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易中海的判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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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易中海的判罰

  居委會王主任的臉黑得像鍋底,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她和派出所,軋鋼廠的人,已經在人群後站了足足兩分鐘,劉海中那番趾高氣揚的胡言亂語,一字不落地飄進了所有人耳朵里。

  這老東西竟還毫無自知之明,當著一眾上級的面擺二大爺的架子,甚至還想拿投機倒把的名頭審問何雨柱,這不是明著給她上眼藥嗎?讓街道主任親眼見著她管轄的四合院亂成一鍋粥,居然是這麼一個聯絡員,她這個居委會主任的臉往哪擱!

  強壓著心頭的怒火,王主任冷著嗓子呵斥:「劉海中,你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先站一邊去!」

  劉海中被這聲呵斥震得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人群後方的異樣,抬眼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一不僅有居委會的人,還有街道的領導,更要命的是,軋鋼廠的李副廠長李懷德竟也在其中!他瞬間收斂了所有的囂張,臉上堆起諂媚到極致的笑容,一溜煙湊上去,腰彎得像蝦米:「李副廠長!您怎麼親自來了?有啥吩咐您支一聲,我這就去辦!」

  李懷德看著他這副趨炎附勢的模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滿心都是嫌棄,只隨意擺了擺手,語氣冰冷:「劉師傅,你別在這添亂,耽誤我們辦正事。」

  最關鍵還是這聲副廠長,聽得人這裡起火。

  「!好的好的!」劉海中忙不迭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乖乖退到一旁,那點頭哈腰的模樣,看得許大茂心裡直樂,莫名想起了看過的一部影片,只差一副眼鏡,就和小本子一模一樣。

  也對,那是同一個演員。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許大茂清了清嗓子,向前邁出一步,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在場所有人聽見:「咳咳!我說一句,柱子手裡的兩張手錶票,是我給他的。至於票的來歷,是廠里因為我立功給的獎勵,可不是什麼投機倒把來的,大家別瞎猜。」

  這話一出,眾人心裡的疑惑瞬間解開,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羨慕多了幾分,嫉妒卻少了些原來是廠里的獎勵,誰也沒話說。

  街道的王主任見狀,不再拖沓,抬眼掃過院裡的住戶,沉聲吩咐:「去幾個人,把九十五號四合院所有住戶都叫過來,有重要事情宣布。」

  劉海中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只想在領導面前表現表現,扯著嗓子喊:「光天!光福!快!趕緊去挨家挨戶通知,所有人都過來開會,領導有話說!」

  劉光天、劉光福不敢耽擱,撒腿就往中後院跑,嘴裡還不停喊著「都到前院集合,領導有要事宣布」。

  許大茂站在原地,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卻暗自思忖—街道和派出所的人同時來,還有廠里的李懷德,這陣仗可不小,看來易中海的事情,終於是有定論了。

  正想著,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後方,竟瞥見了易中海的身影,他被兩名公安同志夾在中間,先前還藏在人後,這會兒正慢慢顯出身形,臉色灰敗,頭垂得低低的。

  「這老陰人居然被帶過來了?」許大茂心裡暗自驚訝,他倒不是驚訝易中海會放出來,畢竟截留生活費鐵證如山,而是驚訝聾老太的人脈一他太清楚了,易中海能從派出所被帶出來,而非直接送進監獄,定是聾老太四處求人托關係的結果,這老東西的臉面,倒是比想像中更管用些。

  只是看這陣仗,顯然不只是單純放出來,而是要當著全院人的面,宣布處理結果,這比單純的判刑,更讓易中海難堪。

  沒一會兒,劉光天喘著粗氣跑回來,抹著額頭上的汗喊道:「領導!人都來了!全院的街坊,一個沒落下!」

  院裡的住戶們擠在前院,老老少少站了滿滿一院子,都低著頭小聲嘀咕,心裡滿是好奇和忐忑,不知道這大動干戈的,到底是要宣布希麼事。連一向愛挑事的賈張氏,也拽著秦淮茹和賈東旭站在角落,眼神滴溜溜轉,心裡打著小算盤。

  一名身著工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上前兩步,身姿挺拔,聲音洪亮,壓過了院裡的所有私語:「大家好,我是街道口派出所的所長趙德柱。今天請大家全部聚集過來,主要是為了說明一下,關於軋鋼廠工人易中海,長期截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二人生活費的一事。」

  「截留生活費?」

  「一大爺居然幹這事?」

  趙所長的話剛落,院裡瞬間掀起一陣波瀾,不少人都面露震驚,滿臉不敢置信一易中海在四合院裡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向來以公正無私的形象示人,誰也想不到,他竟會做出這種昧著良心的事,還是截留兩個孩子的活命錢!

  只是現場氣氛太過嚴肅,有公安和各級領導在,沒人敢大聲議論,只能瞪大眼睛,用眼神交流著心中的震驚。


  趙德柱抬手壓了壓,院裡又迅速安靜下來,他繼續朗聲宣布:「經過我們派出所多方調查取證,此事屬實,證據確鑿。易中海的行為,已觸犯相關規定,法院審查之後,依法判處其有期徒刑五年。」

  五年有期徒刑!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院裡炸開,眾人再也按捺不住,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易中海的身子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搖搖欲墜,眼裡的光徹底熄滅了一五年,他今年都快五十了,五年牢獄,出來之後,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李懷德見狀,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冰冷:「咳咳!考慮到易中海此前是軋鋼廠的高級工,有一定的技術能力,經過廠領導班子與法院反覆商量,特意做出調整:將其服刑地點,改在市屬機修廠,讓其發揮技術特長。

  同時,根據廠里的規定,開除易中海的軋鋼廠公職,解除勞動關係。另外,考慮到其家屬王翠蘭無正式工作,無生活來源,廠里酌情決定,按學徒工的工資標準,每月發放工資,保障基本生活。」

  這一番話,算是給易中海留了最後一絲情面,卻也徹底斷了他的後路開除公職,意味著他這輩子再也回不了軋鋼廠,那七級工的身份,徹底成為過去。王翠蘭站在人群里,聽到這話,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卻不敢哭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緊接著,街道的王主任上前,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身上,語氣堅定:「經過街道辦事處研究商量,結合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實際情況,現正式決定:取消九十五號四合院聯絡人,今後四合院的一切事宜,由居委會直接管理。

  往后街坊們有任何問題、任何需求,可直接前往居委會,找居委的王主任對接。」

  這話一出,劉海中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只覺得天旋地轉,他的管事大爺位置,就這麼沒了?

  不僅是他,閻埠貴也臉色煞白,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攥緊,心裡滿是慌亂和不甘。

  他們三人靠著這三大爺的身份,在院裡作威作福多年,撈了不少好處,如今被取消,他們瞬間就成了普通住戶,這種落差感很大!

  反觀院裡的其他住戶,心裡卻是樂開了花,臉上的笑意都快繃不住了,只是礙於領導在場,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只能說,四合院的人,苦這三個大爺久矣!平日裡,這三人借著管事的名頭,處處刁難住戶,占小便宜,院裡的大小矛盾,也是偏幫,如今取消聯絡員身份,往後終於能過清淨日子了!

  何雨柱本就是個大嘴巴,心裡憋著對易中海的火氣,又一向瞧不上劉海中和閻埠貴那副作威作福的模樣,這會兒再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聲音洪亮,在院裡格外清晰:「嘿嘿!領導英明!我們這四合院,本來就沒啥大事,就是因為有這幾個管事大爺,才天天鬧矛盾,淨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這下好了,往後終於清淨了!」

  「嘿嘿嘿————」

  「哈哈哈————」

  何雨柱的話,說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有人再也憋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漸漸傳開,雖很快又收住,卻足以說明眾人的心思。

  幾位領導見狀,哪裡還不明白,這所謂的三大爺,平日裡在院裡根本不是管事,而是欺壓住戶,惹是生非!

  街道王主任的臉色沉了沉,狠狠瞪了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一眼,那眼神里的不滿和斥責,已經快要抑制不住。

  居委的王主任更是氣得胸口起伏,心裡把三人罵了千百遍一這三個蠢貨,竟當著街道和廠里領導的面,暴露了四合院的亂象,這不是明著給她上眼藥,讓她難堪嗎!

  街道王主任心裡鬱悶,也懶得再停留,擺了擺手,沉聲說道:「行了!事情都宣布完了,也不耽誤大家吃晚飯,散了吧!」

  話音一落,幾位領導轉身就走,工安同志也放開了易中海。

  易中海垂頭喪氣地往前走,腳步虛浮,像丟了魂一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後無數道目光落在他的背上,有鄙夷,有嘲諷,有解氣,還有幸災樂禍————那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身上,讓他無地自容。

  這下好了,別說在四合院裡的名聲了,他這一輩子,算是徹底臭了!一直維持的名聲,一朝盡失,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連走路的勁都沒了。

  閻埠貴也覺得顏面盡失,低著頭,灰溜溜地擠開人群,快步回了自己家,連門都不敢多看一眼。劉海中則是滿臉通紅,心裡憋著一股火,拳頭攥得咯咯響,卻無處發泄,只能恨恨地瞪了一眼笑得一臉得意的何雨柱,轉身氣沖沖地向後院走。


  領導們一走,院裡的氣氛瞬間輕鬆起來,街坊們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剛才的事情,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親近。

  有人湊上來,看著何雨柱身旁嶄新的自行車,滿臉羨慕:「柱子!你這又是買新車,又是買手錶的,真是有錢啊!這下日子可越過越紅火了!」

  先前許大茂早就叮囑過何雨柱,財不露白,別太張揚,免得被人惦記。何雨柱這會兒雖滿心得意,卻也記著許大茂的話,連忙擺了擺手,故作無奈地說:「嗨,啥有錢啊,錢都用光了,這車子和手錶,都是咬著牙買的,往後日子還得省著過呢。」

  梁拉娣也在一旁笑著打圓場,語氣溫和:「是啊,這下把積蓄花光了。不過有車了,上班也方便一些。」

  許大茂適時地幫著說了一句,句句都在點子上:「柱子家現在是雙職工,兩人都有穩定工作,往後日子只會越來越好,這都是憑本事掙來的,踏實!」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大悟,這才想起梁拉娣也是正式工人,兩口子都是雙職工,這在如今可是羨煞旁人的配置!瞬間,羨慕的目光更濃了,卻再也沒有半分嫉妒—人家憑本事吃飯,雙職工掙來的好日子,誰也挑不出錯來。

  何雨水看著四周的人群,小臉上滿是警惕,她生怕有人惦記自己的錢,連忙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子,小聲催促:「哥!我餓了,咱們回家做飯吧,別在這說了。」

  何雨柱見狀,知道妹妹的心思,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轉頭對許大茂說:「大茂,走,跟我回家,今晚就在我那吃,咱哥倆好好喝兩杯!」

  「行,那就不客氣了。」許大茂笑著應下,跟著何雨柱一家三口往何家走。

  院裡的街坊們也漸漸散去,各自回家,只是嘴裡還在不停議論著今天的大事,臉上都帶著解氣的笑容。

  唯有賈家的人,臉色難看。賈張氏看著何雨柱家嶄新的自行車和手腕上的手錶,眼裡滿是嫉妒,那股子酸氣幾乎要溢出來,見眾人都散了,終於忍不住,對著何家的方向,低聲罵罵咧咧:「真是個敗家子!有點臭錢就到處顯擺,有什麼了不起的!結了婚也是個絕戶,看他能得意多久!」

  秦淮茹拉了拉婆婆的衣角,示意她別亂說,生怕被人聽見,惹來麻煩。賈東旭也垂著頭,心裡滿是嫉妒和不甘—何雨柱如今有了錢,有了媳婦,還有了自行車和手錶,日子過得紅紅火火,而他自己師傅沒了好工資,沒了一大爺的身份,以後四合院和廠里都幫不到自己了。

  尤其是廠里,以前偷奸耍滑,看在易中海面子上,車間主任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後可不會給自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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