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災厄信徒安度因
拿到了復生藥劑，林昂便和伊薇特離開了村落，駕著租來的馬車直奔下一個地點。
距離斯卡旺州主城約30里的一處僻靜山谷，附近人跡罕至唯有繁密樹林，一顆高至雲端的參天古樹仿佛在靜靜地守望著主城。
林昂將馬車停在這棵古樹下，和伊薇特一同跳下馬車。
「你的車技比我想像中出色不少。」她說道。
「其實還能更出色。」林昂想起自己在遊戲裡極速狂飆的經歷。
「凜冬城的貴族連這個也需要學嗎？」
「沒有，我只是在來王都的路上觀察過商隊的車夫們如何駕車。」
「擅長學習的林昂先生，我們現在去哪？」
「去和一群頂聰明的傢伙開會。」
林昂領著伊薇特繞過這顆巨大的古樹，沿著幾條被人踩踏出來的小道，在山腳下找到了一處隱秘的洞穴，。
他來到洞穴入口，兩位身著長袍的男子突然從陰影處竄出，厲聲呵道：
「站住！」
長袍男子掃了眼林昂的貴族裝束，又看了眼他身旁的伊薇特，瞬間皺起眉頭：
「這裡可不是年輕人私會的地方，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
林昂在胸前畫了個黑山羊之角：「血月當空，災厄將至。」
長袍男子神色一變，立刻讓開道路：「很抱歉，我們不知道您是主教大人的客人。」
林昂聳了聳肩：「無妨。」
我也不知道我是主教的客人。
他領著伊薇特走進洞穴內，一路向前，穿過彎折狹窄的昏暗通道，終於抵達了一處開闊地。
眼前豁然開朗。
從洞穴外絕對想像不到，山洞之中竟藏有如此巨大的隱蔽空間，這看上去像是市中心的廣場。
「廣場」的正中央搭建起一個巨大的祭壇，底座被塗上了鮮血，台上擺放著四具完整的人體屍骨，空空如也的眼眶仿佛在盯著台下眾人，略顯陰森。
大約200多名身穿長袍、頭戴兜帽的信徒圍在祭壇四周，他們安靜等待著，主教大人在做祭祀儀式前的準備工作。
林昂和伊薇特的出現迅速引起這群信徒的注意，他們好奇地張望，竊竊私語，無法確定這兩名不速之客的來歷。
主教大人從人群中走出，迎向林昂：「兩位為何不穿我們的統一制服？」
語氣中帶有強烈的質疑。
林昂面露不屑，斜眼睥睨眾人，以無比狂妄的語氣說道：
「斯卡旺州的災厄主教就只有這麼一點水平嗎？
「你眼中只有外在，卻不見本質！
「我奉行的乃是災厄教派最古老的儀軌──信仰無形骸，肉身即袍服！」
他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洞穴之中，信口胡謅的語錄令信徒們不明覺厲。
林昂故意用這種說法誘導這群人懷疑自己是「來自別處的災厄信徒」，這一方面能夠解釋為何服裝不一致，另一方面在無形之中消除了大家對他身份的質疑，同時還能為接下來的計劃做鋪墊。
可謂一箭三雕。
不過，這樣的方式只能矇騙智商不高的信徒，若是艾絲蒂爾在此肯定深信不疑，但主教大人顯然不是好忽悠的。
他看向林昂的眼神依舊充滿著懷疑：「我的兄弟，請問你來自何處？誰是你的引路人？」
災厄教派發展至今，有著一套十分嚴格的「引路人」制度，任何想要加入教會的人都必須經過至少三個月的觀察，並需要3名推薦人和1名引路人，推薦人必須是加入教會一年以上的資深信徒，引路人必須是主教以上的級別。
教會內有資格做引路人的信徒並不多，斯卡旺州一共只有3人，他們會定期與周邊地區的引路人碰面，及時了解其他州的狀況。
這樣的制度能夠有效避免七大女神教會的人混入進來，能最大程度地保持教派的純淨，同時也能很好地規避風險。
正常來說，主教大人的問題可以輕易地揭穿林昂的身份，畢竟引路人的身份信息是隱秘的，唯有真正被發展進來的信徒才能知悉。
可惜林昂是穿越者，是這款遊戲的資深玩家。
他連這位主教大人穿的內褲顏色都一清二楚，身份信息就不必多說了。
「我來自王都。」林昂說道，「我叫安度因，我的導師是『無聲者』卡里奧斯。」
他說的是「導師」而非「引路人」，因為引路人是教派的官方稱謂，對於信徒來說他們是導師。
這也是個很容易中招的陷阱。
主教大人的神色有些緩和，他並未完全放下警惕之心，但林昂的回答無可挑剔，他暫時找不出問題。
「主教大人如何稱呼？」林昂問道。
「叫我卡斯頓就好。」
「卡斯頓主教，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請說。」
「斯卡旺州的發展狀況為何如此糟糕，竟連你這樣的昏庸之輩也能當上主教？」
林昂的語氣頗為狂放，將王都人的傲慢展露得淋漓盡致。
卡斯頓主教接觸過來自王都的信徒，幾乎每一個人都是這般傲慢無禮，毫不掩飾對地方州信徒的鄙視。
這進一步證實了林昂的身份，他和那幫人太像了。
卡斯頓主教輕輕笑了笑：「我雖然缺乏天賦，但足夠勤勉，在斯卡旺州的五年裡已經發展了數百名信徒。
「安度因閣下又有何貢獻？」
「數百名信徒？」林昂嗤笑一聲，不屑地搖了搖頭，「怪不得斯卡旺州的教派如此孱弱，原來是因為你這愚蠢的操作！
「把一群廢物招進教會，整天跟這種傢伙待在一起，教會如何能發展起來？」
卡斯頓主教忍不住皺起眉頭：「我身後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我帶進教會的，閣下當面稱我們為廢物，是否太過於無禮了？」
林昂的話不僅激怒了主教，亦激怒了現場的200多名信徒，他們投來的眼神中夾帶著不小的怒火，而這正是林昂的目的。
他信步閒庭地走到人群之中，在眾人注視下登上了祭壇，轉過身：
「我直接說你們廢物，你們當然不會承認。
「那好，我來問你們一個問題。
「你們在斯卡旺州舉行了這麼多次集會，搞了這麼多次祭祀儀式，請問，有幾次成功獲得了偉大的災厄之神的回應？
「告訴我，幾次？！」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這個問題深深扎進了每一位信徒的心窩。
是啊！
他們在這裡舉辦過的祭祀儀式不下百次，卻沒有一次獲得過災厄之神的回應！
這仿佛是在說，他們不配獲得神的關注！
這不就是廢物麼？
卡斯頓主教鐵青著臉，反問道：「安度因閣下，那麼你又獲得過幾次神的回應呢？」
問得好！
林昂等的就是這個問題！
他微微一笑，高高舉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
距離斯卡旺州主城約30里的一處僻靜山谷，附近人跡罕至唯有繁密樹林，一顆高至雲端的參天古樹仿佛在靜靜地守望著主城。
林昂將馬車停在這棵古樹下，和伊薇特一同跳下馬車。
「你的車技比我想像中出色不少。」她說道。
「其實還能更出色。」林昂想起自己在遊戲裡極速狂飆的經歷。
「凜冬城的貴族連這個也需要學嗎？」
「沒有，我只是在來王都的路上觀察過商隊的車夫們如何駕車。」
「擅長學習的林昂先生，我們現在去哪？」
「去和一群頂聰明的傢伙開會。」
林昂領著伊薇特繞過這顆巨大的古樹，沿著幾條被人踩踏出來的小道，在山腳下找到了一處隱秘的洞穴，。
他來到洞穴入口，兩位身著長袍的男子突然從陰影處竄出，厲聲呵道：
「站住！」
長袍男子掃了眼林昂的貴族裝束，又看了眼他身旁的伊薇特，瞬間皺起眉頭：
「這裡可不是年輕人私會的地方，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
林昂在胸前畫了個黑山羊之角：「血月當空，災厄將至。」
長袍男子神色一變，立刻讓開道路：「很抱歉，我們不知道您是主教大人的客人。」
林昂聳了聳肩：「無妨。」
我也不知道我是主教的客人。
他領著伊薇特走進洞穴內，一路向前，穿過彎折狹窄的昏暗通道，終於抵達了一處開闊地。
眼前豁然開朗。
從洞穴外絕對想像不到，山洞之中竟藏有如此巨大的隱蔽空間，這看上去像是市中心的廣場。
「廣場」的正中央搭建起一個巨大的祭壇，底座被塗上了鮮血，台上擺放著四具完整的人體屍骨，空空如也的眼眶仿佛在盯著台下眾人，略顯陰森。
大約200多名身穿長袍、頭戴兜帽的信徒圍在祭壇四周，他們安靜等待著，主教大人在做祭祀儀式前的準備工作。
林昂和伊薇特的出現迅速引起這群信徒的注意，他們好奇地張望，竊竊私語，無法確定這兩名不速之客的來歷。
主教大人從人群中走出，迎向林昂：「兩位為何不穿我們的統一制服？」
語氣中帶有強烈的質疑。
林昂面露不屑，斜眼睥睨眾人，以無比狂妄的語氣說道：
「斯卡旺州的災厄主教就只有這麼一點水平嗎？
「你眼中只有外在，卻不見本質！
「我奉行的乃是災厄教派最古老的儀軌──信仰無形骸，肉身即袍服！」
他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洞穴之中，信口胡謅的語錄令信徒們不明覺厲。
林昂故意用這種說法誘導這群人懷疑自己是「來自別處的災厄信徒」，這一方面能夠解釋為何服裝不一致，另一方面在無形之中消除了大家對他身份的質疑，同時還能為接下來的計劃做鋪墊。
可謂一箭三雕。
不過，這樣的方式只能矇騙智商不高的信徒，若是艾絲蒂爾在此肯定深信不疑，但主教大人顯然不是好忽悠的。
他看向林昂的眼神依舊充滿著懷疑：「我的兄弟，請問你來自何處？誰是你的引路人？」
災厄教派發展至今，有著一套十分嚴格的「引路人」制度，任何想要加入教會的人都必須經過至少三個月的觀察，並需要3名推薦人和1名引路人，推薦人必須是加入教會一年以上的資深信徒，引路人必須是主教以上的級別。
教會內有資格做引路人的信徒並不多，斯卡旺州一共只有3人，他們會定期與周邊地區的引路人碰面，及時了解其他州的狀況。
這樣的制度能夠有效避免七大女神教會的人混入進來，能最大程度地保持教派的純淨，同時也能很好地規避風險。
正常來說，主教大人的問題可以輕易地揭穿林昂的身份，畢竟引路人的身份信息是隱秘的，唯有真正被發展進來的信徒才能知悉。
可惜林昂是穿越者，是這款遊戲的資深玩家。
他連這位主教大人穿的內褲顏色都一清二楚，身份信息就不必多說了。
「我來自王都。」林昂說道，「我叫安度因，我的導師是『無聲者』卡里奧斯。」
他說的是「導師」而非「引路人」，因為引路人是教派的官方稱謂，對於信徒來說他們是導師。
這也是個很容易中招的陷阱。
主教大人的神色有些緩和，他並未完全放下警惕之心，但林昂的回答無可挑剔，他暫時找不出問題。
「主教大人如何稱呼？」林昂問道。
「叫我卡斯頓就好。」
「卡斯頓主教，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
「請說。」
「斯卡旺州的發展狀況為何如此糟糕，竟連你這樣的昏庸之輩也能當上主教？」
林昂的語氣頗為狂放，將王都人的傲慢展露得淋漓盡致。
卡斯頓主教接觸過來自王都的信徒，幾乎每一個人都是這般傲慢無禮，毫不掩飾對地方州信徒的鄙視。
這進一步證實了林昂的身份，他和那幫人太像了。
卡斯頓主教輕輕笑了笑：「我雖然缺乏天賦，但足夠勤勉，在斯卡旺州的五年裡已經發展了數百名信徒。
「安度因閣下又有何貢獻？」
「數百名信徒？」林昂嗤笑一聲，不屑地搖了搖頭，「怪不得斯卡旺州的教派如此孱弱，原來是因為你這愚蠢的操作！
「把一群廢物招進教會，整天跟這種傢伙待在一起，教會如何能發展起來？」
卡斯頓主教忍不住皺起眉頭：「我身後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我帶進教會的，閣下當面稱我們為廢物，是否太過於無禮了？」
林昂的話不僅激怒了主教，亦激怒了現場的200多名信徒，他們投來的眼神中夾帶著不小的怒火，而這正是林昂的目的。
他信步閒庭地走到人群之中，在眾人注視下登上了祭壇，轉過身：
「我直接說你們廢物，你們當然不會承認。
「那好，我來問你們一個問題。
「你們在斯卡旺州舉行了這麼多次集會，搞了這麼多次祭祀儀式，請問，有幾次成功獲得了偉大的災厄之神的回應？
「告訴我，幾次？！」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這個問題深深扎進了每一位信徒的心窩。
是啊！
他們在這裡舉辦過的祭祀儀式不下百次，卻沒有一次獲得過災厄之神的回應！
這仿佛是在說，他們不配獲得神的關注！
這不就是廢物麼？
卡斯頓主教鐵青著臉，反問道：「安度因閣下，那麼你又獲得過幾次神的回應呢？」
問得好！
林昂等的就是這個問題！
他微微一笑，高高舉起右手，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