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大晚上的還來,還讓不讓睡覺了【修】【三章合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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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一夜的休整,昏迷的管家和保姆也都清醒了過來。

  二人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跟駱清尋道歉認錯。

  他們跟過來,就是為了保護少夫人和小姐的。

  結果少夫人和小姐遇險,他們沒幫上什麼忙就算了。

  還要麻煩少夫人幫他們喊醫生,找人照顧他們。

  這趟回去後,少爺一怒之下,他們倆說不定就要喝西北風去了。

  跟著來這一趟,本就是吃力不討好,再把人弄丟,或者有個什麼好歹的話,他倆也可以直接不用回去了。

  駱清尋本就不是苛待下人的人,更何況,如今她找到了許盡歡,已是意外之喜。

  她自然就更不會去苛責他們了。

  說來,也是她連累了他倆。

  如果不是她帶著女兒偷跑出來,他們也不會跟著她,承受這無妄之災。

  沒錯。

  駱清尋回國尋親,是偷跑回來的。

  因為無論是她的家裡人,還是她的丈夫。

  在得知她查到姐姐下鄉的消息之後,他們都紛紛勸阻她,說此事要慎重,要從長計議。

  這麼多年,這樣的理由,她實在聽了太多遍了。

  她丈夫還因此吃醋,說她的心裡只有她姐姐,壓根沒有他這個丈夫。

  為此,她和丈夫大吵了一架。

  其實也不算大吵,算是她單方面指責他吧。

  他明知道自己有多迫切想找到姐姐,可他還是跟著家裡人一起,阻止她回國找人。

  吵完之後,她依舊覺得氣不過。

  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最後一氣之下,她就帶著女兒,買了最早一班的輪渡回了國。

  管家和保姆是被她騙出來的。

  臨近上船了,他們才知道,她要背著所有人偷偷回國。

  管家和保姆當時被嚇壞了,但為時已晚,想回去通風報信都已經來不及。

  在她的『脅迫』下,加上他們也不放心,她倆單獨回國,就被迫跟了過來。

  至於女兒駱聞笙,和她算是狼狽為奸,呸,應該說是她們母女倆一拍即合。

  一聽要跟她回國,女兒直接舉雙手雙腳的贊成,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就偷偷塞進了後備箱。

  然後,他們四個人就踏上了回國的漫漫征程。

  為了這一天,她做了十九年的準備。

  回國後,發現自己還是準備少了。

  剛回國,就差點兒交代在故土上。

  還好遇見了歡歡。

  「歡歡,要不你跟小姨一起回京市吧?要辦什麼事啊,還非你不可了。」

  駱清尋買的依舊是臥鋪,還是包廂的那種。

  這次隨身跟著的有倆『保鏢』,還有管家和保姆在,人多的情況下,她倒也不擔心,再遇見什麼危險。

  她只是捨不得許盡歡,剛找到人,就要急匆匆的分開,她想讓許盡歡跟著自己一塊走,順道還能培養培養感情。

  駱聞笙也跟著媽媽一起眼巴巴的看著他。

  駱清尋沖她使了個眼神,她立馬直接上手摟著許盡歡的一隻腿。

  「哥哥,你就跟笙笙和媽媽一起回去吧,笙笙捨不得哥哥。」

  邊說,邊熟練地晃腿撒嬌。

  可惜,許盡歡不吃這套。

  他笑眯眯地揉了揉駱聞笙的腦袋。

  「笙笙乖,哥哥還有事要去忙,你先跟媽媽回京市等哥哥,等哥哥忙完後,第一時間就回去看你,好不好?」

  許盡歡也衝著江逾白使了個眼色。

  江逾白默契地上前,把駱聞笙這個小粘人精,從他腿上強行剝離了下來。

  對著一個小姑娘,江逾白怕傷著她,也不敢用多大力氣。

  幸好,駱聞笙害怕他,自己主動鬆了手。

  江逾白把駱聞笙交到頗為失望的駱清尋懷裡,還沒什麼誠意的說了一句:

  「一路平安。」


  駱清尋:「……」

  這臭小子真的是在姐姐身邊長大的嗎?

  別的本事沒看出來,氣人倒是有一手。

  江照野等他們寒暄完,才上前,把寫著江家聯繫方式和地址的紙條,交給駱清尋。

  「到了京市,如果不想住招待所的話,就打這個電話,會有人過去接你們。」

  駱清尋沒有把紙條放進手提包里,而是隨身放到了大衣口袋裡。

  「謝謝,麻煩你們幫我照顧好歡歡。」

  陳硯舟沒什麼要說的,只是把許盡歡事先準備好的水果和吃食,遞給駱清尋身後的管家。

  儘管再不捨得,也要暫時告別了。

  許盡歡和江逾白他們送走了駱清尋,才不緊不慢地踩著臨發車前的鳴笛聲,踏上了屬於他們的列車。

  意料之中的是,他們剛回到自己的包廂,就發現包廂內被洗劫一空。

  床底下的四個手提箱,一個都沒有了。

  江照野和陳硯舟目光沉沉的看著,空空如也的車廂。

  許盡歡和江逾白倒是沒什麼表情。

  剛才臨近下車前,江逾白還回來看過一眼。

  箱子那時候還在呢。

  不容易。

  忍了一夜,終於動手了。

  箱子丟了。

  第一件事是什麼?

  當然是報警了。

  可剛才火車到站停靠了半個小時。

  萬一那些偷箱子的人,已經趁機下了車呢?

  下車是不可能呢。

  江照野和陳硯舟在每個車廂內都安排了人,那些人只要想下車,就躲不過他們的眼睛。

  許盡歡他們剛回來,左手邊的車廂門就拉開了。

  老唐帶人押著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同樣是其貌不揚,混進人群里,就很容易失去目標的那種。

  也就是俗稱的大眾臉。

  沒什麼特點。

  許盡歡暗自嘖舌,樣貌長得太出眾,還幹不了這一行呢。

  比如他。

  再比如江逾白他們幾個。

  但凡干點兒什麼壞事想逃跑,混進人群里,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隔老遠,就能一眼鎖定。

  跟吳路一個樣。

  死鴨子嘴硬。

  無論陳硯舟問他倆什麼,他倆都堅持說自己就是見錢眼開。

  趁著車子靠站,他倆過來包廂區域溜達溜達,看有沒有什麼意外收穫。

  碰巧發現他們包廂沒人,他倆就想進來看看,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有。

  結果什麼都沒發現,賊不走空,便捎帶手把他們的行李箱偷了。

  想著值錢的是不是都藏在箱子裡。

  誰想剛出門,隔壁門一開,他倆眼前一黑,就被抓了個現行。

  許盡歡他們當然不信了。

  可他倆不配合,能怎麼辦呢。

  當著江照野的面,許盡歡也不好下黑手,只能靠在一邊補覺。

  老唐把人留下,回了隔壁包廂。

  許盡歡和江逾白也是在老唐過來送人的時候,才知道,他們一直在自己的隔壁。

  怪不得江照野這麼放心的把箱子,留在車廂內。

  原來是等著釣魚執法呢。

  因為許盡歡他們下手比較利索,也沒有引起什麼注意。

  那伙人就只知道,人一波接一波的進去了,可那截車廂跟無底洞似的。

  只見人進去,不見人出來。

  就跟一粒小小的石子,扔進了大海,連個漣漪都沒有驚起。

  眼看著時間過去了一半,他們連箱子長什麼樣,還沒來及看清呢。

  那伙人也著急了。

  明知山有虎,還不得不往明知山上去。


  之後的兩天時間裡,許盡歡他們又陸陸續續釣上了七八條魚。

  到下車的那天,加上吳路三人,他們一共抓了十三個敵特。

  收穫還算可以。

  許盡歡他們來的時候,拎著四個箱子。

  下車時,依舊人手一個箱子。

  他們到站時,是晚上七點,天色已黑,這邊已經進入了海城西部。

  海城。

  一個西北風肆虐,被掩蓋在漫天黃沙中的城市。

  火車進入海城境內的時候,給許盡歡最直觀的感受就是:禿。

  遠處的山光禿禿的,露著土黃色的脊背,給人一種很荒涼的衝擊感。

  跟後世斷壁殘垣,到處高樓林立,屍橫遍野的死氣沉沉不同。

  這裡是人煙稀少的孤寂和荒僻。

  因為沒有山林的阻擋,這裡到了冬天,經常西北風肆虐。

  寒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一樣生疼。

  許盡歡一下車就感受到了,來自大西北獨特的『歡迎儀式』。

  「呸!」

  黃沙撲面而來,許盡歡嫌棄地呸呸兩下,吐了吐嘴裡的沙土。

  他抿緊唇,不再給它們可乘之機。

  又一陣風沙襲來,許盡歡本能地眯起眼睛,抬手擋在眼前。

  突然後悔,沒提前準備幾個墨鏡了。

  眼睛大了也不好,迷眼的可能,都比別人增加一倍。

  這情況,帽子圍巾和手套缺一不可。

  最好再來件軍大衣,其他的啥都不好使。

  江照野他們也是沒想到,這幾天這麼不湊巧,正趕上了降溫。

  他們為了輕裝上陣,帶的行李並不多。

  許盡歡雖然有空間,但他空間裡吃的比較多。

  生活用品也不少,換洗衣服也放在裡面,可就是沒準備什麼特別厚的衣服。

  畢竟這是他來到這邊的第一個冬天,過冬的厚棉衣還在趕製。

  他身上的棉衣,全是在商店買的現成的,應對島上如今的溫度還可以。

  一到這邊,就有些差強人意了。

  江照野和陳硯舟寒冬臘月下水都是常事,自然不怕冷了。

  江逾白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忍飢挨凍練出來的,他也沒什麼太大感覺。

  許盡歡發現只有自己,凍得哆哆嗦嗦跟個孫子似的。

  鼻尖涼涼的。

  他吸了吸鼻子,感覺空氣都是渾濁的。

  江照野擋在許盡歡身前,陳硯舟和江逾白一左一右,三人把他護在中間。

  陳硯舟搶先一步,準備把自己的衣服脫給許盡歡。

  被許盡歡倔強的拒絕了,「不用!我不冷!」

  這老男人外套一脫,裡面就剩個毛線馬甲套襯衫了,風一刮,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他棉服裡面好歹套著加厚的毛衣呢。

  看不起誰呢。

  江逾白瞥了陳硯舟一眼。

  就他長眼,就他有心,就他知道獻殷勤啊。

  歡歡如果要的話,哪裡還輪到他呢。

  「歡歡,還是把箱子給我吧。」

  拎著確實有些凍手。

  許盡歡也就沒再拒絕,順手把手裡的箱子交給了江逾白。

  陳硯舟趁著夜幕黑沉,燈光昏暗,行人匆匆,也沒精力去注意他們。

  便順勢牽起許盡歡的右手,放進了自己的兜里。

  陳硯舟手掌溫熱,口袋裡也沾染了他的體溫,熱乎乎的。

  傻小子睡涼炕,全靠火力旺。

  這老男人確實陽氣挺足。

  許盡歡任由他牽著。

  江逾白見狀,把箱子遞到另一隻手裡,專門騰出一隻手,去牽許盡歡的另一隻手。

  兩隻手都熱乎乎的。

  這傻小子火力也挺旺。


  一隻手都沒撈著的江照野,沉默地走在最前面,為他擋住撲面而來的寒風。

  為了不引人注意,老唐他們是跟許盡歡他們四個分開走的。

  許盡歡跟著江照野他們出了火車站,來到車站附近的招待所。

  掀開門口厚重的門帘,一進屋,屋內生著爐子,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好暖和啊。

  許盡歡進屋後,直奔爐子,想用爐子散發的熱情,驅散他身上的寒意。

  招待所並不算太大,條件也有限,江照野要了一個四人間。

  陳硯舟和江逾白一人拎著兩個熱水壺,跟在後面。

  「歡歡,來,先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歡歡你先坐下,我給你把鞋脫了,倒點兒熱水泡泡腳,腳不冷,人就不冷了。」

  一進屋,他倆給許盡歡倒茶的倒茶,脫鞋泡腳的泡腳。

  江照野則是負責把四張床並在一起。

  房間內沒有爐子,擠在一起睡,還能暖和一些。

  許盡歡坐在凳子上,邊泡腳,邊端著陶瓷缸子暖手。

  整個人慢慢回溫。

  終於活過來了。

  這裡本就缺水,加上天冷,有些不講究的,一倆月不洗澡都是常事。

  這床來來往往,不知道都睡過些什麼人。

  江照野怕許盡歡會嫌棄,閒著無事,他便順手把床單被罩都換上了。

  許盡歡在聽說西北艱苦之後,臨出發前,他就把這趟能用到的。

  以及可能要用到的。

  或者用不到備著有備無患的,全都帶了過來。

  床單被罩和洗臉盆、洗腳盆都帶了。

  就唯獨沒有意識到,西北冬天的殺傷力,厚衣服還是準備少了。

  應該說他對西北的冬天沒有概念。

  想著這還不到十一月呢,就算再冷,又能冷到哪兒去。

  冷到牙齒發顫。

  冷到許盡歡鑽進了被窩,都感覺被窩冰涼,四處漏風一樣的。

  晚飯依舊是許盡歡從空間裡拿出來的。

  主要是招待所比較簡陋,想吃飯還要步行一二十分鐘,去附近國營飯店。

  這個時間就算去了,肯定也沒剩什麼東西了。

  吃完飯,四人簡單洗漱一番,刷牙洗臉洗腳,簡單擦洗擦洗,就上床休息了。

  今天輪到江照野抱著許盡歡睡。

  他一躺進被窩,就把蜷縮成一團的許盡歡抱到了身上。

  真暖和!

  許盡歡心滿意足的趴在江照野懷裡,甚至還難得主動摟住了他。

  就像是摟著一個巨大的人形熱水袋。

  許盡歡還在江照野火熱的胸膛上蹭了蹭。

  江照野被他蹭得胸口痒痒的,單手托著屁股,把人往上託了托。

  江逾白和陳硯舟也緊貼著他們。

  說是緊貼他們,其實江逾白他倆想貼貼的只有許盡歡。

  挨著江照野,那只是無可奈何,實在躲不開。

  說是貼著江照野,不如說是倆人明里暗裡擠著江照野。

  美人在懷。

  江照野也懶得跟他倆一般見識,只是默默地把人摟得更緊了一些。

  單純的摟緊。

  心無雜念的那種。

  他們三個都記得自己是出來執行任務的,不是出來胡鬧的。

  而且,這裡的條件有限,也不是胡鬧的地方。

  三個人也都沒有像往常一樣,纏著許盡歡胡來。

  最重要的是,他們前腳進了招待所。

  後腳就有一伙人,也跟著進了招待所。

  這夥人跟了他們一路。

  如果說他們也剛好,只是要住宿的話。

  那前面經過兩三家招待所,看起來都不錯。

  沒必要跟著他們進進出出,最後來這個最不起眼、最破舊的招待所。


  江照野和陳硯舟他倆,輪流值夜。

  一個盯前半夜,一個負責後半夜。

  許盡歡被三個大火爐包圍著,到了後半夜,直接熱醒了。

  他剛想踢被子,就被一隻大手給按住了。

  誰!

  許盡歡一驚。

  原本迷迷糊糊的意識,瞬間清醒。

  江照野略顯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別怕,是我。」

  見是他,許盡歡又放心了下來。

  怕吵醒旁邊的陳硯舟和江逾白,小聲問他:「你怎麼還不睡?」

  這老男人想什麼呢?

  大晚上不睡覺,明天還要趕大巴呢。

  江照野怕影響許盡歡的睡眠,便暫時沒有告訴他,有人尾隨一事。

  「沒事,你怎麼醒了?是渴了?還是想起夜?」

  如果渴了,他就把江逾白踹醒,讓那臭小子下去倒水。

  如果是想上廁所的話,那就不用那麼麻煩了,他陪他就行。

  許盡歡搖頭,他打著哈欠,又閉眼趴了回去。

  「都不是,太熱了,熱醒了。」

  感覺背上黏糊糊的。

  不是很舒服。

  江照野垂眸看了眼,被子上面搭著的大衣。

  那是陳硯舟怕許盡歡冷,臨睡前,特意給搭上的。

  他伸手探進許盡歡的衣服里,在他後背上摸了一把。

  確實有些潮意。

  應該是想出汗。

  背上傳來輕微的磨砂感,許盡歡有些怕癢的躲了一下。

  「還有乾淨的毛巾嗎?」

  許盡歡雖然不明白,他大半夜要毛巾幹嘛呢,但還是滿足了他的要求。

  江照野拿到毛巾後,再次把手探進了被窩裡。

  把毛巾給他墊在背上,充當汗巾。

  「這裡不比家裡,先遷就一下。」

  許盡歡也沒拒絕,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就準備接著繼續睡。

  半睡半醒之間,他靈敏的捕捉到,門外的走廊里,傳來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唉。

  有完沒完。

  大晚上的還來。

  還讓不讓睡覺了。

  許盡歡沒著急睜眼,而是用手指戳了戳江照野的胸肌。

  江照野自然也沒有放過門口的動靜。

  他抬手抓住許盡歡的手指,翻身準備把許盡歡從身上放下來。

  許盡歡抬手按住他的肩,示意他先別急,再等等。

  這會兒,人已經來到了門口。

  門外的倆人一個望風,一個側耳聽了下屋內的動靜。

  除了均勻的呼吸聲,就是一片寂靜。

  要說奇怪,那就是四個大老爺們兒,居然一個打呼嚕的都沒有。

  門外那人也沒想太多,聽著像是都睡熟了。

  他便開始準備撬鎖。

  江照野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響,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悄無聲息的翻身下了床。

  一轉身,許盡歡裹著大衣站在他的身後。

  江照野怕等會兒動起手來,誤傷了他,

  就推著他,示意他先躲起來。

  躲什麼躲。

  偷雞摸狗半夜擾民的是他們。

  他倒要看看,又是哪兩個不怕死的,想要過來自投羅網。

  許盡歡一閃身,躲了過去,並搶先一步站在門口。

  蓄勢待發的等著獵物進網。

  江照野見他執意要參與,想起離京前那一夜下手的狠厲。

  也清楚自己對他可能保護過度了。

  江照野並肩站到許盡歡身邊。

  隨著『咔噠』一聲,房門被緩緩推開。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響。

  這兩天可能要降雪,今夜無星無月,屋內一片漆黑。

  但對許盡歡和江照野沒什麼影響。

  門口走廊盡頭有一盞燈,和這家招待所一樣老態龍鍾。

  亮不亮,有多亮,全看它心情。

  隨著房門被打開一條縫隙,昏黃黯淡的光線率先一步溜了進來。

  等開門那人探頭進來時,沒等他適應屋內的黑暗。

  許盡歡抬手一拳,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下手乾脆利索。

  江照野看得自己太陽穴都隱隱作痛。

  他當初是這麼……教得他嗎?

  「!!!」

  那人都來不及發出警醒,就腦袋一疼,眼一翻暈了過去。

  在那倒霉蛋即將倒地的瞬間,江照野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

  外面的人可能是察覺到了不對,他下意識回頭朝屋內看了一眼。

  許盡歡跟個背後靈似的,面無表情的站在他身後。

  一半臉隱在黑暗裡。

  垂眸,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那人差點兒被嚇得肝膽俱裂。

  「!!!」

  驚叫還沒喊出聲,脖子就被人掐住了。

  許盡歡單手掐住他的脖子。

  手一勾,毫不費力地就把人拽了進來。

  許盡歡拖人,江照野關門。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工夫。

  江照野都不用親自動手,麻煩就已經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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