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鴻門宴
「是汗麼？」
劉淵不可置信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隨後放下心來，「原來是尿啊，也是，僅僅只是這樣的對手，怎麼可能讓我流汗呢！」
這麼看起來，似乎所有的行動都是劉淵自己做出來的，但背後是存在這麼一隻大手在默默的推動著他往前走的。
不過福兮禍兮所依。
劉淵雖然是在被世家推著走，但也未必不是世家在幫助他成就帝業。
或許換上一個人也就被他們拿捏了，但如今的自己可是諸葛亮最強形態——事後諸葛亮，加上自己那身高兩米的美髯公，擅射騎砍姿態，豈不是蜀漢原班人馬融合的promax版？
懂不懂得什麼叫集齊了事後諸葛亮的腦子，最強馬弓手關羽的身子，張飛的力氣，以及馬超的騎砍能力的究極生命體的含金量啊！
現在的我就如籠中之鳥，網中之魚，但待到湊起一隻自己的部隊，建起自己的政權，境況就全然不同了！
到時候，兵起三路七十萬眾，盡掃六郡八十一州！
完成劉備同志為竟的事業，再興漢室，還不是輕而易舉！
「來人！」
劉淵大喊，「為我更衣，今日我要前往相國府赴宴！」
……
古語有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對於禍患，要防微杜漸，要斬草除根，要把禍患消滅在萌芽狀態，要果斷堅決。
小草易除，大樹難拔。對於禍患幼苗，不要心存憐憫，不要心存僥倖，更不要婦人之仁。
如果不能斬草除根，最終必將自食禍患。別說什麼時間會沖淡仇恨，豈不聞公羊派「九世之讎猶可報乎？」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司馬昭是親眼見到過父親司馬懿在曹爽政治時期裝病避退對方的鋒芒，後乘著對方祭祖，陰養三千死士，發動高平陵之變，誅滅曹爽三族的。
也親眼見到過當初那個傀儡皇帝曹髦，是怎麼在兄長司馬師執政期間韜光養晦，後面待到兄長死後就乘著他不注意，上街刺殺於他的。
所以不需要再從歷史書上去看勾踐臥薪嘗膽、孫臏食糞棄愛、田氏代齊、劉秀痛斥兄長的案例，他也必須去試試這蜀漢的亡國之君的成色。
不過，現在到底已經不是春秋戰國那樣禮崩樂壞的時代了，對於君主，還是不能直接殺死的。
所以對於劉禪的處置方法，思來想去也只有軟禁這一條路了。
故而，便讓當今的天子曹奐給劉禪封了個安樂公這樣頗具羞辱意味的縣侯。
不過，關於如何試探對方心思，還是需要再多加考慮的。
因此才將掾屬和兒子司馬炎以及「侄子」司馬攸聚在了一起，共同商討這樣的大事。
司馬昭首先便將目光投向了山濤。
這是他的兄長給他留下的政治資源。
相較於那些個位高權重的三公，和那些個只會口上花花的名士，顯然對方這樣即能說會道，還做事井井有條的存在更受自己青睞一點。
「咳咳。」
山濤感受到了司馬昭的目光，輕咳兩聲，上前一步朝著司馬昭作了一揖——這是作為臣子必須要踐行的禮儀，哪怕山濤年齡比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從叔還要大了不少也不能倖免。
司馬昭趕忙上前虛扶了一下，從那不加掩飾的眼神便能看出來，他對山濤這樣的既務實還懂上司心的人才的喜愛。
自虞夏商周開始，尊老之分就開始盛行，人一旦到了一定年歲，就會被尊敬，哪怕是見到了君王也不必行禮。
所以此時山濤是完全可以以自己老人的身份而不必行禮的，司馬昭也勸過很多次他了，但他依舊是我行我素。
此刻他是以臣子的身份向司馬炎行禮的，這樣就有一個好處，即為——一視同仁。
先秦時期，商鞅在搞變法的時候，就講究的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所以當王侯之子犯了錯誤後，也受到了一樣的懲罰。
雖然這成了商鞅死亡的直接原因，但確確實實幫商鞅立下了威信。
此刻，山濤做的事情也是一樣的道理。
而司馬昭還能借著這個機會，來展現自己仁善的形象，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在山濤起身後，他便按照慣例，開始埋怨起山濤來：「您瞧瞧您！我已經和您說過多少遍了，您的年歲已經很高了，不便向我多禮！」
「難道我是那種會因為您不像我行禮而動怒的沒有德行的人麼？」
山濤則是慣例點頭稱是。
待到司馬昭結束了一番說教後，山濤才又緩緩開口：「先前相國所言，關於如何處置蜀漢偽朝君主劉禪的事項，我斗膽提出一個看法。」
「我們可以擺起一場宴會來，用劉禪熟悉的東西來刺激他，比如說蜀地的錦織，蜀地的女子，蜀地的音樂等等。」
「這個時候來試探他，便可以看出他的真實想法。」
「好主意！」司馬昭肯定道，「您與我的想法完全一致啊！」
「那麼到時候，就讓蜀地的舞女來跳蜀舞，奏蜀音，且慢慢查探對方是否有所神色變化。」
「且慢！」荀勖慢慢站了出來，對二人各作了一揖。
「山中郎這計策確實很好，但卻並不能做到萬無一失啊！」
「哦？」司馬炎皺了皺眉。
司馬昭佯裝生氣道，「還不快快說來！讓我聽聽共曾的高論！」
荀勖神秘一笑，「我聽說那劉禪是個沒有心計的，完全可以收買那些與他一齊入洛的人啊，到時候請奏天子，給他們封個什麼位置的侯，必然會有人願意賣這昏君一手的。」
「到時候相國可以在舞女跳舞的時候問詢蜀漢主是否思鄉蜀，倘若說思蜀，那麼這不消多講，此人便是下一個勾踐了，若是不思……」
「哼哼，到時候是要將其揉圓還是搓扁不都是相國您說了算？！」
「好啊！」司馬昭眼前一亮，「就按共曾說的辦！」
「還不夠細緻！」
一道聲音傳來，司馬昭聞聲皺眉。
我前腳才定下來，你後腳就補充，這不是在打我臉麼？
但良好的養氣功夫還是讓他忍下來，沒有發作。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襲青衣，正是裴秀，「我聽聞之前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劉淵與這蜀漢主也算有些關係，但偏遠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就好像是蝦和蟹同樣是水生的帶甲生物，但卻沒有什麼關係一樣。」
「相國完全可以利用這個劉淵，去暗中試探這個蜀漢主啊！」
劉淵不可置信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隨後放下心來，「原來是尿啊，也是，僅僅只是這樣的對手，怎麼可能讓我流汗呢！」
這麼看起來，似乎所有的行動都是劉淵自己做出來的，但背後是存在這麼一隻大手在默默的推動著他往前走的。
不過福兮禍兮所依。
劉淵雖然是在被世家推著走，但也未必不是世家在幫助他成就帝業。
或許換上一個人也就被他們拿捏了，但如今的自己可是諸葛亮最強形態——事後諸葛亮，加上自己那身高兩米的美髯公，擅射騎砍姿態，豈不是蜀漢原班人馬融合的promax版？
懂不懂得什麼叫集齊了事後諸葛亮的腦子，最強馬弓手關羽的身子，張飛的力氣，以及馬超的騎砍能力的究極生命體的含金量啊！
現在的我就如籠中之鳥，網中之魚，但待到湊起一隻自己的部隊，建起自己的政權，境況就全然不同了！
到時候，兵起三路七十萬眾，盡掃六郡八十一州！
完成劉備同志為竟的事業，再興漢室，還不是輕而易舉！
「來人！」
劉淵大喊，「為我更衣，今日我要前往相國府赴宴！」
……
古語有云：「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對於禍患，要防微杜漸，要斬草除根，要把禍患消滅在萌芽狀態，要果斷堅決。
小草易除，大樹難拔。對於禍患幼苗，不要心存憐憫，不要心存僥倖，更不要婦人之仁。
如果不能斬草除根，最終必將自食禍患。別說什麼時間會沖淡仇恨，豈不聞公羊派「九世之讎猶可報乎？」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司馬昭是親眼見到過父親司馬懿在曹爽政治時期裝病避退對方的鋒芒，後乘著對方祭祖，陰養三千死士，發動高平陵之變，誅滅曹爽三族的。
也親眼見到過當初那個傀儡皇帝曹髦，是怎麼在兄長司馬師執政期間韜光養晦，後面待到兄長死後就乘著他不注意，上街刺殺於他的。
所以不需要再從歷史書上去看勾踐臥薪嘗膽、孫臏食糞棄愛、田氏代齊、劉秀痛斥兄長的案例，他也必須去試試這蜀漢的亡國之君的成色。
不過，現在到底已經不是春秋戰國那樣禮崩樂壞的時代了，對於君主，還是不能直接殺死的。
所以對於劉禪的處置方法，思來想去也只有軟禁這一條路了。
故而，便讓當今的天子曹奐給劉禪封了個安樂公這樣頗具羞辱意味的縣侯。
不過，關於如何試探對方心思，還是需要再多加考慮的。
因此才將掾屬和兒子司馬炎以及「侄子」司馬攸聚在了一起，共同商討這樣的大事。
司馬昭首先便將目光投向了山濤。
這是他的兄長給他留下的政治資源。
相較於那些個位高權重的三公，和那些個只會口上花花的名士，顯然對方這樣即能說會道，還做事井井有條的存在更受自己青睞一點。
「咳咳。」
山濤感受到了司馬昭的目光，輕咳兩聲，上前一步朝著司馬昭作了一揖——這是作為臣子必須要踐行的禮儀，哪怕山濤年齡比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從叔還要大了不少也不能倖免。
司馬昭趕忙上前虛扶了一下，從那不加掩飾的眼神便能看出來，他對山濤這樣的既務實還懂上司心的人才的喜愛。
自虞夏商周開始，尊老之分就開始盛行，人一旦到了一定年歲，就會被尊敬，哪怕是見到了君王也不必行禮。
所以此時山濤是完全可以以自己老人的身份而不必行禮的，司馬昭也勸過很多次他了，但他依舊是我行我素。
此刻他是以臣子的身份向司馬炎行禮的，這樣就有一個好處，即為——一視同仁。
先秦時期，商鞅在搞變法的時候，就講究的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所以當王侯之子犯了錯誤後，也受到了一樣的懲罰。
雖然這成了商鞅死亡的直接原因，但確確實實幫商鞅立下了威信。
此刻，山濤做的事情也是一樣的道理。
而司馬昭還能借著這個機會，來展現自己仁善的形象，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在山濤起身後，他便按照慣例，開始埋怨起山濤來：「您瞧瞧您！我已經和您說過多少遍了，您的年歲已經很高了，不便向我多禮！」
「難道我是那種會因為您不像我行禮而動怒的沒有德行的人麼？」
山濤則是慣例點頭稱是。
待到司馬昭結束了一番說教後，山濤才又緩緩開口：「先前相國所言，關於如何處置蜀漢偽朝君主劉禪的事項，我斗膽提出一個看法。」
「我們可以擺起一場宴會來，用劉禪熟悉的東西來刺激他，比如說蜀地的錦織，蜀地的女子，蜀地的音樂等等。」
「這個時候來試探他，便可以看出他的真實想法。」
「好主意！」司馬昭肯定道，「您與我的想法完全一致啊！」
「那麼到時候，就讓蜀地的舞女來跳蜀舞，奏蜀音，且慢慢查探對方是否有所神色變化。」
「且慢！」荀勖慢慢站了出來，對二人各作了一揖。
「山中郎這計策確實很好，但卻並不能做到萬無一失啊！」
「哦？」司馬炎皺了皺眉。
司馬昭佯裝生氣道，「還不快快說來！讓我聽聽共曾的高論！」
荀勖神秘一笑，「我聽說那劉禪是個沒有心計的，完全可以收買那些與他一齊入洛的人啊，到時候請奏天子，給他們封個什麼位置的侯，必然會有人願意賣這昏君一手的。」
「到時候相國可以在舞女跳舞的時候問詢蜀漢主是否思鄉蜀，倘若說思蜀，那麼這不消多講，此人便是下一個勾踐了，若是不思……」
「哼哼，到時候是要將其揉圓還是搓扁不都是相國您說了算？！」
「好啊！」司馬昭眼前一亮，「就按共曾說的辦！」
「還不夠細緻！」
一道聲音傳來，司馬昭聞聲皺眉。
我前腳才定下來，你後腳就補充，這不是在打我臉麼？
但良好的養氣功夫還是讓他忍下來，沒有發作。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襲青衣，正是裴秀，「我聽聞之前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劉淵與這蜀漢主也算有些關係，但偏遠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就好像是蝦和蟹同樣是水生的帶甲生物，但卻沒有什麼關係一樣。」
「相國完全可以利用這個劉淵，去暗中試探這個蜀漢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