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算什麼東西
第147章 你算什麼東西
三人對視一下，無黯停在原地，朱幻先行走上。
銀藍色的光輝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化作一道歡迎：「魔法少女朱幻，歡迎您的到來。」
通過了檢測，門卻沒開。
銀晞跟在後面，同樣是一句歡迎：「魔法少女銀晞，歡迎您的到來。」
無黯跟上，銀藍色的光芒掃來時，忽然亮堂一下。
原本空寂暗淡的迴廊，忽然白光大放，發出嘹亮喇叭禮炮聲，虛擬屏幕的機械眼變化幾下，居然搖起了花扇：「歡迎最最最美麗、最強大的魔法少女無黯大人！歡迎！歡迎」
與此同時，通往後方的門扉忽然張開，自然光和潺潺水聲一同流淌進來。
機械音喧囂，甚至傳入門後。
無黯眼角微微抽搐。
以現在這種不受人喜歡的身份受著讚美，想來會招致不少非議，敗壞路人緣的。
銀晞二人一時間臉色也有些難看。
不過無黯還是很快換上一副笑臉，越過她們，迎著充沛的陽光向里走去。
嘰嘰喳喳一嘩啦嘩啦—
蟲鳴鳥叫、清泉流響之音滑過耳畔，陽光的芬芳與草木香氣俱來，踏入一步，咔嚓咔嚓的壓草聲從腳底傳來，整個人只覺身子暖暖的，好不舒服。
並非原本預想中的冷色接待大廳，而是一圈像是午間茶話會涼亭一般的景色映入眼中0
大理石色台階通往素白支柱構造的涼亭，陰影蓋在其中，有人坐在涼亭畔晃蕩著雙腳，以黑色的絲襪試探腳下清流的溫熱，更多的魔法少女聚在涼亭下。
無黯扶著護欄，一步一階地向下走去，距離正式的集合時間已經不遠，一眼掃過去，人基本齊了。
只差兩位，明心和常花。
涼亭直徑至少有六十米，作為會面的茶歇點很夠。
涼亭中人大致分為了兩撥，一撥坐在靠南的大桌上，其他的則零散坐在偏北方向，南北之間隱約呈現著對抗的態勢。
視線里的魔法少女，既有熱情洋溢的，也有優雅體面的，當然，沉鬱的也不在少數。
可是，無黯一進入涼亭後，不少魔法少女們就對著她笑。
畢竟剛才機械眼的「歡迎聲」那麼大，用詞浮誇，搞得和哪家大人駕臨似的。
朱幻和銀晞站在了無黯身後。
無黯一一掃過亭內人，北邊多是帶著看戲的意味，南邊都是來自江西的魔法少女們，有相當一部分投來的視線甚至帶著敵意。
無賠的笑意收斂，感覺自己太蠢了，明明是很久之前就明白的道理蜷縮起身子並不能抵抗壓力剛才卻好像完全忘了。
自己是立志登位滿開、不...應當是成就至高至強的魔法少女。
要做的壓根不是示好。
為什麼會因為壓力太大、道義上不占據優勢就畏怯呢？
明明自己連害人都會預先告知的，何必擔心道義上不占優勢？
小黑為自己抗下壓力，爭取來了一個機會。
銀晞和朱幻就在身後，身為領袖不該畏縮。
不該...像那些人一般搞小動作的。
示敵以弱，只會讓自己徹底喪失謀求【常花】的機會，還會讓頂著壓力支持她的人們失望難過。
在金語、在滿開面前裝蒜也就罷了，那是真的打不過。
可連同階的同輩都不能制服，那還能配上滿開麼？何況更遠的至高至強？
或許面前的魔法少女們有的不知【常花】事情的全貌，但江西是她們的故鄉，為了爭奪青訓【次席】、爭奪將來的話語權。
這註定了無黯無法和她們從朋友做起。
無賠一個人和她們十數人對視著，臻首高昂，原本戲謔的氛圍壓抑起來。
吃東西的魔法少女停下了嘴巴，低聲閒聊的人也壓住舌頭，向黑色的魔法少女瞧去。
被無黯直勾勾地盯著，惹得與她對視的人們微微皺眉，有的臉上還現出明顯不快來。
還有誰能瞧不出來其中的對抗意味，看客們大都盯著無黯，不太明白，為何她敢一個人面對那麼多人的視線。
依照魔力來講，對方也就四階水準...在四階中還處於下游。
對視了十多秒，終於有人受不了她如此輕蔑的視線：「關係戶，神氣什麼？」
「關係戶？」無黯輕咦一聲，搖搖頭說道，「我不是單純的關係戶，我比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有資格在這裡。」
」？？？」
」
「」
一時皆寂。
「我會成為這次青訓的【次席】，你們，都不可能。」無黯淡淡地說。
略顯中性的溫和聲音帶著慍意的發出：「江東鼠輩也敢狐假虎威...再挑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無黯看向座下正中，皺眉說話的眯眯眼女生—魔力量完滿，幾乎抵達了五階。
【鈴蘭】
無黯在名冊上看見過她，並且記住了。
鈴蘭來自青曜，大概率是江西魔法少女們所選出的擁躉，同時也是這期青訓生中實力最強的人。
無黯抬起手來撓撓臉，擺出一張和善的笑臉，對著鈴蘭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啊？還對我不客氣。」
一瞬的愕然之後，複數的魔力爆發開來，涼亭頂蓋被掀飛出去，各色魔力編織成一副幻彩圖錄。
緊接著，卻被後發而起的純黑魔力傾軋而下。
」？！」
爆發出威勢的魔法少女不可置信地看著眸子化作紫色的無黯，無法理解為何原本看上去像是初入四階的魔法少女，卻爆發出了不似四階的威勢。
【異體同心】
【魔力值：71999+】
超越了四階限度的魔力量，與五階的差距也僅是質量。
但江西的魔法少女人多勢眾，縱然魔力量上能壓制一時，最終卻無法制敵。
無賠縴手高揚，指尖划過虛擬的天空，黑色的紗布順著指尖劃出的痕跡張開，朝下傾覆。
【絕式·籠中紗】
被籠中紗蓋向的少女們面色微變，天賦能力就要爆發出來。
【停下】
魔音穿耳，大部分人手上動作一滯。
銀色的流波滲入黑紗，原本需要須臾落下的紗布瞬間成型，空間被禁鎖，黑線纏繞上身形僵硬的魔法少女們，拖入空中，列為各色難堪姿勢。
錚—
金鐵爭鳴的嘯叫打破寂靜，鋒銳到極點的金芒甚至在【籠中紗】上撕裂出一道裂口，白光投入，金芒不斷斬切向黑線，可黑線蔓延之快，甚至超過了被斬斷的速度。
「嘁一」
鈴蘭原本眯著的眼睛，露出一對不符合她溫和氣質的銳利猩瞳。
錚仿若劍氣的白金色光芒劈向無黯，撕裂重重黑線，氣勢難當，眼見著就要斬向無黯，卻見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指點上，銀光微動，白金之芒便憑空消失了去。
可耀眼的劍芒被轉移後，緊隨其後的鈴蘭現出身形，被塑造成劍形的魔杖劈落下來。
鐺！
無聲鑄成的黑色刀刃迎風對斬。
咔嚓—
黑刀破碎，勁風迸裂，在【籠中紗】上斬出道道傷痕。
鈴蘭虎口開裂一點——難以置信和她對斬的魔法少女居然是四階，力氣大的嚇人。
驚訝歸驚訝，無黯顯然也受了傷，姿勢出現了明顯的破綻。
鈴蘭周身的鋒銳魔力裁斷了攀來的絲線，劍形魔杖直指無黯，磅礴火勢朝周邊噴涌而去，化作流螢飛蝶，繚繞在鈴蘭周身，一點點匯向劍尖。
【真形·燼蝶逐心】
黑線被斬切，火勢侵略而起，金紅赤芒在無黯眼中放大開來。
兩頭尖中間圓的異形長矛凝聚，形貌朦朧，無黯握住中部，並未投出，而是順著占據了視野的燦爛之色的正中刺去。
叮—
縹緲的碰撞聲一瞬間傳去了極遠，傳得很快，甚至超過了先前飛快逃遁的魔法少女們。
她們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到籠罩涼亭周邊數百米的黑紗膨脹起來，壓抑的金紅像是快要漲破的泡泡一般在其表面浮起。
啪嗒—
黑紗頂端撕崩解開來，下一瞬，集結點上方的虛假天空便被映成紅色。
蘊含著湮滅意味的緋色魔力飄飛，泉水沾染到會原地蒸騰，植物被掃過便染成灰燼。
圍觀的少女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半步五階強者，恐怖如斯！
「這這這這......大家不是仇人吧？不是第一次見面麼？？？」
有人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少女語無倫次地叫了起來。
「趕緊去找負責人吧！」
破裂的黑幕之下，無黯身上魔裝劇烈燃燒著，不斷有黑線補上，維持著身體不被火焰灼傷。
她咳嗽兩聲，探出手來，身邊飄忽著的兩枚【刻命針】有一枚落入她手中。
「【刻命針】...居然...真的能練會麼？」
鈴蘭半跪在地上，半邊衣服被打碎了去，露出大片混雜著焦黑的肌膚，看著無黯牙關緊咬。
不得不承認，她對無賠改觀了，對方上手就是兩發【絕式】，而且和同伴的配合像是心意相通一般。
甚至於...剛才的戰鬥，對方也有意牽引魔力流動的方向，幾乎沒傷到被她的【籠中紗】纏繞住的魔法少女。
這不是關係戶...起碼，有這份實力的無賠，不能用關係戶這種詞來侮辱。
對方甚至還沒用天賦能力。
可...她們必須要回到家鄉，必須要奪得虹都青訓的【次席】之位，獲得更多的話語權，甚至更近一步，要壓服其他七曜之城青訓中選出的【次席】。
不能退。
嗡—
無黯手中長矛偏轉，指向鈴蘭，問道：「還要繼續麼？
」
咔噠咔噠—
鈴蘭手腕一扭，發出陣陣脆響，她深吸一口，對著無黯說道：「【絕式】，我也會。」
她掌握的【絕式】威力或許不及【刻命針】，可加上她的天賦能力，必然能贏！
外放的鋒銳魔力收斂，劍杖脫手，朝著一旁飛去，然後旋轉起來。
嘩、嘩、嘩—
越旋轉越快，盪出的風波朝黑紗漂游而去，留下細密的裂口。
嘩嘩嘩！！
劍杖旋轉的聲音變得刺耳無比。
鈴蘭模仿著無黯先前比手槍的模樣指著無黯—她覺得這樣怪有氣勢的。
另一隻手臂後弓，拳頭緊握，身體緊繃到了極點，連腳下地板都被抓出清晰的腳印。
弓起的手臂猛揮。
劍杖無聲地射出，音爆朝著後方炸響。
轟！！！
三人對視一下，無黯停在原地，朱幻先行走上。
銀藍色的光輝在她身上一掃而過，化作一道歡迎：「魔法少女朱幻，歡迎您的到來。」
通過了檢測，門卻沒開。
銀晞跟在後面，同樣是一句歡迎：「魔法少女銀晞，歡迎您的到來。」
無黯跟上，銀藍色的光芒掃來時，忽然亮堂一下。
原本空寂暗淡的迴廊，忽然白光大放，發出嘹亮喇叭禮炮聲，虛擬屏幕的機械眼變化幾下，居然搖起了花扇：「歡迎最最最美麗、最強大的魔法少女無黯大人！歡迎！歡迎」
與此同時，通往後方的門扉忽然張開，自然光和潺潺水聲一同流淌進來。
機械音喧囂，甚至傳入門後。
無黯眼角微微抽搐。
以現在這種不受人喜歡的身份受著讚美，想來會招致不少非議，敗壞路人緣的。
銀晞二人一時間臉色也有些難看。
不過無黯還是很快換上一副笑臉，越過她們，迎著充沛的陽光向里走去。
嘰嘰喳喳一嘩啦嘩啦—
蟲鳴鳥叫、清泉流響之音滑過耳畔，陽光的芬芳與草木香氣俱來，踏入一步，咔嚓咔嚓的壓草聲從腳底傳來，整個人只覺身子暖暖的，好不舒服。
並非原本預想中的冷色接待大廳，而是一圈像是午間茶話會涼亭一般的景色映入眼中0
大理石色台階通往素白支柱構造的涼亭，陰影蓋在其中，有人坐在涼亭畔晃蕩著雙腳，以黑色的絲襪試探腳下清流的溫熱，更多的魔法少女聚在涼亭下。
無黯扶著護欄，一步一階地向下走去，距離正式的集合時間已經不遠，一眼掃過去，人基本齊了。
只差兩位，明心和常花。
涼亭直徑至少有六十米，作為會面的茶歇點很夠。
涼亭中人大致分為了兩撥，一撥坐在靠南的大桌上，其他的則零散坐在偏北方向，南北之間隱約呈現著對抗的態勢。
視線里的魔法少女，既有熱情洋溢的，也有優雅體面的，當然，沉鬱的也不在少數。
可是，無黯一進入涼亭後，不少魔法少女們就對著她笑。
畢竟剛才機械眼的「歡迎聲」那麼大，用詞浮誇，搞得和哪家大人駕臨似的。
朱幻和銀晞站在了無黯身後。
無黯一一掃過亭內人，北邊多是帶著看戲的意味，南邊都是來自江西的魔法少女們，有相當一部分投來的視線甚至帶著敵意。
無賠的笑意收斂，感覺自己太蠢了，明明是很久之前就明白的道理蜷縮起身子並不能抵抗壓力剛才卻好像完全忘了。
自己是立志登位滿開、不...應當是成就至高至強的魔法少女。
要做的壓根不是示好。
為什麼會因為壓力太大、道義上不占據優勢就畏怯呢？
明明自己連害人都會預先告知的，何必擔心道義上不占優勢？
小黑為自己抗下壓力，爭取來了一個機會。
銀晞和朱幻就在身後，身為領袖不該畏縮。
不該...像那些人一般搞小動作的。
示敵以弱，只會讓自己徹底喪失謀求【常花】的機會，還會讓頂著壓力支持她的人們失望難過。
在金語、在滿開面前裝蒜也就罷了，那是真的打不過。
可連同階的同輩都不能制服，那還能配上滿開麼？何況更遠的至高至強？
或許面前的魔法少女們有的不知【常花】事情的全貌，但江西是她們的故鄉，為了爭奪青訓【次席】、爭奪將來的話語權。
這註定了無黯無法和她們從朋友做起。
無賠一個人和她們十數人對視著，臻首高昂，原本戲謔的氛圍壓抑起來。
吃東西的魔法少女停下了嘴巴，低聲閒聊的人也壓住舌頭，向黑色的魔法少女瞧去。
被無黯直勾勾地盯著，惹得與她對視的人們微微皺眉，有的臉上還現出明顯不快來。
還有誰能瞧不出來其中的對抗意味，看客們大都盯著無黯，不太明白，為何她敢一個人面對那麼多人的視線。
依照魔力來講，對方也就四階水準...在四階中還處於下游。
對視了十多秒，終於有人受不了她如此輕蔑的視線：「關係戶，神氣什麼？」
「關係戶？」無黯輕咦一聲，搖搖頭說道，「我不是單純的關係戶，我比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都有資格在這裡。」
」？？？」
」
「」
一時皆寂。
「我會成為這次青訓的【次席】，你們，都不可能。」無黯淡淡地說。
略顯中性的溫和聲音帶著慍意的發出：「江東鼠輩也敢狐假虎威...再挑事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無黯看向座下正中，皺眉說話的眯眯眼女生—魔力量完滿，幾乎抵達了五階。
【鈴蘭】
無黯在名冊上看見過她，並且記住了。
鈴蘭來自青曜，大概率是江西魔法少女們所選出的擁躉，同時也是這期青訓生中實力最強的人。
無黯抬起手來撓撓臉，擺出一張和善的笑臉，對著鈴蘭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啊？還對我不客氣。」
一瞬的愕然之後，複數的魔力爆發開來，涼亭頂蓋被掀飛出去，各色魔力編織成一副幻彩圖錄。
緊接著，卻被後發而起的純黑魔力傾軋而下。
」？！」
爆發出威勢的魔法少女不可置信地看著眸子化作紫色的無黯，無法理解為何原本看上去像是初入四階的魔法少女，卻爆發出了不似四階的威勢。
【異體同心】
【魔力值：71999+】
超越了四階限度的魔力量，與五階的差距也僅是質量。
但江西的魔法少女人多勢眾，縱然魔力量上能壓制一時，最終卻無法制敵。
無賠縴手高揚，指尖划過虛擬的天空，黑色的紗布順著指尖劃出的痕跡張開，朝下傾覆。
【絕式·籠中紗】
被籠中紗蓋向的少女們面色微變，天賦能力就要爆發出來。
【停下】
魔音穿耳，大部分人手上動作一滯。
銀色的流波滲入黑紗，原本需要須臾落下的紗布瞬間成型，空間被禁鎖，黑線纏繞上身形僵硬的魔法少女們，拖入空中，列為各色難堪姿勢。
錚—
金鐵爭鳴的嘯叫打破寂靜，鋒銳到極點的金芒甚至在【籠中紗】上撕裂出一道裂口，白光投入，金芒不斷斬切向黑線，可黑線蔓延之快，甚至超過了被斬斷的速度。
「嘁一」
鈴蘭原本眯著的眼睛，露出一對不符合她溫和氣質的銳利猩瞳。
錚仿若劍氣的白金色光芒劈向無黯，撕裂重重黑線，氣勢難當，眼見著就要斬向無黯，卻見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指點上，銀光微動，白金之芒便憑空消失了去。
可耀眼的劍芒被轉移後，緊隨其後的鈴蘭現出身形，被塑造成劍形的魔杖劈落下來。
鐺！
無聲鑄成的黑色刀刃迎風對斬。
咔嚓—
黑刀破碎，勁風迸裂，在【籠中紗】上斬出道道傷痕。
鈴蘭虎口開裂一點——難以置信和她對斬的魔法少女居然是四階，力氣大的嚇人。
驚訝歸驚訝，無黯顯然也受了傷，姿勢出現了明顯的破綻。
鈴蘭周身的鋒銳魔力裁斷了攀來的絲線，劍形魔杖直指無黯，磅礴火勢朝周邊噴涌而去，化作流螢飛蝶，繚繞在鈴蘭周身，一點點匯向劍尖。
【真形·燼蝶逐心】
黑線被斬切，火勢侵略而起，金紅赤芒在無黯眼中放大開來。
兩頭尖中間圓的異形長矛凝聚，形貌朦朧，無黯握住中部，並未投出，而是順著占據了視野的燦爛之色的正中刺去。
叮—
縹緲的碰撞聲一瞬間傳去了極遠，傳得很快，甚至超過了先前飛快逃遁的魔法少女們。
她們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到籠罩涼亭周邊數百米的黑紗膨脹起來，壓抑的金紅像是快要漲破的泡泡一般在其表面浮起。
啪嗒—
黑紗頂端撕崩解開來，下一瞬，集結點上方的虛假天空便被映成紅色。
蘊含著湮滅意味的緋色魔力飄飛，泉水沾染到會原地蒸騰，植物被掃過便染成灰燼。
圍觀的少女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半步五階強者，恐怖如斯！
「這這這這......大家不是仇人吧？不是第一次見面麼？？？」
有人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少女語無倫次地叫了起來。
「趕緊去找負責人吧！」
破裂的黑幕之下，無黯身上魔裝劇烈燃燒著，不斷有黑線補上，維持著身體不被火焰灼傷。
她咳嗽兩聲，探出手來，身邊飄忽著的兩枚【刻命針】有一枚落入她手中。
「【刻命針】...居然...真的能練會麼？」
鈴蘭半跪在地上，半邊衣服被打碎了去，露出大片混雜著焦黑的肌膚，看著無黯牙關緊咬。
不得不承認，她對無賠改觀了，對方上手就是兩發【絕式】，而且和同伴的配合像是心意相通一般。
甚至於...剛才的戰鬥，對方也有意牽引魔力流動的方向，幾乎沒傷到被她的【籠中紗】纏繞住的魔法少女。
這不是關係戶...起碼，有這份實力的無賠，不能用關係戶這種詞來侮辱。
對方甚至還沒用天賦能力。
可...她們必須要回到家鄉，必須要奪得虹都青訓的【次席】之位，獲得更多的話語權，甚至更近一步，要壓服其他七曜之城青訓中選出的【次席】。
不能退。
嗡—
無黯手中長矛偏轉，指向鈴蘭，問道：「還要繼續麼？
」
咔噠咔噠—
鈴蘭手腕一扭，發出陣陣脆響，她深吸一口，對著無黯說道：「【絕式】，我也會。」
她掌握的【絕式】威力或許不及【刻命針】，可加上她的天賦能力，必然能贏！
外放的鋒銳魔力收斂，劍杖脫手，朝著一旁飛去，然後旋轉起來。
嘩、嘩、嘩—
越旋轉越快，盪出的風波朝黑紗漂游而去，留下細密的裂口。
嘩嘩嘩！！
劍杖旋轉的聲音變得刺耳無比。
鈴蘭模仿著無黯先前比手槍的模樣指著無黯—她覺得這樣怪有氣勢的。
另一隻手臂後弓，拳頭緊握，身體緊繃到了極點，連腳下地板都被抓出清晰的腳印。
弓起的手臂猛揮。
劍杖無聲地射出，音爆朝著後方炸響。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