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算帳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易中海把賈東旭和秦淮如叫到了家裡。
同時來的，還有閻埠貴，手裡拿著一個帳本。
「師父，你叫我？」
秦淮如則是先道歉：「一大爺，實在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昨天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我姑父和我姨父，就喜歡喝酒，喝多了就會耍酒瘋。
不過，他們沒有壞心思。
等酒醒了，就會認錯。
我們家過年就這樣，只要他們聚在一起，就會打架。
所以過年的時候，我們這些孩子，都要搶著吃飯。
一旦吃的慢了，就要餓肚子。」
這個解釋，並不能讓易中海滿意。
易中海早就是一個人了，沒有親戚，是無法理解親戚間的這種相處的。
一旁的閻埠貴也差不多。
他因為太摳門，家裡的親戚早就不跟他來往了。
他也無法理解秦淮如說的那種情況。
按照他的邏輯，要是換成是他。他絕對不會那麼算了。
不理解歸不理解。
易中海也沒辦法追究，真追究下去，那就代表要跟賈家撕破臉。
在賈家身上投入了那麼多，他是不可能跟賈家撕破臉的。
「淮如，別說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叫你和東旭過來，是要跟你們算算這次滿月酒的花費。
老閻，你把帳單給他們，讓他們好好看看。」
閻埠貴貼心把帳單遞過來，還非常認真地幫著解釋。
一切都顯得那麼合情合理。
「東旭，你看看有沒有錯的地方。」
賈東旭根本就看不出來，拿著帳單，不知道知道該怎麼辦。
秦淮如看到帳單那巨大的數額之後，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她想要找到其中算錯的地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點破綻。
閻埠貴提供的帳單，簡直就是毫無破綻。
哪怕是易中海，提前知道具體的花費，一時之間也沒找到破綻。
他嘴上不承認，心裡卻不得不對閻埠貴說一個服字。
在算帳這一塊，他是真的比不上閻埠貴。
不過，他也只承認，在雞毛蒜皮的小帳上面，他比不過閻埠貴。
在格局上，他要比閻埠貴強很多。
他算計的，要比閻埠貴的高檔多了。
「我叫你們兩口子來，就是要讓你們知道這次的花費。
我知道你們沒有那麼多的錢。我也不是逼著你們要錢。
你們給我寫張借條，就可以了。」
聽到不用還錢，賈東旭對易中海感恩戴德，連忙表示立刻就寫。
秦淮如想著，反正這個錢也不用還，就沒有攔著賈東旭。
易中海收好借條，又說：「你三大爺昨天為了你的事情，眼鏡都摔壞了。
這個錢，我替你出了，也不用你還了。」
說完，易中海就把閻埠貴的眼鏡錢，還有辛苦費都給了閻埠貴。
閻埠貴美滋滋地接過錢，還幫著易中海吹捧了兩句。
「東旭，你算是撈著了。這麼好的師父，上哪找去。」
賈東旭很識趣，自然地說：「我知道，師父對我好。
沒有師父，就沒有我的今天，我一定會報答師父的。」
秦淮如也跟著表態：「一大爺對我們的恩情，我們銘記在心。
要是有下輩子，我給一大爺當牛做馬，報答他。」
夫妻兩個，一個說這輩子，一個說下輩子，把易中海哄得開心不已。
有那麼一瞬間，
易中海都產生了一丁點的愧疚，覺得應該對兩口子更好一點。
不過很快，這點愧疚就消失了。
他不是不捨得對賈東旭好，而是要留著以後再對賈東旭好。
現在就當鍛鍊賈東旭了。
回到家，賈東旭兩口子，就把事情告訴了賈張氏，還說了借條的事情。
賈張氏滿不在乎：「寫了就寫了。他不敢讓咱們還錢。
日子怎麼過，就怎麼過。
一群不要臉的，跑咱們家來打秋風了。
下次，那些不要臉的人別想再來了。」
秦淮如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的內心，也對娘家人不滿，覺得娘家人讓她丟臉了。
賈家光顧著想這些事情，沒有發現，易中海已經有了止息的想法。
不過也快了，等賈家再次吸血的時候，就能發現了。
這天何雨柱下班，走進胡同，就被張國強叫住了。
「柱子，你回來了，我有事跟你商量。」
「什麼事情？」何雨柱好奇地看過去。
張國強的身後，站著徐恆亮。
「是這麼回事。我這周末要結婚，想要借你的自行車用用。」
徐恆亮主動拿出煙，向何雨柱解釋。
何雨柱拒絕了他的煙：「恆亮哥，我不抽菸。沒問題，你到時候過來推自行車就行。
你也這麼快結婚了，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徐恆亮見何雨柱不要煙，就又從兜里掏出幾塊糖，遞給何雨水和許曉玲。
兩個丫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得到了何雨柱的允許，才把糖接過來，還說了聲謝謝。
「事情沒定下來，哪好意思大張旗鼓的往外說啊。」
何雨柱一想也對。傻柱不就是因為不知道保密，才一直被人破壞相親嗎？
「說的對。對象是哪家的？」
「鼓樓那邊的。」
兩人聊了一會，張國強小聲問：「柱子，做菜的事情，你能幫忙嗎？」
何雨柱本想拒絕，怕易中海來找麻煩。
賈東旭這邊請他，他不給幫忙，轉頭徐恆亮這邊請他，他就給幫忙了。
易中海知道了，肯定會用著藉口找麻煩的。
不過他轉頭一想，幹嘛怕易中海。
易中海現在的名聲都那麼臭了，有什麼好怕的。
易中海敢來找麻煩，大不了就打回去。
打了易中海，也變相地削弱易中海的威望。沒了威望，易中海就別想成為那個說一不二的一大爺。
他想要當一大爺，就等著當上八級工再說吧。
「可以是可以，我的要價可不低。」
何雨柱做菜的條件，被易中海傳了出去，附近的鄰居，基本都知道這個消息。
易中海幫著傳播，就沒安好心。
一來是想斷了何雨柱在附近做菜的路子，二就是讓何雨柱背上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名聲。
他這兩個目的，就有些太自嗨了。
做菜，只是何雨柱的職業，卻不是何雨柱的謀生手段。
就算沒有他的算計，何雨柱也不打算真的靠做酒席謀生。
不是他不做，而是他只做高端酒席。
像是普通老百姓的婚喪嫁娶，他沒什麼興趣。
至於只認錢不認人的名聲，那也是他的妄想
除了他，會仗著鄰居的名義，去逼著人免費做菜，別人都不會那麼想。
像他那樣的偽君子，畢竟是少數。
要說麻煩，也有，並不是他想的那樣的麻煩。
徐恆亮沉思了片刻：「我知道你的要價。結婚畢竟只有這一次，多花點也沒問題。」
同時來的，還有閻埠貴，手裡拿著一個帳本。
「師父，你叫我？」
秦淮如則是先道歉：「一大爺，實在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昨天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我姑父和我姨父，就喜歡喝酒，喝多了就會耍酒瘋。
不過，他們沒有壞心思。
等酒醒了，就會認錯。
我們家過年就這樣，只要他們聚在一起，就會打架。
所以過年的時候，我們這些孩子，都要搶著吃飯。
一旦吃的慢了，就要餓肚子。」
這個解釋，並不能讓易中海滿意。
易中海早就是一個人了，沒有親戚，是無法理解親戚間的這種相處的。
一旁的閻埠貴也差不多。
他因為太摳門，家裡的親戚早就不跟他來往了。
他也無法理解秦淮如說的那種情況。
按照他的邏輯，要是換成是他。他絕對不會那麼算了。
不理解歸不理解。
易中海也沒辦法追究，真追究下去，那就代表要跟賈家撕破臉。
在賈家身上投入了那麼多，他是不可能跟賈家撕破臉的。
「淮如，別說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叫你和東旭過來，是要跟你們算算這次滿月酒的花費。
老閻，你把帳單給他們，讓他們好好看看。」
閻埠貴貼心把帳單遞過來，還非常認真地幫著解釋。
一切都顯得那麼合情合理。
「東旭，你看看有沒有錯的地方。」
賈東旭根本就看不出來，拿著帳單，不知道知道該怎麼辦。
秦淮如看到帳單那巨大的數額之後，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她想要找到其中算錯的地方，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點破綻。
閻埠貴提供的帳單，簡直就是毫無破綻。
哪怕是易中海，提前知道具體的花費，一時之間也沒找到破綻。
他嘴上不承認，心裡卻不得不對閻埠貴說一個服字。
在算帳這一塊，他是真的比不上閻埠貴。
不過，他也只承認，在雞毛蒜皮的小帳上面，他比不過閻埠貴。
在格局上，他要比閻埠貴強很多。
他算計的，要比閻埠貴的高檔多了。
「我叫你們兩口子來，就是要讓你們知道這次的花費。
我知道你們沒有那麼多的錢。我也不是逼著你們要錢。
你們給我寫張借條，就可以了。」
聽到不用還錢，賈東旭對易中海感恩戴德，連忙表示立刻就寫。
秦淮如想著，反正這個錢也不用還，就沒有攔著賈東旭。
易中海收好借條，又說：「你三大爺昨天為了你的事情，眼鏡都摔壞了。
這個錢，我替你出了，也不用你還了。」
說完，易中海就把閻埠貴的眼鏡錢，還有辛苦費都給了閻埠貴。
閻埠貴美滋滋地接過錢，還幫著易中海吹捧了兩句。
「東旭，你算是撈著了。這麼好的師父，上哪找去。」
賈東旭很識趣，自然地說：「我知道，師父對我好。
沒有師父，就沒有我的今天，我一定會報答師父的。」
秦淮如也跟著表態：「一大爺對我們的恩情，我們銘記在心。
要是有下輩子，我給一大爺當牛做馬，報答他。」
夫妻兩個，一個說這輩子，一個說下輩子，把易中海哄得開心不已。
有那麼一瞬間，
易中海都產生了一丁點的愧疚，覺得應該對兩口子更好一點。
不過很快，這點愧疚就消失了。
他不是不捨得對賈東旭好，而是要留著以後再對賈東旭好。
現在就當鍛鍊賈東旭了。
回到家，賈東旭兩口子，就把事情告訴了賈張氏，還說了借條的事情。
賈張氏滿不在乎：「寫了就寫了。他不敢讓咱們還錢。
日子怎麼過，就怎麼過。
一群不要臉的，跑咱們家來打秋風了。
下次，那些不要臉的人別想再來了。」
秦淮如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的內心，也對娘家人不滿，覺得娘家人讓她丟臉了。
賈家光顧著想這些事情，沒有發現，易中海已經有了止息的想法。
不過也快了，等賈家再次吸血的時候，就能發現了。
這天何雨柱下班，走進胡同，就被張國強叫住了。
「柱子，你回來了，我有事跟你商量。」
「什麼事情？」何雨柱好奇地看過去。
張國強的身後，站著徐恆亮。
「是這麼回事。我這周末要結婚，想要借你的自行車用用。」
徐恆亮主動拿出煙，向何雨柱解釋。
何雨柱拒絕了他的煙：「恆亮哥，我不抽菸。沒問題，你到時候過來推自行車就行。
你也這麼快結婚了，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徐恆亮見何雨柱不要煙，就又從兜里掏出幾塊糖，遞給何雨水和許曉玲。
兩個丫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得到了何雨柱的允許，才把糖接過來，還說了聲謝謝。
「事情沒定下來，哪好意思大張旗鼓的往外說啊。」
何雨柱一想也對。傻柱不就是因為不知道保密，才一直被人破壞相親嗎？
「說的對。對象是哪家的？」
「鼓樓那邊的。」
兩人聊了一會，張國強小聲問：「柱子，做菜的事情，你能幫忙嗎？」
何雨柱本想拒絕，怕易中海來找麻煩。
賈東旭這邊請他，他不給幫忙，轉頭徐恆亮這邊請他，他就給幫忙了。
易中海知道了，肯定會用著藉口找麻煩的。
不過他轉頭一想，幹嘛怕易中海。
易中海現在的名聲都那麼臭了，有什麼好怕的。
易中海敢來找麻煩，大不了就打回去。
打了易中海，也變相地削弱易中海的威望。沒了威望，易中海就別想成為那個說一不二的一大爺。
他想要當一大爺，就等著當上八級工再說吧。
「可以是可以，我的要價可不低。」
何雨柱做菜的條件，被易中海傳了出去，附近的鄰居，基本都知道這個消息。
易中海幫著傳播，就沒安好心。
一來是想斷了何雨柱在附近做菜的路子，二就是讓何雨柱背上一個只認錢不認人的名聲。
他這兩個目的，就有些太自嗨了。
做菜，只是何雨柱的職業，卻不是何雨柱的謀生手段。
就算沒有他的算計，何雨柱也不打算真的靠做酒席謀生。
不是他不做，而是他只做高端酒席。
像是普通老百姓的婚喪嫁娶，他沒什麼興趣。
至於只認錢不認人的名聲，那也是他的妄想
除了他，會仗著鄰居的名義，去逼著人免費做菜，別人都不會那麼想。
像他那樣的偽君子，畢竟是少數。
要說麻煩，也有，並不是他想的那樣的麻煩。
徐恆亮沉思了片刻：「我知道你的要價。結婚畢竟只有這一次，多花點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