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這小白臉怎麼這麼能自作多情呢!【三章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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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盡歡見他不接,以為他嫌棄呢。

  特意解釋道:「新的。」

  他有儲備生活用品的習慣。

  像牙刷肥皂等等,日常離不開的生活用品,他就在空間囤著,隨用隨取。

  省得哪天沒了,還要臨時去供銷社買。

  江頌年見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急忙接了過來。

  「不是,我只是沒想到,歡歡你還特意準備了我的份。」

  知道真相的江逾白:「……」

  這小白臉怎麼這麼能自作多情呢!

  許盡歡也沒解釋,點點頭。

  表示隨他怎麼想,他開心就好。

  「歡歡走!」

  江逾白忍無可忍,直接拉著許盡歡朝門口走去。

  獨留江頌年瘸著一隻腿,扶著牆,單腳跟在他們後面蹦躂。

  許盡歡看他因為右手手指有傷,只能用手掌和胳膊肘撐著牆壁,蹦來蹦去的倒霉樣兒。

  忍不住再次提議道:「你要不……走兩步試試呢?」

  江頌年又可憐又委屈的望著他,「歡歡忘了嗎?我腿斷了。」

  他也想走。

  可他這不是走不了嘛。

  許盡歡朝他走了過來。

  「人要勇於嘗試,不試試,怎麼知道自己不行呢。」

  江頌年以為他是過來扶自己的呢,神情一喜,手都伸了出去。

  結果,許盡歡一彎腰,毫不客氣的在他的『傷腿』上敲了一下。

  「疼嗎?」

  「!!!」

  江頌年一驚。

  歡歡居然忍心這麼對他……不疼?!

  居然不疼?!

  江頌年不敢置信的低下頭,看看自己的右腿,看看許盡歡。

  許盡歡拍了拍他的『斷腿處』,示意他好好感受感受。

  江頌年理解他的意思後,嘗試活動了下。

  確實不疼。

  跟沒受傷時一樣。

  他又試著腳踏實地,依舊不疼。

  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步。

  沒事!

  江頌年一臉驚喜的看向許盡歡,「歡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江照野和陳硯舟洗漱完回來,看到這一幕。

  他倆當即就猜到了,肯定是許盡歡不忍心看他遭罪,偷偷治好了他。

  不過,他們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基地。

  治好就治好吧,省得拖他們的後腿。

  許盡歡其實在決定折返的時候,就悄悄治好了江頌年的腿。

  所以下車的時候,才會跟陳硯舟說,讓江頌年他自己走。

  但他們都當他在說氣話,沒有一個人聽進去的。

  就這樣,江照野背了他一路。

  剛開始江頌年不願意讓人背。

  走了沒兩步,江照野嫌棄他太磨嘰,耽擱時間。

  就不顧他的反對,把人甩到了背上。

  許盡歡想著,如今的狀況,拖著個斷了腿的傷員,確實不方便。

  為了回基地能有個交代,他只給江頌年治好了腿,沒動他手上的傷。

  想著,如果這樣不夠慘的話,回頭脫困了,他再把接好的腿給他打斷就是了。

  不知道許盡歡盤算著,再把他腿打斷的江頌年,一臉傻白甜的盯著許盡歡。

  「歡歡!是你對不對?是你救了我!」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的腿好了,肯定跟歡歡有關。

  他還記得,他在車上燒得迷迷瞪瞪的,感覺整個人跟著火了一樣。

  歡歡一挨著他,就像是潤物無聲的細雨,一點點澆滅了他體內的岩漿。

  那種感覺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它。

  總之就是很舒服。

  很安心。


  讓人想要把它緊緊地攥在手裡。

  「沒錯!是我救了你!」

  「……」

  江逾白他們沒想到,許盡歡居然會這麼輕易的承認。

  許盡歡直起身,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之後神色認真的看著他。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

  江頌年被許盡歡煞有其事的態度,弄得有些緊張。

  「什、什麼?」

  歡歡這是要告訴他什麼事啊?

  怎麼還一臉嚴肅呢?

  江逾白眼睛微眯,心底有些疑慮,但沒著急問出口。

  他總覺得,歡歡不可能承認得這麼痛快。

  陳硯舟向來自詡,除了江逾白,他就是第一個知道許盡歡秘密的人。

  這一會兒,也忍不住有些吃醋。

  歡歡憑什麼這麼輕易,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呢!

  這小子到底哪裡值得他另眼相看了!

  難道就因為他學問高嗎!

  江照野則是神情有些落寞。

  就算時隔多年沒見,歡歡果然還是和江頌年關係最好。

  他都被蒙在鼓裡這麼久,前兩天才剛得知此事。

  還是在他百般追問之下,歡歡才不情不願的告訴他。

  可江頌年就隨口一問,歡歡就準備對他和盤托出。

  眾人神情各異,許盡歡淡定開口:「其實,我就是……」

  是什麼?

  「我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活神仙!」

  江逾白/陳硯舟/江照野:「……」

  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

  江頌年神情有些呆滯,似乎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許盡歡拍了拍他的肩膀,半真半假的糊弄他道:「當你們餓了的時候,我一甩手就能給你們變出一大桌好吃的。」

  江逾白點頭,表示這是真的。

  他家歡歡空間裡儲存的糧食和瓜果蔬菜,以及各種肉類。

  就算大雪連續下到年底,他們也餓不住。

  江頌年想起了那翠綠新鮮的小青菜。

  難道那也是歡歡變出來的?

  許盡歡越說越起勁兒。

  「以後缺什麼,想要什麼,只需要誠心誠意的向我祈禱,我就能滿足你的願望。」

  陳硯舟沖許盡歡挑眉。

  真的什麼願望都可以?

  忙著忽悠傻小子的許盡歡,直接裝沒看見。

  「遇見我,算你小子命大,你的腿已經被我用仙法醫治好了。」

  其實他也不算說謊。

  異能,在普通人眼裡,跟仙法又有什麼區別。

  都是能輕而易舉殺人於無形。

  或者救治他人。

  再嚴重的傷,也不用吃藥和開刀動手術。

  還什麼感覺都沒有呢,傷就已經好了。

  江頌年的理智告訴他,許盡歡只是在胡說八道而已。

  可是他的腿,卻用事實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許盡歡見江頌年一臉若有所思,似乎真的信了。

  他強忍住笑意,繼續忽悠道:「你也不用太感動,我也不用你什麼謝禮,逢年過節給我敬三柱清香即可。」

  江照野聽他越說越沒個正形,走過來,不贊同的擼了把他的腦袋,低聲訓斥。

  「胡說什麼呢,還不趕緊去刷牙洗漱。」

  他又不是不知道這傻小子,打小他說啥這傻小子就信啥。

  回頭這傻小子再真把他供起來了。

  許盡歡縮了縮脖子,偷笑一聲,拉過旁邊的江逾白,就出去洗漱去了。

  許盡歡說什麼信什麼的江頌年,腿好之後,也腿腳麻利地跟了上去。


  條件有限,許盡歡他們也就簡單刷牙洗臉。

  跟在山裡一樣,打地鋪。

  不同的是,他們把從吳路他們一行人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鋪在了地上。

  衣服底下還墊著木板,阻擋來自地面的寒氣。

  衣服上面鋪上床單,充當床。

  門和窗都用木板堵上了,後面再用舊柜子抵著,大雪飄不進來,也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屋內生著火堆,倒也不冷。

  江頌年洗漱完回來,看著屋內憑空出現的『大床』。

  「……」

  難道,他們是想告訴他,這『床』也是歡歡一揮手,變出來的?

  可惜,沒人在意他的疑問。

  江照野把門堵上之後,就迫不及待上床搶位置了。

  去晚了,就挨不著他家歡歡了。

  江頌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那經常一臉嚴肅,板著臉跟個小老頭兒似的大哥江照野。

  如同三歲小兒一般,和自己親弟弟江逾白搶起了地盤。

  今天輪到陳硯舟抱著許盡歡睡。

  因為有江頌年在,怕他看出異樣來,他們就稍微收斂了一些。

  陳硯舟側躺在許盡歡身邊,選擇摟著他睡。

  那這樣一弄,就只能還有一個人挨著許盡歡了。

  江逾白原本趁著江照野下去關門,他添完柴,就準備搶先一步躺下的。

  結果被江頌年擋住了路。

  這一猶豫,就被江照野追了上來。

  江照野怕傷了他,他正好有理由在許盡歡面前裝可憐,便沒敢下重手。

  倆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江頌年不明白。

  床這麼大,幾個人擠擠,也不是躺不下。

  幹嘛要爭來搶去的呢。

  他一邊不明白,一邊趁他倆不注意,躺到了許盡歡的身旁。

  正在幸災樂禍的陳硯舟笑容瞬間消失:「……」

  這臭小子怎麼這麼自來熟!

  這是他的位置嘛他就躺下了!

  許盡歡也差點兒沒反應過來,他從陳硯舟懷裡探出頭來,指著旁邊的位置。

  「你的床在那。」

  江頌年瞅了一眼,距離他們一米多遠的『單人床』。

  他堅決搖頭,「不要,我要挨著歡歡睡。」

  「不行!」

  江逾白和江照野也沒想到,他倆鷸蚌相爭,被江頌年漁翁得利了。

  江頌年沒動,只是扭頭不解的瞅著他們,「為什麼不行?歡歡也是我弟弟。」

  江照野也不好跟他說,此『弟弟』非彼弟弟。

  「總之就是不行,你身上有傷,萬一我們睡著後,不小心碰到你了,遭罪的還是你自己。」

  「我傷的是手,你們沒事碰我手幹嘛?」

  江照野:「……」

  誰閒著沒事碰這傻小子的手啊!

  「跟他廢什麼話!」

  江逾白則沒這麼好說話了,他也懶得同他說理,準備直接控制住他,讓他自己『主動』把位置讓出來。

  江照野察覺他的企圖後,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別亂來。」

  什麼叫他亂來!

  那小白臉都躺到歡歡身邊了!

  再不及時阻止,他又得少吃好幾口桃子!

  江逾白現在嚴重懷疑,這兄弟倆是不是聯手給他設局了。

  一個拖住他。

  一個趁機搶他位置。

  江照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議道:「不用那麼麻煩,咱倆直接把他抬出去扔了。」

  抬出去……扔了?

  江頌年不敢置信的瞪著他。

  這才幾年不見,大哥居然要把他趕出去!

  「???」


  別說江頌年了,許盡歡都覺得江照野語出驚人。

  不是他把假江頌年打得站不起來那一會兒了。

  「不是!大哥!你來真的啊!」

  「歡歡!救我!」

  江頌年為了不讓自己被扔出去,沒等江照野和江逾白走到自己跟前,他就轉身去跟陳硯舟搶人。

  「!!!」

  陳硯舟都來不及阻止他,他已經雙手環住了許盡歡的腰,還用腿鎖住許盡歡的雙腿。

  整個人跟個樹袋熊似的,緊貼在許盡歡背上。

  動作那叫一個流暢。

  跟演練過似的。

  「你大爺!」

  陳硯舟礙於他手上還有傷,想掰開他的手,卻又感覺無從下手。

  這小白臉弱不禁風的,打個架都能被人家把胳膊腿掰折了。

  他怕他控制不好力道,再把人弄死了,回頭沒法給基地那邊交代。

  「你給鬆手!」

  「我不松!歡歡是我的!」

  陳硯舟要推開他,他卻死死地抱著許盡歡不撒手。

  江照野和江逾白上來幫忙,扯胳膊的扯胳膊,掰腿的掰腿。

  許盡歡夾在四人中間,簡直是前後左右都為『男』。

  「都給我消停會兒!」

  他一氣之下,推開所有人,從床上坐了起來。

  陳硯舟/江頌年/江逾白/江照野:「……」

  完了!

  歡歡生氣了!

  許盡歡眼神警告一圈,凡是跟他對視的人,都心虛的垂下腦袋去。

  他起身,不顧眾人反對,抬腿邁到了隔壁的『單人床』上。

  「既然你們都搶著要睡那,那你們睡去好了,我自己睡這邊。」

  正好樂在清閒。

  這邊距離火堆比較近,就算一個人睡也不用怕冷。

  江逾白立馬啟動一鍵跟隨模式。

  陳硯舟和江照野還沒付出行動,他已經一個箭步衝到了許盡歡跟前。

  沒等他坐下去,江照野伸手抓著他的衣服領子,把人薅了起來。

  陳硯舟想趁機轉移陣地,被江頌年有意無意的擋了一下,失去了先機。

  江照野抬腳要奔向許盡歡,卻發現自己邁不開腿。

  屋子不大,全是奇葩。

  許盡歡這一會兒也不睡了,他盤腿坐在『床』邊,邊烤火,邊笑意盈盈的警告著他們。

  「誰敢過來,以後這單人床,就是他的歸宿。」

  此話一出,三人都停下了動作。

  許盡歡面露滿意。

  早這麼聽話,不就行了。

  許盡歡是滿意了,可陳硯舟他們不滿意了。

  特別是江逾白,這一刻,是真的動了要把人扔出去的念頭。

  江照野和江逾白一言不發,朝著『大床』走去。

  頭頂黑影籠罩。

  江頌年抬頭望去。

  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色,但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們身上,如有實形的怒意。

  「歡歡……」

  被三人圍在中間的江頌年,縮小、無助。

  他從縫隙里,可憐兮兮的望著許盡歡。

  許盡歡單手撐著下巴,眉眼彎彎的看著他。

  「你們兄弟幾個,也好幾年沒見了,特別是江逾白,你倆應該還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呢,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聯絡聯絡感情。」

  江頌年只想跟他聯絡感情,不想跟其他人聯絡感情。

  不管他想不想,江照野一把把他摁倒在床上。

  這一夜,是許盡歡自從上島以後,第一次一個人單獨睡。

  要說有什麼不適應的,那還真沒有。

  反而睡得更好了。

  畢竟沒有睡著睡著,一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


  攪得他睡不成覺。

  也有可能不止一雙手。

  再或者,摸著摸著。

  進去了。

  這下子,徹底睡不成了。

  許盡歡是一夜好眠,江照野他們卻睡不著了。

  不挨著他們家歡歡,他們總感覺差了些什麼。

  三人翻來覆去的,抬頭望了眼熟睡的許盡歡。

  想過去,又不敢。

  江頌年倒是睡得著。

  畢竟昨晚一夜沒睡,他早就困得睜不開眼了。

  他是睡得著。

  但江逾白他們不讓他睡。

  他這邊一閉眼,就不知道被誰一拐子給戳醒了。

  他翻了個身,離旁邊的江逾白遠點兒。

  剛閉上眼,就感受到另一邊,來自他大哥江照野的『愛撫』。

  一巴掌拍在了他肩膀上。

  「?!」

  江頌年被打得整個人瞬間驚坐了起來。

  他想問江照野打他幹嘛。

  可江照野緊閉雙眼,呼吸均勻,一副睡得天昏地暗的狀態。

  「……」

  江頌年想起,江照野把自己從廢墟底下救出來,暴雪中又背著自己走了這麼久。

  他默默地離江照野遠了一些。

  地方一共就這麼大一點兒。

  離江照野遠些,他就相當於把自己送到了江逾白跟前。

  一次、兩次還能說是意外。

  次數多了,江頌年感覺自己肋骨,沒被戳斷,至少也被戳青了。

  他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他們這是故意的。

  他就說,大哥他倆怎麼這麼好心,還讓他睡中間。

  挨著歡歡就不行,說什麼怕碰著他的手。

  挨著他倆,就是一人給他一胳膊肘。

  生怕他傷得不到位。

  江頌年到最後,也不睡了,直接翻身爬了起來。

  最里側的陳硯舟,借著火光,掀開眼皮偷瞄他一眼。

  強忍住沒讓自己笑出聲。

  活該。

  讓他和他們搶歡歡。

  下一秒。

  他就笑不出來了。

  江頌年添完柴,他在屋內掃視了一圈,實在沒有適合睡覺的地方。

  他視線一轉 ,就看到右手邊的許盡歡,側臥著,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還把身上蓋著的大衣混掉了一半。

  他就順手給許盡歡蓋了回去。

  蓋好後,他看著旁邊的空餘位置。

  就這麼鬼使神差地躺了下去。

  他躺下就躺著了。

  可是偏偏許盡歡察覺到身邊的熱源,以為是江逾白他們。

  也沒多想,就這麼習慣成自然的,一翻身。

  滾進了他的懷裡。

  裝睡三人組:「!!!!!」

  草!

  沒想到,到最後,還是便宜了這臭小子/傻小子/小白臉!

  陳硯舟實在氣不過,偷偷給了江照野一杵子。

  看他倆幹的好事吧!

  江照野遷怒似的給了江逾白一腳。

  都是這臭小子得寸進尺,不知道收斂,把人欺負跑了。

  江逾白目光幽幽的瞪著,美滋滋的摟著許盡歡的江頌年。

  他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悄無聲息的把人幹掉,還不至於引起許盡歡的注意了。

  許盡歡主動滾進自己懷裡,摟著他的腰,還在他懷裡蹭了蹭。

  江頌年說不吃驚是假的。

  八年沒見。

  歡歡什麼時候,這麼粘人了?

  小時候,想讓他跟自己一起睡,哄著騙著都不願意。


  現在居然會主動投懷送抱了。

  果然,歡歡還是最喜歡他這個哥哥的。

  嘴上說著不在乎,還是睡著了最誠實。

  江頌年不僅適應良好,甚至還一臉滿足反摟了回去。

  江逾白:「……」

  別拉著我!

  我要去弄死這個小白臉!

  江照野也嘔得慌,可他不想吵醒許盡歡。

  也不想讓江頌年察覺,他們和許盡歡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倒不是怕江頌年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們,指責他們。

  而是怕給這傻小子提供新的思路,讓他學會另一種『疼弟弟』的方式。

  江逾白正是因為有這方面的顧慮,他才強忍著,一直沒跟許盡歡舉止太親密。

  一整天下來,他也就拉了個手,其他的什麼都沒撈著。

  到頭來,便宜了這小白臉!

  陳硯舟現在看見個姓江的就來氣。

  先是江逾白,再是江照野,如今又來了個江頌年。

  家裡還有個程今樾。

  這他爹的是捅了老江家的窩了。

  ——

  許盡歡一覺到天亮,他眼都沒睜開呢,手先摸進了身邊人的衣服里。

  上衣扎在褲腰裡,許盡歡第一下沒伸進去。

  他還迷迷糊糊在想,這誰啊?

  這麼假正經。

  怎麼睡覺還穿著衣服呢?

  肯定不是江逾白那小綠茶。

  如果是江逾白的話,他肯定早把自己脫光了,不讓他脫都不行的那種。

  應該也不是陳硯舟。

  摸著要比陳硯舟腰更細一些。

  雖然有胸肌,但沒有江照野和陳硯舟的明顯。

  那這到底是誰啊?

  許盡歡覺得隔著衣服,摸不出來是誰。

  便不見外的把手探進了襯衫里。

  從左到右。

  從上到下。

  把人摸了個遍了。

  許盡歡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對勁兒。

  臥槽!

  昨晚他不是一個人睡的嗎!

  那他現在摟著的人是誰!

  從手感來看,不是陳硯舟,不是江照野,也不像是江逾白。

  那到底是誰!

  是鬼嗎?

  荒山野嶺。

  破舊老屋。

  索命的艷鬼?

  這年頭當鬼門檻都這麼高了嘛,還有腹肌和胸肌。

  雖然不如陳硯舟和江照野的大,但摸著手感還挺不錯。

  挺有……

  「歡歡,摸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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