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改名祖神殿,各方驚疑!(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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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改名祖神殿,各方驚疑!(4k)

  鐵五身體一僵。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探入了自己的體內。

  鐵五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張開,每一塊骨骼都在歡呼。

  他甚至能聽見自己的血液流動,比以前更有力,更沉穩。

  「這是我留在你體內的信物。」

  許望看著他,平靜地說道:「通過它,你可以直接聯繫我。無論我在哪裡,無論什麼時候。」

  「從此以後,青湖島改名為祖神殿,祖神殿尊我樹神為祖神。」

  鐵五跪伏在地:「是,尊主上旨意。」

  隨後,鐵五就出去傳達他的旨令了。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

  歸元宗。

  諸葛元洪看著手上的情報,不禁皺了皺眉頭。

  之前青湖島野心勃勃,欲要毀滅歸元宗,統一揚州。

  可在某一天,青湖島突然變了。

  他們先是將自己的名號改成了祖神殿,然後又收斂了底下勢力。

  之前的擴張爪牙盡數收回,連之前強行占據的鐵衣門三郡之地,都盡數退出,只保留了原本掌控的九大郡城。

  甚至連與歸元宗接壤的邊境駐軍,都裁撤了七成,只留下少量巡守隊伍,再無半分劍拔弩張的架勢。

  更讓諸葛元洪心驚的,是情報里一樁樁完全顛覆了青湖島行事邏輯的異動。

  昔日青湖島治下,九大郡城賦稅苛重,宗門弟子視凡民如草芥,動輒打殺劫掠,官府更是宗門的斂財工具,百姓苦不堪言。

  可如今祖神殿掌權不過數月,便連下三道法令。

  他們先是將農賦商稅降至原先三成,廢除所有苛捐雜稅,讓祖神殿勢力麾下的商業行業大增。

  不僅如此,他們還立下了鐵律。

  凡是宗門弟子、官府差役,無故欺凌凡民者,輕則廢去修為逐出宗門,重則當場斬殺,絕無姑息。

  這一舉動,直接就將之前因為商業漲幅而蠢蠢欲動的投機者們給嚇到了,不太敢出手畢竟祖神殿這改革太過迅猛,決心之強可見一般,這讓投機者們都有所顧忌。

  畢竟殺雞做猴的典故流傳甚遠,他們可不想去觸祖神殿的眉頭,當一回雞。

  無論他們有幾個頭,都不可能擋得住祖神殿強者的一擊。

  祖神殿在事件稍微平息下來後,就直接動用了宗門底蘊,在九大郡城興修水利、疏通河道,甚至分發了一批能在普通農田生長、收成翻倍的靈谷種子。

  短短數月,他們治下百姓便從怨聲載道,變成了戶戶稱頌。

  「這根本不是古雍,更不是鐵五的行事風格。」

  諸葛元洪指尖叩著桌面,眉頭擰得更緊。

  他太了解這對師徒了。

  古雍野心勃勃,鐵五護短霸道,兩人都是為了青湖島的擴張不擇手段的人,絕不可能突然轉性,去管凡民的死活。

  他翻到下一頁情報,瞳孔微微一縮。

  最讓九州各大宗門忌憚的,莫過於青湖島的三萬銀蛟軍、五百金鱗衛。

  這支成建制的武道軍隊,是青湖島橫掃揚州的根基。

  可如今,銀蛟軍被裁撤至一萬人,更名為「巡守軍」。

  而且這支巡守軍不再用於宗門征伐,反而被分成了數十支小隊。

  這數十支小隊深入各郡山野剿匪、抵禦蠻荒妖獸南下襲擾城鎮,甚至數次出手,救下了被妖獸圍困的凡人村落。

  而原本專司追殺、刑罰的執法殿,更是被直接拆分為了「講道院與「刑律院」。

  刑律院只管宗門法度,再無隨意截殺、抄家的權力。

  講道院則是直接成了祖神殿的核心。

  他們竟然打破了九州傳承數千年的規矩,將青湖島傳承近千年的後天煉體功法、內勁吐納法門,甚至是先天境的基礎吐納心法,盡數公開!

  九大郡城,每一座都建起了講道堂,每月固定有祖神殿的先天長老前去講道。

  無論你是宗門弟子、山野武夫,還是目不識丁的凡民,只要有心向道,都能入堂聽講,甚至能免費領到基礎的煉體藥液。


  短短數月,祖神殿治下,原本連後天煉體境都寥寥無幾的凡民之中,竟然湧現出了上千名內勁境武者,甚至有數十名天賦出眾者,突破到了入微境,成了巡守軍的一員。

  「打破宗門傳承壟斷,普惠武道於凡民——」

  諸葛元洪放下情報,長長吐出一口氣,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

  「這手筆,絕非古雍、鐵五能想得出來、做得出來的。天下勢力都視傳承如性命,他們又怎麼可能輕易把壓箱底的功法公之於眾?」

  「而且他們這煉體藥液又是哪來的?他們哪裡來的資源,能支撐起底下所有百姓修煉?」

  他身旁的歸元宗長老忍不住開口:「宗主,還有更奇怪的。之前鐵五面對至強者勢力的步步緊逼,一直忍氣吞聲,連宗門的礦脈都讓出去了三條。」

  「可半個月前,禹皇門派了一位入虛境長老,帶著一隊人馬入揚州試探,剛過邊境,就被鐵五一劍逼退,連揚州腹地都沒進去。」

  「一劍逼退一位禹皇門入虛境?」

  諸葛元洪眉頭一挑:「那鐵五怎麼敢的?那可是禹皇門?難不成他的實力,又增漲了「不止如此。」

  長老聲音壓低了幾分:「情報說,鐵五之前壽元將近,氣血早已衰敗,還有幾十年就會死去。」

  「可如今,他周身氣血竟重新變得旺盛,甚至有不少人說,他要突破到洞虛境了。」

  「還有,祖神殿上下,如今都只尊一位「樹神」,鐵五這位瞎子劍聖,在這位樹神面前,竟甘願俯首稱臣,連青湖島傳承千年的名號都改了,全島上下,無人敢有半句異議。」

  樹神。

  這兩個字,諸葛元洪已經在情報里看到了無數次。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存在,就像憑空出現在揚州一般,沒有任何過往蹤跡。

  但他卻能讓心高氣傲、稱霸揚州近千年的鐵五徹底臣服,讓野心勃勃的青湖島徹底改頭換面,甚至能讓鐵五的修為、壽元都出現逆轉。

  諸葛元洪走到窗邊,望向青湖島的方向,眼中滿是凝重。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判斷全錯了。

  這個改頭換面的祖神殿,這個神秘的樹神,比之前野心勃勃、要一統揚州的青湖島,要可怕得多。

  之前的青湖島,要的只是揚州的地盤、宗門的霸權,哪怕他們一統揚州,也只是換了一個掌控者,改變不了九州傳承數千年的規矩。

  可現在的祖神殿,做的是普惠武道、安撫萬民、打破宗門壟斷的事。

  他們不是要征服揚州,他們是要徹底改寫這片土地的規則,讓原本高高在上的武道,落到凡塵里,讓億萬凡民,都有了觸摸大道的機會。

  更讓他心驚的,是情報末尾的一句話。

  祖神殿正在九大郡城的龍脈節點,還有各大村莊,廣種一種名為「承靈木」的樹苗。

  這種樹苗無需特殊養護,種下去便能存活,能改善土地肥力、滋養周邊靈氣。

  但凡種下承靈木的城鎮村莊,都風調雨順,連疫病都少了許多。

  百姓們自發地祭拜這些靈木,口口聲聲喊著「樹神庇佑」。

  不過數月,樹神的名號,已經傳遍了揚州九大郡城的每一個村落。

  諸葛元洪心中警鈴大作。

  他終於看懂了這步棋。

  收兵、減稅、興修水利,是收民心。

  公開功法、設堂講道,是收武道之心。

  廣種靈木、庇佑萬民,是收祭祀信仰。

  這位神秘的樹神,要的從來不是揚州的地盤,而是整個揚州的民心、氣運,乃至這片土地的大道根基。

  「宗主,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長老忍不住問道。

  「祖神殿如今在揚州聲望日隆,不少小宗門都主動前去依附。」

  「就連之前被他們逼得走投無路的鐵衣門殘餘,都派人去示好了。再這麼下去,怕是整個揚州,都會徹底歸心於祖神殿。」

  諸葛元洪沉默了許久,緩緩開口:「按兵不動,繼續探查。查清楚這位樹神是什麼來歷,查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派人去一趟江寧郡城的講道堂,領一份他們公開的功法,我要看看,這位樹神的道,到底是什麼來路。」


  他心裡清楚,揚州的天,已經變了。

  而這場變化的源頭,此刻正坐在青湖湖心的祖神殿最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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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神殿。

  許望用樹枝捻著一縷從九州各處匯聚而來,純粹的祭祀信仰之力,看著下方躬身稟報的鐵五,眼中沒有半分波動。

  「主上,九大郡城和各大村莊的承靈木已經全部種下,與秦嶺龍脈主脈的連接已經打通。」

  鐵五的聲音恭敬到了極致,再無一點半個月前一劍逼退禹皇門入虛境的霸道。

  「九州各大宗門都已察覺到異動,摩尼寺、禹皇門都派了探子入揚州,被屬下盡數攔了回去。另外,歸元宗的諸葛元洪,派人去了講道堂,領走了公開的基礎功法。」

  許望輕輕頷首,將信仰之力順著龍脈節點,緩緩注入九州大地。

  「無妨,功法本就是給人看的,給人學的。他們想學,便讓他們學。如果他們能練到最後,那也會變成我們祖神殿的一員。」

  許望定下的道,從來不是藏著掖著的秘傳。

  道祖之路,本就是讓萬靈皆有道可依,有路可走。

  許望自然不可能反著來,況且他創造出來的功法,也不是這麼簡單就能學懂的。

  那門功法,以他創造的承靈木為冥想圖,天然而然與他擁有著聯繫。

  每個修煉功法的人,都會自然而然地認同許望的道理。

  修煉者認同得越深,修煉就會越快,直到最後變成祖神殿的一員。

  從某種程度上,這門功法無視了資質上的限制,只要資源和對許望的信仰不缺,起碼都會成為虛境強者。

  「主上,外圍各大勢力都對我們祖神殿如何能有這麼多資源發動改革,從而心生疑惑。」

  「尤其是禹皇門,他們甚至都懷疑我們祖神殿找到了禹皇寶藏。」

  許望淡淡說道:「懷疑,就讓他們懷疑去吧!我們祖神殿實力遠在他們之上,又如何有他們覬覦的地方?!

  要是他們有攻打我們祖神殿的想法,那就讓他們來!」

  「縱使大禹在世,我也不懼他分毫,更何況他禹皇門!」

  「縱使我一念體悟秦嶺龍脈,一念掌握揚州九郡,照樣無敵於九州!!」

  「主上,還有一事。」

  鐵五頓了頓,繼續道:「治下各郡百姓,自發要在城中修建主上的神像,日夜祭拜,屬下不敢擅自定奪,特來請示。」

  許望聞言,微微搖頭:「神像不必修。我最好的神像,已經立在了城中。你們只需要引導他們,把承靈木視作祭拜的一環就行了。」

  「屬下明白了。」鐵五深深叩首。

  許望揮了揮枝條,讓他退下。

  殿內重歸寂靜。

  他緩緩收回感知,周身的氣息與九州九大郡城和眾多村莊的承靈木徹底相連,與秦嶺龍脈的主脈徹底相融。

  禹皇門。

  和歸元宗一樣的談話,也在其中進行著。

  禹皇殿坐落在終南山最深處,背靠九州龍脈總源頭。

  殿身由整塊秦嶺玄鐵岩澆築而成,檐角刻著禹皇親傳的山河紋路,歷經萬年風雨,依舊透著鎮壓天地的厚重與威嚴。

  殿內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尊禹皇持斧定鼎的石像立在正中,石像前的長案上,攤著一疊從揚州加急送回的密報。

  主位上坐著的是黃天勤。

  這位禹皇門的定海神針,此刻正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著案邊的一枚青銅鼎紋玉佩。

  他周身沒有半分威壓外泄,卻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固如鐵。

  下首兩側,柳夏躬身立在左側,手裡捏著最新的密報,臉色凝重。

  右側的禹童海雙拳緊握,下頜緊繃,眼底滿是壓不住的怒意。

  「情況就是這樣。」

  柳夏的聲音打破了殿內的寂靜,他抬眼看向主位的黃天勤,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我們派去揚州探查的禹石長老,剛過揚州邊境,就被鐵五一劍逼退。」

  「據禹石長老回報,鐵五那一劍不止有著十成金行,水行天地之力,還裹挾著他看不懂的力量。

  劍勢凝而不發,卻鎖死了他所有的退路,甚至他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只能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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