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施法者混得好，也不至於當邪教徒了
但矮人突然咧嘴笑了，黃牙在月光下一閃：「好小子，思路清晰，但我要補充兩點。第一，點火時間要定在凌晨四點左右，那是人最睏倦、警惕最低的時候。第二......」
他從背包里掏出幾個小罐子：「除了『矮人烈火』，再加點料，這是刺鼻煙粉，燒起來能嗆得人睜不開眼。莉娜，點火時一起撒進去。」
他又看向秦恩：「獸人戰士的力量通常比人類強三成以上，但敏捷和技巧一般。你穿上自己那套的板甲能扛住幾下，但別硬接他的全力劈砍。記住要游斗，要消耗，耐心尋找找破綻，」
「我會儘快解決雜魚來幫你，但別指望太快，那三個穿袍子的，既然能主持儀式，多少會點陰影把戲。」
秦恩鄭重點頭：「我明白。」
「最後，」雷納德的表情嚴肅起來，「一旦事不可為，我喊『撤』，你們必須立刻脫離，頭也不回地往預定的撤退路線跑。活命比完成任務重要，凱斯那邊我來交代。」
三人對視一眼，再無多言。
凌晨三點五十。
森林的夜冷得刺骨，秦恩伏在林間空地的灌木後，換回了自己的那套板甲，然後在外面罩了深色斗篷，長劍平放在手邊。
他的呼吸悠長而平穩，腦海中反覆模擬著與獸人戰士可能的交鋒。
四點鐘方向傳來極輕微的「嗤」聲。
幾秒後，橘紅色的火苗在營地西北角竄起，迅速舔舐著乾柴堆。
緊接著，刺鼻的濃煙滾滾升起，被西北風裹挾著灌向營地中央！
「著火了——！」
尖銳的呼喊劃破夜空。
營地瞬間炸開鍋，普通信徒從睡夢中驚醒，驚慌失措地衝出木屋，看到蔓延的火勢和濃煙，頓時亂作一團。有人試圖取水救火，但水源在營地另一側，火勢蔓延得太快。
三個深藍色長袍的邪教徒從最大的木屋裡衝出，厲聲呵斥試圖維持秩序，但收效甚微。濃煙中混雜的刺鼻粉末讓許多人咳嗽不止，眼淚直流，更加混亂。
就在這時，東側木屋的門被一腳踹開！
獸人戰士沖了出來，全身已披掛上簡陋的鑲釘皮甲，雙刃戰斧握在手中。他黃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掃視，立刻判斷出局勢，喉嚨里發出低吼：「敵襲！拿起武器！」
但他的命令淹沒在嘈雜中，只有五六個還算鎮定的普通信徒抓起手邊的草叉和木棍跟在他身後。
獸人啐了一口，不再理會混亂的人群，大步沖向營地正門。
他的判斷和秦恩預測的一模一樣，先衝出營地，避開火場，再從外圍反擊或找出縱火者。
他剛衝出大門三十米，踏入林間空地的瞬間——
秦恩從左側暴起！
長劍自下而上斜撩，直取獸人持斧的右臂腋下！
這一劍又快又刁，時機抓在獸人腳步剛落，重心未穩的剎那。
但獸人也是久經戰陣的老兵，他竟在千鈞一髮之際擰身，用戰斧的斧柄格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秦恩只覺得虎口發麻，劍身被震得高高彈起，獸人的力量果然恐怖，這一格擋的力道遠超哥布林甚至熊地精。
「人類蝦米！」
獸人咆哮，戰斧順勢橫掃，帶著惡風斬向秦恩腰腹！
秦恩沒有硬接，他左腳後撤，身體如柳絮般順著斧勢旋轉，讓斧刃以毫釐之差擦過胸甲。
同時，他借著旋轉的勢頭，長劍劃出一道弧光，刺向獸人因揮斧而暴露的左肋！
獸人收斧已來不及，索性用左臂的皮甲硬抗這一刺！
「噗！」
劍尖刺穿皮革，入肉寸許，但被堅實的肌肉卡住。
獸人悶哼一聲，右肘狠狠撞向秦恩面門！
秦恩抽劍後仰，肘擊擦著鼻尖掠過，兩人瞬間分開，喘息著對視。
第一回合，雙方都對對手有了新認識。
獸人盯著秦恩，黃眼睛裡收起了一開始的輕視，這個人類的速度和劍術，不是普通冒險者。
秦恩則感受著手臂的酸麻，心中凜然，正面力量對抗，自己處於絕對下風。
與此同時，雷納德那邊也動了。
三個邪教徒帶著五六個信徒衝出火場，正好迎上矮人戰士。
雷納德沉穩地橫移腳步，戰斧斜指地面，擺出一個無懈可擊的防禦架勢。
「陰影里蠕動的蟲子們，報上名來吧。」
他的聲音低沉如滾石。
為首的邪教徒是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大怒，手指快速結印：「你不用知道，因為你馬上就要是死人了！」
一道暗影箭從他指尖射出，直取雷納德面門！
雷納德甚至沒有格擋，只是微微偏頭，暗影箭擦著他的頭盔飛過，沒入身後樹幹，留下腐蝕的痕跡。
他搖搖頭：「就這？」
另外兩個邪教徒也同時施法，但他們的法術同樣粗糙，一道陰影纏繞試圖束縛雷納德的腳，被他一腳踩散。
一道精神衝擊波，矮人只是晃了晃腦袋，咧嘴笑了：「撓痒痒呢？」
三個邪教徒臉色大變，他們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似粗魯的矮人魔抗如此之高。
「動手！」
陰鷙男人厲喝，從袍中抽出匕首，與另外兩人一同撲上，那五六個信徒也嚎叫著衝來。
雷納德終於動了。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但每一步都精準地卡在敵人攻擊的間隙。
戰斧揮動時沒有華麗的招式，每一擊都沉重如山，角度刁鑽。
第一個衝上來的信徒被斧面拍中胸口，倒飛出去，肋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第二個邪教徒的匕首刺向雷納德咽喉，矮人只是微微側身，讓匕首擦著頸甲划過，同時斧柄末端重重搗在對方腹部。
「呃啊——！」那邪教徒彎腰嘔吐，被雷納德順勢一斧斬斷脖頸。
戰鬥變成了一邊倒的碾壓，雷納德如同磐石，在圍攻中巋然不動，每一次反擊必有一人倒下。
莉娜在亂石堆上也沒閒著，她像冷靜的獵手，飛刀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命中試圖從側面逃竄或準備偷襲的敵人。
一個邪教徒悄悄繞後，想用法術偷襲雷納德，被莉娜的飛刀釘入後心，倒地抽搐。
營地中央的火勢漸旺，但如秦恩所料，被隔離帶限制，沒有蔓延到森林。
濃煙和熱量徹底摧毀了陰影腐化體的卵，那些半透明的卵囊在高溫下萎縮破裂，流出黑色的膿液，又被火焰吞噬。
夢語菇叢也在火中化為灰燼，甜膩的氣味被焦臭取代。
他從背包里掏出幾個小罐子：「除了『矮人烈火』，再加點料，這是刺鼻煙粉，燒起來能嗆得人睜不開眼。莉娜，點火時一起撒進去。」
他又看向秦恩：「獸人戰士的力量通常比人類強三成以上，但敏捷和技巧一般。你穿上自己那套的板甲能扛住幾下，但別硬接他的全力劈砍。記住要游斗，要消耗，耐心尋找找破綻，」
「我會儘快解決雜魚來幫你，但別指望太快，那三個穿袍子的，既然能主持儀式，多少會點陰影把戲。」
秦恩鄭重點頭：「我明白。」
「最後，」雷納德的表情嚴肅起來，「一旦事不可為，我喊『撤』，你們必須立刻脫離，頭也不回地往預定的撤退路線跑。活命比完成任務重要，凱斯那邊我來交代。」
三人對視一眼，再無多言。
凌晨三點五十。
森林的夜冷得刺骨，秦恩伏在林間空地的灌木後，換回了自己的那套板甲，然後在外面罩了深色斗篷，長劍平放在手邊。
他的呼吸悠長而平穩，腦海中反覆模擬著與獸人戰士可能的交鋒。
四點鐘方向傳來極輕微的「嗤」聲。
幾秒後，橘紅色的火苗在營地西北角竄起，迅速舔舐著乾柴堆。
緊接著，刺鼻的濃煙滾滾升起，被西北風裹挾著灌向營地中央！
「著火了——！」
尖銳的呼喊劃破夜空。
營地瞬間炸開鍋，普通信徒從睡夢中驚醒，驚慌失措地衝出木屋，看到蔓延的火勢和濃煙，頓時亂作一團。有人試圖取水救火，但水源在營地另一側，火勢蔓延得太快。
三個深藍色長袍的邪教徒從最大的木屋裡衝出，厲聲呵斥試圖維持秩序，但收效甚微。濃煙中混雜的刺鼻粉末讓許多人咳嗽不止，眼淚直流，更加混亂。
就在這時，東側木屋的門被一腳踹開！
獸人戰士沖了出來，全身已披掛上簡陋的鑲釘皮甲，雙刃戰斧握在手中。他黃色的眼睛在火光中掃視，立刻判斷出局勢，喉嚨里發出低吼：「敵襲！拿起武器！」
但他的命令淹沒在嘈雜中，只有五六個還算鎮定的普通信徒抓起手邊的草叉和木棍跟在他身後。
獸人啐了一口，不再理會混亂的人群，大步沖向營地正門。
他的判斷和秦恩預測的一模一樣，先衝出營地，避開火場，再從外圍反擊或找出縱火者。
他剛衝出大門三十米，踏入林間空地的瞬間——
秦恩從左側暴起！
長劍自下而上斜撩，直取獸人持斧的右臂腋下！
這一劍又快又刁，時機抓在獸人腳步剛落，重心未穩的剎那。
但獸人也是久經戰陣的老兵，他竟在千鈞一髮之際擰身，用戰斧的斧柄格擋！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秦恩只覺得虎口發麻，劍身被震得高高彈起，獸人的力量果然恐怖，這一格擋的力道遠超哥布林甚至熊地精。
「人類蝦米！」
獸人咆哮，戰斧順勢橫掃，帶著惡風斬向秦恩腰腹！
秦恩沒有硬接，他左腳後撤，身體如柳絮般順著斧勢旋轉，讓斧刃以毫釐之差擦過胸甲。
同時，他借著旋轉的勢頭，長劍劃出一道弧光，刺向獸人因揮斧而暴露的左肋！
獸人收斧已來不及，索性用左臂的皮甲硬抗這一刺！
「噗！」
劍尖刺穿皮革，入肉寸許，但被堅實的肌肉卡住。
獸人悶哼一聲，右肘狠狠撞向秦恩面門！
秦恩抽劍後仰，肘擊擦著鼻尖掠過，兩人瞬間分開，喘息著對視。
第一回合，雙方都對對手有了新認識。
獸人盯著秦恩，黃眼睛裡收起了一開始的輕視，這個人類的速度和劍術，不是普通冒險者。
秦恩則感受著手臂的酸麻，心中凜然，正面力量對抗，自己處於絕對下風。
與此同時，雷納德那邊也動了。
三個邪教徒帶著五六個信徒衝出火場，正好迎上矮人戰士。
雷納德沉穩地橫移腳步，戰斧斜指地面，擺出一個無懈可擊的防禦架勢。
「陰影里蠕動的蟲子們，報上名來吧。」
他的聲音低沉如滾石。
為首的邪教徒是個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大怒，手指快速結印：「你不用知道，因為你馬上就要是死人了！」
一道暗影箭從他指尖射出，直取雷納德面門！
雷納德甚至沒有格擋，只是微微偏頭，暗影箭擦著他的頭盔飛過，沒入身後樹幹，留下腐蝕的痕跡。
他搖搖頭：「就這？」
另外兩個邪教徒也同時施法，但他們的法術同樣粗糙，一道陰影纏繞試圖束縛雷納德的腳，被他一腳踩散。
一道精神衝擊波，矮人只是晃了晃腦袋，咧嘴笑了：「撓痒痒呢？」
三個邪教徒臉色大變，他們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似粗魯的矮人魔抗如此之高。
「動手！」
陰鷙男人厲喝，從袍中抽出匕首，與另外兩人一同撲上，那五六個信徒也嚎叫著衝來。
雷納德終於動了。
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但每一步都精準地卡在敵人攻擊的間隙。
戰斧揮動時沒有華麗的招式，每一擊都沉重如山，角度刁鑽。
第一個衝上來的信徒被斧面拍中胸口，倒飛出去，肋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第二個邪教徒的匕首刺向雷納德咽喉，矮人只是微微側身，讓匕首擦著頸甲划過，同時斧柄末端重重搗在對方腹部。
「呃啊——！」那邪教徒彎腰嘔吐，被雷納德順勢一斧斬斷脖頸。
戰鬥變成了一邊倒的碾壓，雷納德如同磐石，在圍攻中巋然不動，每一次反擊必有一人倒下。
莉娜在亂石堆上也沒閒著，她像冷靜的獵手，飛刀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命中試圖從側面逃竄或準備偷襲的敵人。
一個邪教徒悄悄繞後，想用法術偷襲雷納德，被莉娜的飛刀釘入後心，倒地抽搐。
營地中央的火勢漸旺，但如秦恩所料，被隔離帶限制，沒有蔓延到森林。
濃煙和熱量徹底摧毀了陰影腐化體的卵，那些半透明的卵囊在高溫下萎縮破裂，流出黑色的膿液，又被火焰吞噬。
夢語菇叢也在火中化為灰燼，甜膩的氣味被焦臭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