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易中海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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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易中海被抓

  許大茂的話剛落,院裡瞬間響起一片勸和的聲音,有人皺著眉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大茂!你這話確實過分了,怎麼能這麼跟老太太說話?她一把年紀了,又是院裡輩分最高的,你這也太不懂事了!」

  「是啊大茂,給老太太道個歉吧!她可是烈屬,咱四九城的人,哪個不敬重烈屬長輩?你認個錯,這事就算過去了,別壞了柱子的大喜日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勸許大茂低頭。這年代,烈屬的身份金貴又受人敬重,街坊鄰里但凡沾點邊,都會高看一眼,聾老太頂著烈屬的名頭在院裡立了這麼多年,早已成了眾人心中默認的老功臣,沒人願意因為這點事,落個不敬重烈屬的名聲。

  許大茂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撥開身旁人的手,舉起雙手對著眾人大聲喊著:「諸位!先靜一靜!聽我說一句!」

  他的聲音洪亮,瞬間壓下了院裡的嘈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院裡徹底安靜下來,許大茂才緩緩開口,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臉色鐵青的聾老太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幾分篤定:「大家都敬烈屬,我也敬!可四九城是和平接收的,這事大夥都知道吧?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年大軍進城,紀律嚴明,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天冷了就睡在街上,都沒進過老百姓一戶人家!」

  他頓了頓,往前走了兩步,聲音再次拔高,環顧著四周朗聲詢問:「既然如此,這位裹著小腳的老太婆,當年是怎麼給h軍送草鞋的?總不會,是送給李紅軍同志的吧?」

  話音落下,院裡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人群中的李紅軍愣了愣,連忙擺手,一臉哭笑不得:「別別別,聾老太可沒送草鞋給我!我這紅軍的名頭,跟這八竿子打不著!」

  「哈哈哈哈!」這下:院裡的笑聲再也憋不住了:眾人看著聾老太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狐疑和探究。是啊,四九城和平過度,大軍壓根沒在城裡打仗,連百姓家門都沒進,這送草鞋的說法,確實站不住腳,難不成這裡面有貓膩?何況還是一個小腳老太婆。

  聾老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手指攥著拐杖,指節泛白,身子微微發抖,被許大茂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她最依仗的,就是這烈屬的名頭,靠著這個,在院裡作威作福多年,沒人敢輕易招惹,如今卻被許大茂當眾戳破,那點遮羞布瞬間被撕得粉碎。

  許大茂見狀,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繼續大聲說道:「四九城的烈屬多了去了!哪家哪戶是烈屬,門口都掛著光榮牌,街坊鄰里誰都看得見!你們誰見過後院聾老太家門口,掛過光榮牌?」

  他的自光掃過後院的方向,語氣陡然變得嚴肅,「冒充軍屬烈屬,這在現在可是大罪!諸位誰要是去街道或者派出所舉報一下,我相信上面肯定會給獎勵!」

  這話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不少人心裡瞬間一動,看向聾老太的眼神徹底變了一是啊,這麼多年,沒人見過聾老太的光榮牌,也沒人聽過她細說過家裡烈士的事跡,全是易中海在一旁幫著宣揚,這事細想下來,處處都是疑點。有人開始交頭接耳,小聲嘀咕著,院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聾老太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幸好身旁的易中海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扶住了她。

  易中海的臉色此刻慘白如紙,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他怎麼也沒想到,許大茂居然這麼狠,不僅當眾頂撞聾老太,還直接戳穿了她冒充烈屬的事,這一下,他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局面,徹底亂了。

  慌亂過後,易中海腦子飛速轉動,很快就想到了藉口,他放開聾老太,對著眾人連連拱手,語氣焦急又帶著幾分愧疚:「大家不要誤會!這事都怪我,是我想錯了!我看街道每年都有人來看望老太太,送點米和面,就想當然地以為老太太是烈屬,是我考慮不周,犯了主觀性錯誤!這事跟老太太沒關係,都是我的問題,我對不起大家,對不起老太太!」

  說著,易中海還對著人群深深鞠了一躬,那模樣,看上去無比誠懇。多年以來,易中海靠著七級鉗工的身份和正直的名聲,在院裡積攢了不少威望,聾老太也是如此,院子裡的人對他們是很敬重的。

  如今他主動低頭道歉,眾人就算心裡還有疑慮,也不好再繼續追究下去。

  說到底,四合院裡的大多是老實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人願意真的把事情鬧大,去派出所舉報什麼的,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真鬧僵了,往後在院裡也不好相處。

  唯有劉海中,站在一旁氣得吹鬍子瞪眼,臉色難看至極—他是真的被易中海騙了這麼多年,一直把聾老太當烈屬敬重,如今知道真相,心裡又氣又惱,只覺得自己的臉面被踩在了地上。


  「好像——聾老太還真沒親口說過她是烈屬。」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這話一出,眾人更是紛紛點頭。大家細想下來,確實如此,這麼多年,都是易中海在一旁說聾老太是烈屬,聾老太自己從未親口承認過,這一下,就算心裡清楚是怎麼回事,也沒了繼續追究的理由。

  說到底,聾老太雖說冒充烈屬,擺譜多年,可平日裡也沒真的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她嘴饞是嘴饞,可一般人家的飯菜,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也從沒真正去誰家蹭吃蹭喝,只是靠著名頭在院裡占點小便宜,擺擺長輩的架子。在沒有直接衝突的情況下,眾人也懶得為了這點事,跟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計較。

  聾老太的擺譜,大多數時候也只限於後院和中院。中院的幾家,要麼是不想惹事,要麼是靠著易中海,自然不會與他作對;後院除了許大茂,能真正立起來的也就只有劉海中,他此刻雖氣,可也清楚,今天是何雨柱的大喜日子,在這種情況下發作,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只能硬生生壓下心底的火氣,站在一旁生悶氣。

  聾老太緩過神來,扶著拐杖,顫顫巍巍地對著身旁的王翠蘭招呼道:「翠蘭,我不舒服,扶我回去休息。」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再也沒了往日的威風。

  眾人看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臉色慘白,身子發抖的模樣,也沒人願意再上前爭執。畢竟是一把年紀的人,萬一真的氣出個好歹,倒下了,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只能紛紛讓開道路,看著王翠蘭扶著她,慢慢向後院走去。

  就在聾老太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後院門口時,許大茂的聲音再次響起,輕飄飄的一句話,如同刀子一般,扎在易中海心上:「話說回來,誰家好人結婚,會主動請絕戶來做客啊?」

  易中海瞬間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許大茂,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恨不得衝上去和他拼命。可他心裡清楚,自己現在根本沒資格發作,只能攥著拳頭,硬生生壓下這股火氣,臉色難看至極。

  許大茂可懶得和他鬥嘴,瞥了他一眼,便轉身走進了何家院裡。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要易中海和聾老太不再出來鬧事,破壞何雨柱的婚禮,那就夠了。至於其他的,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慢慢算。

  何家院裡,早已收拾妥當,一張張桌子擺得整整齊齊,碗筷也都一一擺好,滿院的肉香和菜香,沖淡了剛才的不快。

  這年代的結婚儀式,沒有那麼多花里胡哨的花樣,也很有時代特色,因為沒有太多外人,也就沒有弄一些花樣。

  隨著又一串清脆的小鞭炮在何家門口響起,婚禮正式開始。三桌酒席,坐得滿滿當當,何雨柱的師兄們、梁拉娣的親戚、劉海中一家,還有許大茂,眾人圍坐在一起,舉杯暢飲,說著祝福的話語,院裡瞬間恢復了喜慶的氣氛,剛才的爭執,仿佛從未發生過。

  何雨柱穿著嶄新的中山裝,梁拉娣穿著棗紅色的燈芯絨外套,兩人挨在一起,給眾人敬酒,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何雨柱此刻早已把剛才的不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顧著和眾人喝酒說笑,嘴裡不停說著「謝謝」,那副憨態可掏的模樣,惹得眾人連連打趣。

  許大茂坐在一旁,看著眼前的熱鬧景象,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他端起酒杯,和身旁的人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

  酒局正酣,眾人喝得熱火朝天,院裡的笑聲和划拳聲此起彼伏。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前院傳來,打破了院裡的熱鬧。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群穿著警服的工安,邁著整齊的步伐,走進了四合院,徑直朝著易家的方向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院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愕然地看著這群工安,臉上滿是驚訝和疑惑。誰也沒想到,居然會有如此多工安找上門,而且還是直奔易家。

  工安們走到易家門口,停下腳步,領頭的是一個中年,面容嚴肅,眼神銳利,他抬手敲了敲易家的房門,聲音威嚴的喊:「開門!」

  屋裡的易中海和王翠蘭,此刻正因為剛才的事心裡煩悶,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院裡的人,王翠蘭隨口應道:「誰啊?」

  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的一工安,王翠蘭的臉色瞬間變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中年公安掃視了一圈屋裡,自光落在易中海和王翠蘭身上,語氣威嚴地詢問:「你們就是易中海,王翠蘭?」

  易中海此刻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工安,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他強裝鎮定,可聲音還是忍不住帶著幾分顫抖:「是——是我,工安同志,你們——你們有什麼事嗎?」

  他最怕的就是官方的人,此刻面對一群威嚴的工安,早已沒了往日的從容,心裡滿是驚懼。


  「有一個案件,需要你們夫妻配合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中年公安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程亮的銀手鐲,沉聲說道,那冰冷的金屬光澤,看得易中海和王翠蘭心裡發毛。

  「我——我——好的。」易中海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只吐出了這幾個字,聲音結結巴巴,帶著濃濃的絕望。他心裡清楚,自己做的事情不少,要是被查出來,都沒好果子。

  王翠蘭的臉色同樣難看至極,毫無血色,她死死捏著拳頭,指甲嵌進了掌心,才勉強讓自己沒有露出太過異樣的神情,可聲音里的惶恐卻掩飾不住:「工安同志,我——我也要去嗎?到底是啥事情啊?怎麼還和我有關?」

  「到了派出所,你們就知道了!」中年工安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他舉起手裡的手銬,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是我請你們走,還是你們自己走?」

  「我們自己走!我們自己走!」易中海連忙回答,語氣急切。他終究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見過一些世面,心裡素質不錯,短暫的慌亂過後,他的腦子漸漸清醒了一些,開始瘋狂地思考,到底是哪一件事暴露了,居然連王翠蘭都牽扯進來了。

  院裡的街坊,此刻都圍了過來,遠遠地看著,小聲嘀咕著,臉上滿是驚訝。易中海看著周圍眾人探究的目光,心裡更是羞愧難當,可此刻也顧不上這些了,他快速在腦海里梳理著這些年做過的事,很快,就想到了何雨柱最近那拒人千里的態度,心裡頓時有了猜測。

  這個念頭一出,易中海只覺得渾身冰涼,再也支撐不住,身子晃了晃。王翠蘭見狀,連忙扶了他一把,兩人臉色慘白,在工安的注視下,緩緩走出了屋門。

  隨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易中海和王翠蘭被一群工安夾在中間,低著頭,一步步走出了四合院。

  工安們的步伐整齊,腳步聲沉悶,敲在每個人的心上,院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裡滿是震撼。

  「我的天!這是怎麼了?一大爺這是犯了啥事啊?」過了許久,才有人回過神來,驚呼出聲,打破了院裡的寂靜。

  這麼多工安突然來到四合院,還帶走了易中海夫妻,這可是天大的事。前院和中院的街坊,全都跟著圍過來看熱鬧,就連後院和後罩房的人,也被院裡的動靜吸引,被小孩子一路喊著跑了過來。

  後院的人來得晚,等他們跑到中院時,只看到工安和易中海夫妻離去的背影,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有人忍不住好奇地拉住身旁的人,急切地詢問:「這是怎麼回事啊?剛才咋這麼大動靜?一大媽怎麼也被帶走了?這是犯了啥大罪啊?」

  「胡說八道!你哪隻眼見到是被帶走的?」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那人的話。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賈張氏站在一旁,臉色難看至極,語氣激動地對著那人呵斥道。

  她心裡清楚,易中海是她們賈家在院裡的最大靠山,平日裡靠著易中海的照顧,賈家才在院裡站穩腳跟,如今易中海被工安帶走,她心裡又急又怕,生怕賈家從此失去依靠,哪裡受得了別人說易中海的壞話。

  被呵斥的人愣了愣,看著賈張氏氣急敗壞的模樣,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訕訕地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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