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暗流
傍晚，保安隊駐地。
原隊長辦公室已經清理乾淨。徐傑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桌後，面前攤開三本冊子。
一本是隊員名冊，一本是庫存物資清單，一本是鎮子周邊的地形圖。
他打開系統界面。
【當前劇情點：1540】
【可兌換列表已更新】
目光掃過列表，迅速篩選。
保命類：【金剛符（初級）】×10，消耗300點。能抵擋一次致命攻擊，給隊員用。
探查類：【靈覺印記（初級）】×5，消耗250點。種在隊員身上，可共享視野、感知危險。
裝備類：【破邪子彈（一箱）】×2，消耗400點。對低級邪祟有效，至少讓隊員們有還手之力。
訓練類：【基礎陣法圖解（團隊）】×1，消耗200點。配合九叔的教學，事半功倍。
還剩390點，留作應急儲備。
「兌換。」
白光微閃，桌面上憑空出現符紙、子彈箱、一卷古樸的竹簡。
徐傑拿起一枚破邪子彈。
黃銅彈殼，彈頭刻著細微的符紋，入手微沉。這不是科技產物，是系統用劇情點「概念生成」的規則造物。
他拉開門。
阿威和幾個小隊長等在門外。
「隊長！」
「進來。」
徐傑把子彈箱推過去：「每人領二十發，貼身帶著。非到萬不得已，不許用。」
阿威打開箱子，眼睛一亮：「這是……」
「能打鬼的東西。」徐傑言簡意賅，「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所有人去九叔那裡學畫符、學陣法。學不會的，扣餉。」
「是！」
「另外，」徐傑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從今晚起，巡邏隊增至五人一組。每組配一張金剛符，遇到危險，撕了就跑，別硬拼。」
「明白！」
隊員們抱著物資退出辦公室，腳步都比往日輕快幾分。
有東西能對付那些「玩意兒」，心裡就有底了。
徐傑重新坐回桌前，翻開地形圖。
任家鎮位於三山環抱的谷地，只有一條官道通往外界。西面是亂葬崗，東面是黑水河，北面是昨夜遇襲的隘口，南面……
他的手指停在地圖南側的一片空白區域。
那裡原本標註著「老林」，但墨水很新，像是最近才加上去的。
而且，周圍幾條山路的走向，都隱約避開那片區域。
「阿威。」他朝門外喊。
「在！」
「地圖南邊這片老林，有人去過嗎？」
阿威撓撓頭：「老一輩都說那片林子邪性，進去就出不來。三年前有幾個獵戶不信邪，組隊進去……再也沒回來。後來鎮長就讓人在地圖上標了『老林』，讓大家繞開走。」
「邪性？」徐傑眯眼，「怎麼個邪性法？」
「說不上來。」阿威壓低聲音，「有人說夜裡能聽見林子裡有女人哭，有人說看見過白色的影子飄來飄去……反正沒人敢靠近。」
徐傑盯著那片空白。
系統沒有提示。
但直覺告訴他——那片林子，有問題。
很可能，和昨夜襲擊的「蝕心蛟主人」，有關係。
他合上地圖。
「明天，派兩個機靈的，去老林邊緣轉轉。不進去，就在外面看。有什麼異常，立刻回報。」
「是！」
阿威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徐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丹田裡，那顆由淨化怨穢凝聚而成的「點」靜靜懸浮，表面金紋流轉。燃炁的後遺症還在，四肢百骸透著虛乏，但暖流比之前渾厚了至少三成。
魂語能力尚未主動觸發，但他能隱約感知到——辦公室里殘留著一些極淡的情緒碎片。
前任隊長的焦慮，文書先生的疲憊，昨夜來匯報戰況隊員的恐懼……
這些碎片如塵埃般飄浮在空氣中，被他無意間「捕捉」。
「還不夠。」他喃喃自語。
1540點，換來的只是一些初級物資和技能。
要守住這個鎮子，要應對九叔所說的「天下將亂」，需要更多。
需要更強的實力，需要更可靠的同伴，需要……更深的根基。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桌角那枚黑色鱗片上。
暗紅紋路在燭光下微微閃爍，像一隻半睜的眼睛，冷冷回望。
窗外，夜色漸濃。
更遠處，南面的老林深處，某棵千年古樹的樹洞裡，一盞青銅燈無聲燃起。
燈焰是綠色的。
映亮了一隻蒼白的手。
手的主人撫摸著盤踞在燈旁的一頭生物——形似巨蟒，頭頂有獨角，身披黑鱗，暗紅紋路在鱗片下緩緩流動。
生物抬起頭，吞吐著分叉的信子。
一雙豎瞳，倒映著綠色燈焰。
也倒映著桌上攤開的一捲地圖——任家鎮的詳細布防圖，墨跡未乾。
蒼白的手指，輕輕點在地圖中央的保安隊駐地上。
「棋子已落。」
聲音低沉，帶著奇異的迴響，仿佛不止一個人在說話。
「下一步，該將軍了。」
燈焰搖曳。
樹洞外，老林深處，傳來無數細碎的、仿佛什麼東西在泥土裡蠕動的聲音。
由遠及近。
越來越密。
原隊長辦公室已經清理乾淨。徐傑坐在那張寬大的紅木桌後，面前攤開三本冊子。
一本是隊員名冊，一本是庫存物資清單，一本是鎮子周邊的地形圖。
他打開系統界面。
【當前劇情點：1540】
【可兌換列表已更新】
目光掃過列表，迅速篩選。
保命類：【金剛符（初級）】×10，消耗300點。能抵擋一次致命攻擊，給隊員用。
探查類：【靈覺印記（初級）】×5，消耗250點。種在隊員身上，可共享視野、感知危險。
裝備類：【破邪子彈（一箱）】×2，消耗400點。對低級邪祟有效，至少讓隊員們有還手之力。
訓練類：【基礎陣法圖解（團隊）】×1，消耗200點。配合九叔的教學，事半功倍。
還剩390點，留作應急儲備。
「兌換。」
白光微閃，桌面上憑空出現符紙、子彈箱、一卷古樸的竹簡。
徐傑拿起一枚破邪子彈。
黃銅彈殼，彈頭刻著細微的符紋，入手微沉。這不是科技產物，是系統用劇情點「概念生成」的規則造物。
他拉開門。
阿威和幾個小隊長等在門外。
「隊長！」
「進來。」
徐傑把子彈箱推過去：「每人領二十發，貼身帶著。非到萬不得已，不許用。」
阿威打開箱子，眼睛一亮：「這是……」
「能打鬼的東西。」徐傑言簡意賅，「從明天開始，每天下午，所有人去九叔那裡學畫符、學陣法。學不會的，扣餉。」
「是！」
「另外，」徐傑看向窗外漸暗的天色，「從今晚起，巡邏隊增至五人一組。每組配一張金剛符，遇到危險，撕了就跑，別硬拼。」
「明白！」
隊員們抱著物資退出辦公室，腳步都比往日輕快幾分。
有東西能對付那些「玩意兒」，心裡就有底了。
徐傑重新坐回桌前，翻開地形圖。
任家鎮位於三山環抱的谷地，只有一條官道通往外界。西面是亂葬崗，東面是黑水河，北面是昨夜遇襲的隘口，南面……
他的手指停在地圖南側的一片空白區域。
那裡原本標註著「老林」，但墨水很新，像是最近才加上去的。
而且，周圍幾條山路的走向，都隱約避開那片區域。
「阿威。」他朝門外喊。
「在！」
「地圖南邊這片老林，有人去過嗎？」
阿威撓撓頭：「老一輩都說那片林子邪性，進去就出不來。三年前有幾個獵戶不信邪，組隊進去……再也沒回來。後來鎮長就讓人在地圖上標了『老林』，讓大家繞開走。」
「邪性？」徐傑眯眼，「怎麼個邪性法？」
「說不上來。」阿威壓低聲音，「有人說夜裡能聽見林子裡有女人哭，有人說看見過白色的影子飄來飄去……反正沒人敢靠近。」
徐傑盯著那片空白。
系統沒有提示。
但直覺告訴他——那片林子，有問題。
很可能，和昨夜襲擊的「蝕心蛟主人」，有關係。
他合上地圖。
「明天，派兩個機靈的，去老林邊緣轉轉。不進去，就在外面看。有什麼異常，立刻回報。」
「是！」
阿威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徐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丹田裡，那顆由淨化怨穢凝聚而成的「點」靜靜懸浮，表面金紋流轉。燃炁的後遺症還在，四肢百骸透著虛乏，但暖流比之前渾厚了至少三成。
魂語能力尚未主動觸發，但他能隱約感知到——辦公室里殘留著一些極淡的情緒碎片。
前任隊長的焦慮，文書先生的疲憊，昨夜來匯報戰況隊員的恐懼……
這些碎片如塵埃般飄浮在空氣中，被他無意間「捕捉」。
「還不夠。」他喃喃自語。
1540點，換來的只是一些初級物資和技能。
要守住這個鎮子，要應對九叔所說的「天下將亂」，需要更多。
需要更強的實力，需要更可靠的同伴，需要……更深的根基。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桌角那枚黑色鱗片上。
暗紅紋路在燭光下微微閃爍，像一隻半睜的眼睛，冷冷回望。
窗外，夜色漸濃。
更遠處，南面的老林深處，某棵千年古樹的樹洞裡，一盞青銅燈無聲燃起。
燈焰是綠色的。
映亮了一隻蒼白的手。
手的主人撫摸著盤踞在燈旁的一頭生物——形似巨蟒，頭頂有獨角，身披黑鱗，暗紅紋路在鱗片下緩緩流動。
生物抬起頭，吞吐著分叉的信子。
一雙豎瞳，倒映著綠色燈焰。
也倒映著桌上攤開的一捲地圖——任家鎮的詳細布防圖，墨跡未乾。
蒼白的手指，輕輕點在地圖中央的保安隊駐地上。
「棋子已落。」
聲音低沉，帶著奇異的迴響，仿佛不止一個人在說話。
「下一步，該將軍了。」
燈焰搖曳。
樹洞外，老林深處，傳來無數細碎的、仿佛什麼東西在泥土裡蠕動的聲音。
由遠及近。
越來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