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易中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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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易中海的故事

  許大茂的二胡聲剛一停下,劉光福就湊到他前面,押著脖子,盯著許大茂手裡那把油光發亮的二胡,小腦袋歪著,脆生生地問道:「大茂哥!這叫啥東西啊?看著怪新鮮的!」

  「這叫二胡!」許大茂放下手裡的琴弓,用手指撥了撥琴弦,琴弦發出「嗡嗡」的輕響,他笑著解釋道,「這玩意兒,可是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寶貝,拉好了,那聲音能把人聽醉了。」

  「大茂哥,你真厲害!居然還懂拉二胡!」

  清脆的女聲從人群外傳來,眾人扭頭一看,原來是剛收拾完家務的何雨水,她額角沾著點汗珠,臉上帶著笑容,快步走到近前。

  許大茂聞言,忍不住笑了笑,擺了擺手,一臉不以為然的模樣:「這有啥厲害的?不值一提!我也就是跟一個要錢的瞎子學了兩手,皮毛都算不上,就會拉那麼一兩首曲子,糊弄糊弄你們還行。」

  這話半真半假,確實只會兩首,不過不是跟瞎子學的。

  可這話落在孩子們耳朵里,卻更覺得許大茂厲害—連瞎子的本事都能學來,這得多牛啊!

  「大茂哥!」閻解放突然從人堆里鑽了出來,小臉上滿是興奮,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剛才聽你說吹嗩吶,是不是學會了嗩吶,就能去吃席啊?」

  閻家的孩子,腦子裡永遠都離不開吃這個字。可能在他們看來,吹嗩吶的人,每次紅白喜事都能被請去,大魚大肉管夠,那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不過他可能要失望了,現在可不興請嗩吶了,就算去學會了,也找不到飯吃。

  沒有提醒閻解放,許大茂笑著打趣道:「你小子,腦子裡想的全是吃的!行啊!你回頭跟你爹說說,讓他給你找個吹嗩吶的師傅好好學學,等你學會了,保准天天有席吃,頓頓都有肉!」

  「嘿嘿!」閻解放被他說得心花怒放,搓著小手,嘿嘿直笑,小腦袋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坐在酒桌上,啃著大肘子的畫面了,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旁邊的劉光天看著閻解放那副饞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即又湊到許大茂身邊,眼神里滿是期待,小心翼翼地問道:「大茂哥,你那天說的,帶我們賺錢的事,是真的嗎?

  不是騙我們的吧?」

  他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孩子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許大茂身上,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聽到否定的答案。這年頭,誰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家裡可不會給零用錢給他們,要是自己能掙錢,那就可以買點糖吃,買點炮仗放。

  許大茂看著孩子們那期盼的眼神,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語氣肯定地說道:「當然是真的!我啥時候騙過你們?不過嘛,還得再等一段時間,等我把路子摸清楚了,肯定帶你們一起干!」

  他心裡早就有了盤算,等時機成熟了,就讓這些小傢伙自己去掙零花錢錢。

  「那可說好了!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們啊!」劉光天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生怕許大茂把他們給忘了。

  「放心吧!忘不了!」許大茂拍了拍胸脯,笑著應道,「咱們都是一個院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聽到許大茂這麼說,孩子們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一個個都興高采烈地聊了起來,討論著以後賺了錢要買點什麼。

  許大茂看著這幫孩子嘰嘰喳喳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等孩子們鬧夠了,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就陸陸續續地散去了,院子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大茂哥!」

  何雨水沒有走,她等其他孩子都走光了,才湊到許大茂身邊,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今天學校里,不少人都在說三大爺的事情呢!」

  許大茂一聽這話,頓時來了興趣。他早就料到閻埠貴那點糗事,肯定會傳遍大街小巷,只是不知道到底如何,一直沒有動靜,都有些覺得自己是不是失策了。

  他假裝伸手進兜里,其實是從空間,摸出一把瓜子,塞進何雨水的口袋裡,笑著問道:「哦?都在說他啥?說來聽聽,讓我也樂呵樂呵。」

  何雨水接過瓜子,眉開眼笑的,也不客氣,掏出一顆嗑了起來,一邊嗑一邊說道:「還能說啥?都說他摳門、算計、愛占便宜!還有人說,他以前讓學生帶雞蛋去,說是要照著雞蛋畫畫,結果呢,那些雞蛋最後全被他帶回家了!」

  「哈哈哈!居然還有這事!」許大茂忍不住捧腹大笑,閻埠貴這老小子,還真是摳門摳到骨子裡了!連學生的雞蛋都要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不是嘛!」何雨水也跟著笑了起來,又補充道,「還有人說,他寫東西的時候,自己捨不得買本子,經常撕學生的作業本用!你說他這人,咋就能這麼摳呢!」

  許大茂聽得連連搖頭,閻埠貴這名聲,算是徹底臭了!以後怕是走到哪裡,都得被人戳脊梁骨。他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西沉,暮色漸漸籠罩了整個四合院,便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腦袋,溫和地說道:「好了,天色不早了,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嗯!」何雨水乖巧地點點頭,把剩下的瓜子揣進兜里,對著許大茂揮了揮手,開開心心地回了家。

  許大茂看著何雨水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胳膊腿,慢悠悠地朝著自己家走去。

  他推開門,走進屋裡,反手把門栓插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門窗,確定不會有人闖進來,這才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就進入了空間。

  和往常一樣,許大茂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魚獲。

  空間裡的小湖旁,地籠靜靜地沉在水裡。他快步走過去,伸手把地籠拉了上來。籠子裡,又多了幾條活蹦亂跳的小鯽魚,三指大小,鱗片閃著銀光,看著就喜人。雖然個頭不大,但勝在新鮮,攢多了,又是一頓美味。

  許大茂滿意地點點頭,把小鯽魚倒進旁邊的鐵皮桶里,看著它們在水裡歡快地游來游去,心裡頭別提多舒坦了。重新放好地籠後,他轉身回到房車中,從儲物格里拿出紙筆,鋪在小桌子上。

  他要寫最後一篇文章。

  經過今天這一場大鬧劇,易中海的名聲已經跌到了谷底,成了四合院裡的笑柄。但許大茂覺得,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他要乘勝追擊,徹底撕下易中海那層道貌岸然的偽裝,把他的虛偽和自私,暴露在陽光之下,讓他的缺德之名,傳遍整個四合院,傳遍整個街道,甚至傳遍整個軋鋼廠!

  許大茂拿起筆,蘸了蘸墨水,略一思索,筆尖便在紙上沙沙作響,一行行犀利的文字躍然紙上:「道德天尊易中海,四合院一大爺,別人是嚴以律己,寬以待人;而他恰好相反,嚴以待人,寬以律己,簡稱缺德。

  他最擅長的把戲,就是慷他人之慨,鼓動著其他人助人為樂,而他自己,則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享受著別人的尊敬和愛戴。

  他最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我是為你好,其實就是讓你聽他的,真要他付出,比誰都摳門。

  還有那句狗屁不通的天下無不是的父母,只有兒女的不周全。

  可搞笑的是,他自己無兒無女,這輩子都沒當過爹,卻天天對別人的家事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他總說,要尊老愛幼,要互幫互助,其實一切都是為了養老,為了防止別人吃他的絕其心可誅!其行可鄙!

  這樣的人,也講道德,講德行,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許大茂越寫越覺得痛快,越寫越覺得解氣,筆尖在紙上飛舞,將易中海的種種醜行都寫了出來。他仿佛已經看到,易中海看到這篇文章時,那氣急敗壞、暴跳如雷的模樣,肯定能把他真的氣暈死。

  不知不覺間,兩個小時過去了。

  許大茂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看著紙上洋洋灑灑的文字,滿意地笑了。他站起身,在空間裡轉悠了一圈,活動了一下筋骨。

  目光落在茶樹上的時候,許大茂的眼睛亮了亮。

  他隨手摘下一片頂端的葉子,放在鼻尖用力嗅了嗅。一股濃郁的茶香撲鼻而來,雖然比不上那些頂級的嫩芽,但也算得上是清香怡人,比外面賣的那些碎末子茶葉,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許大茂心裡不由一動。

  後世他就聽人說過,有些茶葉,就是像剪草坪一樣,用電鋸把茶葉打下來,不管老葉嫩葉,全都用來製作茶葉。雖然不知道真假,但眼下他這些茶樹的葉子,聞著味道確實不錯,說不定真能炒出好喝的茶葉來。

  說干就干!

  許大茂出空間,在屋裡找了個竹編的框子出來,開始採摘茶樹頂端比較嫩的葉子。這些葉子比嫩芽要大一些,但勝在數量多,摘起來也快。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他就摘了足足四五斤的茶葉。看著框子裡綠油油的葉子,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

  他把茶葉攤開,晾在房車裡面,讓水分先蒸發一部分。然後,他脫了衣服,跳進空間裡的小湖裡,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湖水清澈見底,溫度適宜,泡在裡面,渾身的疲憊瞬間就消散了。


  洗完澡,許大茂躺在房車裡的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這房車空間,簡直就是個世外桃源。恆溫在二十多度,不冷不熱,舒服得很。要不是還得去軋鋼廠上班,要不是裡面物資不足,他真想長時間待在這裡。

  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準時醒來,天剛蒙蒙亮。

  雖然每天起來看魚獲,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就像打卡一樣,但每次拉起地籠,看著裡面活蹦亂跳的小魚,許大茂都覺得像是開盲盒一樣,充滿了驚喜。

  果然,今天也沒讓他失望。地籠里又多了十來條小魚,有鯽魚,有白條,還有兩條小泥鰍。雖然數量不多,但積少成多,聚沙成塔,很快就能湊成一盤菜了。

  許大茂把小魚倒進鐵皮桶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空間裡的魚,不用擔心有人競爭,屬於私人魚塘,可以說非常讓人滿意。

  「回頭湊個兩三斤,賣給辦公室那些人!」許大茂喃喃自語道。辦公室里那些傢伙,一個個工資不低,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嘿嘿一笑:「不對!應該叫做調劑!」

  這樣一來,既賣了錢,又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簡直是完美!

  許大茂重新把地籠放好,這才轉身回到房車,開始炒茶。

  有了上次炒茶的經驗,這次他熟練了許多。他把晾過的茶葉倒進鍋里,小火慢炒,不停地翻炒、揉搓。

  這些粗葉炒出來的茶葉,形狀自然比不上那些細嫩的芽尖,看起來更像是大紅袍或者碧螺春,條索粗壯,顏色墨綠。但這都無所謂,許大茂聞著鍋里飄出來的濃郁茶香,就知道這茶葉錯不了。

  炒好的茶葉,用密封的罐子裝起來,茶香四溢,光是聞著,就讓人忍不住想喝上一口0

  許大茂懶得做飯,提著茶,鎖上門,慢悠悠地走出了四合院。他在胡同口的早點攤上買了兩個灰面饅頭,一邊啃著,一邊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其實,他今天根本就不想去上班。他還在惦記著李懷德和王振華那邊的動靜,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把那個的傢伙抓起來。

  但他心裡也清楚,要是今天不去上班,那就太明顯了,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路上,許大茂拐了個彎,繞到了南鑼鼓巷。他從懷裡掏出那本裝訂好的小冊子一裡面收錄了他這三天寫的故事,有關於閻埠貴的,有關於劉海中的,還有關於賈家婆媳的,唯獨易中海的那篇,因為剛寫完,還沒來得及謄寫進去。

  許大茂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便快速地把小冊子丟在了四個不同的地方,確保能讓人看見。

  不用擔心沒人撿,這年月就沒有無用之物,即便是菸頭,都有人撿的,並不是為了抽,而是賣給廢品站。

  也不需要擔心沒人識字,經過兩次掃盲,八成的人,多多少少都認識一些字。

  做完這一切,他又加快腳步,朝著軋鋼廠走去。到了廠里,他故技重施,又在廁所的門口、辦公樓的樓梯口、車間的外面各放了一本。

  做完這一切,許大茂才拍了拍手,若無其事地走進了車間。

  他卻不知道,就在他離開辦公樓不久,李懷德的秘書楊秘書,正好下樓去打開水。

  楊秘書走到樓梯口,一眼就看到了那本放在台階上的小冊子。他皺了皺眉頭,彎腰撿了起來,只看了一眼封面,眼睛就猛地亮了起來。

  封面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禽滿四合院!

  這名字,簡直太震撼了!

  楊秘書的好奇心瞬間就被勾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翻開小冊子,快速地看了起來。裡面的內容,更是讓他看得心驚肉跳,直呼過癮。

  這哪裡是普通的文章啊!這簡直就是一本揭露四合院裡那些齷齪事的黑料大全!閻埠貴的摳門,劉海中的蠻橫,賈家婆媳的貪婪無恥,全都被刻畫得淋漓盡致,入木三分!

  楊秘書越看越興奮,連打開水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了。他快速地合上小冊子,揣進懷裡,轉身就往樓上跑,腳步都有些踉蹌。

  他一路小跑,回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辦公室里傳來李懷德的聲音。

  楊秘書推開門,快步走了進去,來到李懷德的辦公桌前,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領導!您快看這個!我剛才在樓梯口撿到的!」


  李懷德正埋著頭看文件,聽到秘書興奮的語氣,不由得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接過楊秘書遞過來的小冊子,先是瞥了一眼封面,眉頭微微一挑。

  「禽滿四合院?」李懷德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說著,便翻開小冊子,認真地看了起來。

  李懷德看得很快,畢竟內容不算太長。他越看,臉上的笑容就越濃,看到精彩處,甚至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等他把整本小冊子都看完,又翻到最後面看了看,這才合上小冊子,放在辦公桌上,笑著問道:「呵呵呵!原來如此!這四合院裡,還真是藏著不少牛鬼蛇神啊!不過,怎麼沒有那個易中海的?」

  楊秘書連忙回答道:「領導,這是我剛才下樓撿到的,就在樓梯口!看樣子,應該是還沒寫完!您想啊,閻埠貴、劉海中、賈家都寫了,沒道理漏掉易中海啊!」

  李懷德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麼說來,後面的還沒有寫出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這個寫小冊子的人,倒是個妙人啊!」

  他能看得出來,這本小冊子的作者,文筆犀利,思路清晰,而且對四合院的情況了如指掌,顯然就是院裡的人。

  李懷德摩挲著下巴,心裡暗暗盤算著。這本小冊子,要是流傳出去,怕是要在軋鋼廠里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波,最重要一點,還是楊廠長那邊的反應。

  他心情很放鬆,因為已經確定,這不是楊廠長的手筆,這一點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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