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乙級妖物
蘇塵從沒想過顧家有這麼大的野心，又或者說，這是顧清的野心。
「這張卡你可以拿去隨便用，並且顧家在華南地區的房產你也可以隨意使用。
顧清將一張黑卡放在蘇塵手中：
「這不僅是一次合作，更是人類的延續。」
蘇塵握住卡片，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金針忽然微微一燙，然而異動只持續了幾秒，那微燙的觸感便消失了，就像是錯覺一樣。
不過蘇塵知道這不是錯覺，自從兩界山副本回來後，這根孫悟空給的金針就仿佛有了某種生命，與他體內的真氣以及孫悟空的妖氣，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共鳴。
剛剛那異動，很明顯是在預警。
蘇塵望向東邊的天空，在常人眼中，那裡只有尋常的藍天白雲，但他能看到，一縷蘊含著狂暴能量的氣流，正從雲層縫隙中滲出，然後落於地面。
「那是妖氣。」
蘇塵眉頭微皺，雖然跟副本世界裡的妖氣有所不同，但他能肯定，那也是妖氣。
那些妖氣此刻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所牽引，全部向某個點匯聚。
「怎麼了？」
顧清察覺到他神色的變化。
蘇塵收回目光，沉吟了片刻，關於大聖金針的事情他不打算說出來，雖然剛剛顧清坦白了自己的目的，但建立信任是需要時間的。
蘇塵斟酌了一番，才開口說道：
「我感知到東邊方向有一股能量在匯聚，應該是副本妖氣泄漏，但跟副本的妖氣有所不同，現在正在向某個點聚集，規模很大。」
顧清神色一凜，立刻拿出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調出一張電子地圖。
地圖上，粵州市東邊方向五十公里處，被標記出一個紅色區域。
「那邊現在是一片荒山，名字叫臥牛山，植被異常茂盛，所以常有探險者在那失蹤的新聞。」
顧清說道：
「三天前，神話應對局的監測衛星捕捉到該區域有異常波動，所以將此地評級定為丙級，屬於需要觀察但暫不介入的級別。」
她抬頭看向蘇塵：
「你感知到的，可能就是那個波動在加劇。」
「丙級？」
蘇塵眉頭微皺。
他在應對局官網見過公開的威脅分級，一共是甲乙丙丁四級，丙級對應的是「可能威脅十人以下小隊」的程度。
只是，他剛才感知到那妖氣匯聚的規模，絕對不只是這種程度。
「官方數據可能有所滯後。」
顧清收起手機，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我又讓顧家查了一下自己的監測網，那邊區域的能量指數在過去十二小時內暴漲了五六倍，已經觸及到乙級門檻了。」
乙級，對應「可能威脅百人以上團隊，需相關部隊介入」。
「現在下午五點。」
顧清看了眼自己的腕錶：
「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晚上十點就會突破到乙級。」
蘇塵站起身：
「我要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
顧清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她迎上蘇塵的目光，坦然說道：
「如果那裡真有乙級以上的異常，多一個戰鬥力，生存率會更高，而且我們是盟友，不是嗎？」
蘇塵沉默了兩秒，最終點頭道：
「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顧家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顧清微笑道：
「既然是去干架的，總得有所準備。」
一小時後，東邊郊外國道。
蘇塵換上了一套深灰色的衝鋒衣，背著一個登山包，裡面裝了一些裝備，還有三張顧清購買的【下品金剛符】，可抵擋一次築基期的攻擊。
顧清開的是一輛經過徹底改裝的黑色越野車，車內儀錶盤旁多了一排不明用途的顯示屏，後排座椅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固定在防震架上的數個鐵箱子。
顧清邊開車邊說道：
「後備箱裡有三套戰術甲，強度相當於制式防彈衣但更加輕便，有一些針對異常生物的專用彈藥，不過還在試驗階段，用著先。」
蘇塵一邊聽著一邊點頭，感嘆不愧是顧家，這麼快就能研究出針對異常生物的武器。
接著她又扔給蘇塵一個小腰包：
「裡面有三顆【下品清心丹】，可以臨時提升精神抗性，還有兩張【下品雷火符】，相當於高爆手雷，但對妖物有特效。」
蘇塵接過腰包，入手沉甸甸的，現在自己真的有種被富婆包養的感覺。
至於顧清，這位大小姐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貼身作戰服，腰間掛著一柄帶鞘短劍。
越野車駛離城區，進入省道，越是往東走，空氣中的異樣感就越明顯，不是妖氣濃度增加了，而是一種讓人感到十分壓抑的死寂。
「關於這臥牛山，我還查到一些民間傳說。」
顧清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當地有記載，臥牛山曾經有一個香火鼎盛的山神廟，祭祀的是一個牛妖山神，後來發現廟中的道士一夜之間全部暴斃，死狀詭異，從此以後這山神廟就荒廢了。」
蘇塵看了一眼顧清遞過來的檔案，那上面畫著一尊牛頭人身的模糊神像，腳下踩著扭曲的人形。
「牛妖？」
「可能是，不過也可能只是謠言。」
顧清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很有意思，去年有一批探險者在那失蹤了，搜救隊只找到了一支錄音筆，裡面只錄到了兩個字，牛魔……」
蘇塵雙眼微眯。
「牛魔？西遊記中的牛魔王？還是說僅僅只是巧合？」
「後來，搜救隊還是找到了屍體，死因是全身血液被抽乾，心臟位置有一個貫穿傷。」
顧清的聲音冷了下來：
「當時法醫鑑定為不明野獸襲擊，但現在回想一下，那更像是……」
「妖物所為。」
蘇塵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去年我們這個世界就已經存在妖物了。」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聲和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晚上八點，越野車抵達臥牛山外圍，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同時皺眉。
這是一片植被異常茂密的山區，樹木高大，枝葉扭曲糾纏，走在裡面的話估計光都投不進來。
空氣中除了草木的氣味，還混雜著一絲令人作嘔的腥氣。
兩人各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對視一眼，默契地一前一後，蘇塵開路，顧清斷後，鑽進這片綠色的叢林當中。
一進入叢林，周圍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茂密的樹冠遮蔽了絕大部分陽光，只有零星幾點光斑透過縫隙灑向地面，周圍的空氣即潮濕又悶熱。
「注意腳下和頭頂。」
顧清壓低聲音道：
「現在還不知道妖氣對植物有沒有影響，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話音剛落，左側一根原本垂落著的藤蔓猛地彈起，如同毒蛇一樣卷向顧清的脖子。
劍光一閃，顧清甚至都沒有回頭，左手短劍反手一划，藤蔓直接斷開。
斷口處噴出綠色的黏稠汁液，濺在地上滋滋作響。
「小心，有腐蝕性。」
蘇塵提醒道。
「知道。」
顧清甩了甩自己的短劍：
「接著走吧，儘量避開植被密集的區域。」
「這張卡你可以拿去隨便用，並且顧家在華南地區的房產你也可以隨意使用。
顧清將一張黑卡放在蘇塵手中：
「這不僅是一次合作，更是人類的延續。」
蘇塵握住卡片，冰涼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金針忽然微微一燙，然而異動只持續了幾秒，那微燙的觸感便消失了，就像是錯覺一樣。
不過蘇塵知道這不是錯覺，自從兩界山副本回來後，這根孫悟空給的金針就仿佛有了某種生命，與他體內的真氣以及孫悟空的妖氣，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共鳴。
剛剛那異動，很明顯是在預警。
蘇塵望向東邊的天空，在常人眼中，那裡只有尋常的藍天白雲，但他能看到，一縷蘊含著狂暴能量的氣流，正從雲層縫隙中滲出，然後落於地面。
「那是妖氣。」
蘇塵眉頭微皺，雖然跟副本世界裡的妖氣有所不同，但他能肯定，那也是妖氣。
那些妖氣此刻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所牽引，全部向某個點匯聚。
「怎麼了？」
顧清察覺到他神色的變化。
蘇塵收回目光，沉吟了片刻，關於大聖金針的事情他不打算說出來，雖然剛剛顧清坦白了自己的目的，但建立信任是需要時間的。
蘇塵斟酌了一番，才開口說道：
「我感知到東邊方向有一股能量在匯聚，應該是副本妖氣泄漏，但跟副本的妖氣有所不同，現在正在向某個點聚集，規模很大。」
顧清神色一凜，立刻拿出手機，快速操作了幾下，調出一張電子地圖。
地圖上，粵州市東邊方向五十公里處，被標記出一個紅色區域。
「那邊現在是一片荒山，名字叫臥牛山，植被異常茂盛，所以常有探險者在那失蹤的新聞。」
顧清說道：
「三天前，神話應對局的監測衛星捕捉到該區域有異常波動，所以將此地評級定為丙級，屬於需要觀察但暫不介入的級別。」
她抬頭看向蘇塵：
「你感知到的，可能就是那個波動在加劇。」
「丙級？」
蘇塵眉頭微皺。
他在應對局官網見過公開的威脅分級，一共是甲乙丙丁四級，丙級對應的是「可能威脅十人以下小隊」的程度。
只是，他剛才感知到那妖氣匯聚的規模，絕對不只是這種程度。
「官方數據可能有所滯後。」
顧清收起手機，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我又讓顧家查了一下自己的監測網，那邊區域的能量指數在過去十二小時內暴漲了五六倍，已經觸及到乙級門檻了。」
乙級，對應「可能威脅百人以上團隊，需相關部隊介入」。
「現在下午五點。」
顧清看了眼自己的腕錶：
「按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晚上十點就會突破到乙級。」
蘇塵站起身：
「我要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
顧清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她迎上蘇塵的目光，坦然說道：
「如果那裡真有乙級以上的異常，多一個戰鬥力，生存率會更高，而且我們是盟友，不是嗎？」
蘇塵沉默了兩秒，最終點頭道：
「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顧家從不打無準備的仗。」
顧清微笑道：
「既然是去干架的，總得有所準備。」
一小時後，東邊郊外國道。
蘇塵換上了一套深灰色的衝鋒衣，背著一個登山包，裡面裝了一些裝備，還有三張顧清購買的【下品金剛符】，可抵擋一次築基期的攻擊。
顧清開的是一輛經過徹底改裝的黑色越野車，車內儀錶盤旁多了一排不明用途的顯示屏，後排座椅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固定在防震架上的數個鐵箱子。
顧清邊開車邊說道：
「後備箱裡有三套戰術甲，強度相當於制式防彈衣但更加輕便，有一些針對異常生物的專用彈藥，不過還在試驗階段，用著先。」
蘇塵一邊聽著一邊點頭，感嘆不愧是顧家，這麼快就能研究出針對異常生物的武器。
接著她又扔給蘇塵一個小腰包：
「裡面有三顆【下品清心丹】，可以臨時提升精神抗性，還有兩張【下品雷火符】，相當於高爆手雷，但對妖物有特效。」
蘇塵接過腰包，入手沉甸甸的，現在自己真的有種被富婆包養的感覺。
至於顧清，這位大小姐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貼身作戰服，腰間掛著一柄帶鞘短劍。
越野車駛離城區，進入省道，越是往東走，空氣中的異樣感就越明顯，不是妖氣濃度增加了，而是一種讓人感到十分壓抑的死寂。
「關於這臥牛山，我還查到一些民間傳說。」
顧清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當地有記載，臥牛山曾經有一個香火鼎盛的山神廟，祭祀的是一個牛妖山神，後來發現廟中的道士一夜之間全部暴斃，死狀詭異，從此以後這山神廟就荒廢了。」
蘇塵看了一眼顧清遞過來的檔案，那上面畫著一尊牛頭人身的模糊神像，腳下踩著扭曲的人形。
「牛妖？」
「可能是，不過也可能只是謠言。」
顧清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很有意思，去年有一批探險者在那失蹤了，搜救隊只找到了一支錄音筆，裡面只錄到了兩個字，牛魔……」
蘇塵雙眼微眯。
「牛魔？西遊記中的牛魔王？還是說僅僅只是巧合？」
「後來，搜救隊還是找到了屍體，死因是全身血液被抽乾，心臟位置有一個貫穿傷。」
顧清的聲音冷了下來：
「當時法醫鑑定為不明野獸襲擊，但現在回想一下，那更像是……」
「妖物所為。」
蘇塵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去年我們這個世界就已經存在妖物了。」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聲和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晚上八點，越野車抵達臥牛山外圍，眼前的景象讓兩人同時皺眉。
這是一片植被異常茂密的山區，樹木高大，枝葉扭曲糾纏，走在裡面的話估計光都投不進來。
空氣中除了草木的氣味，還混雜著一絲令人作嘔的腥氣。
兩人各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對視一眼，默契地一前一後，蘇塵開路，顧清斷後，鑽進這片綠色的叢林當中。
一進入叢林，周圍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
茂密的樹冠遮蔽了絕大部分陽光，只有零星幾點光斑透過縫隙灑向地面，周圍的空氣即潮濕又悶熱。
「注意腳下和頭頂。」
顧清壓低聲音道：
「現在還不知道妖氣對植物有沒有影響，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話音剛落，左側一根原本垂落著的藤蔓猛地彈起，如同毒蛇一樣卷向顧清的脖子。
劍光一閃，顧清甚至都沒有回頭，左手短劍反手一划，藤蔓直接斷開。
斷口處噴出綠色的黏稠汁液，濺在地上滋滋作響。
「小心，有腐蝕性。」
蘇塵提醒道。
「知道。」
顧清甩了甩自己的短劍：
「接著走吧，儘量避開植被密集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