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單人滅國,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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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櫻花國的人,都擔心過這個龐大的活火山會不會噴發。

  雖然當地的各路專家都宣傳著這個火山雖然是活火山,但不可能會噴發。

  眾所周知,專家的話是不能信的,所以他們也始終保留著這份懷疑。

  但現在他們不用懷疑了,因為富士山真的噴發了。

  在許望的熱視線與富士山接觸的剎那,萬億岩層直接汽化。

  地殼被撕開了一道直達熔岩湖的傷口,這個星球積累數百年的壓力,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先是光。

  赤紅的光柱沖天而起,把夜空燒出一個窟窿。

  接著是聲音。

  那已經不是巨響所能形容的了,那是大地從地底深處發出的沉悶而痛苦的嘶吼。

  聲波掃過,富士山周圍百里內的玻璃窗齊齊被炸成齏粉。

  最後才是形。

  岩漿巨柱拔地而起,撞破雲層,把天幕染成了和煉獄一樣的顏色。

  火山灰如同倒灌的黑色海嘯,翻滾著吞噬著櫻花人眼中的星光。

  本州島在劇烈震顫,就宛如驚濤里的一片木板,搖搖欲墜。

  但許望卻知道,這還不夠。

  火山噴發毀不掉櫻花國的根本,它需要更徹底的解體。

  許望飛身而起,身形不斷地向上攀升,穿透厚重的灰雲。

  直到他腳下的大地縮成一張破碎的地圖,許望才停了下來。

  他的超級視力穿透岩層,鎖定了那些深藏在大陸架下的痕跡。

  那是板塊交界處,是這道列島與生俱來的致命軟肋。

  許望調整姿態,頭朝下,開始墜落。

  空氣在他的戰袍上摩擦出熾焰,許望的身後拖出了數公里長的火尾。

  他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並且在他墜落的過程中,他的全部力量,都導向雙臂。

  咚——!!!!

  在許望雙拳砸入地面的瞬間,他墜落下的那附近方圓數百公里的土地,就像脆弱的蛋殼一般龜裂開來。

  許望沒有絲毫停頓,彎腰,俯身,雙手如刀,深深插進大地深處。

  在指尖觸到滾燙的岩層,生物力場從體內全面爆發。

  然後,撕開。

  許望的雙臂肌肉虬結,脊椎如滿弓繃緊,力量順著生物力場的連接,作用在數百公里長的地殼斷面上。

  大陸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岩石斷裂的巨響連成一片永無止境般的咆哮。

  大地,竟然真的被他徒手撕開了。

  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猙獰綻裂,海水瘋狂倒灌,山巒成排崩塌。

  完整的列島此刻,就像一塊被孩子任性掰開的餅乾。

  地震儀的指針早就已經撞碎了刻度極限。

  十二級?

  那只是個數字罷了。

  東京、大阪、京都,那些鋼鐵森林一般的樓群,在那一波波抵達的震波中如同被推倒的積木,揚起了遮天蔽日的塵暴。

  海水被地殼變動猛然推高,築起百米水牆,以淹沒一切的姿態撲向海岸。

  城市在轟鳴中被吞噬,橋樑、公路、文明造物,在自然最原始的怒意面前,薄如紙片。

  許望懸浮在這片破碎世界的上空,目光平靜。

  他的眼中紅芒再度熾盛。

  凝練到極致的兩道猩紅,每一條都延伸出去上千公里。

  猩紅觸及之物,岩石、鋼鐵、混凝土,瞬間化為了虛無,連一縷青煙都沒有留下。

  光刃緩緩移動,將已破碎的列島進一步切割。

  島嶼碎成更小的塊,然後在持續的熱輻射中崩塌。

  整個過程里,許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勝利的快意,沒有毀滅的狂熱,甚至看不到專注。

  平靜得近乎漠然,像是在完成一項早該完成的工作。

  當最後一塊稍具規模的陸地碎片在紅光掃過下消散無形,他眼中的紅潮緩緩退去。


  夜空依舊被灰燼籠罩,海面漂浮著熔岩冷卻後的黑色浮石,空氣里滿是硫磺與塵埃。

  那片曾擠滿城市與野心的列島,已從海圖上徹底消失。

  從此,櫻花國再也不存在了。

  許望轉身,望向合眾國那一方。

  滅國。

  這個詞在心裡滾過一圈,沒有激起什麼漣漪。

  對他而言,這和踩碎一個蟻巢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規模問題罷了。

  那麼,現在該合眾國做出選擇了。

  許望一直留著它,原因很簡單。

  其一,是許望需要一個國家來統治,而合眾國最強,恰好如此罷了。

  其二,是他需要一塊現成的棋盤來推行他心中的計劃。

  而這顆星球上,沒有什麼地方,能比合眾國更合適不過了。

  無論是它的制度,還是資源,亦或是科技。

  許望知道這個時期,合眾國的科技水平是遙遙領先的。

  如果他毀滅了合眾國,那他想要在另一個國家的基礎上,再發展出來它那種科技水平,那無疑會讓他廢一陣力氣,妨礙到他計劃的施行。

  那太麻煩了

  而他討厭麻煩。

  所以過去,他一直只是威懾,像一柄懸在合眾國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用恰到好處的壓力迫使這台機器在他設定的軌道上低速運行。

  不聽話,就敲打一下,敢伸爪牙,就剁掉幾根指頭。

  如此反覆,如同馴獸。

  但今天,親手將一整片土地從地圖上抹去的體驗,讓他想法有些變了。

  或許,這件事情沒必要那麼複雜?

  之前,許望就像是在用鑷子擺弄棋子,而現在他卻覺得,或許直接用手拂開棋盤上的障礙,更痛快。

  誰不服,碾過去便是。

  實在不行,就讓他出來與我公平一戰。

  我的公平,就是給你對我出手的權利。

  不是我打死你,就是你被我打死的那種。

  反正他是無敵的,能鎮壓一個時代的無敵。

  當個體偉力抬升到他這個層次,所謂國家、軍隊、科技代差,都成了可笑的背景布。

  他能鎮壓一年,十年,一個世紀。

  只要他站在這裡,時代就只能按照他的刻度前進。

  科技人才?

  總會有的。

  恐懼是高效的催化劑,而絕對的力量,則是無可爭議的燈塔。

  會有聰明人看清方向,會有野心家尋找階梯,也會有理想主義者被迫妥協。

  他們終究會匯流,湧入他麾下搭建的新秩序。

  無非是早一點,晚一點罷了。

  至於那些硬著脖子、叫嚷著自由或反抗的,不過只是莊稼地里的害蟲。

  發現了,就順手清理掉好了。

  難不成,還要他去跟蟲子辯論對錯?

  許望最後看了一眼天際,那裡曾有一座島嶼。

  然後,他收回目光,身形微微前傾,隨後朝著合眾國的方向飛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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