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何雨柱的相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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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何雨柱的相親對象

  少壯不努力,老二徒傷悲。

  許大茂咂摸著這句老話,竟覺得品出了別樣的道理—年輕時候就得抓緊把終身大事敲定,不然拖來拖去,老二就會傷悲。

  這麼一想,他對自己這一個月的效率頗為滿意,不過短短三十天,從相親到提親一氣呵成,婚期都定在了這個月十六,比原劇情里拖拖拉拉兩年後才結婚的光景強了百倍,好歹不用再看著院裡那群醃攢人眼氣,也不用被催著相親鬧心。

  想起提親路上父親許富貴的叮囑,提及四合院那位深居簡出的老聾子,許大茂心裡便多了幾分掂量。

  那老太婆看著整日昏昏沉沉、裝聾作啞的,可連手眼通天的婁半城都對她忌憚三分,定是個背景不簡單的角色。惹誰也別惹這樣的人,許大茂暗自打定主意,往後在院裡只管過自己的小日子,儘量離老聾子的遠些,絕不主動撩撥,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這不妨礙他背後搞事情。

  老聾子七十多,想要針對她太難了,名聲她不在意,或者說沒有多大的破壞空間,更不可能打她,你敢打她就敢躺下。

  想要對付老聾子,最好的辦法就是對付易中海,讓她沒有幫凶,一個小腳老太婆,沒了幫手,走出四合院都困難。

  回到四合院,院裡的街坊鄰里見了,都湊上來笑著道喜,許大茂一家子一一客氣應著,眉眼間滿是即將成婚的歡喜。許富貴放下東西,便徑直往院裡幾位相熟的老鄰居家走去,倒也不是特意炫耀,只是借著兒子定親的由頭,跟老夥計們嘮嘮嗑,無形中也是擺個態度—我老許還活著,我兒子如今要成親了,往後誰想針對,那就別怪我。

  許小玲拿著水果糖,蹦蹦跳跳地就往何雨水家跑,整個四合院裡,也就她和何雨水年紀相仿,都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所以兩人關係不錯。

  許大茂剛把屋裡的東西歸置好,就見何雨柱拿著煙湊了過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明顯的羨慕,開口問道:「定下來了?婚期啥時候?」

  「那可不,」許大茂咧嘴一笑,眉眼彎彎,語氣里藏不住的得意,「這個月十六,還有十三天,到時候你可得過來幫忙。」

  「恭喜恭喜!」何雨柱說著恭喜的話,語氣卻酸溜溜的,聽著頗有幾分味道,「你小子可以啊,這效率,比我強多了。」

  他打心底里羨慕許大茂,不光羨慕他相親定親一氣呵成,更羨慕他有父母在一旁幫襯著,大事小事有人幫忙,不像自己,孤家寡人一個,連個幫著拿主意的人都沒有,相親的事也處處不順。

  許大茂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寬慰道:「別著急,你這條件也不差,祝媒婆那邊肯定很快就有消息,保准給你找個合適的。」

  何雨柱聞言,心裡稍稍舒坦了些,正想說話,就聽許大茂又補充了一句,語氣格外誠懇:「回頭你那邊定下來,不管是相看還是提親,我都陪你一起去,有啥事兒咱哥倆一起扛,總比你一個人瞎忙活強。」

  「謝了,大茂。」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湧上一股暖意,聲音都帶著幾分動容。

  他長這麼大,身邊雖有易中海打著照顧他的旗號,可那點心思全是為了自己的養老,從未真正為他考慮過:院裡的其他人,要麼是算計他手裡的吃食,要麼是看他的笑話。

  唯有許大茂,雖以前兩人也鬧過矛盾,可如今卻是真心實意地幫他、護他,讓他心裡第一次有了被人當作親人的感覺。他自己都沒察覺到,在他心中,許大茂的地位正一點點攀升,漸漸取代了易中海那個一大爺,成了他可以信賴的人。

  「跟我還客氣這個?」許大茂擺擺手,笑著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我結婚這事兒還得靠你搭把手,回頭你可得幫我掌勺,你這大廚的手藝,我可是信得過的。」

  「成!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何雨柱立馬拍著胸脯保證,臉上的羨慕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自信,「不就是幾桌席面嘛,保證給你弄得妥妥帖帖,色香味俱全,讓來吃席的人都挑不出毛病。」

  「那就好,」許大茂笑著點頭,「人也不多,就兩三桌的樣子。」

  「兩桌還是三桌?你這都沒算清楚?」何雨柱立馬皺起眉,老神在在的樣子,說起掌勺辦席的專業事,他就格外較真,「這席面的菜、分量都得按人數來,差幾個人人,菜的多少都得有講究,你這模稜兩可的,到時候咋準備?」

  「這不是還沒開始正式請人嘛,暫時沒法確定,」許大茂笑著解釋,「老家那邊親戚雖然多,可這年頭路途遠,來往也不方便,就只請我舅舅和姑姑兩家人過來,其他人到時候就在村里簡單招待一下就行;廠里這邊,也就請科室里相熟的同事和幾個領導,具體多少人還沒數,得等我一個個問過才知道。」


  「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何雨柱點點頭,也不再多問,只是心裡默默記著,等許大茂定好人數,他就提前琢磨席面的菜品。

  許大茂要結婚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似的,一下午的功夫,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院裡的街坊鄰里湊在一起,三三兩兩地議論著,有人琢磨著該送多少禮錢,畢竟這年頭大家日子都緊巴,禮錢送少了沒面子,送多了自己又吃不消;也有人暗自盤算著,許大茂結婚辦席,定能吃上幾口葷腥,畢竟這年月,不光買肉要肉票,就算有票,也未必能買到,尤其是鴿子市,最近都沒肉賣了,平日裡想沾點油星子都難,這下總算能借著喜酒解解饞了。

  休息天一過,院裡的街坊們便各自揣著心思,滿含激情地往廠里趕去。這年月的人,雖說日子過得清貧,頓頓窩頭鹹菜是常態,大家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可對工作的熱情卻是實打實的,卯足了勁幹活,多為廠里做貢獻,也難怪後來有人把這段時間形容成火紅的歲月,那份純粹的幹勁,著實讓人佩服。

  可這份熱情,卻半點沒沾到許大茂身上。他坐在宣傳科的辦公桌前,手裡捏著筆,眼皮子直打架,心裡對上班半點興致都沒有,若非為了那點工資和鐵飯碗,他真想天天待在家裡,要麼去弄魚,要麼開荒,為即將到來的婚禮做準備,總比在廠里熬時間強。

  就在他昏昏欲睡,靠著椅背偷偷摸魚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叮鈴鈴響了起來,嚇了他一跳。接起電話,竟是保衛科打來的,說廠大門口有人找他,讓他過去一趟。

  許大茂心裡納悶,誰會特意來廠里找他?揣著疑惑,他慢悠悠地往廠大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見祝大媽正領著一個年輕女子站在不遠處的樹下,女子穿著一身洗得乾乾淨淨的工裝,身姿挺拔,看著倒有幾分精神。

  「祝大媽,您怎麼來了?」許大茂快步走上前,笑著打招呼,目光不自覺地在旁邊的女子身上掃了一眼,這姑娘看著年齡不大,眉眼周正,長得也算不錯,只是比起秦淮茹的嬌媚和於莉的溫婉,要遜色幾分,不過勝在氣質爽朗,看著挺順眼。

  「大茂啊,」祝大媽拉著他走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歉意,「我帶姑娘過來,本是想找何雨柱同志的,不過想想,還是先跟你商量一下,你跟雨柱關係好,比我更了解他,也好幫著掌掌眼。」

  許大茂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祝大媽是給何雨柱介紹對象來了,心裡頓時樂了,真是想啥來啥,昨天還跟何雨柱說祝媒婆那邊很快有消息,沒想到這麼快就安排上了。他轉頭看向那女子,笑著招呼道:「你好,我是許大茂,何雨柱的朋友,祝大媽應該都跟你說過何雨柱家裡的情況吧?」

  「你好,我叫梁拉娣,剛進紅星機械廠,是一名焊工。」女子倒是爽快,絲毫沒有於莉那般羞澀,大大方方地做了自我介紹,聲音清亮,眼神坦蕩,看著就不是扭扭捏捏的性子。

  許大茂心裡暗暗點頭,這梁拉娣看著倒是跟何雨柱挺配,而且直爽性子,還有正式工作,雖說機械廠的焊工活計累了點,可也是鐵飯碗,不比軋鋼廠差。

  他想了想,對著兩人說道:「不如這樣吧,先去我家坐坐,我讓人去廠里通知何雨柱,讓他下午早點回來,你們也好慢慢聊聊。」

  「去你家?為啥?」梁拉娣皺起眉,滿臉不解,她來之前,祝大媽明明說好了,就在廠門口相看一下,若是覺得合適,再找個地方慢慢聊,怎麼突然要去許大茂家?

  祝大媽也一臉疑惑地看著許大茂,心裡琢磨著他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先前明明說好在外面相看,怎麼臨時改主意了?

  「祝大媽,梁拉娣同志,你們想啊,」許大茂笑著解釋,語氣誠懇,「若是在外面相看,被別人看見,到時候大家都知道是給何雨柱介紹對象,萬一有人來搞破壞,那多破壞心情啊。

  去我家就不一樣了,別人不會想到是何雨柱的對象,只是當我朋友來串門,而且你們也能順便看看何家的房子,了解一下四合院的鄰居,心裡也好有個數,畢竟若是真成了,往後也是要在這院裡過日子的。」

  他這話倒是說得合情合理,梁拉娣和祝大媽聽了,都覺得有道理。

  可他們哪裡知道,許大茂的真實想法根本不是這個,他心裡打著小算盤,何雨柱那傢伙就是個實打實的顏狗,看人先看臉,梁拉娣底子雖好,可穿著一身工裝,看著太過普通,而且這年月大家都營養不良,梁拉娣臉上氣色也差了點,看著就沒那麼驚艷。

  他想使用四大邪術之一,給梁拉娣簡單拾掇一下,化個淡妝,讓她看著更精神些,也好增加這門親事的成功機率,畢竟他是真心想讓何雨柱找個合適的對象,成個家。


  梁拉娣琢磨了片刻,覺得許大茂說得在理,便點了點頭:「行,那就聽你的,去你家坐坐。」

  祝大媽也跟著點頭,她信得過許大茂,知道他不會坑何雨柱。

  許大茂心裡大喜,立馬轉身回宣傳科,跟王振華科長請了假,又去後廚找到了何雨柱,跟他說了祝大媽帶姑娘過來相看的事,讓他吃過午飯就趕緊回四合院,隨後便推著自行車,帶著祝大媽和梁拉娣,慢悠悠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進了四合院,許大茂推著車子,熱情地給梁拉娣介紹著四合院的情況,指著兩邊的房子一一說道:「這是閻家,如今在紅星小學看大門;這邊是李家,是軋鋼廠的工人,為人都挺實在的。我們這四合院,大部分家庭都有人在軋鋼廠上班。」

  他介紹到閻家的時候,楊瑞華正站在門口擇菜,見許大茂領著兩個陌生人過來,本想笑著打招呼,可一聽許大茂介紹閻埠貴如今在小學看大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黑著臉轉身就回了屋,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閻埠貴從老師被貶去看大門,本就是院裡的笑話,許大茂還特意當著外人的面說出來,明擺著是故意膈應人,可她又不好發作,只能憋著一肚子火回屋。

  許大茂瞥見楊瑞華的反應,心裡暗自偷笑,面上卻裝作沒看見,繼續給梁拉娣介紹。

  走到李家門口,王桂蘭正坐在門檻上縫衣服,見著許大茂,笑著問道:「大茂,這是你朋友啊?」

  「是啊李嫂子,」許大茂笑著應道,「我這不是快要結婚了嘛,帶朋友過來認認門,免得到時候辦席,他們找不到地方。」他這話半真半假,既解釋了帶外人來院裡的原因,又不著痕跡地炫耀了一把自己即將結婚的事,惹得王桂蘭連連道喜。

  很快,三人就走到了四合院的中院,許大茂又指著院裡的幾間屋子,一一介紹:「這邊是賈家;這邊是易家,以前在軋鋼廠當七級鉗工,前些天降了工級;中間這家是何家,那邊耳房也是。」

  介紹到何家的時候,許大茂特意給梁拉娣遞了個眼色,挑了挑眉。梁拉娣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心裡對何家的情況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目光在何家的屋子上掃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隨後,許大茂又帶著兩人去後院,簡單介紹了一下後院的鄰居,至於後罩房就沒去。

  逛完院子,許大茂便領著祝大媽和梁拉娣回了自己的西廂房。

  「你們坐,我去給你們倒茶。」許大茂熱情地招呼著,給兩人泡了兩杯茶。

  眼看快到中午,許大茂索性留兩人在屋裡吃飯,「大媽,梁拉娣同志,反正也到飯點了,就在我這吃點便飯吧,簡單弄兩個菜,別嫌棄。」

  祝大媽和梁拉娣本想推辭,可架不住許大茂熱情,只能答應下來。許大茂也不客套,挽起袖子就進了廚房。

  三人圍坐在小桌前,吃得津津有味。梁拉娣這些天在機械廠上班,累得夠嗆,平日裡也都是窩頭鹹菜,好久沒吃過這麼香的飯菜了,一連吃了三個大饅頭。

  吃過午飯,收拾好碗筷,許大茂坐在桌前,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跟梁拉娣說化妝的事,沉吟了片刻,他起身從抽屜里拿出一根牙籤,又找了一把木梳子,放在桌上。

  做好準備,他才看向梁拉娣,笑著開口:「梁拉娣同志,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試試。我想給你簡單化個妝,拾掇一下,等會兒何雨柱回來,保准能讓他眼前一亮,也算幫你增加點印象分,不知你意下如何?」

  梁拉娣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幾分詫異,甚至帶著點調侃的意味:「你會化妝?我還從沒見過哪個大老爺們會這手藝的。」

  在她看來,化妝都是姑娘家的事,大老爺們學這個,未免也太稀奇了。

  祝大媽也一臉驚訝地看著許大茂,張張嘴沒有說話,轉頭看向梁拉娣。

  「會不會,試試不就知道了?」許大茂笑著挑眉,語氣自信,「我這手藝雖不算多好,可簡單拾掇一下,讓你看著更精神,氣色更好,還是沒問題的。」

  梁拉娣心裡本有些反感,覺得許大茂這是貶低自己,覺得自己有些丑,,可轉念一想,許大茂說得也有道理,而且她心裡也著實好奇,想看看一個大老爺們的化妝手藝到底怎麼樣。猶豫了片刻,她索性一口答應:「行,試試就試試!你說吧,要我怎麼做?」

  「爽快!」許大茂笑著點頭,指了指一旁的肥皂,「你先去用肥皂洗個臉,把臉上的灰塵洗乾淨,我去拿點東西,馬上就來。」

  梁拉娣點點頭,拿著肥皂就去了屋檐下,仔細洗了把臉,擦乾淨後,回到屋裡坐好,心裡滿是期待。


  許大茂所說的拿東西,其實就是從空間裡摸出一袋大寶,這還是他穿越前,外出直播的時候用來防曬保濕的。

  這年月的人,平日裡連擦臉的雪花膏都捨不得用,更別說大寶這樣的護膚品了,用這個給梁拉娣擦臉,保准能讓她的皮膚看著更水潤,關鍵香味濃郁。

  拿著大寶回到屋裡,許大茂看著坐得端端正正的梁拉娣,笑著開口:「別緊張,很簡單的,保證不折騰你,幾分鐘就好。」

  梁拉娣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有祝大媽在,她也不擔心許大茂做啥過分的事情。

  許大茂也不磨蹭,用火柴把牙籤加熱,隨後給她把睫毛理順,上下分開,這樣不但顯得眼睛更大,也讓睫毛顯得更長。

  隨後就是髮型,許大茂給她編辮子,不是那種大麻花辮,而是四更小的,然後固定在腦袋兩側,主要是露出額頭和脖子,不但人更精神,還讓白皙的脖子吸引人的目光。

  最後才指點梁拉娣,讓她擠了一點大寶在手心,擦在臉和手上。

  大寶的滋潤效果極好,很快,梁拉娣的臉上就透著一股子水潤的光澤,原本蠟黃的氣色,也紅潤了幾分。

  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鐘,就全部搞定。許大茂放下東西,笑著說:「好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感覺怎麼樣?」

  梁拉娣緩緩睜開眼睛,看向桌上的小鏡子,鏡子不大,卻能看清全貌。

  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她瞬間愣住了,眼裡滿是驚訝。鏡子裡的女子,臉上透著水潤的光澤,氣色紅潤,眉毛精緻,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原本普通的五官,仿佛一下子生動起來,看著比之前漂亮了不止一個檔次,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清爽的精氣神,和之前判若兩人。

  「這——這是我?」梁拉娣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語,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水潤,舒服極了,心裡對許大茂的手藝佩服得五體投地。

  聞到大寶的味道,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好香啊!」

  「等會再擦一遍,不但香味持久,而且皮膚也更水嫩。」許大茂笑著提醒。

  「嗯嗯,這比雪花膏還香。」梁拉娣連連點頭答應,她忍不住再次看向鏡子,她沒想到,辮子還能這樣弄。

  祝大媽仔細打量,驚得合不攏嘴,連連稱讚:「哎呀,大茂你這手藝也太厲害了!拉娣這一拾掇,簡直變了個人似的,太漂亮了!」

  許大茂看著自己的成果,心裡也頗為滿意,笑著說道:「這都是梁拉娣同志底子好,我只是稍微拾掇了一下而已。等會兒何雨柱回來,保准能讓他驚艷一把,讓他驚掉下巴。」

  梁拉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容,心裡對即將到來的相看,也多了幾分期待。她偷偷在心裡想,若是何雨柱真的對自己有意思,那倒也不錯,畢竟何雨柱是軋鋼廠的大廚,工作穩定,而且聽祝大媽和許大茂的介紹,人也還算實在,若是能成,往後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太差。

  許大茂看著梁拉娣臉上的笑容,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對了。他坐在一旁,和祝大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心裡卻在琢磨,何雨柱回來看到這樣的梁拉娣,會是怎樣的反應,想來定是驚喜不已吧。

  幾人閒聊著,估摸著時間差不多,許大茂又讓梁拉娣擦了兩次大寶,這樣一來,她的手和臉,都沒有先前那麼乾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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