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聾老太出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買好東西,許大茂騎著自行車,慢悠悠地朝著南鑼鼓巷的四合院趕去。

  剛進四合院,就看到閻埠貴正蹲在自家門口,佝僂著身子,小心翼翼地擺弄著他那根寶貝釣竿。

  聽到自行車的鈴鐺聲,閻埠貴下意識地抬起頭,看清來人是許大茂,而且自行車籠頭上兩大袋東西,一股濃郁的鹵香味飄了過來,他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當即站起身,丟下釣竿就顛顛地竄了過來。

  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過來:「喲!是大茂啊!你這是買了這麼多好東西啊?沉甸甸的,快讓三大爺給你抬車子!別累著你了!」

  許大茂心裡微微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這閻埠貴還這麼覥著臉來湊近乎、打秋風?難道是破罐子破摔,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了?

  許大茂心裡暗暗思索,嘴上卻淡淡拒絕:「不用了三大爺,就是幾根骨頭和一點滷味,不沉,我自己能行。」

  說著,他腳下不停,推著自行車就想往院裡走。

  可閻埠貴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許大茂的自行車后座,鼻子使勁聳了聳,貪婪地聞著那股鹵香味,咽了咽口水,眼神猥瑣得不行,比何雨柱偷偷偷看秦淮茹的時候,還要不堪。

  「哎喲!這可不是骨頭和滷味那麼簡單啊!」閻埠貴搓了搓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大茂,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啊?買這麼多好東西,是不是有啥喜事?」

  「也沒啥好日子,」許大茂語氣平淡,一邊推著自行車往前走,一邊說道,「我有兩個朋友,今兒過來我這,我不得好好招待一下他們啊。」

  他心裡暗自嫌棄,真怕閻埠貴這副垂涎三尺的樣子,口水滴到自己買的滷肉上面,那樣可就太噁心了。

  「朋友啊!」閻埠貴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越發諂媚,覥著臉湊上前,小心翼翼地說道,「大茂啊,既然是朋友來做客,那肯定得有個人作陪才行啊!要不……三大爺過來給你做陪客?我酒量還行,能陪你那兩個朋友喝兩杯,也能幫你撐撐場面!」

  許大茂被他這副厚顏無恥的樣子,噁心得渾身發麻。他強壓下心裡的火氣,停下腳步,從兜里摸出一包沒開封的大前門,撕開包裝,抽出一根,遞到閻埠貴面前,語氣平淡:「不用麻煩三大爺了,都是廠里的同事,說話辦事都隨意,不需要人作陪。三大爺,抽菸。」

  看到是大前門,閻埠貴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閻埠貴樂呵呵地接過煙,雙手捧著,臉上滿是諂媚:「謝謝大茂!謝謝大茂!你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許大茂又抽出一根,放進自己嘴裡,掏出火柴,劃燃一根,緩緩遞到閻埠貴面前,示意他點燃。

  閻埠貴本想把這根大前門收起來,留著以後慢慢抽。可許大茂都把火苗遞到他面前了,他要是不點燃,豈不是不給許大茂面子?以後再想從許大茂這裡蹭點好處,可就難了。

  他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抵不住大前門的誘惑,微微低下頭,湊著火苗,小心翼翼地點燃了菸捲。

  「咳咳!咳咳咳!」

  煙剛吸一口,閻埠貴就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眼淚都快咳出來了,喉嚨里像是吞了一把辣椒,又辣又嗆,難受得不行。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給自己的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圈,語氣平淡地說道:「三大爺,您快去擺弄您的釣竿吧,我先回家收拾東西了。」

  說完,他再也不等閻埠貴反應,猛地推開自行車,腳步匆匆地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轉眼就消失在了中院的拐角處。

  閻埠貴還在原地劇烈地咳嗽著,胸口一抽一抽的,連拉住許大茂的力氣都沒有。等他好不容易緩過神來,許大茂早就走遠了,只剩下那股濃郁的鹵香味,還縈繞在空氣中。

  「許大茂這煙……怎麼跟辣椒似的?這也太難抽了!」閻埠貴捂著喉嚨,滿臉糾結地看著手裡剩下的半根大前門,眼神里滿是痛苦和不舍。

  他壓根就沒懷疑許大茂是故意整他。畢竟這包煙,他是親眼看著許大茂剛開封的,而且許大茂自己也在抽,怎麼可能是故意拿煙整他?

  「肯定是我抽菸太少了,不習慣這種勁大的煙!」閻埠貴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看著手裡的半根大前門,捨不得丟,又不敢再抽一口,只能攥在手裡,滿臉糾結。

  就在這時,閻解成肩頭搭著毛巾回來了。

  「爸!你在這裡幹啥呢?」閻解成走上前,看著父親滿臉通紅的樣子,一臉疑惑地問道。


  閻埠貴抬頭一看,見到是自己的大兒子,眼睛一動,連忙對著他招手:「老大,你過來!」

  閻解成快步走過去:「爸,啥事啊?」

  「去,給我挖點蚯蚓回來,我等會去什剎海釣魚,爭取釣一條大魚回來!」閻埠貴說著,把手裡那半根抽過的大前門,遞到閻解成面前。

  閻解成接過煙,看清是大前門,瞬間眼睛一亮,滿臉驚訝:「喲!爸!這是大前門啊!您怎麼捨得抽這個?您不抽了?」

  這麼多年,閻埠貴從來都是對他斤斤計較,別說大前門了,就連最便宜的煙,都捨不得給他一根。今天居然主動給他遞大前門,哪怕只是抽過兩口的,也讓他受寵若驚。

  「這煙勁太大了,我抽不習慣。」閻埠貴故作淡定地擺了擺手,裝作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心裡卻在暗暗心疼。

  閻解成也不廢話,小心翼翼地把煙叼在嘴裡,狠狠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

  下一秒,他的反應和閻埠貴一模一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喉嚨里又辣又嗆,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等他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苦著臉說道:「爸……這煙……確實勁太大了……」

  「勁大你就抽慢點,少抽一口!」閻埠貴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道,「別廢話了,快去給我挖蚯蚓!晚了就釣不到魚了!」

  「知道了,爸!」閻解成不敢反駁,只能夾著煙,轉身朝著胡同口的空地跑去,心裡卻在嘀咕:這大前門,怎麼比經濟煙還嗆人?

  看著大兒子匆匆離去的背影,閻埠貴臉上浮現糾結的神色。

  他今天一直盤算著,花錢給閻解成買個廠里的工作。可今天他去學校,發現事情好像,影響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大,學校領導也沒有找自己,心裡就放心不少,至於四合院裡面,那無所謂,反正這些人都知道他的樣子,最多背後嘲笑幾句,只要沒有聽見,就能當做沒有發生。

  「還是再等等看吧……」閻埠貴喃喃自語,眼神里滿是猶豫,「解成才十八歲,剛到進廠的年齡,說不定再排排隊,就能憑著自己的本事進廠了,沒必要花那筆冤枉錢……」

  他一輩子摳摳搜搜,最看重的就是錢,能省一筆是一筆。至於兒子的前程,不用著急,那些廠子,前幾年可是一直在大量招人。

  …………

  許大茂進入中院,見到何家門關著,何雨柱這傢伙,居然還沒有回來,再看看兩邊的易家和賈家,同樣關門閉戶的,不過這也正常,畢竟天氣冷,待在屋裡暖和一些。

  閻埠貴這傢伙,居然沒有受到衝擊,看來消息還沒有傳開,不過這加料的煙,還得多準備幾根,直到那傢伙,以後不敢再蹭煙為止。

  對付這些沒有底線,自私自利到極點的禽獸,就是要一棍子打死,不然就會反覆的噁心人。

  雖然說人都有私心,但是大多數人也只是自私,不把好處給外人而已,但是這些禽獸,更喜歡主動出擊,所以不能被動招架。

  回頭還得再寫幾份,幫他多宣傳一下,要讓更多的人知道他的光輝事跡。

  兩個徒弟還沒到,許大茂趁著沒人,連忙把自行車上的東西搬進屋,然後閃身進了空間。

  光有鹵下水和龍骨,終究還是不夠體面。他從空間裡拿出一塊新鮮的五花肉,。至於空間裡的臘肉,他可捨不得拿出來,那得留著自己慢慢吃。

  拿好五花肉,許大茂又走到空間的湖邊,看了看自己固定在岸邊的魚竿。魚線安安靜靜地垂在水裡,沒有絲毫動靜,他小心翼翼地把魚餌換了一份,又調整了一下魚線,心裡盤算著:等招待完徒弟,晚上再來好好釣一會兒魚。

  「許大茂!開門!柱爺來了!」

  等他處理好空間,才聽到屋外傳來何雨柱那大嗓門的呼喊聲。

  許大茂連忙快步打開房門,挑挑眉頭詢問:「你跑哪去了?這會才回來?」

  何雨柱把手裡布袋子,往桌子上一放,一臉傲嬌地說道:「柱爺可不白吃你的!!」

  許大茂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布袋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沒有推辭:「行,算你有心。我正愁家裡的糧食有點不夠,這灰面來得正好,晚上可以蒸點白面饅頭,搭配骨頭湯,正好。」

  他心裡清楚,何雨柱這傢伙,就是好面子,讓他白吃他心裡都彆扭,抹不開面子。


  「東西都在這,你看著處理!」許大茂也沒有客氣,他知道像何雨柱這種情況,感情極其脆弱又敏感,盼著別人的關心,你對他好點,他就掏心掏肺,但是誰的語言有些不對勁,他就容易受到刺激。

  這也是為何,何雨柱一點就炸毛,動不動就懟人,搞出一個嘴臭的毛病。

  說來這都是何大清造的孽,他要是不跑,何家兄妹就不會缺少父愛,自然不會變得乖張。

  「喲!你小子厲害啊,這個點還能買到新鮮肉,這是肉聯廠的朋友幫忙吧?不過今天這骨頭一點肉都沒。」何雨柱看了看肉和骨頭說。

  「骨頭燉湯啊!這可是好東西!」

  「這倒也是,有骨頭湯,做菜要好吃不少!只要有骨頭湯和芡粉,這炒肉就好吃多了。」何雨柱點頭贊同。

  何雨柱看了看,就開始動手做菜,許大茂也沒有閒著,拿出玉米面開始篩選。

  把酵母餅子用水化開,然後用這水和面。玉米面和灰面混合,糅得差不多之後,就放在灶台上,蓋上蓋子。利用灶台的溫度發酵,效果更好一些。

  四合院就一個水龍頭,位置在中院,所以許大茂提著水桶過去提水。

  「許大茂!」聾老太拄著拐杖,站在院子中間,笑眯眯的招呼。

  「喲!老太太今兒個出來曬太陽,有些晚啊!」放下水桶,許大茂抬頭看了看天空,笑眯眯的說。

  聾老太沒有在意許大茂的調侃,對於她來說,這輩子啥沒遇到過,早就做到了寵辱不驚的地步。

  「過來陪我說說話!」聾老太淡淡的說。

  許大茂眉頭微微一動,他有些搞不懂,這老太婆到底想幹啥。

  剛才他以為這是見到何雨柱,所以過來蹭吃的,但是她不去屋裡,反而叫自己到她那,這又是想說啥東西?

  「好啊!你稍等!」心裡飛快想著,嘴裡則不猶豫的應著,隨後把水提進屋,這才走出來。

  「老太太,今兒個有何指教啊?」許大茂笑眯眯的詢問,臉上那職業化的笑容,沒有一點失禮。

  「你跟柱子,都是有能力的好孩子,又何必與這群眼皮淺的一般見識呢?」聾老太笑著指了指許大茂說道。

  原來是為了昨晚的事情而來,這是想幫易中海說話啊!

  「呵呵!老太太你這話可說錯了!我和傻柱,可不是好孩子,我倆的名聲,可是整個四合院,名聲最臭的。您不會沒聽過吧?」許大茂笑容更甚,都笑出了聲音。

  聾老太眼睛微微一眯,臉上同樣笑得很燦爛,點點頭說:「這我也聽說過,不過那都是一些愚婦亂嚼舌根,聰明人怎麼可能相信,這些離譜的謊言。」

  「但是這世上,聰明人可不多啊!這就意味著,大多數人都會相信,我跟傻柱是壞人,就像賈張氏嘴裡喊的那樣,我許大茂是個壞種;傻柱就是傻子。」許大茂感嘆一聲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