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理奈大人的性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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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風微涼,吹動庭院中盛開的紫藤花,送來一陣甜膩卻不失清雅的香氣。

  產屋敷宅邸的廣間內,燭火搖曳。

  這是一場久違的慶功宴。

  上弦之肆與上弦之伍的雙重隕落,禰豆子克服陽光的奇蹟,讓這個一直被死亡陰影籠罩的殺鬼集團,終於見到了一絲黎明的曙光。

  就連平時最暴躁的風柱不死川實彌,此刻也難得地安靜坐著,只是握著酒杯的手指節有些發白。

  然而,空氣中並沒有多少歡聲笑語。

  角落裡,理奈正側躺在軟墊上,身上蓋著一件嶄新的羽織。她睡得很沉,呼吸綿長,偶爾還會發出幾聲細微的夢囈,像只毫無防備的貓。

  蝴蝶忍跪坐在榻榻米上,目光從理奈那張恬靜的睡臉上收回,深吸了一口氣。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早已沒了平日裡的腹黑與調笑,只剩下凝重。

  「主公大人。」

  蝴蝶忍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沉默,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關於理奈大人之前提過的那件事……我想求證一下。」

  蝴蝶忍攥緊了羽織的下擺,指甲幾乎陷入掌心:「凡是開啟了斑紋的劍士……真的活不過二十五歲嗎?」

  甘露寺蜜璃捂住了嘴,剛剛還紅潤的臉色瞬間煞白。時透無一郎看著自己掌心,眼神有些發直。

  二十五歲。

  坐在主位上的產屋敷耀哉,那雙雖已失明卻依舊溫潤的眼眸,緩緩轉向了虛空。

  「是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每個人的心口。

  「在產屋敷家族流傳的古籍中,確實有這樣的記載。四百年前,那些追隨起始呼吸劍士開啟斑紋的人,無一例外,都在二十五歲之前離世了。」

  「開什麼玩笑!!」

  不死川實彌忍不住低聲說道

  他額角青筋暴起,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憤怒掩蓋了深藏的恐慌。

  不是怕死。

  如果是戰死沙場,那是獵鬼人的宿命。

  但這種像是被圈養的家畜一樣,到了時間就被收割性命的死法……算什麼?

  「南無……」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這或許就是……透支未來換取力量的業障。」

  絕望的情緒,如同潮水般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僅僅不到十年。

  對於已經二十多歲的悲鳴嶼行冥來說.........

  「咳咳……」

  產屋敷耀哉輕咳兩聲,那張布滿詛咒痕跡的臉上,卻突然浮現出一絲奇異的笑容。

  「大家,不必絕望。」

  他抬起手,枯瘦的指尖指向了角落裡那個正在呼呼大睡的身影。

  「凡事,總有例外。」

  眾人的視線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理奈翻了個身,砸吧砸吧嘴,似乎夢到了什麼好吃的。

  「理奈大人活了四百歲。」產屋敷耀哉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篤定,「據古籍記載,那位起始呼吸的劍士繼國緣一,也活到了八十歲高齡。」

  「既然他們能打破這個規律,那就說明——這不是必死的自然法則。」

  煉獄杏壽郎那雙像貓頭鷹一樣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燃燒。

  「主公大人的意思是……」

  「這或許是鬼舞辻無慘為了遏制人類變強,而設下的某種『詛咒』。」產屋敷耀哉語氣平靜,「既然是詛咒,只要消滅了源頭……」

  「就能解開!!」

  煉獄杏壽郎的聲音洪亮如鍾,瞬間驅散了屋內的陰霾。

  希望的火苗,剛剛在眾人心中燃起。

  呼——

  庭院裡的風,突然停了。

  原本還在草叢中不知疲倦鳴叫的蟲鳴,像是在這一瞬間被人集體掐斷了脖子。

  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

  一股難以言喻的粘稠感,毫無徵兆地籠罩了整個產屋敷宅邸。


  那不是殺氣。

  殺氣是尖銳的,是刺痛皮膚的。

  而這股氣息……沉重,冰冷,像是在萬米深海之下,被億萬噸海水從四面八方死死擠壓。

  空氣仿佛變成了水銀,每一次呼吸都要耗盡全身的力氣。

  「有……東西……」

  伊黑小芭內趴在房樑上,那條平日裡趾高氣揚的白蛇鏑丸,此刻正死死纏著主人的脖子,瑟瑟發抖。

  「敵襲!!!」

  悲鳴嶼行冥的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

  轟隆——!

  流星錘裹挾著狂暴的氣勁,直接砸碎了面前的紙門,高大的身軀如鐵塔般沖向庭院。

  鏘鏘鏘——!

  幾乎是同一秒。

  九名柱級劍士展現出了令人驚嘆的默契與反應速度。

  桌椅翻倒,刀光出鞘。

  九道身影化作殘影,瞬間將產屋敷耀哉護在身後,刀鋒一致對外,指向了那個看似空無一人的庭院。

  月光清冷。

  在那從不上鎖的竹籬笆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紫黑色的武士服,腰間佩著一把刀身布滿眼睛、造型詭異至極的怪刀。

  一頭黑中透紅的長髮高高束起,隨風狂舞。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

  背對著那輪圓月,修長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像是一塊巨大的墓碑,恰好覆蓋了整個緣側。

  「只有……一個人?」

  宇髓天元握著雙刀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哪怕是面對上弦之六兄妹時,他也沒有感到如此徹底的無力感。

  直覺在瘋狂尖叫。

  動不了。

  只要邁出一步……就會死。

  那種壓迫感,是上弦之肆的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這就是……次元的差距嗎?

  「你是誰……」不死川實彌咬著牙,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強行壓下身體本能的顫抖,試圖揮刀。

  那人動了。

  沒有殘影。

  沒有聲音。

  就像是這一秒的畫面被神明隨手抽走了一幀。

  上一秒他還在竹籬笆上,下一秒,那一雙穿著足袋的腳,已經踏在了庭院正中央的白沙上。

  距離產屋敷耀哉,僅有五步之遙。

  九名柱甚至沒來得及看清他是怎麼移動的。

  但他並沒有攻擊。

  甚至沒有施捨給這些緊張到快要窒息的柱們一個眼神。

  那人緩緩抬起頭。

  月光終於照亮了他的正臉。

  那一瞬間。

  蝴蝶忍手中的日輪刀「噹啷」一聲,磕在了地板上。

  時透無一郎瞪大了眼睛,那張總是缺乏表情的面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崩壞」的神情。

  三雙眼睛。

  但更讓人感到大腦宕機、頭皮發麻的,不是這六隻眼睛。

  而是那張臉。

  那左額與右頸處,鮮紅如火的斑紋。

  那雖然更加稜角分明、充滿了男性特徵,卻依然能看出七分相似的五官輪廓。

  還有那種……說話時慢吞吞、帶著古老貴族腔調,卻讓人不敢插嘴的氣質。

  「產屋敷……」

  那個男人開口了。

  聲音低沉,帶著歲月的塵埃,完全不像鬼的嘶吼,更像是一位嚴厲的長輩在審視不成器的後代。

  那六隻眼睛越過了所有人,直直地盯著坐在榻榻米上的產屋敷耀哉。

  「這一代的當主……就是你嗎。」

  為什麼……

  為什麼這個強得像怪物一樣的上弦之壹……

  簡直就是理奈大人的性轉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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