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顧清的野心
距離蘇塵從兩界山副本回來已過去五天。
這三天倒是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不過網絡上對於神秘的SSS級通關玩家的討論非常激烈。
有人說兩次SSS級通關玩家是同一人，也有人說不可能是同一人，不可能存在連續得到兩次SSS級評價的人。
至於這次副本的存活率，經過官方的數據統計，第一輪存活的六萬人中，只有一萬人通過了第二輪的副本。
在第二輪副本結束的兩天後，第一輪副本雙叉嶺再次開啟，而這次共有一百萬人參與副本挑戰，這次存活率達到了60%！
其實這還是要感謝神話應對局和各種民間攻略組，雖然不能透露詳細的副本情況，但會給出通過副本的一些建議，總得來說還是非常有幫助的。
蘇塵起身走向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經過這五天，鍊氣期圓滿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定下來。
「鍊氣期圓滿……」
蘇塵握了握拳，拳心有真氣在運轉：
「接下來就是衝擊築基了，但是築基需要【築基液】，最便宜的都要一萬靈幣了。」
他現在只有五千靈幣，還差一半。
「按照劇情發展下去，第三輪副本最有可能是觀音禪院，金池長老欲謀占唐僧的袈裟。」
蘇塵正思索著，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顧清發來的消息。
「能否見一面？有要事商量，關於神話副本的後續，地點：粵州市青嵐茶樓，今天下午四點，請單獨前來。」
蘇塵盯著信息，眉頭微皺。
「顧清怎麼知道我在粵省的？」
不過轉念一想，以顧家的能量，想要找一個符合條件的「蘇塵」想必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去，還是不去？
思考了一下，他便回復道：
「可以。」
幾乎是在他回復消息的同時，一條新聞推送強行彈窗。
【突發！粵海市東郊出現不明生物群！軍方已封鎖現場！】
新聞下方配了一張模糊的航拍視頻，東郊工業區，十幾個暗紅色的光點正在廢墟中移動，隱約能看出是某種四肢著地的類人生物。
視頻的最後能看到裝甲車還有持槍士兵。
「難道妖氣復甦加速了？」
蘇塵喃喃道。
不止是粵海市，在過去的這幾天裡，世界範圍內已經發生了十八起「異常生物襲擊人類」的事件了。
其中最嚴重的一起是國外某村莊一夜之間被血洗，現場只留下大量爪痕和腐蝕性黏液，唯一倖存者聲稱自己見到了長著人臉的蜘蛛。
神話應對局的公告語氣也是一次比一次嚴肅，並直接呼籲：
「請所有副本通關者主動向當地應對局報備，國家需要你們的力量。」
不過蘇塵暫時還是不打算透露自己的身份。
下午四點，蘇塵驅車趕到粵州市的青嵐茶館。
這家茶館位於粵州市老城區一條僻靜的巷子裡，門面古樸素雅，蘇塵抵達時，門口已經掛上了「今日歇業」的牌子。
推門而入，茶香撲面。
店內空無一人，只有靠窗的雅座上，坐著一位女子。
「顧清。」
蘇塵打了個招呼。
與平日在新聞中所見不同，她今天穿了一身淺青色的中式長衫，長發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起，素麵朝天。
顧清抬起頭，目光與蘇塵對上，兩人對視了兩秒。
「好久不見。」
顧清開口，聲音平靜：
「坐。」
蘇塵在她對面坐下，說道：
「倒也沒有很久。」
說完又四周圍看，似乎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有暴露的風險。
「不用擔心，這裡很安全。」
顧清抬手給他斟茶：
「這整條巷子都是顧家的產業，到處都有監控，談話內容不會被任何電子設備記錄，這些都是我親自檢查過。」
蘇塵端起茶杯，淺嘗一口，茶應該是好茶，但他不懂茶。
「找我什麼事？」
顧清放下茶壺，直視著他：
「第二輪兩界山副本的SSS級通關玩家也是你吧？」
蘇塵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顧清繼續道：
「顧家安排在神話應對局內部的人傳回了一條絕密情報，兩界山副本發生『劇情崩壞事件』，核心NPC孫悟空脫離封印，造成副本世界不可逆的發展，應對局高層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結論是此事極可能與獲得SSS級評價的玩家有關。」
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
「蘇塵，你到底在副本里做了什麼？」
茶館內一片寂靜，只有煮水壺中發出輕微的沸騰聲。
蘇塵放下茶杯，終於開口：
「是我放他出來的。」
顧清雙眼微眯，即便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句話，還是讓她大感震撼。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顧清深吸一口氣：
「神話應對局的專家團隊分析，因為這個改變，會導致整個神話副本的改變，難度提高一大截，進而引發連鎖反應……」
「妖氣復甦的速度會越來越快。」
蘇塵接過了她的話：
「副本世界的力量會更頻繁地滲透到現實世界，那些異常生物只會越來越多，直到兩個世界之間的屏障徹底消失。」
顧清沉默地看著他，良久，忽然笑了。
「果然，你什麼都明白。」
她輕聲道：
「那你也應該明白，現在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國內和國外的，官方和民間的，他們都想知道拿了兩次SSS級評價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手裡到底有多少秘密。」
「包括顧家？」
蘇塵問。
「包括顧家。」
顧清坦然承認：
「但我和他們不一樣。」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蘇塵：
「神話應對局想控制你，是因為你危險，國外那些組織想找到你，是因為你有價值，而顧家想招攬你，因為你可能是打破現有平衡的唯一一把鑰匙。」
她轉過身，目光灼灼：
「但我找你，是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蘇塵，你捅破天了。」
蘇塵看著顧清：
「所以呢？」
「所以我們需要合作。」
顧清坐回座位，語氣變得嚴肅：
「下一輪副本最多還有五天就會開啟，目前還不清楚副本主題是什麼，但根據應對局的分析，在副本前開始，若兩名玩家距離比較近就可以進入同一場副本。」
「你想我們合作一起通關第三輪副本？」
蘇塵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意圖。
「你放心，我並不會拖你後腿。」
顧清說道：
「兩界山的評價我依舊是S級，斷魂谷我也去了，但我沒想到那孫悟空是可以放出來的。」
蘇塵沒有回話，他其實並不在意顧清是否會拖後腿。
「我知道，光靠我說的這些還不夠。
顧清直視著蘇塵：
「但你需要人手，需要情報，需要現實世界中的資源和支持，這些我都可以給你。」
蘇塵眉頭微皺。
「你有什麼目的？不對，應該問顧家有什麼目的？」
「我想見那個被你放出來的孫悟空。」
蘇塵沉默了很久，久到顧清以為他會拒絕時，他終於開口道：
「他剛脫困，需要時間恢復，現在不會見任何人，包括我。」
「那就等。」
顧清毫不猶豫：
「我可以等，顧家也可以等。」
「為什麼？」
蘇塵問道：
「顧家是千年世家，在現實世界根基已足夠深厚，就算神話時代真的降臨，你們也有足夠的資本站穩腳跟，為什麼要冒險把賭注押在一個剛衝破封印的妖王身上？」
顧清笑了，這笑容中充滿複雜的情緒：
「因為顧家不想只是站穩腳跟，我們要重掌這個時代。」
「神話時代終將到來，屆時，顧氏後人當代天行事，重定乾坤！」
這三天倒是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不過網絡上對於神秘的SSS級通關玩家的討論非常激烈。
有人說兩次SSS級通關玩家是同一人，也有人說不可能是同一人，不可能存在連續得到兩次SSS級評價的人。
至於這次副本的存活率，經過官方的數據統計，第一輪存活的六萬人中，只有一萬人通過了第二輪的副本。
在第二輪副本結束的兩天後，第一輪副本雙叉嶺再次開啟，而這次共有一百萬人參與副本挑戰，這次存活率達到了60%！
其實這還是要感謝神話應對局和各種民間攻略組，雖然不能透露詳細的副本情況，但會給出通過副本的一些建議，總得來說還是非常有幫助的。
蘇塵起身走向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經過這五天，鍊氣期圓滿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定下來。
「鍊氣期圓滿……」
蘇塵握了握拳，拳心有真氣在運轉：
「接下來就是衝擊築基了，但是築基需要【築基液】，最便宜的都要一萬靈幣了。」
他現在只有五千靈幣，還差一半。
「按照劇情發展下去，第三輪副本最有可能是觀音禪院，金池長老欲謀占唐僧的袈裟。」
蘇塵正思索著，手機忽然震動起來，是顧清發來的消息。
「能否見一面？有要事商量，關於神話副本的後續，地點：粵州市青嵐茶樓，今天下午四點，請單獨前來。」
蘇塵盯著信息，眉頭微皺。
「顧清怎麼知道我在粵省的？」
不過轉念一想，以顧家的能量，想要找一個符合條件的「蘇塵」想必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去，還是不去？
思考了一下，他便回復道：
「可以。」
幾乎是在他回復消息的同時，一條新聞推送強行彈窗。
【突發！粵海市東郊出現不明生物群！軍方已封鎖現場！】
新聞下方配了一張模糊的航拍視頻，東郊工業區，十幾個暗紅色的光點正在廢墟中移動，隱約能看出是某種四肢著地的類人生物。
視頻的最後能看到裝甲車還有持槍士兵。
「難道妖氣復甦加速了？」
蘇塵喃喃道。
不止是粵海市，在過去的這幾天裡，世界範圍內已經發生了十八起「異常生物襲擊人類」的事件了。
其中最嚴重的一起是國外某村莊一夜之間被血洗，現場只留下大量爪痕和腐蝕性黏液，唯一倖存者聲稱自己見到了長著人臉的蜘蛛。
神話應對局的公告語氣也是一次比一次嚴肅，並直接呼籲：
「請所有副本通關者主動向當地應對局報備，國家需要你們的力量。」
不過蘇塵暫時還是不打算透露自己的身份。
下午四點，蘇塵驅車趕到粵州市的青嵐茶館。
這家茶館位於粵州市老城區一條僻靜的巷子裡，門面古樸素雅，蘇塵抵達時，門口已經掛上了「今日歇業」的牌子。
推門而入，茶香撲面。
店內空無一人，只有靠窗的雅座上，坐著一位女子。
「顧清。」
蘇塵打了個招呼。
與平日在新聞中所見不同，她今天穿了一身淺青色的中式長衫，長發用一根木簪簡單挽起，素麵朝天。
顧清抬起頭，目光與蘇塵對上，兩人對視了兩秒。
「好久不見。」
顧清開口，聲音平靜：
「坐。」
蘇塵在她對面坐下，說道：
「倒也沒有很久。」
說完又四周圍看，似乎是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有暴露的風險。
「不用擔心，這裡很安全。」
顧清抬手給他斟茶：
「這整條巷子都是顧家的產業，到處都有監控，談話內容不會被任何電子設備記錄，這些都是我親自檢查過。」
蘇塵端起茶杯，淺嘗一口，茶應該是好茶，但他不懂茶。
「找我什麼事？」
顧清放下茶壺，直視著他：
「第二輪兩界山副本的SSS級通關玩家也是你吧？」
蘇塵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顧清繼續道：
「顧家安排在神話應對局內部的人傳回了一條絕密情報，兩界山副本發生『劇情崩壞事件』，核心NPC孫悟空脫離封印，造成副本世界不可逆的發展，應對局高層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結論是此事極可能與獲得SSS級評價的玩家有關。」
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
「蘇塵，你到底在副本里做了什麼？」
茶館內一片寂靜，只有煮水壺中發出輕微的沸騰聲。
蘇塵放下茶杯，終於開口：
「是我放他出來的。」
顧清雙眼微眯，即便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句話，還是讓她大感震撼。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顧清深吸一口氣：
「神話應對局的專家團隊分析，因為這個改變，會導致整個神話副本的改變，難度提高一大截，進而引發連鎖反應……」
「妖氣復甦的速度會越來越快。」
蘇塵接過了她的話：
「副本世界的力量會更頻繁地滲透到現實世界，那些異常生物只會越來越多，直到兩個世界之間的屏障徹底消失。」
顧清沉默地看著他，良久，忽然笑了。
「果然，你什麼都明白。」
她輕聲道：
「那你也應該明白，現在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國內和國外的，官方和民間的，他們都想知道拿了兩次SSS級評價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他手裡到底有多少秘密。」
「包括顧家？」
蘇塵問。
「包括顧家。」
顧清坦然承認：
「但我和他們不一樣。」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蘇塵：
「神話應對局想控制你，是因為你危險，國外那些組織想找到你，是因為你有價值，而顧家想招攬你，因為你可能是打破現有平衡的唯一一把鑰匙。」
她轉過身，目光灼灼：
「但我找你，是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蘇塵，你捅破天了。」
蘇塵看著顧清：
「所以呢？」
「所以我們需要合作。」
顧清坐回座位，語氣變得嚴肅：
「下一輪副本最多還有五天就會開啟，目前還不清楚副本主題是什麼，但根據應對局的分析，在副本前開始，若兩名玩家距離比較近就可以進入同一場副本。」
「你想我們合作一起通關第三輪副本？」
蘇塵敏銳地捕捉到她的意圖。
「你放心，我並不會拖你後腿。」
顧清說道：
「兩界山的評價我依舊是S級，斷魂谷我也去了，但我沒想到那孫悟空是可以放出來的。」
蘇塵沒有回話，他其實並不在意顧清是否會拖後腿。
「我知道，光靠我說的這些還不夠。
顧清直視著蘇塵：
「但你需要人手，需要情報，需要現實世界中的資源和支持，這些我都可以給你。」
蘇塵眉頭微皺。
「你有什麼目的？不對，應該問顧家有什麼目的？」
「我想見那個被你放出來的孫悟空。」
蘇塵沉默了很久，久到顧清以為他會拒絕時，他終於開口道：
「他剛脫困，需要時間恢復，現在不會見任何人，包括我。」
「那就等。」
顧清毫不猶豫：
「我可以等，顧家也可以等。」
「為什麼？」
蘇塵問道：
「顧家是千年世家，在現實世界根基已足夠深厚，就算神話時代真的降臨，你們也有足夠的資本站穩腳跟，為什麼要冒險把賭注押在一個剛衝破封印的妖王身上？」
顧清笑了，這笑容中充滿複雜的情緒：
「因為顧家不想只是站穩腳跟，我們要重掌這個時代。」
「神話時代終將到來，屆時，顧氏後人當代天行事，重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