
抄完了，再還回去。
……
就在秦小蓮與戚少爺準備拜堂時。
一個手搖扇子的公子哥出現在陳十三的眼帘。
常威！
他一進門，就左顧右盼。
看到姚婉君時，便準備過去說說話，順便借閱一下那本手抄的華嚴經。
剛走兩步，陳十三擋在他面前：「常公子。」
他現在在當地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雖然和常威沒什麼太深的交集，不過點頭之交還是有。
「陳老闆。」常威當即抱拳，「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你。」
「常公子，有道是相請不如偶遇，咱們喝一杯如何？」陳十三笑吟吟道。
這人現在還沒犯案。
殺了他也拿不到黃馬褂。
只能先讓他活些時日。
常威琢磨了下，這人生意做得極大，自己若是結交，往後的好處肯定少不了。
而且他的生意就算做得再大，可還是要看官面上的人，自己身為水師提督的兒子，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關係。
正好可以摸摸此人到底什麼底細。
怎麼年紀輕輕，就把生意做得那麼大。
於是點頭道：「既然陳老闆邀請，常某豈有不從之理，請。」
「請。」
二人找個位置坐下。
常威給陳十三倒了杯酒，道：「之前一直聽說陳老闆的大名，今日才得以一見，這杯酒敬你，請。」
喝了酒，又繼續摸底：「聽說陳老闆是外地人，不知祖籍何處？」
「我是花旗國回來的。」陳十三笑眯眯道，「聽說佛山人傑地靈，所以就來這裡定居。」
常威恍然大悟：「原來是花旗國回來，難怪陳兄看起來氣度不凡，也難怪生意做得這麼大。」
「都是大家關照。」陳十三道，「常公子，聽說戚夫人是你表妹，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陳兄請說。」
陳十三低聲道：「常公子，你和戚夫人那點子事我已經知道了。」
聞言，常威心裡殺機頓現。
他本以為自己跟姚婉君的事情極為隱秘，但沒想到居然被這人知曉。
是姚婉君透露的消息，還是戚府的下人說的？
常威心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殺人滅口。
臉上卻不動聲色，道：「陳老闆，我有點聽不懂你的話，我和婉君表妹乃是清清白白，怎麼叫那點子事？還請陳老闆說個明白。」
「常公子，你這樣就不夠朋友了。」
常威心裡無語，誰跟你是朋友？
笑眯眯道：「陳老闆這話說得雲裡霧裡，我實在聽不明白。」
「姚婉君我看上了。」陳十三一本正經道，「我是個有潔癖的人，所以往後你也別來找她，沒問題吧？」
常威眼睛一冷，知道自己也沒必要揣著明白裝糊塗，「陳兄好大的膽識，居然要給我常威立威，佩服佩服！」
最後那句話語氣生冷得很。
「彼此彼此。」陳十三笑呵呵道，「不過我陳十三是個有原則的人，而且家大業大，這事我補償給你三萬兩如何？」
「多，多少？」常威語氣都有些打顫。
因為他爹身為水師提督，如果不算上如走私庇護、賄賂等灰色收入，一年朝廷給的俸祿也就不到三千兩。
可此人一開口就是三萬兩。
三萬兩！
自己能養多少女人了？
至於姚婉君，既然他喜歡，讓給他也不是不行。
當即嚴肅道：「陳兄此言當真？」
「當真！」陳十三掏出一把千兩面值的銀票，「這裡應該有三萬兩，不過咱們得事先說好，這錢給了你，你往後都不得來找婉君。」
常威馬上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只要陳兄把錢給我，我保證往後都不來找她！」
他剛想伸手拿錢，陳十三又道：「要不這樣，我們之間立個字據，說明這錢是我借給你的。」
「怎麼又成借的了？」常威疑惑問道。
陳十三解釋道：「這都是為了令尊著想，若是別人說是他貪贓枉法怎麼辦？如果說是我借給你，就算朝廷下來查，也跟令尊沒有絲毫關係。」
常威細細琢磨，「萬一往後你說這錢是我借的，讓我還怎麼辦？」
「你可是水師提督的兒子，我就區區一個商人，哪裡敢讓你還錢？」陳十三笑眯眯道，「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這……」
常威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想到老爹是水師提督，雖然平日裡各種見不得光的銀兩不少，可萬一哪天朝廷真下來查，說不定會露餡。
至於這借條，就算陳十三到時候真的要跟自己拿錢，自己死不承認，他又能怎麼樣？
想了想，道：「還是不立字據為好，省得你我都麻煩。」
「好吧。」陳十三點點頭，將銀票遞給他：「你可得收好。」
「那是自然。」常威心裡樂開了花，雖然今晚沒能借到婉君表妹的華嚴經，但收入三萬兩銀票，也是一件值得人高興的事情。
又給陳十三倒了杯酒：「陳兄，你這個兄弟我認了，往後要是在佛山經商，被人刁難，你只管找我，我一定幫你的忙，我們幹了這杯酒。」
兩人剛把酒喝掉，忽聽外面一陣喧囂聲。
回頭看去，只見三個人急匆匆衝進戚府，而他們的身後則是殺氣騰騰的雷豹。
儘管這三個人負隅頑抗，但卻敵不過雷豹的身手，只是三兩下就被雷豹給弄了。
其中一個人更慘，直接被獅吼功震得七竅流血，倒地而亡。
常威看到這一幕，當即臉色凝重：「此人好渾厚的內力！」
話音剛落，陳十三已經朝雷豹招手：「雷兄，過來喝杯酒。」
雷豹順勢看來，見到是陳十三，當即快步過來，笑哈哈道：「陳兄弟，我們又見面了！」
「雷兄這幾人是？」陳十三明知故問。
「就是為兄追的那些江洋大盜，沒想到他們居然跑到戚家來，說不定這戚家跟江洋大盜有勾結！」雷豹冷眼掃向四周，又道：「若是讓我查出什麼來，我定要讓他們知道我雷豹的厲害！」
常威聽他自報家門，當即倒了杯酒：「原來是京城第一神捕豹頭雷豹，難怪獅吼功如此厲害，佩服！」
「你是？」雷豹疑惑問道。
陳十三道：「這位是常威常公子，乃是水師提督常昆常大人的公子。」
聽到這句話，雷豹怒目圓瞪：「你就是常威？」
常威一頭霧水，接過話：「我是常威！」
下一瞬，雷豹就喝道：「還錢！」
「還什麼錢？」常威滿臉疑惑，「我常威何時欠你錢了？可有借條？」
「借條？」雷豹冷冷道，「我雷豹的話就是借條，你今日若不把三萬兩銀子交出來，就算你爹是水師提督，我也把你打出屎來！」
自從陳十三講了跟常威的債務之後，雷豹就一直惦記這件事情。
而且還把那三萬兩銀票視為己有。
常威神情一冷：「莫名其……」
話才說一半，雷豹就已經一拳攻出！
砰！
這一拳直接打在常威的臉頰上。
「噗！」
猝不及防的常威被揍得一口血噴出，還連帶兩顆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