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賈家祖傳大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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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茂哥,這魚好肥啊!」何雨水笑眯眯的說。

  「嗯,晚上想吃啥?」許大茂點點頭詢問,說是問何雨水,其實是在問自己,因為家裡能吃的真不多,而且味道不好。

  紅薯多莖,多纖維,玉米面粗糙,硬粒多。回頭得把玉米篩一遍。許大茂心裡暗自想著,同時也想到了晚上吃啥。

  那就是麵疙瘩,反正玉米面沒篩過,他是不打算吃了。

  何雨水沒有回答,她邀功的說:「大茂哥,我問到了於海棠家在那裡了。」

  「在哪裡?」許大茂一下來了精神,壓低聲音問道。

  何雨水也壓低聲音回答:「她們家在碾兒胡同。」

  碾兒胡同也在東城區,明代屬金台坊,因當時這條胡同里設有加工糧食的碾磨作坊,就以碾兒為胡同命名。1965年四九城統一規範地名時,它和周邊的幾條胡同一起被重新命名,取國家興盛之意,叫做國盛胡同。

  碾兒胡同距離南鑼鼓巷很近,距離也就一公里的樣子,難怪影視中何雨水去於海棠家住過幾次,因為不遠啊,也正是如此,她們才能在一個學校讀書。

  「她是三班的,我問了好幾個人才問道,她有個姐姐還沒滿十八歲呢,她問我是誰看上了她姐姐,還說星期天過來看你。」何雨水嘰嘰喳喳的說著。

  聽她話里的意思,自己這是被賣乾淨了?

  「你答應她了?」許大茂好奇的問道。

  「我還沒答應!」何雨水連連搖頭說,「我說要問過你的意思。」

  「這院子裡壞人太多,星期天我請你們去便宜坊吃烤鴨!你讓她把姐姐一起帶上。」許大茂壓低聲音說。

  聽到吃烤鴨,何雨水就感覺口水包不住,高興得連連點頭:「好的,我一定告訴她。」

  許大茂揉揉何雨水的頭髮,隨後坐回凳子上,點燃一根煙。

  便宜坊與全聚德齊名,不過製作工藝不同,便宜坊採用爐壁燜烤方式,先將爐壁用果木烤熱,再把鴨子放入爐內,關閉爐門利用爐壁餘溫烘烤,全程不見明火。這種工藝能讓鴨子受熱均勻,油脂不易流失,還能避免煙燻火燎的焦糊味。

  成品鴨皮薄且酥脆,輕輕一咬就能碎裂;鴨肉鮮嫩多汁,沒有明火烤制的乾柴感,自帶果木的淡淡清香。鴨身色澤呈均勻的棗紅色,外形飽滿油亮,整體口感更溫潤醇厚。

  前身跟著父親去吃過一次,一直念念不忘,所以他也就順口說了出來。

  何雨柱回家,沒有見到妹妹,就跑到後院來找妹妹。

  「哥,你回來了!大茂哥還等你煮魚呢!」見到哥哥。何雨水就歡快的喊著。

  見到何雨柱手裡的飯盒,許大茂眉頭不由一挑,居然沒有被攔截。

  不過他馬上想起來了,如今秦淮茹還沒有變成洗衣姬,主要是賈東旭還是要臉的,而且賈家也沒到過不下去的地步,再過一段時間就難說了。

  以前何雨柱帶回來的飯盒,也就易中海和老聾子,經常能吃到,不過易中海不會像後來的秦淮茹那麼直接,會含蓄的去要,趁著何雨柱回家做飯的時候上門,何雨柱就會習慣性的問一下,吃了沒?

  易中海回答沒吃,這不就蹭上了,然後講講大道理,何雨柱就會給老聾子送一些,但是今天何雨柱還沒開火呢,他也就沒了藉口。

  「嘿!你孫賊在哪弄這麼大一條魚?」看了看殺好的魚,何雨柱忍不住發出驚嘆。

  河面凍上之後,市場上就沒有活魚,軋鋼廠的領導都吃不上,他也是想得很。

  「就是難得,才留著讓你露一手,免得糟蹋了好東西。」許大茂不動聲色的捧了一句。

  何雨柱果然吃這套,立馬挽起袖子,得意的說:「那就看柱爺給你露一手!」

  「這魚形似鯉,又如鱒,我怎麼認不出是啥玩意?」何雨柱拿著魚,翻來覆去的打量。

  「管那麼多幹啥,好吃不就行了!」

  「你知道個屁!不同魚有不同吃法,需要配料也不相同。」何雨柱沒好氣的懟道。

  得了,別人是專業的,這事爭不過,許大茂乾脆閉上了嘴,反正能吃就好。

  許大茂沒頂嘴,何雨柱也覺得無趣,就開始處理魚。

  「急火豆腐慢火魚,這魚燒起來,就不能用大火!」

  他往鍋里倒了點油,等油燒熱了,先把蔥姜蒜爆香,然後把魚塊放進去,煎至兩面金黃。接著倒入熱水,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沒一會兒,濃郁的魚香味就飄了出來,先是在許大茂的小院裡瀰漫,然後順著敞開的院門,飄到了中院,飄到了前院,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這香味太勾人了,在這個缺油少葷的年月,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中院賈張氏一直坐在門口,聞到香味的時候,就拿著鞋底起身走進屋裡。

  賈張氏做鞋子的手藝是很不錯的,以前沒少補貼家用,就是最近幾年懶慣了,一雙鞋底做一年。

  見到賈張氏進屋,秦淮茹就收起衣服,走到隔壁屋裡,拿出祖傳大海碗。

  整理了一下衣服,秦淮茹就款款走向後院。

  見到秦淮茹向後院走,剛回家不久的易中海,拿起桌子上的兩個窩窩頭,放進碗裡,也跟著向後院走。

  見到秦淮茹過來,何雨水的臉馬上就垮了,轉身往屋裡跑。

  「大茂哥,秦淮茹來了!」

  聽到何雨水的話,許大茂眼睛微微一眯,這四合院保留節目之一,居然又出現了,還鬧到自己家來了。

  「跟我來看熱鬧!」許大茂手掌在何雨水的肩頭輕輕一拍,眼底閃著促狹的光,轉身就往屋外走。

  何雨水正蹲在灶台邊盯著咕嘟冒泡的魚湯,聞言眼睛一亮,也顧不上饞嘴了,麻利地站起身,小碎步跟在許大茂身後。她隱約猜到要發生什麼——這院裡的熱鬧,十有八九都和前院、中院的幾戶人家有關。

  剛走到客廳,一道纖弱的身影就堵在了大門處。

  秦淮茹站在青磚地上,身上穿著碎花布棉衣,雖然看著有些舊,卻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嘴唇輕輕咬著,眼角帶著三分委屈,眉梢掛著三分為難,眼底又藏著三分楚楚可憐,說話時還故意夾著嗓子,那聲音軟乎乎的,帶著股說不出的甜度:「柱子,大茂!」

  許大茂只覺得後頸一陣發麻,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這聲音,擱在旁人耳朵里或許是柔情蜜意,可在他聽來,比指甲刮玻璃還刺耳。他腳步一頓,索性往門框上一靠,雙手抱胸,打算看戲——他倒要看看,傻柱這次還會不會像同人文那樣,被秦淮茹幾句話就哄得暈頭轉向。

  何雨柱走在後面,一眼就瞥見了秦淮茹手裡端著的大海碗。那碗比尋常人家吃飯的碗大了足足兩圈,都能扣在頭上當帽子,此刻正空蕩蕩地映著天光。

  他眉頭瞬間擰了起來,心裡清楚秦淮如的目的,卻也不好裝作沒看見,畢竟別人喊他了,只能硬著頭皮問道:「秦姐,你有事?」

  「柱子,你也知道的。」秦淮茹微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伸手把碎發撩到耳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小巧的耳垂,隨後抬起頭,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何雨柱,語氣帶著一絲哀求,「秦姐家日子不好過,棒梗這孩子,都快半年沒沾過葷腥了,最近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你看……能不能把魚分點給我,讓我給孩子補補身體?」

  好傢夥!

  許大茂在心裡暗嘆一聲。這段位,真是頂級綠茶的水準!撩頭髮的動作自然又嫵媚,眼神恰到好處地流露出脆弱,說話時還特意挺了挺腰,讓本就因為懷了孕而格外飽滿的糧倉更顯突出。

  她右手端著大海碗有些吃力,便順勢把碗靠在小腹上,手臂用力時,布料微微繃緊,勾勒出隱約的曲線,一舉一動都在不動聲色地撩撥人心,把自己最吸引人的地方暴露在何雨柱眼前,渾然天成的魅惑,不愧是諸天公認的盛世白蓮。

  何雨柱的老臉唰地一下就紅了,眼神不自覺地飄了飄,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

  許大茂看得清楚,心裡暗自嘀咕:果然,這傻小子還是經不住誘惑。可下一秒,何雨柱的回答卻讓他來了興致。

  「秦姐,這魚是許大茂的,我可做不了主!」何雨柱梗著脖子,刻意避開秦淮茹的目光,語氣倒是挺堅定。

  許大茂挑了挑眉,心裡樂了——看來傻柱還是有救的,知道不是什麼人的要求都能答應。

  秦淮茹顯然沒料到何雨柱會這麼說,臉上的委屈僵了一下,隨即立刻轉頭看向靠在門框上的許大茂,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瞬間蓄滿了水汽,神態越發楚楚可憐:「大茂,你看能不能……」

  「不能!」

  不等秦淮茹把話說完,許大茂就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語氣里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對付這種得寸進尺的人,就得一開始就把話說死,不然她能順著杆子往上爬,沒完沒了。

  秦淮茹被噎得一愣,顯然沒料到許大茂會如此不給面子。她深吸一口氣,眼眶更紅了,聲音帶著哭腔:「大茂,我知道這魚金貴,可棒梗是真的瘦了好多,我這個當媽的看著心裡難受。你就幫幫忙吧,都是街坊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我一定還這份人情!」


  許大茂聞言,忍不住笑了。還人情?這話從秦淮茹嘴裡說出來,簡直比唱戲還假。他瞥了一眼四周,果然,這才多大一會兒,院裡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高秀英手裡拎著個鍋蓋,正和後罩房的兩個婦女湊在一起,嘴裡嘀嘀咕咕的,目光卻時不時往這邊瞟;許家隔壁耳房的劉大爺,還有劉家隔壁的張大媽,也都搬著小板凳坐在門口,看似在聊天幹活,實則耳朵都豎得高高的,生怕錯過一點動靜。

  這大四合院的格局本就講究,廂房配耳房屬於大多數的標配,正院耳房是廚房和廁所,後院是雜物房,可這年頭人多房少,那些閒置的屋子早就被改成了住房,住滿了人家。

  「秦淮茹,」許大茂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確保在場的人都能聽見,「你說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助,棒梗很久沒吃肉了,要補身體。那我問問你,傻柱二十三了,他還沒吃過肉,要不你也幫幫忙,鄰里鄰居的,他肯定也會記得這份人情?」

  這話一出,院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哐當!」一聲脆響,高秀英手裡的鍋蓋沒拿穩,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慌忙彎腰去撿,臉都紅透了——許大茂這話,她們這些婦女自然馬上聽出來了,平時也沒少開玩笑,但是像這樣大聲說,還是有些驚人。

  「咳咳!咳咳!」正在聊天的張大媽被口水嗆到,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偷偷打量秦淮茹的臉色,眼裡滿是看熱鬧的笑意。

  正關注著他們的易中海,被這話噎得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個跟頭。他穩住身形,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里滿是怒火——許大茂這小子,簡直是太過分了!

  秦淮茹的臉更是紅一陣白一陣,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又羞又惱,忍不住呵斥道:「許大茂,你不幫就不幫,為何如此羞辱人?」

  「羞辱你?」許大茂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你踏馬還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拿著這麼大一個盆,上門來要別人買的魚,四九城這麼大,我只見過上門要飯的,還從沒聽過上門要肉的!你兒子瘦了要補,他是沒爹嗎?賈東旭是死了還是癱了?自己家的孩子自己不養,天天惦記著別人的東西,臉呢?」

  這番話如同連珠炮一般,說得又快又狠,字字誅心。秦淮茹被罵得渾身發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不敢哭出聲,只能咬著嘴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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