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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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白鼬事件後,他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相處狀態。

  德拉科發現自己的早餐盤邊總會出現一小碟檸檬雪寶——霍格沃茨廚房根本不會準備的德國糖果,晶瑩剔透的淡黃色晶體在晨光下閃閃發亮。

  「幼稚。」他對著空氣嘟囔,卻迅速把整碟糖果倒進自己的口袋,連潘西想拿一顆都被瞪了回去。

  遠處的教工席上,艾德里安正和弗立維教授討論三強爭霸賽的安保方案,餘光瞥見德拉科的小動作,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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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艾德里安的寢室里漂浮著七盞秘銀燈,每一盞都映照著不同的魔法圖紙——穆迪的巡邏路線、黑魔法防禦辦公室的結構圖、甚至還有他那隻魔眼的鍊金術解析。

  布雷斯·扎比尼晃著一杯蜂蜜酒,挑眉看向其中一張圖紙:「你確定要動瘋眼漢的酒壺?那老傢伙可是連喝水都用窺鏡測毒。」

  「正因如此。」艾德里安指尖輕點羊皮紙,某條路線立刻亮起紅光,「每周五晚七點,他會準時去豬頭酒吧買酒——這是唯一不隨身攜帶酒壺的時間。」

  西奧多·諾特突然從陰影里出聲:「如果被查到,威森加摩會直接把你送進阿茲卡班。」

  「所以需要證人。」艾德里安微笑,「周五晚上,我和格蘭芬多級長格蘭傑、韋斯萊約好了討論三強爭霸賽的安保。」

  布雷斯吹了個口哨:「漂亮的『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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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傍晚,豬頭酒吧的老闆瞪著眼前這個銀髮少年:「你說要買什麼?」

  「火焰威士忌,加兩勺匈牙利樹蜂龍血。」艾德里安推過去一袋金加隆,「裝在特製銅壺裡。」

  老闆咧嘴笑了,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小萊茵斯坦,你比你父親膽子大。」

  一小時後,穆迪罵罵咧咧地拎著酒壺離開酒吧,完全沒注意到壺底多了一道細微的銀線.

  ——那是德國黑市流通的「誠實之痕」,遇熱會溶解成無色無味的液體,喝下後三小時內會讓人不受控制地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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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早餐時分,穆迪突然在教工席上拍桌而起:「鄧布利多!你明知道卡卡洛夫是個叛徒!」

  全場寂靜。

  「阿拉斯托,」鄧布利多溫和地說,「或許我們該私下討論?」

  「私下?」穆迪的魔眼瘋狂轉動,「就像你私下銷毀那些魂器證據?還是像斯內普私下給馬爾福家的小崽子開小灶?」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陰沉。

  德拉科正往麵包上抹果醬的手頓住了:「……梅林啊。」

  「你乾的?」潘西小聲問。

  德拉科下意識看向斯萊特林長桌盡頭.

  ——艾德里安正在給一年級新生分發課表,表情溫和得體,卻在低頭時朝他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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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灌了鎮定劑的穆迪在病床上昏睡。德拉科假裝路過,趁機往他木腿的關節處倒了半瓶蟑螂堆粘液。

  「幼稚。」

  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

  德拉科轉身,看到艾德里安靠在門框上,手裡拋接著一瓶德國生骨靈——那是他上次魁地奇受傷時沒喝完的。

  「彼此彼此。」德拉科昂著頭走出去,經過艾德里安身邊時,迅速順走了那瓶魔藥,「誠實劑?太便宜他了。」

  艾德里安任由他拿走魔藥,在德拉科擦肩而過的瞬間輕聲道:「下周五,他會收到一箱被施了膨脹咒的尖叫羽毛筆。」

  德拉科腳步一頓,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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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眼漢穆迪的辦公室一片狼藉。窺鏡、照妖鏡、詛咒探測儀全部被拆解成零件散落在地,而他的酒壺——那個從不離身的寶貝——正躺在坩堝里,被某種銀色液體腐蝕得坑坑窪窪。

  「萊茵斯坦家的小崽子……」穆迪的魔眼瘋狂轉動,木腿「咚」地踹翻了椅子。

  他已經連續三天被迫說真話,在教職工會議上揭發了至少五個不該提的秘密,包括斯內普學生時代的綽號和海格偷偷養在禁林的炸尾螺。

  更糟的是,他的木腿今早突然在禮堂台階上失靈,讓他在全校師生面前摔了個狗啃泥——而當時,德拉科·馬爾福就站在不遠處,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鄧布利多從半月形眼鏡後注視著他:「阿拉斯托,也許你該和馬爾福先生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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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魔法防禦課後,穆迪堵住了準備離開的德拉科。

  「小子。」他粗聲粗氣地說,魔眼不停掃視著四周,顯然在提防某個級長,「我們扯平了。」

  德拉科挑眉:「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教授。」

  「少裝蒜!」穆迪壓低聲音,「告訴你那個德國小朋友——再敢動我的東西,我就把你們夜闖禁林偷月光花的事捅出去!」

  德拉科手指幾不可查的動了一下。那是三年級的事,他們明明消除了所有痕跡——

  「現在。」穆迪從牙縫裡擠出詞,「接受我的道歉。」

  「哦?」德拉科拖長音調,「誰在乎呢?沒闖過禁林的都不配說自己是霍格沃茲學生吧。」

  「不過教授的道歉,我倒是很感興趣來聽一聽。。」

  穆迪的臉漲成豬肝色:

  「……我不該對你用變形咒。」

  「聽不見。」

  「我不該對學生用不可饒恕咒!」穆迪的吼聲震飛了幾幅畫像,「滿意了嗎?!」

  走廊盡頭,艾德里安的身影悄然出現。他靠在石柱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銀幣,灰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笑意。

  德拉科突然覺得心情大好:

  「勉強接受,教授。不過……」

  他湊近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如果再讓我發現你盯著我的時間超過三分鐘,下次溶解的就不只是酒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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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威脅瘋眼漢?」潘西往嘴裡塞著巧克力蛙,眼睛瞪得溜圓,「梅林啊,他可是殺過食死徒的!」

  布雷斯晃著高腳杯:「我更感興趣的是,你們怎麼腐蝕掉那個酒壺的?我聽說那玩意兒能抗厲火。」

  艾德里安笑而不答,只是將一杯冒著氣泡的蜂蜜酒推到德拉科面前——正是豬頭酒吧的特調款,只是這次沒加料。

  德拉科抿了一口,甜膩的滋味在舌尖炸開:「還行吧,勉強配得上馬爾福家的檔次。」

  「是嗎?」艾德里安變戲法似的又拿出一瓶,「那這瓶1942年的精靈釀呢?」

  德拉科一把搶過酒瓶:「沒收!作為你瞞著我偷偷下藥的懲罰!」

  眾人鬨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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