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魔鬼夫婦行騙記
「一次？」
卡斯頓主教愣了一瞬，旋即鬆了口氣。
「不過是僥倖獲得過一次回應罷了，你憑什麼質疑我們斯卡旺州的信徒？」
台下的信徒們聽聞此言亦十分憤慨。
即使你獲得過一次神明的回應，也不應如此貶低我們，我們的虔誠不容置疑！
「我說的並非一次。」林昂斜眼睥睨台下眾人，「而是。
「每一次！
「我每一次儀式都能獲得神明的回應！」
這番話實在過於狂妄，信徒們自然是難以相信。
卡斯頓主教更是嗤之以鼻：「信口胡言！
「難道你是災厄之神的代言人嗎？
「即便是神之使徒，也不可能每一次祭祀儀式都能獲得回應！」
神也要休息的！
林昂笑道：「主教大人如若不信，不如讓我當場演示一下？
「如果我能獲得神明的回應，這將給斯卡旺州的教會發展帶來難以估量的益處。
「如果我不能獲得神明的回應，對於你們沒有任何損失，無非是花費一些時間罷了！」
他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信徒們已經跟隨卡斯頓主教嘗試過很多次祭祀儀式，可惜從未成功過。
萬事開頭難，如果面前這位年輕人真能帶他們突破第一次，那日後再想做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N次都不再是問題。
卡斯頓也有一些心動，但身為主教的他比普通信徒更清楚祭祀儀式的風險，更何況林昂只是個突然闖入的陌生人，底細並不清楚。
他在考慮要不要通知斯卡旺州的另外兩位主教，讓他們來幫自己審視這位名叫「安度因」的年輕人。
林昂看出了卡斯頓主教的猶豫，他沒有理會，轉而看向台下的信徒們：
「我的兄弟們，你們加入教會多長時間了？」
一開始並沒有人回答，但人群的角落突然傳來一聲「一年」，於是很快便有了第二聲、第三聲……
林昂知道那第一聲是伊薇特喊出的，他以極小的弧度點了點頭，目光掃視著人群，微微一笑：
「我的兄弟們！你們為什麼要加入教會？」
不等人群回答，他立刻說道：「當然是為了迎接偉大災厄之神的降臨！
「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在此之外，你們是否還有其他的渴求事項呢？
「千萬不要羞於承認，我們的欲望對於災厄之神乃是最好的養分，我們的欲望越強烈，災厄之神的力量就越強大！」
這當然是胡扯，但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幫助大家消除對私心雜念的顧慮，破除他們的羞恥感。
見大家神色動容，林昂立刻趁勢追擊：「那麼，我請問，你們的願望實現了嗎？」
無人回答。
他們的沮喪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昂話鋒一轉：「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讓災厄之神聆聽我們的訴求呢？」
他高舉右手，直至天空：「偉大的災厄之神，一定會實現祂忠實信徒的願望！
「前提是我們得將自己的聲音傳遞給祂！
「而這，便是我今天來此的目的！
「我是來幫助大家實現願望的！我能將你們的祈禱傳達給災厄之神！
「卡斯頓主教，我現在問你，你是否同意由我來主持今天的祭祀儀式，好讓我幫助大家實現願望？」
林昂在悄無聲息之中偷換了概念，仿佛「他主持儀式」=「實現大家願望」，如果卡斯頓主教反對他，就是在反對所有信徒！
這樣的氛圍下，卡斯頓主教如何能提出反對？
儘管他心中萬般不願，但面對眾人投來的期待目光，這位災厄教派的資深信徒不得不點頭表示贊同。
「很好！」林昂對主教豎起大拇指，「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以神的名義起誓，你一定會慶幸自己的選擇！
「主教大人，請你登上祭壇來！」
卡斯頓主教不理解為何要他也登上祭壇，以往他主持儀式時都是自己獨自站在台上。
難道王都的儀式習慣和我們這不太一樣？
難道這就是他能獲得回應的原因？
下次集會時可得好好問一問他們！
待卡斯頓主教站上祭壇，林昂立刻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靜，低頭，雙手交握，於心中誦讀祈禱之詞。
他趁著這個機會給角落裡的伊薇特拋去一個眼神，伊薇特心領神會，她繞至祭壇的側面，悄悄釋放出一股黑霧。
林昂大聲念起遊戲裡設計的台詞，但並非祭祀儀式，而是「獻祭儀式」。
一字之差，效果截然不同。
他要當著所有信徒的面，將卡斯頓主教的靈魂獻祭給邪神！
卡斯頓自己則渾然不知！
災厄教派要到一年後才由一名虔誠的信徒研究出獻祭儀式，這幫異教徒到那個時候會變得更為瘋狂，所造成的破壞亦更大。
不過嘛，卡斯頓主教肯定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這位親手製造過無數起針對平民襲擊事件的主教大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邪神的注視，他的靈魂被引入高天之上，被邪神當作今日的晚餐！
「災難與厄運的主宰，世界終焉的締造者，深居於星空之上的毀滅之源。」
林昂開始誦讀。
「您虔誠的信徒卡斯頓為您奉上自己的靈魂。」
「願您用餐愉快！」
在遊戲原作中，這段獻祭詞通常是由信徒自己念出，將自己獻祭給災厄之神，以此呼喚邪神降臨。
不過。
玩家們很快就發現了邪道玩法──他們可以念出別人的名字，幫別人獻祭靈魂！
邪神不挑食，你給什麼祂吃什麼。
管你這那的！
這種方式不僅能獻祭敵人，還能讓自己獲得一些邪神的力量，簡直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雖然獲得的力量很微弱，但林昂並不在意這點，關鍵在於邪神力量所帶來的邪神氣息！
這將成為他「神之使徒」的重要證明！
此時此刻，林昂已經完成了獻祭儀式的流程，成功將卡斯頓主教的靈魂獻給了【災厄之神】。
台下的信徒們驚恐萬分地看著他們敬仰的主教大人歪倒在祭壇之上，毫無生氣，瀕臨死亡。
他們看著那位自稱「安度因」的年輕人，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這傢伙沒有騙人。
他搞不好真是神的代理人！
林昂餘光掃過這些的恐懼目光，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弧度。
這才哪到哪？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再次給伊薇特投去一個眼神，伊薇特立即釋放出一團黑霧，向祭壇涌去。
卡斯頓主教愣了一瞬，旋即鬆了口氣。
「不過是僥倖獲得過一次回應罷了，你憑什麼質疑我們斯卡旺州的信徒？」
台下的信徒們聽聞此言亦十分憤慨。
即使你獲得過一次神明的回應，也不應如此貶低我們，我們的虔誠不容置疑！
「我說的並非一次。」林昂斜眼睥睨台下眾人，「而是。
「每一次！
「我每一次儀式都能獲得神明的回應！」
這番話實在過於狂妄，信徒們自然是難以相信。
卡斯頓主教更是嗤之以鼻：「信口胡言！
「難道你是災厄之神的代言人嗎？
「即便是神之使徒，也不可能每一次祭祀儀式都能獲得回應！」
神也要休息的！
林昂笑道：「主教大人如若不信，不如讓我當場演示一下？
「如果我能獲得神明的回應，這將給斯卡旺州的教會發展帶來難以估量的益處。
「如果我不能獲得神明的回應，對於你們沒有任何損失，無非是花費一些時間罷了！」
他說的似乎有點道理……信徒們已經跟隨卡斯頓主教嘗試過很多次祭祀儀式，可惜從未成功過。
萬事開頭難，如果面前這位年輕人真能帶他們突破第一次，那日後再想做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第N次都不再是問題。
卡斯頓也有一些心動，但身為主教的他比普通信徒更清楚祭祀儀式的風險，更何況林昂只是個突然闖入的陌生人，底細並不清楚。
他在考慮要不要通知斯卡旺州的另外兩位主教，讓他們來幫自己審視這位名叫「安度因」的年輕人。
林昂看出了卡斯頓主教的猶豫，他沒有理會，轉而看向台下的信徒們：
「我的兄弟們，你們加入教會多長時間了？」
一開始並沒有人回答，但人群的角落突然傳來一聲「一年」，於是很快便有了第二聲、第三聲……
林昂知道那第一聲是伊薇特喊出的，他以極小的弧度點了點頭，目光掃視著人群，微微一笑：
「我的兄弟們！你們為什麼要加入教會？」
不等人群回答，他立刻說道：「當然是為了迎接偉大災厄之神的降臨！
「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在此之外，你們是否還有其他的渴求事項呢？
「千萬不要羞於承認，我們的欲望對於災厄之神乃是最好的養分，我們的欲望越強烈，災厄之神的力量就越強大！」
這當然是胡扯，但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幫助大家消除對私心雜念的顧慮，破除他們的羞恥感。
見大家神色動容，林昂立刻趁勢追擊：「那麼，我請問，你們的願望實現了嗎？」
無人回答。
他們的沮喪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林昂話鋒一轉：「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讓災厄之神聆聽我們的訴求呢？」
他高舉右手，直至天空：「偉大的災厄之神，一定會實現祂忠實信徒的願望！
「前提是我們得將自己的聲音傳遞給祂！
「而這，便是我今天來此的目的！
「我是來幫助大家實現願望的！我能將你們的祈禱傳達給災厄之神！
「卡斯頓主教，我現在問你，你是否同意由我來主持今天的祭祀儀式，好讓我幫助大家實現願望？」
林昂在悄無聲息之中偷換了概念，仿佛「他主持儀式」=「實現大家願望」，如果卡斯頓主教反對他，就是在反對所有信徒！
這樣的氛圍下，卡斯頓主教如何能提出反對？
儘管他心中萬般不願，但面對眾人投來的期待目光，這位災厄教派的資深信徒不得不點頭表示贊同。
「很好！」林昂對主教豎起大拇指，「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以神的名義起誓，你一定會慶幸自己的選擇！
「主教大人，請你登上祭壇來！」
卡斯頓主教不理解為何要他也登上祭壇，以往他主持儀式時都是自己獨自站在台上。
難道王都的儀式習慣和我們這不太一樣？
難道這就是他能獲得回應的原因？
下次集會時可得好好問一問他們！
待卡斯頓主教站上祭壇，林昂立刻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靜，低頭，雙手交握，於心中誦讀祈禱之詞。
他趁著這個機會給角落裡的伊薇特拋去一個眼神，伊薇特心領神會，她繞至祭壇的側面，悄悄釋放出一股黑霧。
林昂大聲念起遊戲裡設計的台詞，但並非祭祀儀式，而是「獻祭儀式」。
一字之差，效果截然不同。
他要當著所有信徒的面，將卡斯頓主教的靈魂獻祭給邪神！
卡斯頓自己則渾然不知！
災厄教派要到一年後才由一名虔誠的信徒研究出獻祭儀式，這幫異教徒到那個時候會變得更為瘋狂，所造成的破壞亦更大。
不過嘛，卡斯頓主教肯定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這位親手製造過無數起針對平民襲擊事件的主教大人，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邪神的注視，他的靈魂被引入高天之上，被邪神當作今日的晚餐！
「災難與厄運的主宰，世界終焉的締造者，深居於星空之上的毀滅之源。」
林昂開始誦讀。
「您虔誠的信徒卡斯頓為您奉上自己的靈魂。」
「願您用餐愉快！」
在遊戲原作中，這段獻祭詞通常是由信徒自己念出，將自己獻祭給災厄之神，以此呼喚邪神降臨。
不過。
玩家們很快就發現了邪道玩法──他們可以念出別人的名字，幫別人獻祭靈魂！
邪神不挑食，你給什麼祂吃什麼。
管你這那的！
這種方式不僅能獻祭敵人，還能讓自己獲得一些邪神的力量，簡直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雖然獲得的力量很微弱，但林昂並不在意這點，關鍵在於邪神力量所帶來的邪神氣息！
這將成為他「神之使徒」的重要證明！
此時此刻，林昂已經完成了獻祭儀式的流程，成功將卡斯頓主教的靈魂獻給了【災厄之神】。
台下的信徒們驚恐萬分地看著他們敬仰的主教大人歪倒在祭壇之上，毫無生氣，瀕臨死亡。
他們看著那位自稱「安度因」的年輕人，眼神中充滿了畏懼。
這傢伙沒有騙人。
他搞不好真是神的代理人！
林昂餘光掃過這些的恐懼目光，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弧度。
這才哪到哪？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再次給伊薇特投去一個眼神，伊薇特立即釋放出一團黑霧，向祭壇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