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阿貞遇上了阿文
第98章 阿貞遇上了阿文
星期六，清晨，何文田公屋。
柔和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陸振華睡得正香，忽然感覺身上一涼，被子被掀開。
緊接著一隻溫軟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地往外拽。
「起床了華哥！快起來！今天什麼日子你都忘啦？」
秋堤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動作卻一點不含糊，硬是把迷迷糊糊的陸振華從床上拖了起來，拉著他就往臥室外走。
陸振華半閉著眼被拽出臥室，這才發現客廳里有好幾個人在。
樂慧貞、余寶文、何慧玲，三人竟然都已經到了，正圍坐在餐桌邊。
樂慧貞穿著一身亮眼的紅色連衣裙。
何慧玲則是清爽的休閒裝。
余寶文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裙，表情卻有點嚴肅。
「嗯？你們怎麼都這麼早？」
陸振華揉了揉眼睛，腦子還沒完全開機。
他昨晚睡前才跟她們提了一嘴，說今天要去元朗拜師。
「不是你說的嗎！」
秋堤一邊說道一邊把陸振華往浴室里推。
「拜師可是大事，讓我們去認認門。」
陸振華本來以為這拜師就跟去培訓班報個名差不多，簽個字、鞠個躬就完事了。
結果昨天在警署跟黃炳耀一說，黃炳耀一拍大腿：「傻小子！霍環這是要收你做親傳弟子，跟那些交錢學拳的學員完全是兩碼事！」
黃炳耀給他好一通科普，說這種老派武行的親傳弟子，那是要把你當半個兒子看的。
傳授的是真本事，壓箱底的功夫，甚至將來師傅老了，弟子是要侍奉在側、
養老送終的，關係鐵得很。
有些規矩重的門派，師傅的家產、拳館招牌，都可能傳給最看重的親傳弟子O
陸振華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霍環又是問家世又是問感情生活的，還搞那么正式的拜師儀式。
他本意只是想學點實用的功夫，沒想綁這麼深。
但黃炳耀勸他：「霍環在香江武林是有名號的人物，他能開口收你做親傳，是看得起你，也是你的機緣。」
「這種關係處好了，好處多著呢。拜就拜吧，多個師父多條路，又不是壞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振華也只能接受。
既然成了親傳弟子，那霍環就不再是普通的霍師傅，而是師父了。
這麼重要的日子，讓幾個女朋友都去見見未來師父，認認門，也是應該的。
於是就有了今早這一幕。
秋堤把還處於待機狀態的陸振華推進浴室，反手關上門。
她先是麻利地擠好牙膏，直接把牙刷塞進陸振華嘴裡：「別發呆，先刷牙！」
然後轉身擰開花灑，調到合適的水溫，試了試，便開始動手幫他沖洗身體。
她的動作溫柔又細緻，像在照顧一個大寶寶。
「自己搓搓。」
秋堤把沐浴露遞給他，自己則踮起腳尖，雙手擠了洗髮水，開始幫他揉搓頭髮，抓撓頭皮。
一邊洗，她一邊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一會兒出去，記得哄哄寶文。
陸振華嘴裡含著泡沫，含糊不清地問：「哄寶文？她怎麼了？」
秋堤輕輕拍了下他滿是泡沫的腦袋：「還能怎麼了？你沒發現客廳氣氛有點怪嗎？寶文對阿珍好像還有點彆扭。」
「啊？」
陸振華漱了漱口，擦了把臉，這才清醒了點。
「寶文不是早就知道阿貞了嗎？」
「知道是知道，但見面是另一回事。」
秋堤一邊用花灑幫他衝掉頭上的泡沫，一邊解釋。
「寶文工作忙，之前一直沒機會和阿珍正式碰面。」
「今天第一次見，阿珍又那麼漂亮。」
「寶文心裡有點小情緒、有點危機感，很正常的。」
「她本來就忙，和你相處的時間比我們都少，現在又多個人，能沒想法嗎？」
「你等會兒出去說點好聽的，安撫一下，知道嗎？」
「行，明白了。」陸振華點點頭，表示收到。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確實需要多注意。
隨即陸振華將秋堤抱在懷裡：「還是寶貝你最好了！」
「頭低點，我夠不著了。」秋堤沒回話反而催促道。
陸振華乖乖地又往下彎了彎腰。
與此同時，客廳里的氣氛，確實如秋堤所說，有點微妙的緊張。
樂慧貞臉上掛著明媚笑容，姿態優雅地坐著，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對面的余寶文。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明艷照人，氣場全開。
而余寶文則雙手抱胸，背挺得筆直，一雙美目帶著審視和一絲戒備，毫不躲閃地迎向樂慧貞的目光。
她其實幾天前就從何慧玲那裡知道了樂慧貞的存在，也知道這新來的姐妹是個漂亮又能幹的記者。
但知道歸知道，親眼見到本人，感受到對方那種略帶侵略性的美麗，作為女人，心裡難免會有些不舒服，。
加上她最近案子多，陪陸振華的時間少，心裡本來就積了點小委屈，此刻更是化為了對樂慧貞隱隱的敵意。
樂慧貞多精明一個人，一見面就感受到了余寶文的疏離。
她立刻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一條款式別致的項鍊，作為見面禮送給了余寶文。
余寶文雖然收下了，樂慧貞還親自熱情地幫她戴上，但兩人之間的空氣，依然有那麼點凝滯。
樂慧貞送的項鍊能「收買」何慧玲，余寶文可沒這麼簡單。
夾在兩人中間的何慧玲，感覺壓力山大。
她左邊看看笑容滿面的樂慧貞，右邊偷瞄一眼面無表情的余寶文，小腦袋轉來轉去，試圖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後換來余寶文一個沒好氣的白眼，嚇得她縮了縮脖子，更不敢吱聲了。
十幾分鐘後，浴室門打開。
陸振華已經煥然一新，頭髮吹得半干，精神抖擻地走了出來。
他掃了一眼客廳，立刻感覺到了那股低氣壓。
三個女人坐得倒是挺近，但愣是沒人說話，安靜得有點詭異。
他挑了挑眉，幾步走到余寶文身後。
余寶文背對著他，似乎沒察覺他靠近。
陸振華忽然彎下腰，把下巴輕輕擱在了余寶文的肩膀上，鼻子湊近她頸邊，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帶著親昵：「嗯————寶文姐，一個星期沒見，想我了沒？」
余寶文被陸振華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了一跳，身體瞬間繃緊，但聽到他的聲音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她心裡其實早盼著他出來了，可嘴上卻不肯服軟，象徵性地聳了聳肩膀，想把他的腦袋頂開，語氣硬邦邦的，帶著明顯的怨氣：「哼！你現在身邊鶯鶯燕燕的，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我想不想你還有什麼所謂？」
陸振華一聽這語氣，心裡就有數了。
他雙臂從後面環過來，自然地摟住她纖細卻緊實的腰肢。
大手正好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蹭著她的臉頰，聲音放得更軟：「說什麼傻話呢？我的寶文姐在我心裡，一直都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比不了。」
說著，他越過她的肩膀，朝對面正偷偷看戲的何慧玲眨了眨眼。
何慧玲被他逗得差點笑出聲，連忙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余寶文聽了他這番話，心裡還是受用不少，那股憋著的委屈消散了些。
但還是輕哼一聲，沒接話。
陸振華心裡暗笑：看來不上點手段還不行了。
他在余寶文光滑細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兩隻手開始不老實。
一隻手順著她套裙的邊緣，靈巧地探了進去，撫上她穿著絲襪的大腿。
另一隻手則從她上衣的下擺滑入，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向上游移。
「嗯————」
余寶文身子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哼。
她立刻意識到對面還坐著樂慧貞和何慧玲呢！
她慌亂地抬頭看向樂慧貞，卻見對方臉上掛著饒有興味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余寶文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羞得趕緊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
陸振華卻像沒事人一樣，一邊感受著手下滑膩的觸感，一邊嘖嘖稱讚：「手感真好，我就最喜歡寶文姐這身材了，又軟又嫩。」
這話一出，旁邊的何慧玲和樂慧貞幾乎同時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何慧玲腹誹：你上次摸我屁股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樂慧貞暗啐：呸！你掐我大腿、誇我腿長的時候，台詞都差不多！就會這一套！
余寶文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又羞又急。
她想伸手把他作惡的手拽出來，可手上根本沒什麼力氣，軟綿綿地推了幾下，完全就是欲拒還迎。
掙扎無果，她只好放棄，紅著臉任由他胡鬧，心跳卻快得像打鼓。
這時，陸振華像是剛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項鍊，故作疑惑地問：「這項鍊挺好看啊，新買的？別告訴我是什麼男同事送的啊？」
「哎呀！你別瞎說！」
余寶文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嬌呼一聲，急忙解釋道。
「哪有什麼男同事！是阿珍送的！」
她的語氣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她知道，陸振華這是用他的方式在安撫她。
這麼一想，心裡那點對樂慧貞的芥蒂，迅速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門陸振華聞言，臉上露出「笑容，然後朝對面的樂慧貞使了個眼色。
樂慧貞會意，立刻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緊挨著余寶文坐下。
陸振華騰出一隻手，順勢也摟住了樂慧貞的肩膀。
接著，他兩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時在余寶文和樂慧貞身上關鍵的一點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們兩個，以後就是好姐妹了，要好好相處，互相照顧，知道嗎？」
他眼神里滿是笑意，「誰要是鬧彆扭，我就家法伺候！」
說著，捏住關鍵點的手指，又加了點力道，還揉了揉。
「呀！」
「嗯~」
余寶文和樂慧貞幾乎同時嬌呼出聲，身體都是一顫。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絲無奈。
她們同時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輕響。
剛剛收拾完浴室的秋堤，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揚起手，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陸振華的屁股上。
「沒個正形！怎麼不穿褲子呢！像什麼樣子？也不害臊！」秋堤嗔怪道。
陸振華頭也不回，理直氣壯地說：「我在自己家，愛怎麼穿怎麼穿，舒服就行！」
他還轉頭問其他三人：「你們說是不是啊？」
結果，換來的是余寶文、樂慧貞、何慧玲三人整齊劃一的白眼！
陸振華「嘿嘿」地壞笑起來。
「行了，趕緊去換衣服，時間不早了。」秋堤推了他一把。
陸振華這才抽出雙手，在余寶文和樂慧貞臉上各快速親了一下，然後跟著秋堤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陸振華一走，客廳里緊繃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余寶文和樂慧貞不約而同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身體也放鬆下來。
做完這個動作後，兩人都愣了一下，詫異地抬起頭，目光正好在空中對上。
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反應，兩人先是有點尷尬，隨即又覺得有點好笑O
余寶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樂慧貞也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雖然她們之間沒說什麼話，但是客廳中的氣氛立馬變得不一樣了。
星期六，清晨，何文田公屋。
柔和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陸振華睡得正香，忽然感覺身上一涼，被子被掀開。
緊接著一隻溫軟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地往外拽。
「起床了華哥！快起來！今天什麼日子你都忘啦？」
秋堤的聲音帶著笑意，但動作卻一點不含糊，硬是把迷迷糊糊的陸振華從床上拖了起來，拉著他就往臥室外走。
陸振華半閉著眼被拽出臥室，這才發現客廳里有好幾個人在。
樂慧貞、余寶文、何慧玲，三人竟然都已經到了，正圍坐在餐桌邊。
樂慧貞穿著一身亮眼的紅色連衣裙。
何慧玲則是清爽的休閒裝。
余寶文一身幹練的黑色套裙，表情卻有點嚴肅。
「嗯？你們怎麼都這麼早？」
陸振華揉了揉眼睛，腦子還沒完全開機。
他昨晚睡前才跟她們提了一嘴，說今天要去元朗拜師。
「不是你說的嗎！」
秋堤一邊說道一邊把陸振華往浴室里推。
「拜師可是大事，讓我們去認認門。」
陸振華本來以為這拜師就跟去培訓班報個名差不多，簽個字、鞠個躬就完事了。
結果昨天在警署跟黃炳耀一說，黃炳耀一拍大腿：「傻小子！霍環這是要收你做親傳弟子，跟那些交錢學拳的學員完全是兩碼事！」
黃炳耀給他好一通科普，說這種老派武行的親傳弟子，那是要把你當半個兒子看的。
傳授的是真本事，壓箱底的功夫，甚至將來師傅老了，弟子是要侍奉在側、
養老送終的，關係鐵得很。
有些規矩重的門派，師傅的家產、拳館招牌，都可能傳給最看重的親傳弟子O
陸振華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霍環又是問家世又是問感情生活的，還搞那么正式的拜師儀式。
他本意只是想學點實用的功夫，沒想綁這麼深。
但黃炳耀勸他：「霍環在香江武林是有名號的人物，他能開口收你做親傳，是看得起你，也是你的機緣。」
「這種關係處好了，好處多著呢。拜就拜吧，多個師父多條路，又不是壞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陸振華也只能接受。
既然成了親傳弟子，那霍環就不再是普通的霍師傅，而是師父了。
這麼重要的日子，讓幾個女朋友都去見見未來師父，認認門，也是應該的。
於是就有了今早這一幕。
秋堤把還處於待機狀態的陸振華推進浴室，反手關上門。
她先是麻利地擠好牙膏，直接把牙刷塞進陸振華嘴裡：「別發呆，先刷牙！」
然後轉身擰開花灑，調到合適的水溫，試了試，便開始動手幫他沖洗身體。
她的動作溫柔又細緻，像在照顧一個大寶寶。
「自己搓搓。」
秋堤把沐浴露遞給他，自己則踮起腳尖，雙手擠了洗髮水，開始幫他揉搓頭髮，抓撓頭皮。
一邊洗，她一邊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一會兒出去，記得哄哄寶文。
陸振華嘴裡含著泡沫，含糊不清地問：「哄寶文？她怎麼了？」
秋堤輕輕拍了下他滿是泡沫的腦袋：「還能怎麼了？你沒發現客廳氣氛有點怪嗎？寶文對阿珍好像還有點彆扭。」
「啊？」
陸振華漱了漱口，擦了把臉，這才清醒了點。
「寶文不是早就知道阿貞了嗎？」
「知道是知道，但見面是另一回事。」
秋堤一邊用花灑幫他衝掉頭上的泡沫，一邊解釋。
「寶文工作忙，之前一直沒機會和阿珍正式碰面。」
「今天第一次見，阿珍又那麼漂亮。」
「寶文心裡有點小情緒、有點危機感，很正常的。」
「她本來就忙，和你相處的時間比我們都少，現在又多個人，能沒想法嗎？」
「你等會兒出去說點好聽的，安撫一下，知道嗎？」
「行，明白了。」陸振華點點頭，表示收到。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確實需要多注意。
隨即陸振華將秋堤抱在懷裡：「還是寶貝你最好了！」
「頭低點，我夠不著了。」秋堤沒回話反而催促道。
陸振華乖乖地又往下彎了彎腰。
與此同時，客廳里的氣氛，確實如秋堤所說，有點微妙的緊張。
樂慧貞臉上掛著明媚笑容，姿態優雅地坐著，目光時不時地看向對面的余寶文。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明艷照人，氣場全開。
而余寶文則雙手抱胸，背挺得筆直，一雙美目帶著審視和一絲戒備，毫不躲閃地迎向樂慧貞的目光。
她其實幾天前就從何慧玲那裡知道了樂慧貞的存在，也知道這新來的姐妹是個漂亮又能幹的記者。
但知道歸知道，親眼見到本人，感受到對方那種略帶侵略性的美麗，作為女人，心裡難免會有些不舒服，。
加上她最近案子多，陪陸振華的時間少，心裡本來就積了點小委屈，此刻更是化為了對樂慧貞隱隱的敵意。
樂慧貞多精明一個人，一見面就感受到了余寶文的疏離。
她立刻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
一條款式別致的項鍊，作為見面禮送給了余寶文。
余寶文雖然收下了，樂慧貞還親自熱情地幫她戴上，但兩人之間的空氣，依然有那麼點凝滯。
樂慧貞送的項鍊能「收買」何慧玲，余寶文可沒這麼簡單。
夾在兩人中間的何慧玲，感覺壓力山大。
她左邊看看笑容滿面的樂慧貞，右邊偷瞄一眼面無表情的余寶文，小腦袋轉來轉去，試圖說點什麼緩和氣氛，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後換來余寶文一個沒好氣的白眼，嚇得她縮了縮脖子，更不敢吱聲了。
十幾分鐘後，浴室門打開。
陸振華已經煥然一新，頭髮吹得半干，精神抖擻地走了出來。
他掃了一眼客廳，立刻感覺到了那股低氣壓。
三個女人坐得倒是挺近，但愣是沒人說話，安靜得有點詭異。
他挑了挑眉，幾步走到余寶文身後。
余寶文背對著他，似乎沒察覺他靠近。
陸振華忽然彎下腰，把下巴輕輕擱在了余寶文的肩膀上，鼻子湊近她頸邊，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帶著親昵：「嗯————寶文姐，一個星期沒見，想我了沒？」
余寶文被陸振華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了一跳，身體瞬間繃緊，但聽到他的聲音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她心裡其實早盼著他出來了，可嘴上卻不肯服軟，象徵性地聳了聳肩膀，想把他的腦袋頂開，語氣硬邦邦的，帶著明顯的怨氣：「哼！你現在身邊鶯鶯燕燕的，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我想不想你還有什麼所謂？」
陸振華一聽這語氣，心裡就有數了。
他雙臂從後面環過來，自然地摟住她纖細卻緊實的腰肢。
大手正好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下巴蹭著她的臉頰，聲音放得更軟：「說什麼傻話呢？我的寶文姐在我心裡，一直都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比不了。」
說著，他越過她的肩膀，朝對面正偷偷看戲的何慧玲眨了眨眼。
何慧玲被他逗得差點笑出聲，連忙捂住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余寶文聽了他這番話，心裡還是受用不少，那股憋著的委屈消散了些。
但還是輕哼一聲，沒接話。
陸振華心裡暗笑：看來不上點手段還不行了。
他在余寶文光滑細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兩隻手開始不老實。
一隻手順著她套裙的邊緣，靈巧地探了進去，撫上她穿著絲襪的大腿。
另一隻手則從她上衣的下擺滑入，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向上游移。
「嗯————」
余寶文身子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哼。
她立刻意識到對面還坐著樂慧貞和何慧玲呢！
她慌亂地抬頭看向樂慧貞，卻見對方臉上掛著饒有興味的表情，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余寶文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羞得趕緊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
陸振華卻像沒事人一樣，一邊感受著手下滑膩的觸感，一邊嘖嘖稱讚：「手感真好，我就最喜歡寶文姐這身材了，又軟又嫩。」
這話一出，旁邊的何慧玲和樂慧貞幾乎同時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何慧玲腹誹：你上次摸我屁股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樂慧貞暗啐：呸！你掐我大腿、誇我腿長的時候，台詞都差不多！就會這一套！
余寶文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又羞又急。
她想伸手把他作惡的手拽出來，可手上根本沒什麼力氣，軟綿綿地推了幾下，完全就是欲拒還迎。
掙扎無果，她只好放棄，紅著臉任由他胡鬧，心跳卻快得像打鼓。
這時，陸振華像是剛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項鍊，故作疑惑地問：「這項鍊挺好看啊，新買的？別告訴我是什麼男同事送的啊？」
「哎呀！你別瞎說！」
余寶文被他弄得又癢又麻，嬌呼一聲，急忙解釋道。
「哪有什麼男同事！是阿珍送的！」
她的語氣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她知道，陸振華這是用他的方式在安撫她。
這麼一想，心裡那點對樂慧貞的芥蒂，迅速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門陸振華聞言，臉上露出「笑容，然後朝對面的樂慧貞使了個眼色。
樂慧貞會意，立刻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緊挨著余寶文坐下。
陸振華騰出一隻手，順勢也摟住了樂慧貞的肩膀。
接著，他兩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時在余寶文和樂慧貞身上關鍵的一點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們兩個，以後就是好姐妹了，要好好相處，互相照顧，知道嗎？」
他眼神里滿是笑意，「誰要是鬧彆扭，我就家法伺候！」
說著，捏住關鍵點的手指，又加了點力道，還揉了揉。
「呀！」
「嗯~」
余寶文和樂慧貞幾乎同時嬌呼出聲，身體都是一顫。
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絲無奈。
她們同時輕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輕響。
剛剛收拾完浴室的秋堤，正好看到這一幕。
她揚起手，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陸振華的屁股上。
「沒個正形！怎麼不穿褲子呢！像什麼樣子？也不害臊！」秋堤嗔怪道。
陸振華頭也不回，理直氣壯地說：「我在自己家，愛怎麼穿怎麼穿，舒服就行！」
他還轉頭問其他三人：「你們說是不是啊？」
結果，換來的是余寶文、樂慧貞、何慧玲三人整齊劃一的白眼！
陸振華「嘿嘿」地壞笑起來。
「行了，趕緊去換衣服，時間不早了。」秋堤推了他一把。
陸振華這才抽出雙手，在余寶文和樂慧貞臉上各快速親了一下，然後跟著秋堤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陸振華一走，客廳里緊繃的氣氛瞬間鬆弛下來。
余寶文和樂慧貞不約而同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身體也放鬆下來。
做完這個動作後，兩人都愣了一下，詫異地抬起頭，目光正好在空中對上。
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反應，兩人先是有點尷尬，隨即又覺得有點好笑O
余寶文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樂慧貞也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雖然她們之間沒說什麼話，但是客廳中的氣氛立馬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