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沙僧
他上半身是人形，赤發藍臉，張著血盆大口，脖子上掛著八顆骷髏頭串成的項鍊，下半身是蛟尾，覆蓋著黃色的鱗片，又粗又長。
他自河中緩緩升起，弱水在他的身上流淌，卻傷不了他分毫。
他死死盯著蘇塵，準備來說，是死死盯著蘇塵手中的那顆骷髏頭。
「還給我……」
他說道：
「那是我的……」
「這是，沙僧？」
蘇塵覺得不太對勁，原著里的沙僧雖然兇惡，但還有幾分佛性，被菩薩點化後就成了老實人。
可眼前這個怪物，身上只有純粹的妖氣，甚至還有一絲熟悉的被污染的氣息。
「果然被改造了。」
蘇塵一邊疾退，一邊觀察。
「小子！快回來！」
孫悟空在岸邊大聲喊道。
蘇塵全力催動真氣，再次使用神形符，身形如閃電一般沖向岸邊。
但那怪物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蛟尾一擺，捲起滔天巨浪，浪中射出無數由水形成的箭矢，封鎖了蘇塵的所有退路。
蘇塵咬牙，準備硬抗，就在這時，一聲佛號傳來，溫和卻堅定。
「阿彌陀佛。」
唐僧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岸邊，他雙手合十，閉目誦經，身上的錦襴袈裟無風自動，綻放出耀眼的佛光。
那佛光照在弱水上，弱水的腐蝕性居然減弱了幾分，照在那水箭上，水箭紛紛潰散。
「啊啊啊！」
佛光照在妖怪的身上，妖怪發出痛苦的嘶吼聲，身上冒起一縷縷青煙，但他不但沒有退後，反而更加憤怒了。
「禿驢，你找死！」
他不再追擊蘇塵，蛟尾一甩，直接撲向唐僧。
「師父小心！」
孫悟空一聲怒喝，金箍棒暴漲，化作一根巨柱，當頭砸下。
那妖怪不閃不避，將手中的武器擋在身前，雙方武器碰撞在一起，產生的衝擊波將河岸震得崩塌，沙石飛濺。
孫悟空連退三步，那妖怪卻只退了一步，似乎只要是在弱水的範圍內，他的力量就能得到極大的增幅。
「有點意思。」
孫悟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燃起戰意：
「俺老孫好久沒遇到能硬接這一棒的妖怪了！」
他還要再上，蘇塵落地立馬阻止道：
「大聖，等等！不能在水邊跟他打，他借弱水之力，近乎不死不滅，得把他引上岸。」
「怎麼引？」
「用這個。」
蘇塵晃了晃手中的骷髏頭。
那骷髏頭一出現，妖怪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過來，他死死盯著骷髏頭，口中發出一聲嘶吼：
「那是我的！還給我！」
「想要？」
蘇塵高舉手中的骷髏頭：
「自己來拿！」
說罷，他轉身就往岸上一片開闊的沙地跑。
那妖怪果然果然上鉤了，他用蛟尾拍擊水面，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直撲蘇塵而去。
「來得好！」
孫悟空大笑，金箍棒化作漫天棒影，封死了妖怪所有的閃避空間，他不得不停下應對，而蘇塵趁這個機會，已經跑到了沙地中央。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追來的妖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右手一翻，定風丹從口中飛出，懸浮在掌心之上，左手掐訣。
定風丹瞬間炸開，內部蘊藏的佛力一次性被釋放出來。
耀眼的金色佛光籠罩了整片沙地，空氣中還瀰漫起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妖怪也沒想到會這樣，防不勝防，被佛光正面照中。
「啊啊啊！」
他發出悽厲的慘叫聲，身上黃色的鱗片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下面腐爛的血肉，脖子上那八顆骷髏頭也在佛光照射下劇烈顫抖著。
這招確實有效，但似乎還不夠。
妖怪雖然痛苦，但並未完全失去戰鬥能力，他將武器橫掃，逼退孫悟空，然後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赤黃色的水柱。
這不是弱水，這是比弱水更濃、更毒的弱水精華。
蘇塵正要閃避，懷裡的悟能忽然動了，他從蘇塵的懷裡跳了出來，落地的同時身形暴漲，再次變回了天蓬元帥。
他抬起手，對著那股水柱輕輕一點，一道銀藍色的水光憑空出現但那水光中，這便是天河之水。
兩股水流在空中碰撞，沒有爆炸，沒有巨響，只有相互抵消，最終同歸於盡，化作漫天水霧消散。
悟能在施法結束後又變回小豬，「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蘇塵急忙將他抱回懷裡，檢查了一下，只是脫力，性命無礙。
妖怪似乎已經緩了過來，他盯著蘇塵懷裡的悟能，眼底閃過疑惑，然後變成了貪婪。
「天蓬元帥？」
他說道：
「你的神魂大補，吃了你，我就能……」
話還沒說完，孫悟空的金箍棒就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吃俺老孫一棒！」
孫悟空徹底怒了，他不再保留，金箍棒變成一片金色風暴，打得妖怪節節敗退，身上的骨頭咔嚓作響。
蘇塵趁這個機會，將那個骷髏頭放在沙地上，雙手結印，然後將右手按在了骷髏頭上。
骷髏頭開始劇烈震顫，眼眶中的銀色光芒瘋狂閃爍，但最終在《長生訣》那包容萬物的特性下，被一點點淨化。
未過多久，那銀色光芒便徹底消散，骷髏頭恢復了原本的顏色，眼眶深處亮起一絲淡淡的金光，原本的佛性回歸了。
蘇塵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戰場。
妖怪已經被孫悟空打得奄奄一息，此刻正躺在地上，蛟尾斷成了三截，武器已變成碎片，脖子上的八顆骷髏頭也掉了四顆。
孫悟空正想下殺手，這時唐僧走了過來。
「悟空，住手。」
孫悟空收起金箍棒，退到一邊，唐僧走到怪物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你可是捲簾大將？」
那妖怪渾身一顫，他眼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迷茫。
「我…我是嗎？」
他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我…我控制不住，腦子裡總有一個聲音，讓我吃人，讓我殺人……」
蘇塵走過來說道：
「你的神魂被種了蝕心咒，它能扭曲你的心智，放大你的凶性。」
那妖怪看向蘇塵，又看向他手中的骷髏頭，忽然哭了。
緊接著，三人看到妖怪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他哽咽道：
「我控制不住，吃了會後悔，可下一次還是會吃，不斷地吃！」
唐僧伸出手掌貼在妖怪頭上，有一絲佛光從唐僧掌心湧出，注入妖怪體內。
妖怪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最後竟完全消失在他們面前。
「阿彌陀佛。」
唐僧收回手，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蘇塵看向河中，在那裡還有八個骷髏頭，剛剛似乎已經淨化了一個。
就算淨化了全部，也還是需要紅葫蘆。
他自河中緩緩升起，弱水在他的身上流淌，卻傷不了他分毫。
他死死盯著蘇塵，準備來說，是死死盯著蘇塵手中的那顆骷髏頭。
「還給我……」
他說道：
「那是我的……」
「這是，沙僧？」
蘇塵覺得不太對勁，原著里的沙僧雖然兇惡，但還有幾分佛性，被菩薩點化後就成了老實人。
可眼前這個怪物，身上只有純粹的妖氣，甚至還有一絲熟悉的被污染的氣息。
「果然被改造了。」
蘇塵一邊疾退，一邊觀察。
「小子！快回來！」
孫悟空在岸邊大聲喊道。
蘇塵全力催動真氣，再次使用神形符，身形如閃電一般沖向岸邊。
但那怪物並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蛟尾一擺，捲起滔天巨浪，浪中射出無數由水形成的箭矢，封鎖了蘇塵的所有退路。
蘇塵咬牙，準備硬抗，就在這時，一聲佛號傳來，溫和卻堅定。
「阿彌陀佛。」
唐僧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岸邊，他雙手合十，閉目誦經，身上的錦襴袈裟無風自動，綻放出耀眼的佛光。
那佛光照在弱水上，弱水的腐蝕性居然減弱了幾分，照在那水箭上，水箭紛紛潰散。
「啊啊啊！」
佛光照在妖怪的身上，妖怪發出痛苦的嘶吼聲，身上冒起一縷縷青煙，但他不但沒有退後，反而更加憤怒了。
「禿驢，你找死！」
他不再追擊蘇塵，蛟尾一甩，直接撲向唐僧。
「師父小心！」
孫悟空一聲怒喝，金箍棒暴漲，化作一根巨柱，當頭砸下。
那妖怪不閃不避，將手中的武器擋在身前，雙方武器碰撞在一起，產生的衝擊波將河岸震得崩塌，沙石飛濺。
孫悟空連退三步，那妖怪卻只退了一步，似乎只要是在弱水的範圍內，他的力量就能得到極大的增幅。
「有點意思。」
孫悟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中燃起戰意：
「俺老孫好久沒遇到能硬接這一棒的妖怪了！」
他還要再上，蘇塵落地立馬阻止道：
「大聖，等等！不能在水邊跟他打，他借弱水之力，近乎不死不滅，得把他引上岸。」
「怎麼引？」
「用這個。」
蘇塵晃了晃手中的骷髏頭。
那骷髏頭一出現，妖怪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了過來，他死死盯著骷髏頭，口中發出一聲嘶吼：
「那是我的！還給我！」
「想要？」
蘇塵高舉手中的骷髏頭：
「自己來拿！」
說罷，他轉身就往岸上一片開闊的沙地跑。
那妖怪果然果然上鉤了，他用蛟尾拍擊水面，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直撲蘇塵而去。
「來得好！」
孫悟空大笑，金箍棒化作漫天棒影，封死了妖怪所有的閃避空間，他不得不停下應對，而蘇塵趁這個機會，已經跑到了沙地中央。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追來的妖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右手一翻，定風丹從口中飛出，懸浮在掌心之上，左手掐訣。
定風丹瞬間炸開，內部蘊藏的佛力一次性被釋放出來。
耀眼的金色佛光籠罩了整片沙地，空氣中還瀰漫起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那妖怪也沒想到會這樣，防不勝防，被佛光正面照中。
「啊啊啊！」
他發出悽厲的慘叫聲，身上黃色的鱗片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下面腐爛的血肉，脖子上那八顆骷髏頭也在佛光照射下劇烈顫抖著。
這招確實有效，但似乎還不夠。
妖怪雖然痛苦，但並未完全失去戰鬥能力，他將武器橫掃，逼退孫悟空，然後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股赤黃色的水柱。
這不是弱水，這是比弱水更濃、更毒的弱水精華。
蘇塵正要閃避，懷裡的悟能忽然動了，他從蘇塵的懷裡跳了出來，落地的同時身形暴漲，再次變回了天蓬元帥。
他抬起手，對著那股水柱輕輕一點，一道銀藍色的水光憑空出現但那水光中，這便是天河之水。
兩股水流在空中碰撞，沒有爆炸，沒有巨響，只有相互抵消，最終同歸於盡，化作漫天水霧消散。
悟能在施法結束後又變回小豬，「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蘇塵急忙將他抱回懷裡，檢查了一下，只是脫力，性命無礙。
妖怪似乎已經緩了過來，他盯著蘇塵懷裡的悟能，眼底閃過疑惑，然後變成了貪婪。
「天蓬元帥？」
他說道：
「你的神魂大補，吃了你，我就能……」
話還沒說完，孫悟空的金箍棒就已經砸在了他的臉上。
「吃俺老孫一棒！」
孫悟空徹底怒了，他不再保留，金箍棒變成一片金色風暴，打得妖怪節節敗退，身上的骨頭咔嚓作響。
蘇塵趁這個機會，將那個骷髏頭放在沙地上，雙手結印，然後將右手按在了骷髏頭上。
骷髏頭開始劇烈震顫，眼眶中的銀色光芒瘋狂閃爍，但最終在《長生訣》那包容萬物的特性下，被一點點淨化。
未過多久，那銀色光芒便徹底消散，骷髏頭恢復了原本的顏色，眼眶深處亮起一絲淡淡的金光，原本的佛性回歸了。
蘇塵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戰場。
妖怪已經被孫悟空打得奄奄一息，此刻正躺在地上，蛟尾斷成了三截，武器已變成碎片，脖子上的八顆骷髏頭也掉了四顆。
孫悟空正想下殺手，這時唐僧走了過來。
「悟空，住手。」
孫悟空收起金箍棒，退到一邊，唐僧走到怪物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
「你可是捲簾大將？」
那妖怪渾身一顫，他眼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迷茫。
「我…我是嗎？」
他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我…我控制不住，腦子裡總有一個聲音，讓我吃人，讓我殺人……」
蘇塵走過來說道：
「你的神魂被種了蝕心咒，它能扭曲你的心智，放大你的凶性。」
那妖怪看向蘇塵，又看向他手中的骷髏頭，忽然哭了。
緊接著，三人看到妖怪的身影漸漸模糊起來，他哽咽道：
「我控制不住，吃了會後悔，可下一次還是會吃，不斷地吃！」
唐僧伸出手掌貼在妖怪頭上，有一絲佛光從唐僧掌心湧出，注入妖怪體內。
妖怪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最後竟完全消失在他們面前。
「阿彌陀佛。」
唐僧收回手，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蘇塵看向河中，在那裡還有八個骷髏頭，剛剛似乎已經淨化了一個。
就算淨化了全部，也還是需要紅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