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加入作協，創作《鄉村教師》
第94章 加入作協，創作《鄉村教師》
接下來的幾天裡，劉峰和蕭穗子照常上學。
同時還收到了李曉琳寄來的匯款單，以及，全國各地的匯款單。
《高山下的花環》的稿費，在信海帶來的精神震撼面前，似乎已不值一提。
但是到手1683元，還是讓劉峰覺得這筆錢多到燙手。
原因是除了收穫雜誌的稿費，還有一大批全國各地報社轉載的稿費！
然而，浪潮還沒完。
就是隔了兩天的一個傍晚，兩人剛結束一天的課程回到小院，西廂房的沈大爺隔著窗戶遞過來兩封公函。
信封一白一黃，紙質挺括，分別印著「上海文藝出版社」和「人民文學出版社」的鮮紅公章。
劉峰和蕭穗子對視一眼，心裡已猜到七八分。
堂屋的燈下，他們同時拆開。
上海文藝出版社的信寫得細緻周到，先高度肯定了《高山下的花環》的思想性與藝術成就。
隨後正式提出希望獲得作品單行本的出版權，並附上了初步的版稅方案。
言辭懇切，末尾特意提道。
「我社同仁有幸先睹於《收穫》，深感震撼，亦感責任，盼能與劉峰同志攜手，使此佳作抵達全國更廣大讀者之手。」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信則更為簡練莊重。
「必將使作品發揮最大的社會效益」
同樣提出了出版意向和更具吸引力的稿酬計算方式。
劉峰在略微考慮後，還是選擇了上海文藝出版社，沒有別的原因，就是還這份人情。
要知道，雖然巴老在上海文壇有非常大的影響力，並且選擇刊印主要是他頂了不少壓力，但上海文藝出版社絕對也是抱了很大決心的。
投我以桃報之以李，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考量，反正現在選擇它基本上沒壞處就是了。
劉峰記得歷史上的《花環》最後單行本發行量是達到158萬，但現在這個熱度和其時效性，肯定是要翻倍的。
這個稿費，就註定是萬級了。
這已經足夠劉峰和蕭穗子在這個時代完成財務自由。
所以劉峰接下來大部分心思，就是完全為了自己的目的開始創作。
為了醋，去包餃子。
三天後，劉峰前往燕京作協的所在地。
位於東城區沙灘北街，這是一座樸素的灰色磚樓，庭院裡種著幾棵老槐樹，秋葉已黃。
這一次，他萬萬沒想到，來接他去開會的。
是郝淑雯。
「怎麼是你？吳源同志呢？」
郝淑雯仍保持工作狀態，冷漠地回答，與平常判若兩人。
「他負責更重要的工作去了，人家級別高，之前負責你只是因為當時這個事情大而已。」
「那請問你是什麼級別呢？」
郝淑雯終於忍不住，回頭沒好氣道。
「剛剛好，夠負責你的級別。」
二人再無他話。
推開二樓會議室厚重的木門，長方形的會議室里，一張深綠色呢絨鋪就的長桌旁，已坐了二十餘人。
魏威坐在靠窗一側，對他微微頷首。
劉峰快速掃過，認出了不少只能在報刊和文學史上見到的面孔。
王濛正與身邊的林近瀾低聲交談。
劉邵棠坐得筆直，丁鈴神情嚴肅。
郝淑雯坐到了那位文化部的賀二老板身邊，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汪增祺老先生靠在椅背上，目光似乎望著窗外澄澈的秋空。
臧剋家則與鄰座的一位詩人模樣的人小聲討論。
這一邊就是目前的偏左派了。
另一側，氣氛略顯不同，周大老闆、以及茅盾老先生的代表人、章靳已都神情更為端凝，帶著一種審視的平靜。
巴金先生不在場，但顯然惜春派主要的人物都在場了。
會議開始，主持人簡短致辭後，便進入了第一項議程。
「現在，審議關於吸收劉峰同志加入燕京作家協會的議案。」
「劉峰同志，筆名文鋒，燕京大學在校學生。」
「其發表在《收穫》雜誌上的中篇小說《高山下的花環》，在社會上引起強烈、積極的反響，體現了深厚的革命人道主義精神和紮實的現實主義藝術功力。」
「經魏威、王濛等同志推薦，協會書記處初步審議，認為劉峰同志已具備入會條件，請大家審議。」
話音剛落，魏威便清了清嗓子，第一個發言。
「劉峰同志的創作，是帶著血淚和溫度的，接續了我們革命文學的傳統，又發出了屬於這個新時期的聲音，這樣的青年作者，協會應該歡迎。」
「作品本身已經說明了問題，影響力、思想性、藝術性都達到了相當高度。」
左派這邊態度明確且熱情。
其餘等人也紛紛點頭表示附議。
另一側，短暫沉默後，章靳已推了推眼鏡，措辭嚴謹，肯定了事實，但情感色彩平淡。
周同志點了點頭，緩聲道。
「可以吸收，希望小劉同志戒驕戒躁，繼續深入生活，寫出更多好作品。」
沒有辯論，基調在推薦人發言後便已確定。
剩下的程序走得很快。
「現在進行表決，同意吸收劉峰同志加入燕京作家協會的同志，請舉手。」
手臂陸續舉起。
粗略看去，超過了在場人數的三分之二。
負責人落下話音。
「通過，劉峰同志，從即日起，你就是燕京作家協會的會員了。」
「這是組織對你的認可，也意味著責任，按規定，你將享受專業作家的創作津貼及相關待遇。」
劉峰站起身，微微鞠躬致意。
會議室內響起了禮節性的掌聲，疏密不一。
他能感受到那些自光的重量，也能明白自己已經乘風而起。
議程很快轉向下一個議題。
劉峰在靠牆的列席位置坐下，攤開筆記本。
這一場會議後面的議題，就與他這個掀起風暴的人無關了。
這也是文藝作品創作出來後，某些解釋權，就很難回歸作者本身的原因。
不過他能確定的是，關於這場惜春派和偏左派的文藝路線爭論，是在這個會議上沒有結果的。
真正的結束，得在10月30日的文代會上。
這是時隔了十多年的一次會議，要解決不少問題。
到底是談傷痕，還是向前看，就在這一次了。
而劉峰，也即將作為燕京作協的成員，參加這一次會議。
散會後，劉峰找到郝淑雯。
「對了，之前找你幫忙，找一下《百年孤獨》的原版，有沒有著落？」
郝淑雯也是準備下班了，被他攔住，沒好氣道。
「你再攔著，那就永遠別想找到。」
劉峰連忙換了個臉色，擺手示意，郝淑雯同志負責接待我，實在是辛苦了。
郝淑雯這才在上車前回復。
「托人帶了本拉丁美洲的西班牙文原版，英文版你就別想了，太難搞！」
劉峰頓時嘆氣。
壞了，這下真得學外語了！
不過這種情緒只持續了一會，待回到家後，和蕭穗子吃過晚飯，兩人便在主屋裡各自開始學習。
二人約定過，相互之間的學習計劃除非有提前溝通，不然注重效率就不要互相打擾。
劉峰臨時抱著本西班牙語詞典，試著啃了下。
半個小時後，終於是放棄了，承認自己語言天賦不行。
這事急不得，看來最好得找個西班牙語學生，或者組個學習小組，乃至於找個有威望的老師來背書才行。
反正重點是翻譯出這本書，以及獲得其部分解釋話語權即可。
劉峰接著拿出熟悉的北影廠稿紙，開始創作這次下鄉後就一直在構思的故事。
以大劉的小說《鄉村教師》為原型，進行改編，寫一篇適合這個時代，讚揚留守知青的科幻故事。
原來的故事有兩條主線。
其一是地球線，在西北某個極端貧困、愚昧閉塞的山村，教師李寶庫身患晚期食道癌，生命只剩最後幾個小時。
他出身於此，深知知識是改變家鄉命運的唯一希望。
儘管村民大多不理解甚至輕視教育，他仍耗盡一生心血，在油盡燈枯之際，強忍劇痛，將自己認為最沒用但卻是人類科學基石的牛頓力學三大定律，灌輸給了圍在病榻前的四名小學生。
完成這最後的授課後，他溢然長逝。
與此同時，在銀河系另一端，一場持續兩萬年的碳基聯邦與矽基帝國的星際戰爭剛結束。
為阻止矽基勢力利用恆星進行蛙跳戰略轉移，碳基聯邦決定在銀河系第一旋臂末端建立一條五百光年寬的隔離帶，摧毀其中的絕大多數恆星。太陽系恰位於此地帶邊緣。
一支碳基聯邦先遣艦隊在執行「清洗」任務前，需對隔離帶內恆星系統進行3C級以上文明普查，達標者可豁免。
測試方式為隨機抽取該星球原生生命個體，進行知識繼承測試，核心是考察對宇審底層規律的認知，這被視為文明是否具備延續可能性的關鍵。
艦隊隨機抽取的測試對象，正是李寶庫剛剛教過的那四個山村孩子。
宏大冷漠的外星測試與地球上最卑微角落的場景並置。
首先劉峰需要做的就是把李寶庫的人物原型改成符合這個時代，其次精神狀態要更接近於馬冬梅和楊夏青那樣。
當然原文描述的鄉村情況在當下是絕對不能這麼寫的。
自己得用點手法，總體得積極向上————主要體現我國基層教育者的艱難處境————
嗯，重點歌頌留鄉知青的偉大。
最後，則是體現孩子們用這寶貴的知識拯救世界的核心高潮。
他將這次下鄉時，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小學生，以及當時的教學場景，改編進故事裡。
接下來的幾天裡，劉峰和蕭穗子照常上學。
同時還收到了李曉琳寄來的匯款單，以及，全國各地的匯款單。
《高山下的花環》的稿費，在信海帶來的精神震撼面前，似乎已不值一提。
但是到手1683元，還是讓劉峰覺得這筆錢多到燙手。
原因是除了收穫雜誌的稿費，還有一大批全國各地報社轉載的稿費！
然而，浪潮還沒完。
就是隔了兩天的一個傍晚，兩人剛結束一天的課程回到小院，西廂房的沈大爺隔著窗戶遞過來兩封公函。
信封一白一黃，紙質挺括，分別印著「上海文藝出版社」和「人民文學出版社」的鮮紅公章。
劉峰和蕭穗子對視一眼，心裡已猜到七八分。
堂屋的燈下，他們同時拆開。
上海文藝出版社的信寫得細緻周到，先高度肯定了《高山下的花環》的思想性與藝術成就。
隨後正式提出希望獲得作品單行本的出版權，並附上了初步的版稅方案。
言辭懇切，末尾特意提道。
「我社同仁有幸先睹於《收穫》，深感震撼，亦感責任，盼能與劉峰同志攜手，使此佳作抵達全國更廣大讀者之手。」
人民文學出版社的信則更為簡練莊重。
「必將使作品發揮最大的社會效益」
同樣提出了出版意向和更具吸引力的稿酬計算方式。
劉峰在略微考慮後，還是選擇了上海文藝出版社，沒有別的原因，就是還這份人情。
要知道，雖然巴老在上海文壇有非常大的影響力，並且選擇刊印主要是他頂了不少壓力，但上海文藝出版社絕對也是抱了很大決心的。
投我以桃報之以李，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考量，反正現在選擇它基本上沒壞處就是了。
劉峰記得歷史上的《花環》最後單行本發行量是達到158萬，但現在這個熱度和其時效性，肯定是要翻倍的。
這個稿費，就註定是萬級了。
這已經足夠劉峰和蕭穗子在這個時代完成財務自由。
所以劉峰接下來大部分心思，就是完全為了自己的目的開始創作。
為了醋，去包餃子。
三天後，劉峰前往燕京作協的所在地。
位於東城區沙灘北街，這是一座樸素的灰色磚樓，庭院裡種著幾棵老槐樹，秋葉已黃。
這一次，他萬萬沒想到，來接他去開會的。
是郝淑雯。
「怎麼是你？吳源同志呢？」
郝淑雯仍保持工作狀態，冷漠地回答，與平常判若兩人。
「他負責更重要的工作去了，人家級別高，之前負責你只是因為當時這個事情大而已。」
「那請問你是什麼級別呢？」
郝淑雯終於忍不住，回頭沒好氣道。
「剛剛好，夠負責你的級別。」
二人再無他話。
推開二樓會議室厚重的木門，長方形的會議室里，一張深綠色呢絨鋪就的長桌旁，已坐了二十餘人。
魏威坐在靠窗一側，對他微微頷首。
劉峰快速掃過，認出了不少只能在報刊和文學史上見到的面孔。
王濛正與身邊的林近瀾低聲交談。
劉邵棠坐得筆直，丁鈴神情嚴肅。
郝淑雯坐到了那位文化部的賀二老板身邊，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
汪增祺老先生靠在椅背上，目光似乎望著窗外澄澈的秋空。
臧剋家則與鄰座的一位詩人模樣的人小聲討論。
這一邊就是目前的偏左派了。
另一側，氣氛略顯不同，周大老闆、以及茅盾老先生的代表人、章靳已都神情更為端凝，帶著一種審視的平靜。
巴金先生不在場，但顯然惜春派主要的人物都在場了。
會議開始，主持人簡短致辭後，便進入了第一項議程。
「現在，審議關於吸收劉峰同志加入燕京作家協會的議案。」
「劉峰同志，筆名文鋒，燕京大學在校學生。」
「其發表在《收穫》雜誌上的中篇小說《高山下的花環》，在社會上引起強烈、積極的反響，體現了深厚的革命人道主義精神和紮實的現實主義藝術功力。」
「經魏威、王濛等同志推薦，協會書記處初步審議，認為劉峰同志已具備入會條件，請大家審議。」
話音剛落，魏威便清了清嗓子，第一個發言。
「劉峰同志的創作，是帶著血淚和溫度的，接續了我們革命文學的傳統，又發出了屬於這個新時期的聲音，這樣的青年作者，協會應該歡迎。」
「作品本身已經說明了問題，影響力、思想性、藝術性都達到了相當高度。」
左派這邊態度明確且熱情。
其餘等人也紛紛點頭表示附議。
另一側，短暫沉默後，章靳已推了推眼鏡，措辭嚴謹，肯定了事實，但情感色彩平淡。
周同志點了點頭，緩聲道。
「可以吸收，希望小劉同志戒驕戒躁，繼續深入生活，寫出更多好作品。」
沒有辯論，基調在推薦人發言後便已確定。
剩下的程序走得很快。
「現在進行表決，同意吸收劉峰同志加入燕京作家協會的同志，請舉手。」
手臂陸續舉起。
粗略看去，超過了在場人數的三分之二。
負責人落下話音。
「通過，劉峰同志，從即日起，你就是燕京作家協會的會員了。」
「這是組織對你的認可，也意味著責任，按規定，你將享受專業作家的創作津貼及相關待遇。」
劉峰站起身，微微鞠躬致意。
會議室內響起了禮節性的掌聲，疏密不一。
他能感受到那些自光的重量，也能明白自己已經乘風而起。
議程很快轉向下一個議題。
劉峰在靠牆的列席位置坐下，攤開筆記本。
這一場會議後面的議題，就與他這個掀起風暴的人無關了。
這也是文藝作品創作出來後，某些解釋權，就很難回歸作者本身的原因。
不過他能確定的是，關於這場惜春派和偏左派的文藝路線爭論，是在這個會議上沒有結果的。
真正的結束，得在10月30日的文代會上。
這是時隔了十多年的一次會議，要解決不少問題。
到底是談傷痕，還是向前看，就在這一次了。
而劉峰，也即將作為燕京作協的成員，參加這一次會議。
散會後，劉峰找到郝淑雯。
「對了，之前找你幫忙，找一下《百年孤獨》的原版，有沒有著落？」
郝淑雯也是準備下班了，被他攔住，沒好氣道。
「你再攔著，那就永遠別想找到。」
劉峰連忙換了個臉色，擺手示意，郝淑雯同志負責接待我，實在是辛苦了。
郝淑雯這才在上車前回復。
「托人帶了本拉丁美洲的西班牙文原版，英文版你就別想了，太難搞！」
劉峰頓時嘆氣。
壞了，這下真得學外語了！
不過這種情緒只持續了一會，待回到家後，和蕭穗子吃過晚飯，兩人便在主屋裡各自開始學習。
二人約定過，相互之間的學習計劃除非有提前溝通，不然注重效率就不要互相打擾。
劉峰臨時抱著本西班牙語詞典，試著啃了下。
半個小時後，終於是放棄了，承認自己語言天賦不行。
這事急不得，看來最好得找個西班牙語學生，或者組個學習小組，乃至於找個有威望的老師來背書才行。
反正重點是翻譯出這本書，以及獲得其部分解釋話語權即可。
劉峰接著拿出熟悉的北影廠稿紙，開始創作這次下鄉後就一直在構思的故事。
以大劉的小說《鄉村教師》為原型，進行改編，寫一篇適合這個時代，讚揚留守知青的科幻故事。
原來的故事有兩條主線。
其一是地球線，在西北某個極端貧困、愚昧閉塞的山村，教師李寶庫身患晚期食道癌，生命只剩最後幾個小時。
他出身於此，深知知識是改變家鄉命運的唯一希望。
儘管村民大多不理解甚至輕視教育，他仍耗盡一生心血，在油盡燈枯之際，強忍劇痛，將自己認為最沒用但卻是人類科學基石的牛頓力學三大定律，灌輸給了圍在病榻前的四名小學生。
完成這最後的授課後，他溢然長逝。
與此同時，在銀河系另一端，一場持續兩萬年的碳基聯邦與矽基帝國的星際戰爭剛結束。
為阻止矽基勢力利用恆星進行蛙跳戰略轉移，碳基聯邦決定在銀河系第一旋臂末端建立一條五百光年寬的隔離帶，摧毀其中的絕大多數恆星。太陽系恰位於此地帶邊緣。
一支碳基聯邦先遣艦隊在執行「清洗」任務前，需對隔離帶內恆星系統進行3C級以上文明普查，達標者可豁免。
測試方式為隨機抽取該星球原生生命個體，進行知識繼承測試，核心是考察對宇審底層規律的認知，這被視為文明是否具備延續可能性的關鍵。
艦隊隨機抽取的測試對象，正是李寶庫剛剛教過的那四個山村孩子。
宏大冷漠的外星測試與地球上最卑微角落的場景並置。
首先劉峰需要做的就是把李寶庫的人物原型改成符合這個時代，其次精神狀態要更接近於馬冬梅和楊夏青那樣。
當然原文描述的鄉村情況在當下是絕對不能這麼寫的。
自己得用點手法，總體得積極向上————主要體現我國基層教育者的艱難處境————
嗯，重點歌頌留鄉知青的偉大。
最後，則是體現孩子們用這寶貴的知識拯救世界的核心高潮。
他將這次下鄉時，那個讓他印象深刻的小學生，以及當時的教學場景，改編進故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