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石化事件的政治棋局
決鬥俱樂部的第二天，科林·克里維的照相機永遠定格在了最後一幀畫面。
這個一年級格蘭芬多被發現在二樓走廊拐角處，身體僵硬如雕塑，雙手仍保持著舉起相機的姿勢。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臉上凝固著驚恐的神情，仿佛在石化前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天啊……」路過的赫奇帕奇學生捂住嘴，聲音顫抖，」他……他還活著嗎？」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迅速趕到現場，魔杖的光照亮了科林僵硬的軀體。
」和洛麗絲夫人一樣，」鄧布利多低聲說，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銳利的光，」被某種強大的黑魔法石化了。」
麥格教授抿緊嘴唇，目光掃過走廊牆壁——沒有新的血字，但科林倒下的位置，正對著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
禮堂流言四起。
早餐時分，赫奇帕奇長桌上的賈斯廷·芬列里正緊張地和朋友們討論著什麼。
」克里維整天跟著波特拍照，」他壓低聲音，」現在他也……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
厄尼·麥克米蘭煞有介事地點頭：」《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寫過，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控制密室里的怪物！」
」可波特是格蘭芬多啊？」旁邊一個女生困惑道。
」但他會蛇佬腔！」厄尼激動地拍桌，」昨天決鬥俱樂部所有人都聽到了！」
禮堂里的目光齊刷刷射向格蘭芬多長桌——哈利像只被圍觀的動物一樣縮在座位上，羅恩和赫敏像兩堵牆一樣擋在他兩側。
」他們怎麼能這樣！」赫敏把一摞書重重摔在桌上，《強力藥劑》的封面在寂靜的圖書館裡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因為哈利會說蛇佬腔？」
平斯夫人銳利的目光立刻刺了過來，赫敏趕緊壓低聲音：」賈斯廷昨天還和哈利打招呼呢，今天就躲著他走！」
羅恩煩躁地抓著一本《常見魔法詛咒》：」現在連拉文克勞都在傳哈利是繼承人……」
哈利盯著桌上《神奇動物在哪裡》的插圖——一條巨大的蛇怪正從書頁上昂起頭。他猛地合上書，綠眼睛裡滿是憤怒和委屈：」我沒做任何事！」
---
又一個學生被石化了--
正是那個躲著救世主走的賈斯廷·芬列里
」聽說了嗎？芬列里是在逃跑時被石化的，」潘西·帕金森在魔藥課上大聲說，」有人看見他往格蘭芬多塔樓跑——像是被什麼人追趕呢。」
德拉科·馬爾福攪拌著坩堝里的藥劑，灰眼睛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也許他認出了繼承人的臉？」
克拉布和高爾發出粗啞的笑聲。艾德里安默不作聲地往德拉科的坩堝里加了兩滴犰狳膽汁——再不做點什麼，這傢伙又要炸鍋了。
---
」阿不思，我們必須採取行動，」麥格教授在教職工會議上緊握雙手，」已經有家長寄來了吼叫信！」
斯內普的黑眼睛掃過洛哈特蒼白的面容：」也許我們該問問'黑魔法防禦專家'的意見？」
洛哈特的額頭滲出冷汗：」呃……我建議……加強城堡安保？」
鄧布利多的目光穿過窗戶，望向禁林方向：」恐怕真正的危險，已經在我們中間了。」
那晚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納威·隆巴頓做了噩夢的尖叫聲驚醒了所有人。
」蛇！」他抽泣著說，」我夢見大蛇在管道里爬……」
珀西·韋斯萊嚴肅地記錄著夢話內容，而金妮·韋斯萊的臉色比幽靈還要蒼白。
她的床底下，一本破舊的黑色日記本正在黑暗中滲出墨跡，仿佛在無聲地發笑。
---
壁爐的火焰在銀綠色帷幔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德拉科·馬爾福來回踱步，龍皮靴子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現在全校都在懷疑波特，」他猛地停在艾德里安面前，灰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們得趁這個機會，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艾德里安坐在高背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灰綠色的眼睛半掩在銀灰色睫毛下。
他的面前攤開著一本德文筆記，上面寫滿了關於石化詛咒的古老記載。
」德拉科，」他慢條斯理地開口，」你覺得，繼承人為什麼要石化克里維和芬列里？」
德拉科撇撇嘴：」誰知道？也許波特終於瘋了，開始無差別攻擊。」
」克里維是個拿著相機的煩人精，芬列里是個赫奇帕奇的麻瓜出身者，」艾德里安合上筆記，」他們的共同點是——都跟救世主走得太近。」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是說……」
」與其直接攻擊波特，不如讓輿論發酵。」艾德里安從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紙，」明天早餐時，你可以這麼說……」
---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窗灑進禮堂，四個學院的長桌上擺滿了食物，但氣氛卻比往常凝重。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擠在一起，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拉文克勞們低聲討論著最新的《預言家日報》報導；
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波特被孤立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
德拉科·馬爾福優雅地站起身，銀綠色的領針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刻意提高，確保整個禮堂都能聽見——
」我父親，盧修斯·馬爾福，已聯繫聖芒戈最頂尖的詛咒傷害專家，」他抑揚頓挫地宣布，仿佛在發表一場精心排練的演說，」將為克里維和芬列里提供最好的治療。」
禮堂瞬間安靜下來，下一秒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赫敏·格蘭傑猛地抬頭，棕色的眼睛裡滿是懷疑；羅恩·韋斯萊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盤子裡；哈利則死死盯著德拉科，綠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多麼慷慨啊，馬爾福先生！」洛哈特從教師席上站起來，笑容燦爛，」這正是霍格沃茨精神——」
」當然，」德拉科假惺惺地嘆氣，」馬爾福家族一向關心……所有學生的安危。」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哈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斯萊特林長桌上，小蛇們互相交換著眼神。
潘西用扇子掩著嘴偷笑；布雷斯·扎比尼慢悠悠地鼓掌，唇角帶著玩味的弧度；克拉布和高爾則一臉茫然，但還是跟著鼓起掌來。
艾德里安坐在德拉科身側，安靜地啜了一口紅茶，灰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
演得不錯。
---
」聖芒戈專家？」課後走廊里，潘西挽著德拉科的手臂，扇子輕拍他的肩膀，」你父親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麻瓜出身者了？」
德拉科得意地揚起下巴：」政治姿態，帕金森。重要的是讓所有人知道——馬爾福家能解決連鄧布利多都束手無策的問題。」
布雷斯懶洋洋地跟在一旁，用德語對艾德里安道：」演講稿寫得很漂亮，尤其是'關心所有學生'那段。」
艾德里安微微一笑，同樣用德語回應：」德拉科發揮得比預期更好。」
德拉科皺眉：」你們又在說什麼？」
」誇你演技精湛。」艾德里安面不改色。
遠處，哈利、羅恩和赫敏正匆匆走向圖書館，三人臉色陰沉。
德拉科看著他們的背影，灰眼睛裡滿是勝利的愉悅。
」等著瞧吧，」他輕聲說，」救世主的好日子到頭了。」
窗外的天空陰沉下來，黑湖的湖水泛起不祥的波紋。
城堡某處，古老的石牆上，蛇形的浮雕似乎微微睜開了眼睛……
這個一年級格蘭芬多被發現在二樓走廊拐角處，身體僵硬如雕塑，雙手仍保持著舉起相機的姿勢。
他的眼睛瞪得極大，臉上凝固著驚恐的神情，仿佛在石化前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
」天啊……」路過的赫奇帕奇學生捂住嘴，聲音顫抖，」他……他還活著嗎？」
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迅速趕到現場，魔杖的光照亮了科林僵硬的軀體。
」和洛麗絲夫人一樣，」鄧布利多低聲說，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銳利的光，」被某種強大的黑魔法石化了。」
麥格教授抿緊嘴唇，目光掃過走廊牆壁——沒有新的血字，但科林倒下的位置，正對著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
禮堂流言四起。
早餐時分，赫奇帕奇長桌上的賈斯廷·芬列里正緊張地和朋友們討論著什麼。
」克里維整天跟著波特拍照，」他壓低聲音，」現在他也……你們不覺得太巧了嗎？」
厄尼·麥克米蘭煞有介事地點頭：」《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寫過，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控制密室里的怪物！」
」可波特是格蘭芬多啊？」旁邊一個女生困惑道。
」但他會蛇佬腔！」厄尼激動地拍桌，」昨天決鬥俱樂部所有人都聽到了！」
禮堂里的目光齊刷刷射向格蘭芬多長桌——哈利像只被圍觀的動物一樣縮在座位上，羅恩和赫敏像兩堵牆一樣擋在他兩側。
」他們怎麼能這樣！」赫敏把一摞書重重摔在桌上，《強力藥劑》的封面在寂靜的圖書館裡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因為哈利會說蛇佬腔？」
平斯夫人銳利的目光立刻刺了過來，赫敏趕緊壓低聲音：」賈斯廷昨天還和哈利打招呼呢，今天就躲著他走！」
羅恩煩躁地抓著一本《常見魔法詛咒》：」現在連拉文克勞都在傳哈利是繼承人……」
哈利盯著桌上《神奇動物在哪裡》的插圖——一條巨大的蛇怪正從書頁上昂起頭。他猛地合上書，綠眼睛裡滿是憤怒和委屈：」我沒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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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學生被石化了--
正是那個躲著救世主走的賈斯廷·芬列里
」聽說了嗎？芬列里是在逃跑時被石化的，」潘西·帕金森在魔藥課上大聲說，」有人看見他往格蘭芬多塔樓跑——像是被什麼人追趕呢。」
德拉科·馬爾福攪拌著坩堝里的藥劑，灰眼睛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也許他認出了繼承人的臉？」
克拉布和高爾發出粗啞的笑聲。艾德里安默不作聲地往德拉科的坩堝里加了兩滴犰狳膽汁——再不做點什麼，這傢伙又要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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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我們必須採取行動，」麥格教授在教職工會議上緊握雙手，」已經有家長寄來了吼叫信！」
斯內普的黑眼睛掃過洛哈特蒼白的面容：」也許我們該問問'黑魔法防禦專家'的意見？」
洛哈特的額頭滲出冷汗：」呃……我建議……加強城堡安保？」
鄧布利多的目光穿過窗戶，望向禁林方向：」恐怕真正的危險，已經在我們中間了。」
那晚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納威·隆巴頓做了噩夢的尖叫聲驚醒了所有人。
」蛇！」他抽泣著說，」我夢見大蛇在管道里爬……」
珀西·韋斯萊嚴肅地記錄著夢話內容，而金妮·韋斯萊的臉色比幽靈還要蒼白。
她的床底下，一本破舊的黑色日記本正在黑暗中滲出墨跡，仿佛在無聲地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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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的火焰在銀綠色帷幔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德拉科·馬爾福來回踱步，龍皮靴子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現在全校都在懷疑波特，」他猛地停在艾德里安面前，灰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們得趁這個機會，讓他徹底身敗名裂！」
艾德里安坐在高背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灰綠色的眼睛半掩在銀灰色睫毛下。
他的面前攤開著一本德文筆記，上面寫滿了關於石化詛咒的古老記載。
」德拉科，」他慢條斯理地開口，」你覺得，繼承人為什麼要石化克里維和芬列里？」
德拉科撇撇嘴：」誰知道？也許波特終於瘋了，開始無差別攻擊。」
」克里維是個拿著相機的煩人精，芬列里是個赫奇帕奇的麻瓜出身者，」艾德里安合上筆記，」他們的共同點是——都跟救世主走得太近。」
德拉科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是說……」
」與其直接攻擊波特，不如讓輿論發酵。」艾德里安從袖中抽出一卷羊皮紙，」明天早餐時，你可以這麼說……」
---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窗灑進禮堂，四個學院的長桌上擺滿了食物，但氣氛卻比往常凝重。
赫奇帕奇的學生們擠在一起，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拉文克勞們低聲討論著最新的《預言家日報》報導；
格蘭芬多長桌上，哈利·波特被孤立在一片詭異的沉默中。
德拉科·馬爾福優雅地站起身，銀綠色的領針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刻意提高，確保整個禮堂都能聽見——
」我父親，盧修斯·馬爾福，已聯繫聖芒戈最頂尖的詛咒傷害專家，」他抑揚頓挫地宣布，仿佛在發表一場精心排練的演說，」將為克里維和芬列里提供最好的治療。」
禮堂瞬間安靜下來，下一秒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赫敏·格蘭傑猛地抬頭，棕色的眼睛裡滿是懷疑；羅恩·韋斯萊的叉子」噹啷」一聲掉在盤子裡；哈利則死死盯著德拉科，綠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多麼慷慨啊，馬爾福先生！」洛哈特從教師席上站起來，笑容燦爛，」這正是霍格沃茨精神——」
」當然，」德拉科假惺惺地嘆氣，」馬爾福家族一向關心……所有學生的安危。」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哈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斯萊特林長桌上，小蛇們互相交換著眼神。
潘西用扇子掩著嘴偷笑；布雷斯·扎比尼慢悠悠地鼓掌，唇角帶著玩味的弧度；克拉布和高爾則一臉茫然，但還是跟著鼓起掌來。
艾德里安坐在德拉科身側，安靜地啜了一口紅茶，灰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
演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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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芒戈專家？」課後走廊里，潘西挽著德拉科的手臂，扇子輕拍他的肩膀，」你父親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麻瓜出身者了？」
德拉科得意地揚起下巴：」政治姿態，帕金森。重要的是讓所有人知道——馬爾福家能解決連鄧布利多都束手無策的問題。」
布雷斯懶洋洋地跟在一旁，用德語對艾德里安道：」演講稿寫得很漂亮，尤其是'關心所有學生'那段。」
艾德里安微微一笑，同樣用德語回應：」德拉科發揮得比預期更好。」
德拉科皺眉：」你們又在說什麼？」
」誇你演技精湛。」艾德里安面不改色。
遠處，哈利、羅恩和赫敏正匆匆走向圖書館，三人臉色陰沉。
德拉科看著他們的背影，灰眼睛裡滿是勝利的愉悅。
」等著瞧吧，」他輕聲說，」救世主的好日子到頭了。」
窗外的天空陰沉下來，黑湖的湖水泛起不祥的波紋。
城堡某處，古老的石牆上，蛇形的浮雕似乎微微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