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親事定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7章 親事定下

  黑芝麻胡同的於家小院門口,許大茂剛領著父母和妹妹走進去。扎著羊角辮的於海棠就從蹲著站起來,眼睛彎成月牙,臉上笑開了花,嗓門清亮地喊:「姐——大茂哥來了!」

  話喊出口,她自己先抿著嘴笑了,方才在家裡,她母親還特意叮囑她,別隨口喊姐夫,畢竟今天才正式定親,她差點就順嘴喊了出來,好在反應快,才堪堪改了口。

  聽見動靜,於父於母立馬從堂屋迎了出來,臉上都堆著熱情笑容,於母手還在圍裙上擦著,一看就是早早就備著迎客的心思。

  於父性子憨厚,見著許富貴夫妻倆,還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連連招呼:「你們來了,一路辛苦,快點屋裡坐。」

  許大茂上前一步,身姿挺拔,臉上帶著微笑,主動對著於父於母問好:「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許大茂,今天跟爸媽和妹妹過來,叨擾你們了。」

  他穿著熨帖的藏青色中山裝,看著很是精神,於母打量一眼,笑意更濃了。

  「好!好!大茂快別客氣,」於母笑著擺手,一邊招呼許大茂引著父母進屋,一邊目光不住地在他身上打量,心裡暗自點頭,越看越滿意。

  「工作好,身材高大,模樣周正,人也看著陽光精神,就是臉稍長了點,不過這點小問題不算啥,誰還沒點缺點?配我們家莉莉,那是再合適不過。」於母在心裡暗自想著。

  於莉就跟在父母身後,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見著許大茂,眼神柔柔的,卻又不好意思直視,只是低眉順眼地側身引著眾人往堂屋走,指尖不自覺地捏著衣角,透著幾分少女的嬌羞。

  一行人進了堂屋,屋裡收拾得窗明几淨,八仙桌擦得鋥亮,靠牆的雜物也擺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個過日子的乾淨人家。

  雙方落座後,又是一番客套的寒暄,許大茂主動起身,熟稔地給雙方父母互相介紹,嘴裡說著貼心的話,化解了初次見面的些許生疏,倒讓氣氛越發融洽起來。

  許小玲和於海棠年紀相仿,都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本就性子活潑,沒幾句話的功夫就湊到了一起,擠在屋角的小板凳上,頭挨著頭嘰嘰喳喳地說著悄悄話,一會聊學校的趣事,一會又偷偷瞄向堂屋的大人,眼裡滿是好奇,倒成了院裡一道別樣的風景。

  於莉始終紅著臉忙活,先是給眾人徹上了熱騰騰的白開水,瓷碗碰著桌面,發出輕脆的聲響,隨後又轉身進了廚房,幫著母親打下手,擇菜、洗菜,動作麻利,偶爾從廚房探出頭,看一眼許大茂,又飛快地縮回去,惹得於母在一旁偷偷笑。

  寒暄過後,話匣子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孩子們的婚事上。許富貴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於父於母:「親家,我前些天特意請人看了黃曆,下個月十六是個宜嫁娶的好日子,日子也近,來得及準備,我想著就那天給大茂和莉莉舉辦親事,你們二老覺得如何?要是覺得不妥,咱再商量。」

  他話說得客氣,卻也透著幾分誠意,畢竟兒女婚事,講究的是雙方合意。

  於父聞言,想都沒想,立馬點頭應下,語氣乾脆:「成!十六這日子好,聽著就吉利,咱就定這天了!啥都聽親家的安排。」

  於父本就性子實誠,認同了這門親事,自然沒什麼異議,於母也在一旁連連點頭,臉上滿是贊同。

  敲定了婚期,接下來就是商量辦席面的事。於家這邊的情況簡單,老家的親戚都不在京城,平日裡也就和院裡的街坊走動得近,所以於母琢磨著,就請院裡相熟的幾戶人家,擺上兩桌就夠了,送親的人也不用多,就院裡兩個手腳麻利的婦女,再加上於海棠和院裡的一個小姑娘,湊個熱鬧就行。

  許大茂這邊也沒打算大辦,一來這年頭不比從前,講究鋪張浪費也不合適,二來他也懶得應付四合院裡那些醃人。

  他想了想,對著父母和於家二老說:「爸,媽,伯父伯母,我這邊也沒什麼親戚,廠里的同事請幾個相熟的,還有四合院那邊,就請劉海中,還有何雨柱兄妹倆就行,到時候就讓何雨柱掌勺,省得外面請人,也吃得放心。

  ,7

  這話一出,眾人都沒意見,這麼一算,許家這邊也就兩桌人,,不大不小,既熱鬧又不鋪張,正合心意。幾人又細細商量了些細節,比如席面的菜色、需要置辦的東西、彩禮的數目,都是敞亮亮地說,沒有半點藏著掖著,商量得十分順利。

  於母更是貼心,特意說嫁妝里會陪送一套新的被褥、一對木箱,還有一個梳妝檯,都是實打實地過日子的東西,聽得許母心裡暖暖的,一個勁地說著親家太客氣了。


  商量完婚事的瑣事,日頭也漸漸到了正午,於母帶著於莉早就備好了飯菜,麻利地端上了桌,幾盤家常小菜,一盤土豆絲炒肉,一碗燉排骨,還有素炒青菜,雖不豐盛,卻都是實打實的硬菜,透著濃濃的煙火氣。一行人圍坐在桌前,邊吃邊聊,氣氛熱熱鬧鬧的,沒有半點生分,倒像是相處了多年的親戚。

  許大茂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滿是暖意,這就是他想要的日子,簡單、安穩,家人和睦,愛人相伴。

  於莉坐在他身旁,悄悄給他夾了一塊排骨,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眼神里的溫柔卻藏不住。

  吃過午飯,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些家常,見時間不早,許家四人便起身告辭。於父於母執意送出門外,於莉跟在後面,悄悄塞給許大茂一張手帕,上面還繡著一朵紅梅。

  塞給許大茂之後,她就躲在一邊,害羞的紅著臉。

  許大茂心裡一甜,對於莉眨眨眼,這才跟著父母和妹妹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一路上,許小玲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許富貴和許大茂並肩走在後面,許母跟在一旁。

  走了沒多遠,許富貴忽然想起什麼,側頭看向許大茂,語氣帶著幾分疑惑:「大茂,你剛才說四合院那邊只請劉海中和何雨柱兄妹,咋不請易中海和閻埠貴?他們倆好歹是院裡的大爺,尤其是易中海,還是一大爺,不請他們,怕是落人口舌。」

  在許富貴看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禮數上還是要周到些。許大茂一聽,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語氣沒好氣地說:「請他們幹啥?兩個老東西,沒少在背後說我們家的壞話,還想我請他們吃喜酒?做夢!吃個屁還差不多!」

  他一想起易中海的偽善和閻埠貴的摳門算計,心裡就膈應得慌,這兩人沒少在院裡搞事情,算計他和何雨柱,他巴不得離這兩人遠點,怎麼可能請他們喝喜酒。

  「他們說咱壞話?啥時候的事?說了些啥?」許富貴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也沉了幾分,他平日裡忙著工作,在家的時間不多,倒還真不知道這些事。

  許大茂聞言,愣了一下,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你居然不知道?這倆老東西在院裡可沒少嚼舌根,你們搬走之後,就有人到處說你是壞人,我也是壞種,甚至說我在廠里調戲女工,在鄉下勾搭小寡婦。」

  許富貴越聽,臉色越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他本就知道閻埠貴是個碎嘴子,愛算計小便宜,卻沒想到他背後這麼陰損;而易中海,平日裡在院裡總是擺出一副正氣凜然的一大爺模樣,表面工作做得滴水不漏。

  雖然這些傢伙算計,沒想到居然整到自家頭上了。

  許富貴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閻老摳的性子,我早了解,就是個牆頭草,碎嘴子。易中海這人,表面上看著公正,一肚子壞水。

  當年老何那事,我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想來,怕是也和他們倆在背後搞事情脫不了干係。你不請他們,往後在院裡,肯定會被他們針對。」

  「爸,你不說我也知道,」許大茂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寒意,「他們早就開始針對我和傻柱了,我和傻柱之前幾次相親沒成,全是他們在外面傳謠言,說傻柱好吃懶做愛打人,說我遊手好閒、人品不好,把我們的名聲都搞臭了,不然憑傻柱的條件,咋會一直找不到對象。」

  這話一出,許富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裡閃過一絲狠戾,語氣也帶著幾分兇狠:「哼!我忙著上班,沒多少時間在四合院,居然沒注意到院裡的這些醃攢事,讓這兩個老東西蹬鼻子上臉了!回頭我饒不了他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這兩個雜碎!」

  許富貴在外闖蕩多年,人脈廣,三教九流都認識,平日裡只是看不起四合院這些傢伙,所以往來不多。他可不是好惹的,自己的兒子被人這麼算計,他豈能忍下這口氣。

  四合院裡面,也就以前的何大清,這個大廚,讓許富貴好看一眼,兩人關係也不錯,不過他以前要上班,還要下鄉放電影,許母也有工作,所以對院子裡的事情知道並不那麼清楚。

  「爸,不用你出手,」許大茂搖搖頭,攔住了他,語氣平靜卻透著幾分得意,「易中海現在名聲已經臭了,降了工級,院裡沒人再服他,閻埠貴也被學校調去看大門了,沒了之前的風光,你這時候再去弄他們,反倒落了下乘,把自己陷進去不划算。」

  他心裡清楚,對付易中海和閻埠貴,不用硬碰硬,他們現在已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了。

  許大茂的話讓許富貴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側頭看向許大茂,眼神裡帶著幾分驚訝,語氣帶著試探:「是你整的?」


  這話雖沒頭沒尾,可父子倆心意相通,許大茂瞬間明白父親的意思,沒有隱瞞,輕輕點了點頭。

  「嘿嘿!幹得好!」許富貴立馬咧嘴笑了起來,眼裡的狠戾瞬間散去,滿是讚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不愧是我兒子,有出息!比你爸我年輕的時候還厲害!那啥,有沒有其他人知道是你乾的?」

  他倒不擔心兒子的手段,就是怕人知道了,給兒子招來麻煩。

  「沒有人知道是我做的,」許大茂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我做得都很隱蔽,沒留下半點把柄,不過院裡的人精得很,有沒有人猜到是我,我就不確定了。」

  許富貴聞言,贊同地點點頭,眉頭又微微皺起,語氣嚴肅地叮囑:「嗯,這世道,有些時候不用證據,只要有懷疑對象就夠了,那幾個老東西心眼小,記仇得很,你往後可得小心點,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報復你。」

  「爸,我會小心的,他們那點手段,我還不放在眼裡。」許大茂點點頭,語氣淡然,他早就料到易中海和閻埠貴不會善罷甘休,心裡早有防備。

  「不是讓你小心點,是讓你最好躲著點,」許富貴的語氣越發嚴肅,腳步也頓了頓,看向許大茂,眼神裡帶著幾分鄭重,「院裡的其他人還好說,隔壁那個老聾子,你千萬別招惹,能躲多遠躲多遠。」

  這話讓許大茂的眉頭瞬間挑了起來,心裡滿是好奇,他早就知道老聾子不簡單,總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但是關於老聾子的猜測太多,反而讓他無法判斷,或者說猜不到來歷。

  許大茂忍不住追問:「爸,那老太婆到底是啥來歷?我在院裡住了這麼久,總覺得她不簡單,可一直摸不清底細。」

  許富貴搖搖頭,語氣里也帶著幾分疑惑:「我也不知道她具體是啥來歷,只是前些年婁半城喝酒的時候,無意間提起過她,婁半城那人你也知道,實力很強,可提起這老聾子,卻有些忌憚。你想一下,能讓婁半城都忌憚的人,能是簡單人物嗎?」

  「婁半城都忌憚她?」許大茂心裡一驚,越發覺得這老聾子不簡單了。婁半城他當然知道,據說手眼通天,連他都忌憚的人,背後的勢力定然不容小覷。

  他忍不住又追問:「爸,你在四合院住了這麼多年,就沒察覺到一點她不對勁的地方嗎?比如她的親戚,或者她平日裡的舉動?」

  「真沒有,」許富貴再次搖搖頭,嘆了口氣,「那老傢伙一直深居簡出,平日裡就在院裡曬曬太陽,幾乎不出大門,再說我那些年忙著廠里的工作,在家的時間本就不多,更沒留意過她的舉動。」

  許大茂聞言,沉默了下來,腳步也慢了幾分。他之前只知道老聾子有隱藏的背景,卻沒想到背景會這麼厲害,連婁半城都要讓她三分,自己一個穿越者,初來乍到,根基未穩,真的能招惹得起嗎?一時間,心裡竟生出幾分遲疑。

  可轉念一想,他堂堂一個穿越者,還有空間這個金手指,難道還怕一個半截身子埋進土裡的老太婆?這怎麼可能!真要是逼急了,大不了躲進空間裡,空間是他的保命底牌,誰也進不去。

  想通了這一點,許大茂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眼裡的遲疑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堅定。

  當然,他也清楚,躲進空間只是最後的保命手段,空間只能防近戰,若是對方真的帶著熱武器,那也沒辦法,所以最穩妥的辦法,還是低調行事,能躲就躲,沒事別去外面瞎逛,尤其是人少的地方。

  好在他平日裡的活動範圍也簡單,不是軋鋼廠就是四合院,最多就是去什剎海溜達,這些地方都是人多眼雜的地方,對方就算想報復,也不敢明目張胆地動手。

  「行了,爸,我心裡有數了,」許大茂看向許富貴,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我會躲著她的,平日裡也不跟她接觸。」

  苟一點才是王道,他又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再說如今可不是十年前的社會,這裡是四九城,管理極嚴,街上巡邏可不少,只要不去偏僻地方,就沒有多大危險。

  許富貴見他心裡有數,也放下心來,點點頭:「你心裡有數就好,凡事別衝動,遇事多思量,日子還長,咱不急在一時。」

  許母和許小玲也走了過來,許母笑著說:「父子倆聊啥呢,走這麼慢,天快黑了,趕緊回去,還得收拾收拾屋子,準備置辦東西呢。」

  「媽,沒啥,就聊點院裡的事,」許大茂笑著應下,幾人又繼續往前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