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去洞窟旅遊,一定要小心鐘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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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去洞窟旅遊,一定要小心鐘乳石

  「那就等,等天黑,等機會,我們現在是唯一能阻止他們邪惡計劃的人了。」

  「而且要是哈爾文還沒有被抓住,我們在這裡也能找找他的蹤跡,他既然在這裡守了那麼多年,不可能輕易離開這片地方。」

  秦恩他們退回到更隱蔽的山脊背面,找了個能觀察哨站又不易被發現的小岩縫作為臨時藏身處。

  雷納德分配了任務,莉娜繼續監視,秦恩抓緊時間休息恢復精神力,他自己負責警戒四周並準備簡單的食物。

  秦恩靠坐在岩壁上,閉上眼睛。

  不久前倉促施放的那個不完全的魔力衝擊,消耗比他預想的要大。

  他需要更系統地學習真正的法術,而不是這樣冒險地「蠻幹」。

  他從懷中取出那捲奧術飛彈捲軸,借著岩縫外最後的天光,再次研究那些銀色符文。

  這一次,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魔力穩定結構」上,這個蘊含著如何讓塑形後的魔力不至於立刻潰散的方法。

  捲軸上的符文提供了一種精妙的解決方案。

  用精神力量構建一個臨時的骨架,就像用蘆葦編織籃子來盛水。

  他嘗試在腦海中模擬這個過程,先塑形,再構建穩定結構,最後賦予指令。

  每一步都需要精準的控制力和對應的符文架構支持。

  天色完全暗下來時,秦恩已經推演了數十遍。

  雖然離真正掌握這個一環法術還很遙遠,但他對「塑能系」的基礎原理有了更深的體悟。

  他能感覺到,自己距離真正釋放出一個完整法術,不遠了。

  秦恩深吸一口氣,收起捲軸。

  現在不是繼續實驗的時候,希望今晚不要有用到這招的時候。

  雷納德遞過來一塊硬麵包和幾片鹹肉。

  「吃吧,莉娜說,裡面換崗了,現在是四個人守在洞口,比白天還多兩個,他們很警惕。」

  秦恩接過食物,邊吃邊說:「運輸隊可能快到了,或者已經在裡面了,所以他們加強了守衛。」

  「我們得進去看看。」

  雷納德的聲音很沉,開始思考方法:「但怎麼進去是個問題,強攻不行,潛行————洞口那片開闊地至少三十步,沒有任何遮擋。」

  「也許有別的入口。」莉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輕巧地滑下來,「我剛才看到有鳥從哨站西側的斷崖處飛出來,那裡應該也有洞穴或裂縫。而且位置更隱蔽,可能沒守衛。」

  雷納德眼睛一亮:「帶路。」

  借著夜色的掩護,三人貼著山脊陰影,繞到了哨站西側。

  這裡的地勢更加陡峭,到處都是風化的岩柱和崩塌的巨石。

  莉娜指著下方一處被茂密藤蔓遮掩的岩壁:「那裡,藤蔓後面顏色不對,不是實心的岩壁。」

  秦恩凝目望去,確實,在幾叢特別茂盛的爬山虎後面,岩壁的顏色更深,而且藤蔓的垂掛方式有些反常。

  像是從某個開口處長出來,然後垂落下來遮掩洞口。

  「我先下去探路。」

  莉娜說著,已經將繩索固定在了一塊穩固的岩石上。

  「千萬小心。」

  秦恩看著這個洞口,還好警戒這個專長沒有什麼感覺。

  莉娜點點頭,抓著繩索,靈巧地向下滑去。

  她的動作輕盈利落,幾乎沒有發出聲響,很快,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藤蔓之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岩壁上只有夜風吹動藤蔓的沙沙聲。

  就在秦恩開始有些擔心時,繩索被輕輕扯動了三下,這是約定的安全信號。

  他和雷納德沒有猶豫,拿出繩索,秦恩先下去,然後雷納德將裝備送了下來,最後照看著矮人慢悠悠的滑下來。

  「該死,我討厭繩索速降。」

  雷納德罵罵咧咧的撥開厚重的藤蔓,一個約莫一人高兩人寬的天然裂縫出現二人在眼前。

  裂縫向岩體內部延伸,深處有微弱的氣流涌動,帶來潮濕的空氣。

  莉娜已經在裂縫內等著,手裡握著一根表面有焦痕的木柴。


  「裡面有火把留下的痕跡,但都是舊的,至少幾個月前留下的,這條路可能已經廢棄了。」

  「廢棄了更好。」

  雷納德抽出戰斧,走在了前面。

  裂縫起初狹窄,需要側身通過,但走了約二十步後逐漸開闊,連接上了一條明顯經過人工修整的通道。

  牆壁上有開鑿的痕跡,地面相對平整,甚至還能看到如今已破碎的鋪路石板。

  「我想起來了,這是當年哨站的備用通道或緊急出口。」

  雷納德摸著牆壁上的鑿痕,有些懷戀。

  「這些通路一般連接著倉庫或營房,我們運氣不錯。」

  通道內一片漆黑,只有他們壓低到極致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秦恩走在中間,左手舉起一根小小的蠟燭。

  這條蠟燭還是秦恩在教堂順手拿的,雖然光線微弱,但足以讓他們看清腳下,又不至於像火把那樣顯眼。

  通道並非直線,而是蜿蜒向下。

  他們經過了幾個岔路口,雷納德憑著對軍營建築的了解,選擇了最可能通往主區域的方向。

  大約走了十分鐘,前方傳來了模糊的聲音,好像是金屬摩擦與重物拖動的聲音。

  這些聲音裡面,似乎還混雜有低沉的嗚咽?

  三人立刻停下,熄滅了蠟燭的光,完全融入黑暗。

  聲音來自前方一個拐角後,秦恩小心地探出頭,借著拐角處縫隙透出的微弱火光看去。

  那是一個較大的天然洞窟,被改造成了臨時倉庫。

  洞內堆滿了木箱和麻袋,幾個穿著皮甲的護衛正將一些箱子搬到推車上。

  但吸引秦恩注意力的,是洞窟角落裡的幾個鐵籠。

  籠子裡關著的不是人,也不是普通野獸。

  那是三隻他很熟悉的影狼。

  這是那種被陰影力量深度侵蝕的品種,比普通狼體型更大,毛皮呈現不自然的灰黑色,在火光下仿佛在不斷流動。

  它們的眼睛是純粹的漆黑,,此刻正不安地在籠中踱步,發出壓抑的低吼。

  更令人不適的是,這些生物的身體某些部位呈現出半透明的狀態,仿佛隨時會融入陰影。

  莉娜拍了一下秦恩的肩頭,然後用幾乎輕不可聞的聲音說:「看那些箱子上面的標記。」

  秦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在被搬運的幾個木箱側面,用黑漆畫著一個簡化的徽記。

  三條波浪線,上方一個倒三角,正是赫爾曼家族的標記。

  果然,伯爵的勢力已經深入到了這裡。

  這些物資,很可能是通過伯爵控制的商路運進來的。

  「別磨蹭!」

  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從洞窟另一側的通道里,走出一個身影。

  那人穿著深灰色的長袍,袍角繡著暗紫色的紋路,很明顯是深黯教派的邪術師。

  他的身後,跟著兩個格外高大的護衛,全身覆蓋著拼接的板甲,走起路來金屬摩擦聲沉重。

  灰袍邪術師走到推車前,檢查了一下箱子,滿意地點點頭:「這批黑嚎原石純度不錯,抓緊運到第二層祭壇去,祭司大人明早就要用。」

  這時一個護衛小心翼翼地說:「大人,那些影狼有點焦躁————」

  「餵過夢語菇提取液了嗎?」

  「餵了,但效果好像越來越短————」

  「那就加量。」

  邪術師不耐煩地揮手,語氣好不在乎:「反正這些消耗品用不了多久,等儀式完成,它們就沒用了,快搬!」

  護衛們不敢再多言,加快速度搬運箱子。

  邪術師則帶著那兩個重甲護衛,朝另一條通道走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秦恩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第二層祭壇?祭司?儀式?

  他們等搬運的護衛推著車離開洞窟後,才小心地摸了出來。

  鐵籠里的影狼察覺到陌生人的氣息,變得更加焦躁,開始用身體撞擊籠欄,發出沉悶的響聲。

  雷納德低聲道:「得快離開這裡,那些畜生的聲音會引來守衛。」


  秦恩三人選擇了走邪術師離開的那條通道。

  這條通道更寬,顯然是主要通道,兩側的岩壁上每隔一段就插著燃燒的火把,提供了充足的照明,但也增加了暴露的風險。

  沒走多遠,前方傳來了清晰的吟唱聲。

  許多聲音混合在一起,低沉整齊,帶著某種令人不安的韻律。

  空氣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火光也開始不安地搖曳。

  通道盡頭是一個向下的石階,吟唱聲就是從下面傳來的。

  秦恩做了個手勢,三人貼著牆壁,慢慢靠近石階邊緣,向下望去。

  下面的空間比上面任何一個洞窟都要巨大。

  那是一個天然的穹頂洞穴,足有半個廣場大小。

  洞穴中央,一個粗糙但巨大的石質祭壇被搭建起來,祭壇上刻滿了發光的紫色符文,此刻正隨著吟唱聲明滅不定。

  祭壇周圍,跪著大約二十個身穿黑袍的身影,正在齊聲吟唱。祭壇正前方,一個身穿暗紫色鑲邊長袍,頭戴骨冠的高大身影正在主持儀式,那應該就是「祭司」了。

  他的手中捧著一本封面似乎是某種黑色皮革製成的厚重書籍。

  更讓秦恩心驚的是祭壇兩側。

  左側立著三個鐵籠,每個籠子裡都關著衣衫檻褸的人,有男有女,眼神空洞,顯然被藥物或魔法控制了。

  右側則堆放著大量黑嚎原石,那些深色的礦石在祭壇符文的光芒映照下,內部仿佛有黑色的液體在流動。

  而在洞穴的陰影角落,秦恩看到了幾個靜靜站立的身影,他們有著鱗片覆蓋的皮膚,身形比人類更高大,正是他們遇到過的影龍裔。

  「他們在準備活祭。」

  雷納德的呼吸粗重了一些,握著戰斧的手青筋暴起。

  「看祭壇後面。」

  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秦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祭壇後方,洞穴最深處,岩壁上有一道不自然的巨大裂縫。

  裂縫邊緣呈鋸齒狀,仿佛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開的。

  裂縫內部一片漆黑,但那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緩緩蠕動,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裂縫前的地面上,用鮮血畫著一個複雜的法陣,法陣中央擺放著一件物品,那是一塊仿佛由陰影凝聚而成的殘缺石板碎片,正懸浮在離地三尺的空中,緩緩旋轉。

  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秦恩也能感覺到那塊碎片散發出的邪惡與古老的氣息,那絕對不是普通物品。

  吟唱聲達到了高潮,祭司高舉雙手,手中的黑色書籍自動翻開,書頁無風自動。

  祭壇上的紫色符文光芒大盛,開始向兩側籠子裡的活祭品和堆放的黑嚎原石延伸出觸手般的光帶。

  儀式,開始了。

  秦恩知道,他們必須做點什麼。

  但面對二十多個邪教徒,五個影龍裔、一個祭司,還有未知的援兵,他們三個衝下去無異於自殺。

  他的目光掃視著洞穴的每個角落,大腦飛速運轉。

  必須找到一個能打斷儀式,製造混亂,同時讓他們有機會逃脫或救人的方法。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洞穴頂部。

  那裡,垂掛著許多巨大的鐘乳石。

  有些鐘乳石根部已經風化,搖搖欲墜,而洞穴內的火把,產生了上升的熱氣流————

  一個危險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形。

  秦恩的計劃簡單而瘋狂,那就是利用洞穴頂部的鐘乳石。

  他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向雷納德和莉娜解釋:「看到那些最大的鐘乳石了嗎?它們根部已經風化,搖搖欲墜。」

  「洞穴里的火把產生上升熱氣流,如果我能在石根脆弱處製造定向的氣流衝擊,有可能讓它們墜落。目標是祭壇,或者至少是祭壇周圍。

  雷納德抬頭看了一眼穹頂,眉頭緊鎖:「這風險太大了。第一,你如何確保石頭能準確砸中?第二,一旦墜落,整個洞穴的人都會被驚動,我們怎麼脫身?

  第三,如果砸不中,我們暴露了,就是死路一條。」

  「不需要直接砸中祭壇。」


  秦恩的目光掃過洞穴,開始計劃:「只要砸中祭壇兩側堆放黑嚎原石的地方,或者關押活祭品的籠子附近。只要能中斷儀式進程,製造足夠的混亂,我們就有機會趁亂救人,或者至少破壞他們的計劃。」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不是要一次性撼動所有鐘乳石。我只需要選定兩三根最脆弱的,同時製造衝擊。只要有一根落下,混亂就會開始。」

  莉娜盯著洞穴下方正在進行的儀式,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眼神空洞的活祭品,咬了咬嘴唇,贊同的說:「就算只救出一個人,也值得一試。」

  「而且要是讓他們成功舉行儀式,後面還不知道會傷害到多少無辜的人。」

  雷納德沉默了。

  老兵的目光在洞穴中掃視,評估著敵我力量對比,逃生路線,以及成功的可能性。

  最後,他緩緩點頭:「我們只有一次機會。莉娜,你回到我們來的通道口,準備好絆索和陷阱,萬一需要撤退,那裡是我們的退路。秦恩,你需要多久準備?」

  秦恩閉上眼睛,精神力開始向洞穴頂部延伸,開始感知和計算。

  就像在地球時,工程師評估建築結構的應力點,他需要找到那些根部最脆弱,同時下方又有足夠空間讓石頭墜落造成最大影響的鐘乳石。

  片刻後,他睜開眼,指著三個方向:「就那三根,左前方那根下方是黑嚎原石堆,右前方那根下方靠近關押祭品的籠子,正中間那根最大,下方是祭司和幾個主要邪教徒所在的位置。我需要同時衝擊這三根的根部,才能保證至少一根墜落。」

  雷納德皺眉:「同時?你能做到?」

  「四象法門可以製造多股氣流,但需要高度專注。」

  秦恩深吸一口氣,「而且我必須靠近施法,距離不能超過三十尺太多,這是極限。一旦開始,我的位置就會暴露。」

  「那就等儀式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

  雷納德做出了決斷:「當他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儀式上時,你再出手,莉娜,你去準備退路。我留在這裡保護秦恩,一旦石頭落下,我們立刻向莉娜的方向撤退,絕不戀戰。」

  莉娜點頭,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通道的陰影中。

  秦恩和雷納德退回通道更深處,只留下一個觀察的縫隙。

  下方的吟唱聲越來越響亮,祭壇上的紫色符文光芒已經如同實質的火焰般跳動。

  那些從符文延伸出的光帶,已經纏繞上了黑嚎原石堆,原石內部的黑色物質開始被抽取出來,化作濃稠的黑煙,匯入祭壇中心。

  而另一邊的光帶,則纏繞上了關押活祭品的籠子。

  籠中的人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某種仿佛靈魂般的東西正被緩緩抽離他們的身體,流向祭壇。

  祭司高舉的黑色書籍自動翻頁,書頁上浮現出血色的文字。

  他張開嘴,開始念誦一種古老而褻瀆的語言,每個音節都讓洞穴的空氣為之震顫。

  裂縫前的陰影石板碎片旋轉速度加快,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裂縫內部的黑暗開始涌動,整個洞穴開始微微顫抖,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另一邊等待著被召喚。

  「就是現在!」

  秦恩低喝一聲,從藏身處踏出一步,雙手抬起,精神力全力催動。

  他沒有閉上眼睛,而是死死盯著那三根選定的鐘乳石根部。

  四象法門的模型在腦中急速構建,精神力分成三股,如同三隻無形的手,探向三十尺外的目標。

  這不是標準的法術,而是對基礎戲法的極限壓榨。秦恩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三根燒紅的鐵絲同時穿刺,劇痛傳來,但他咬牙堅持。

  第一股精神力抵達左前方的鐘乳石根部,開始模擬高速旋轉的氣流,像鑽頭一樣衝擊著風化的石隙。

  第二股精神力抵達右前方的根部,採用高頻振動的方式,試圖引發共振。

  第三股,也是最難的一股,瞄準正中間最大的鐘乳石。

  秦恩不僅需要衝擊,還需要計算角度,確保它落下時能砸向祭司所在的位置。

  汗水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能感覺到精神力的快速消耗,這種精細的多線操作遠超他的負荷。

  還好,深黯教派的儀式導致洞穴開始顫抖,給他省了不少功夫。


  祭壇上,祭司的念誦進入了最後階段。

  他雙手高舉,黑色書籍懸浮在空中,書頁瘋狂翻動。

  裂縫前的陰影石板碎片發出刺耳的尖嘯。

  「給我————落!」

  秦恩心中怒吼,將最後的精神力全部壓上。

  「咔嚓————咔嚓————轟!」

  左前方的鐘乳石根部最先崩裂。近一噸重的石柱從三十尺高的穹頂墜落,帶著雷霆之勢砸向下方的黑嚎原石堆。

  「敵襲!」

  有邪教徒尖叫道,但已經太晚了。

  巨石砸入原石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黑嚎原石被砸得四處飛濺,其中蘊含的陰影能量失去了控制,化作狂暴的黑霧席捲開來,吞噬了附近的好幾個邪教徒。慘叫聲響起。

  幾乎同時,右前方的鐘乳石也斷裂了,但它沒有完全墜落,而是傾斜著砸下,狠狠撞在了關押活祭品的鐵籠上。

  籠子扭曲變形,籠門被砸開,兩個祭品摔了出來,茫然地倒在碎石中。

  而正中間那根最大的鐘乳石————根部出現了裂縫,但沒有完全斷裂,只是搖搖欲墜地掛在穹頂,灑下大量碎石和灰塵。

  「失敗了————」

  秦恩心中一沉,精神力耗盡帶來的眩暈感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但混亂已經造成,祭壇的紫色符文因為能量供應被擾亂而劇烈閃爍,光帶斷裂,儀式進程被打斷。

  祭司的念誦被迫中斷,他憤怒地抬頭看向鐘乳石墜落的來源方向,正好看到了通道口的秦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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