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不是龍王
第146章 我不是龍王
到達統括局時，三人已經是變身狀態，除了無黯，其他倆人都穿著魔裝。
無賠徑直來到接待前台，亮明身份後，接待員操作一番，向她們分別發放了一個終端。
「裡面是諸位魔法少女在此次青訓的指南，這邊已經錄入你們的基礎信息了。」
「因為去往集訓大廳的路徑特殊，請您坐下稍等幾分鐘，將由專門的引路員負責為幾位引路。」
「謝謝。」無黯朝接待員點點頭。
「應該的，祝您青訓愉快！」
三人坐下等待著，無賠則開始查看【青訓指南】，裡面包含了名冊和一些青訓目標。
她翻看著，很快明白，自己要在青訓中作為最後的勝利者，取得話語權，勝過其他高層的意志，便是成為【次席】一途。
明明是青訓中最傑出者的稱謂，卻取了個【次】字，倒是奇怪。
過了快十分鐘，卻不見引路人，無賠忍不住起身，向接待員確定情況。
「非常抱歉，這邊馬上為您催一下。」
接待員雙手合十，滿臉歉意。
又過了五分鐘，依然沒人影，無黯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胳膊。
注意到了她的不耐煩，銀晞偏頭問道：「你很著急啊...時間不是還長？」
「著急？還好吧。」
「是遇到啥壞事了麼？你平常可不是那種特別著急的人誤。」
「我不是在著急去集結點，我在思考的是常花的事情...
無賠簡短的說出了「自己要和別人爭奪常花，甚至會被江西集團敵視」的情況。
集結點就在那兒，早去晚去也沒差，只是煩躁的時候，會忍不住想做些事情，甚至會以為有人要算計自己——儘管引路員遲到只是件小事。
「這樣啊，你要著急過去，那要不打聽一下具體位置，我帶你倆傳送過去？」
統括總局雖大，但說到底也不過建築的範疇，銀晞的傳送能力，早也有了跨越城市的水準。
無黯沉吟一下，正欲點頭，卻聽到一陣噠噠噠的快跑聲朝著她們衝來。
引路員滿臉通紅的跑來，嘴上說道：「不好意思，回來的路上耽擱了一會兒，讓您幾位久等了。」
一邊說，還一邊鞠躬道歉。
「沒事的。」無黯搖搖頭，示意引路員不必如此。
「嘿嘿，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了。」銀晞笑著拍拍無黯。
「大概吧。」
自己確實有點神經過敏了。
說到底，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耽擱也不至於出啥問題。
總不能是耽擱著自己去不了青訓營吧？青訓營可跑不了。
對方真要使絆子，應該也在青訓營里，在青訓開始前搞事意義不大。
安下心來後，一行人跟著引路員前行，銀晞和朱幻在後面小聲交談著，一路上，最響亮的便是鞋跟落在地上的「噠噠」聲。
引路員在前頭，一邊看著終端的指示，一邊前行。
就這樣，一直走了二十多分鐘，依然不見到位。
路程未免有些長了。
朝引路員打聽幾下，只得到了「一趟」大概三十分鐘的說法。
可三十分鐘本就是個很怪異的路程長度了，無黯不想生出別的變故，乾脆「借走」引路員的終端，帶著兩女走了起來。
然後...當走過足有普通人一小時腳程的路後，終端依然在引路。
仿佛只要她們不停下腳步，路就會不斷延伸。
「嘁」
無黯冷哼一聲，心裡的懷疑已經落下十之八九，搞這種小花招，真是猥瑣。
引路員大概沒問題，而是負責引路的終端出了問題。
她將終端丟到一旁長椅上，轉而拿出【小黑的手機】，打開桌面的【西斯助手】。
「我現在要去第七十世代第四期的虹都青訓集合點，幫我引路。」
【遵從您的指示喵！正在檢索——】
一條完整線路被重新規劃出來，無賠發現她們完全偏離了原本的位置，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奇怪的地方。
青訓營的集合點在地下，而她們所處的樓內高度卻在將近五十米。
【檢測到路徑較複雜，請您待在原地，正在為您呼叫直達電梯喵。】
小黑當初給的權限不低，但無賠之前沒在統括局待過，所以權限的用處也不大。
這會兒倒是稍稍派上了用場。
「為什麼她每說一句話都要加個「喵」？又不是貓娘，是你的私人設置麼？」銀晞問0
「應該是顯得可愛吧，你覺得尾音加喵」可愛麼？」朱幻指著手機向無賠問道。
「我討厭貓。」無黯沉聲說。
「呃...」她的回應讓朱幻啞然。
朱幻原本對貓的印象是無感，現在卻是不怎麼喜歡了一因為被千幻附身的貓給襲擊過。
滴—
旁邊的牆壁忽然分開，一座電梯袒露而出，三人走入，西斯自動接入電梯，門扉閉合，電梯朝著地下駛去。
電梯抵達後，距離集結點只餘一點路程，無賠關掉正在哼唱音樂的西斯。
她默默走出，臉色陰沉，甚至有些憂鬱。
銀晞在一旁偷偷瞧她，心裡有股說不出的難受。
這會兒，她如何看不出無黯受到了針對。
無黯看起來沉穩，但其實給銀晞一種惹禍精的感覺，她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
銀晞覺著無黯要思考的東西好像很多，給無黯添堵的東西還一個接一個的來。
無黯不該是這種壓抑戾氣的個性的。
銀晞現在還記得當初見證她變身時那張揚的笑聲，驕狂的像是天上之人。
雖然不知道無黯面對的情況如何，不過銀晞卻暗暗決定，她要是想發火的話，自己一定無條件支持。
然後，銀晞看到一抹僵硬的微笑從無黯臉上升起，很不適合她，她正慢慢調整著那笑容。
「你練習笑容幹什麼？」銀晞問。
「想和同學們打好關係。」無黯一邊練習笑容，一邊回。
「她們很好麼？能吸引你為了她們改變？」
」
..」無黯想了幾秒才回答，「還是多些朋友好吧...」
無黯似乎自己都討厭自己的說辭。
「她壓根不適合委曲求全呢...」銀晞忽然走近，戳了戳無黯小臂說：「哎呀，我突然感覺現在的情況和你之前說過的一種故事很像。」
「什麼故事？」
「就是那個...那個啥，龍王歸來還是兵王歸來之類的？是叫這個吧？」
「這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了，你都和魔女打過了，作為四階的初綻魔法少女，履歷好豐富了，現在又來這種訓練營」，不就是回來裝的麼？正好還有一群大概率看你不爽的魔法少女，不是挺相似的麼？」
說著，銀晞還挑挑眉，之前無黯給她講這種小故事的時候，雖然事後一想尷尬的頭皮發麻，但是聽得時候卻是津津有味。
「你這說的都啥跟啥啊...」
無黯未接話，朱幻倒是先疑惑了起來了，什麼「龍王」、「兵王」，都是些聽不懂的詞。
這怎麼和魔法少女能扯上關係的。
這也不怪她，畢竟在她們的認知里，軍隊算是很陌生甚至沒聽過的東西。
其實銀晞也不太理解，但她知道模糊的意思。
「你當成很厲害的魔法少女就是了。」銀晞應了一句。
「這個不一樣，我一來不是上門的廢物」女婿，沒有飛揚跋扈的婆家刁難我。
二來沒有結婚，也不會出現老婆孩子住狗窩的情況。我也沒有隱藏身份。」
無黯糾正了銀晞亂套模板的行徑。
不過，無黯會被敵視是真的。但不至於像短劇中表演的那樣讓人難繃才對。
大家都是魔法少女了，總不能魔法少女也會受到天意侵蝕，一到了這種類似於「訓練營」的場合就自動降智，管你這的那的，看見了【無賠】自動觸發嘴臭小連招..
應該吧...
「又不是非得要相應的身份模板才能把劇情套進去，哪有那麼死板。
你之前明明說過，這種龍王劇情里的反派都不帶腦袋，和韭菜似的，打趴一茬就又長起一茬，就算你是滿開，來了都得被人指著鼻子罵幾句廢物」、吃乾飯的」。
教官還會把你叫做新兵蛋子」，甚至還會抓你典型，各種刁難你，狠狠地軍訓你。
然後...在你快要忍不住出手的時候，就會有教官的上頭，比如那位小黑站出來給你說話，把教官嚇得納頭就拜。」
銀晞說的神采飛揚，好似她見過這種現場似的。
「差不多得了..」
無賠覺得銀晞有這種想法傻了吧唧的。
事實就是，除了自己沒人能真正靠得住，就算是小黑也沒法保證一定成。
嘩嘩嘩——
無黯偏頭，看到朱幻正飛快地在手機備忘錄上記錄著，一眼掃過去都是些什麼「龍王」、「安卓」之類的字眼。
「你記這些幹什麼？」
朱幻抬頭，秀眉微壓，說道：「因為你們在聊只有你們聽得懂的話題啊。」
言語之間的幽怨，幾乎溢出來了。
「哦？她以前和你一道時，沒和你講過這些麼？」銀晞挑釁地笑笑。
「她...」朱幻看了無黯一眼，嘴上嘆氣，「沒有呢。」
以前的幕明，望之不似人也，一門心思想著怎麼變身魔法少女。
性格比現在都要差勁。
成為魔法少女後，其實他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
偏偏花開的時候，她這個守了半天花苞的人卻沒見著。
再見時，已經偷腥貓守著了。
「嘿嘿。」偷腥貓還憨笑一下。
噠噠噠一三人停下，光線被遮蔽的寬闊走道的盡頭。
那裡是一扇不算高大的窄門，窄門閉合，旁邊一人高的虛擬屏幕上，一隻機械眼處於正中。
門上魔力截斷，仿若門後和門內並非一個世界一般。
居然不是西斯...」無黯心裡升起一抹警惕。
「請列位魔法少女按序通過。」機械眼眨動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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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統括局時，三人已經是變身狀態，除了無黯，其他倆人都穿著魔裝。
無賠徑直來到接待前台，亮明身份後，接待員操作一番，向她們分別發放了一個終端。
「裡面是諸位魔法少女在此次青訓的指南，這邊已經錄入你們的基礎信息了。」
「因為去往集訓大廳的路徑特殊，請您坐下稍等幾分鐘，將由專門的引路員負責為幾位引路。」
「謝謝。」無黯朝接待員點點頭。
「應該的，祝您青訓愉快！」
三人坐下等待著，無賠則開始查看【青訓指南】，裡面包含了名冊和一些青訓目標。
她翻看著，很快明白，自己要在青訓中作為最後的勝利者，取得話語權，勝過其他高層的意志，便是成為【次席】一途。
明明是青訓中最傑出者的稱謂，卻取了個【次】字，倒是奇怪。
過了快十分鐘，卻不見引路人，無賠忍不住起身，向接待員確定情況。
「非常抱歉，這邊馬上為您催一下。」
接待員雙手合十，滿臉歉意。
又過了五分鐘，依然沒人影，無黯坐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胳膊。
注意到了她的不耐煩，銀晞偏頭問道：「你很著急啊...時間不是還長？」
「著急？還好吧。」
「是遇到啥壞事了麼？你平常可不是那種特別著急的人誤。」
「我不是在著急去集結點，我在思考的是常花的事情...
無賠簡短的說出了「自己要和別人爭奪常花，甚至會被江西集團敵視」的情況。
集結點就在那兒，早去晚去也沒差，只是煩躁的時候，會忍不住想做些事情，甚至會以為有人要算計自己——儘管引路員遲到只是件小事。
「這樣啊，你要著急過去，那要不打聽一下具體位置，我帶你倆傳送過去？」
統括總局雖大，但說到底也不過建築的範疇，銀晞的傳送能力，早也有了跨越城市的水準。
無黯沉吟一下，正欲點頭，卻聽到一陣噠噠噠的快跑聲朝著她們衝來。
引路員滿臉通紅的跑來，嘴上說道：「不好意思，回來的路上耽擱了一會兒，讓您幾位久等了。」
一邊說，還一邊鞠躬道歉。
「沒事的。」無黯搖搖頭，示意引路員不必如此。
「嘿嘿，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了。」銀晞笑著拍拍無黯。
「大概吧。」
自己確實有點神經過敏了。
說到底，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耽擱也不至於出啥問題。
總不能是耽擱著自己去不了青訓營吧？青訓營可跑不了。
對方真要使絆子，應該也在青訓營里，在青訓開始前搞事意義不大。
安下心來後，一行人跟著引路員前行，銀晞和朱幻在後面小聲交談著，一路上，最響亮的便是鞋跟落在地上的「噠噠」聲。
引路員在前頭，一邊看著終端的指示，一邊前行。
就這樣，一直走了二十多分鐘，依然不見到位。
路程未免有些長了。
朝引路員打聽幾下，只得到了「一趟」大概三十分鐘的說法。
可三十分鐘本就是個很怪異的路程長度了，無黯不想生出別的變故，乾脆「借走」引路員的終端，帶著兩女走了起來。
然後...當走過足有普通人一小時腳程的路後，終端依然在引路。
仿佛只要她們不停下腳步，路就會不斷延伸。
「嘁」
無黯冷哼一聲，心裡的懷疑已經落下十之八九，搞這種小花招，真是猥瑣。
引路員大概沒問題，而是負責引路的終端出了問題。
她將終端丟到一旁長椅上，轉而拿出【小黑的手機】，打開桌面的【西斯助手】。
「我現在要去第七十世代第四期的虹都青訓集合點，幫我引路。」
【遵從您的指示喵！正在檢索——】
一條完整線路被重新規劃出來，無賠發現她們完全偏離了原本的位置，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奇怪的地方。
青訓營的集合點在地下，而她們所處的樓內高度卻在將近五十米。
【檢測到路徑較複雜，請您待在原地，正在為您呼叫直達電梯喵。】
小黑當初給的權限不低，但無賠之前沒在統括局待過，所以權限的用處也不大。
這會兒倒是稍稍派上了用場。
「為什麼她每說一句話都要加個「喵」？又不是貓娘，是你的私人設置麼？」銀晞問0
「應該是顯得可愛吧，你覺得尾音加喵」可愛麼？」朱幻指著手機向無賠問道。
「我討厭貓。」無黯沉聲說。
「呃...」她的回應讓朱幻啞然。
朱幻原本對貓的印象是無感，現在卻是不怎麼喜歡了一因為被千幻附身的貓給襲擊過。
滴—
旁邊的牆壁忽然分開，一座電梯袒露而出，三人走入，西斯自動接入電梯，門扉閉合，電梯朝著地下駛去。
電梯抵達後，距離集結點只餘一點路程，無賠關掉正在哼唱音樂的西斯。
她默默走出，臉色陰沉，甚至有些憂鬱。
銀晞在一旁偷偷瞧她，心裡有股說不出的難受。
這會兒，她如何看不出無黯受到了針對。
無黯看起來沉穩，但其實給銀晞一種惹禍精的感覺，她走到哪兒，麻煩就跟到哪兒。
銀晞覺著無黯要思考的東西好像很多，給無黯添堵的東西還一個接一個的來。
無黯不該是這種壓抑戾氣的個性的。
銀晞現在還記得當初見證她變身時那張揚的笑聲，驕狂的像是天上之人。
雖然不知道無黯面對的情況如何，不過銀晞卻暗暗決定，她要是想發火的話，自己一定無條件支持。
然後，銀晞看到一抹僵硬的微笑從無黯臉上升起，很不適合她，她正慢慢調整著那笑容。
「你練習笑容幹什麼？」銀晞問。
「想和同學們打好關係。」無黯一邊練習笑容，一邊回。
「她們很好麼？能吸引你為了她們改變？」
」
..」無黯想了幾秒才回答，「還是多些朋友好吧...」
無黯似乎自己都討厭自己的說辭。
「她壓根不適合委曲求全呢...」銀晞忽然走近，戳了戳無黯小臂說：「哎呀，我突然感覺現在的情況和你之前說過的一種故事很像。」
「什麼故事？」
「就是那個...那個啥，龍王歸來還是兵王歸來之類的？是叫這個吧？」
「這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了，你都和魔女打過了，作為四階的初綻魔法少女，履歷好豐富了，現在又來這種訓練營」，不就是回來裝的麼？正好還有一群大概率看你不爽的魔法少女，不是挺相似的麼？」
說著，銀晞還挑挑眉，之前無黯給她講這種小故事的時候，雖然事後一想尷尬的頭皮發麻，但是聽得時候卻是津津有味。
「你這說的都啥跟啥啊...」
無黯未接話，朱幻倒是先疑惑了起來了，什麼「龍王」、「兵王」，都是些聽不懂的詞。
這怎麼和魔法少女能扯上關係的。
這也不怪她，畢竟在她們的認知里，軍隊算是很陌生甚至沒聽過的東西。
其實銀晞也不太理解，但她知道模糊的意思。
「你當成很厲害的魔法少女就是了。」銀晞應了一句。
「這個不一樣，我一來不是上門的廢物」女婿，沒有飛揚跋扈的婆家刁難我。
二來沒有結婚，也不會出現老婆孩子住狗窩的情況。我也沒有隱藏身份。」
無黯糾正了銀晞亂套模板的行徑。
不過，無黯會被敵視是真的。但不至於像短劇中表演的那樣讓人難繃才對。
大家都是魔法少女了，總不能魔法少女也會受到天意侵蝕，一到了這種類似於「訓練營」的場合就自動降智，管你這的那的，看見了【無賠】自動觸發嘴臭小連招..
應該吧...
「又不是非得要相應的身份模板才能把劇情套進去，哪有那麼死板。
你之前明明說過，這種龍王劇情里的反派都不帶腦袋，和韭菜似的，打趴一茬就又長起一茬，就算你是滿開，來了都得被人指著鼻子罵幾句廢物」、吃乾飯的」。
教官還會把你叫做新兵蛋子」，甚至還會抓你典型，各種刁難你，狠狠地軍訓你。
然後...在你快要忍不住出手的時候，就會有教官的上頭，比如那位小黑站出來給你說話，把教官嚇得納頭就拜。」
銀晞說的神采飛揚，好似她見過這種現場似的。
「差不多得了..」
無賠覺得銀晞有這種想法傻了吧唧的。
事實就是，除了自己沒人能真正靠得住，就算是小黑也沒法保證一定成。
嘩嘩嘩——
無黯偏頭，看到朱幻正飛快地在手機備忘錄上記錄著，一眼掃過去都是些什麼「龍王」、「安卓」之類的字眼。
「你記這些幹什麼？」
朱幻抬頭，秀眉微壓，說道：「因為你們在聊只有你們聽得懂的話題啊。」
言語之間的幽怨，幾乎溢出來了。
「哦？她以前和你一道時，沒和你講過這些麼？」銀晞挑釁地笑笑。
「她...」朱幻看了無黯一眼，嘴上嘆氣，「沒有呢。」
以前的幕明，望之不似人也，一門心思想著怎麼變身魔法少女。
性格比現在都要差勁。
成為魔法少女後，其實他整個人都開朗了不少。
偏偏花開的時候，她這個守了半天花苞的人卻沒見著。
再見時，已經偷腥貓守著了。
「嘿嘿。」偷腥貓還憨笑一下。
噠噠噠一三人停下，光線被遮蔽的寬闊走道的盡頭。
那裡是一扇不算高大的窄門，窄門閉合，旁邊一人高的虛擬屏幕上，一隻機械眼處於正中。
門上魔力截斷，仿若門後和門內並非一個世界一般。
居然不是西斯...」無黯心裡升起一抹警惕。
「請列位魔法少女按序通過。」機械眼眨動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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