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謠言
何雨柱早上起來，聽著外面的傳言，心裡美滋滋。
謠言是困擾傻柱前半輩子，導致傻柱悲劇的一個重要因素。
因為易中海的刻意製造，傻柱跟秦淮如的關係，在外人看來就是不清不楚。
院裡的人，也跟著賣力地宣傳，使得傻柱徹底洗不清了。
這直接就斷了傻柱找對象的機會。
如今易中海也該嘗嘗謠言之苦了。
何雨柱還默默地加入，幫著編造了幾個好聽的版本。
剛到機械廠，廠里打雜的林梅就走了過來。
「何師傅，聽說你們隔壁那個易中海，給徒弟辦婚宴，鬧了很大的笑話。」
何雨柱笑著問：「消息傳得那麼快嗎？你們都知道了？」
「能不快嗎？咱們廠就有幾個在你們胡同里上班的工人。
他們早上進了廠里，就開始宣傳。
你跟我們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何雨柱也不含糊，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食堂的人聽了之後一個個都驚訝地張大了嘴。
「你是說，賈東旭兒子的滿月酒，全都是易中海掏的錢。」
「對啊。說是借了，可是賈家借錢，從來都沒有還過。」
「易中海到底為什麼？我就沒聽到哪個師傅能做到這一步的。」
何雨柱笑著道：「人家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易中海想讓賈家養老，賈家想吃絕戶。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生的絕配。」
水越渾，就越容易渾水摸魚。
何雨柱不介意，給易中海和賈家添點堵。
雖然他知道，就算把這個事情說出來，也無法破壞易中海和賈家的關係。
但能給他們添點堵，何雨柱就滿足了。
聊了一會，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何雨柱就讓食堂的人趕緊幹活。
不幹活，就趕不上午飯了。
菜還好說，饅頭、窩頭這些就比較麻煩了。
如今蒸饅頭，可都要靠人力。
幹這些的人，也是最多的。
跟他一樣，95號院其他的人，也都在賣力地幫著易中海宣傳。
不到十點，隔壁軋鋼廠的工人，就都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好多的工人，都看著來上班的賈東旭，嘀嘀咕咕。
這些人敢議論，也是因為易中海沒有來上班。
早上起來，易中海就感覺渾身都疼，詢問了一大媽才想起打架的事情。
聽了之後，易中海就感覺特別的丟人，加上鼻青臉腫的，根本就不好意思上班。
他只好讓賈東旭幫他請假。
不僅是易中海，三個大爺都沒好意思出門上班。
閻埠貴此時正在易中海家裡，跟易中海算帳。
「老易，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他家那都是什麼親戚，簡直是一群土匪。
我好心好意幫東旭主持棒梗的滿月酒，好處一點都沒有，淨跟著倒霉了。
你看看我的眼睛，這都被打壞了。」
易中海不傻，知道閻埠貴是為了要補償。他又不是冤大頭，怎麼可能答應。
為了推卸責任，他就說閻埠貴：「你還好意思說這個。
讓你去買酒，你買的什麼酒。
你要不買兌水的酒，他們能故意找茬嗎？」
閻埠貴理直氣壯的說：「這能怪我嗎？我又不知道，街道辦的飯店，買的酒還兌水。
你要是不樂意，我可以帶著你去找飯店的經理。」
易中海被閻埠貴給將住了。
他當然想去找飯店經理，但他哪有那個膽子。
這個時候，早就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王慧君那氣憤的罵聲，還不時地在他腦海里飄蕩。
街道辦的飯店，那是王慧君辦起來的。去找飯店的麻煩，跟去找王慧君的麻煩有什麼區別。
易中海想了一下，跟閻埠貴鬧翻了沒好處。這個賠償肯定要給一部分。
但他不能平白無故的給出去。
最起碼也要讓賈東旭和秦淮如知道他的付出。
「這樣，你算算一共花了多少錢。等東旭下班，我把東旭和淮如叫來，咱們一起談談。
到時候該給錢給錢，你看怎麼樣。」
只要給錢，閻埠貴就沒有意見：「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帳目算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一伸手，小聲道：「我可以多賠償你一點錢。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你說。」閻埠貴雙眼冒光，如同火眼金睛。
易中海看了眼門口：「第一，老劉那邊，你要跟我一起去擺平。」
「沒問題。」
這個問題沒難度，閻埠貴一口答應下來。
易中海接著說第二個條件：「你幫我把帳多算一點。」
閻埠貴一愣，接著就明白了。
錢是易中海出的，可帳單要讓賈東旭簽字。
易中海這是要把損失，算到賈東旭的頭上。
「那你要多算多少。我最多能多算六成。再多就不好解釋了。」
易中海沒那麼貪心，伸出三根手指：「你幫我多算三成就可以了。」
兩人達成了協議，閻埠貴就回家鼓搗假帳去了。
一大媽不解地看著易中海：「你幹嘛讓他多算帳？」
易中海無奈地說：「這次滿月宴，多花了多少錢。
這些錢出了，咱們還能剩多少。
讓東旭知道咱們花了那麼多的錢，他再來找我借錢，我也能有理由拒絕。」
想到賈家的花費，一大媽就不說什麼了。
養活一個孩子，實在是太花錢了。
兩口子被養孩子的費用，給嚇怕了。
一大媽最近都不敢提領養孩子的事情了。
「你說的也對，正好趁機斷了他們借錢的念想。
你說，淮如那孩子是多好的孩子，娘家人怎麼那樣呢。」
易中海並未因為這個事情，對秦淮如有意見。
相反，他更看好秦淮如的人品。
「淮如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這麼孝順，實在難得。
她嫁給東旭，對咱們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一大媽一想，這麼說也有道理。
越是在不好的環境下長大的人，只要不學壞，人品就越可信。
易中海突然憤怒地問道：「老太太呢。你昨天沒找她幫忙嗎？」
一大媽無奈地說：「我想找她，可她帶著韓慶奎回後院了。」
易中海就不滿地說：「枉咱們對她那麼好。有了韓慶奎，就跟咱們鬧翻了。
還有那個韓慶奎，也不是個東西。院裡的人都來幫忙，就他不來。」
一大媽想說，還有幾個沒幫忙的。
易中海卻氣憤地罵起了何雨柱：「還有那個傻柱，更不是個東西。
他要是老實得聽我的話，我就不會這麼丟人。」
這麼一說，易中海就更怨恨何雨柱了，幾乎把所有的問題，都算在了何雨柱的頭上。
其中還包括招待秦家人的事情。
在易中海的帶領下，一大媽也恨起了何雨柱。
他們從來都沒想過，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在他們的身上，跟何雨柱有什麼關係。
謠言是困擾傻柱前半輩子，導致傻柱悲劇的一個重要因素。
因為易中海的刻意製造，傻柱跟秦淮如的關係，在外人看來就是不清不楚。
院裡的人，也跟著賣力地宣傳，使得傻柱徹底洗不清了。
這直接就斷了傻柱找對象的機會。
如今易中海也該嘗嘗謠言之苦了。
何雨柱還默默地加入，幫著編造了幾個好聽的版本。
剛到機械廠，廠里打雜的林梅就走了過來。
「何師傅，聽說你們隔壁那個易中海，給徒弟辦婚宴，鬧了很大的笑話。」
何雨柱笑著問：「消息傳得那麼快嗎？你們都知道了？」
「能不快嗎？咱們廠就有幾個在你們胡同里上班的工人。
他們早上進了廠里，就開始宣傳。
你跟我們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何雨柱也不含糊，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食堂的人聽了之後一個個都驚訝地張大了嘴。
「你是說，賈東旭兒子的滿月酒，全都是易中海掏的錢。」
「對啊。說是借了，可是賈家借錢，從來都沒有還過。」
「易中海到底為什麼？我就沒聽到哪個師傅能做到這一步的。」
何雨柱笑著道：「人家是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易中海想讓賈家養老，賈家想吃絕戶。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天生的絕配。」
水越渾，就越容易渾水摸魚。
何雨柱不介意，給易中海和賈家添點堵。
雖然他知道，就算把這個事情說出來，也無法破壞易中海和賈家的關係。
但能給他們添點堵，何雨柱就滿足了。
聊了一會，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何雨柱就讓食堂的人趕緊幹活。
不幹活，就趕不上午飯了。
菜還好說，饅頭、窩頭這些就比較麻煩了。
如今蒸饅頭，可都要靠人力。
幹這些的人，也是最多的。
跟他一樣，95號院其他的人，也都在賣力地幫著易中海宣傳。
不到十點，隔壁軋鋼廠的工人，就都知道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好多的工人，都看著來上班的賈東旭，嘀嘀咕咕。
這些人敢議論，也是因為易中海沒有來上班。
早上起來，易中海就感覺渾身都疼，詢問了一大媽才想起打架的事情。
聽了之後，易中海就感覺特別的丟人，加上鼻青臉腫的，根本就不好意思上班。
他只好讓賈東旭幫他請假。
不僅是易中海，三個大爺都沒好意思出門上班。
閻埠貴此時正在易中海家裡，跟易中海算帳。
「老易，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他家那都是什麼親戚，簡直是一群土匪。
我好心好意幫東旭主持棒梗的滿月酒，好處一點都沒有，淨跟著倒霉了。
你看看我的眼睛，這都被打壞了。」
易中海不傻，知道閻埠貴是為了要補償。他又不是冤大頭，怎麼可能答應。
為了推卸責任，他就說閻埠貴：「你還好意思說這個。
讓你去買酒，你買的什麼酒。
你要不買兌水的酒，他們能故意找茬嗎？」
閻埠貴理直氣壯的說：「這能怪我嗎？我又不知道，街道辦的飯店，買的酒還兌水。
你要是不樂意，我可以帶著你去找飯店的經理。」
易中海被閻埠貴給將住了。
他當然想去找飯店經理，但他哪有那個膽子。
這個時候，早就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王慧君那氣憤的罵聲，還不時地在他腦海里飄蕩。
街道辦的飯店，那是王慧君辦起來的。去找飯店的麻煩，跟去找王慧君的麻煩有什麼區別。
易中海想了一下，跟閻埠貴鬧翻了沒好處。這個賠償肯定要給一部分。
但他不能平白無故的給出去。
最起碼也要讓賈東旭和秦淮如知道他的付出。
「這樣，你算算一共花了多少錢。等東旭下班，我把東旭和淮如叫來，咱們一起談談。
到時候該給錢給錢，你看怎麼樣。」
只要給錢，閻埠貴就沒有意見：「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帳目算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一伸手，小聲道：「我可以多賠償你一點錢。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你說。」閻埠貴雙眼冒光，如同火眼金睛。
易中海看了眼門口：「第一，老劉那邊，你要跟我一起去擺平。」
「沒問題。」
這個問題沒難度，閻埠貴一口答應下來。
易中海接著說第二個條件：「你幫我把帳多算一點。」
閻埠貴一愣，接著就明白了。
錢是易中海出的，可帳單要讓賈東旭簽字。
易中海這是要把損失，算到賈東旭的頭上。
「那你要多算多少。我最多能多算六成。再多就不好解釋了。」
易中海沒那麼貪心，伸出三根手指：「你幫我多算三成就可以了。」
兩人達成了協議，閻埠貴就回家鼓搗假帳去了。
一大媽不解地看著易中海：「你幹嘛讓他多算帳？」
易中海無奈地說：「這次滿月宴，多花了多少錢。
這些錢出了，咱們還能剩多少。
讓東旭知道咱們花了那麼多的錢，他再來找我借錢，我也能有理由拒絕。」
想到賈家的花費，一大媽就不說什麼了。
養活一個孩子，實在是太花錢了。
兩口子被養孩子的費用，給嚇怕了。
一大媽最近都不敢提領養孩子的事情了。
「你說的也對，正好趁機斷了他們借錢的念想。
你說，淮如那孩子是多好的孩子，娘家人怎麼那樣呢。」
易中海並未因為這個事情，對秦淮如有意見。
相反，他更看好秦淮如的人品。
「淮如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這麼孝順，實在難得。
她嫁給東旭，對咱們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一大媽一想，這麼說也有道理。
越是在不好的環境下長大的人，只要不學壞，人品就越可信。
易中海突然憤怒地問道：「老太太呢。你昨天沒找她幫忙嗎？」
一大媽無奈地說：「我想找她，可她帶著韓慶奎回後院了。」
易中海就不滿地說：「枉咱們對她那麼好。有了韓慶奎，就跟咱們鬧翻了。
還有那個韓慶奎，也不是個東西。院裡的人都來幫忙，就他不來。」
一大媽想說，還有幾個沒幫忙的。
易中海卻氣憤地罵起了何雨柱：「還有那個傻柱，更不是個東西。
他要是老實得聽我的話，我就不會這麼丟人。」
這麼一說，易中海就更怨恨何雨柱了，幾乎把所有的問題，都算在了何雨柱的頭上。
其中還包括招待秦家人的事情。
在易中海的帶領下，一大媽也恨起了何雨柱。
他們從來都沒想過，所有事情的根源都在他們的身上，跟何雨柱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