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訪談漣漪
第119章 訪談漣漪
「小姑娘發春夢啦，」大嬸笑著拍她肩膀，「人家這種是天上的星星，你看看就行了，想摘？先下來再說吧。」
節目最後，曹家銘順勢介紹了下漢方洗髮露，強調了其漢方配方和健康理念。
「漢方洗髮露————」中年男人若有所思，「聽起來還挺靠譜的樣子。」
「是啊，人家有醫學會專家背書，」黃伯說，「不像那些只會打GG的產品「」
O
隨即節目結束，涼茶鋪里幾個人還在討論。
「我打算明天去排隊買兩瓶試試。」年輕女孩說。
「我也想買，」大嬸點頭，「但我不想排隊，聽說要排很久。」
「那就早點去唄，」黃伯建議，「我兒子說他們每天就只賣六萬瓶，然後賣完就關門，所以要去得趁早。」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聽你們這麼說，我也有點心動了，不過————」
「不過什麼？」黃伯問。
「我還是對那個直銷模式有保留，」中年男人說，「畢竟以前實在是見過太多身邊人，被老鼠會給騙得全部家當都賠進去了。」
「但人家港仕潔不是老鼠會啊，」年輕女孩反駁，「人家是上市公司，有正規牌照，而且產品真的有人排隊買，不像那些靠吹牛的。
「上市公司也可以騙人啊，」中年男人還是不信，「去年灣灣那邊的台家——
「」
「那是例外，」黃伯打斷他，「而且曹家銘這個人，我看過他很多採訪，不像那些奸商，他這人雖然年輕，但說話很實在，而且有理有據，我信得過。」
「我也信得過，」年輕女孩附和，「他從廟街擺攤做起，知道底層辛苦，應該是不會害人的。」
大嬸想了想：「我打算明天去門店了解一下代理計劃，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可以退貨不用囤貨，我也想試試做代理。」
「你？」中年男人驚訝，「你想做生意？」
「為什麼不可以？」大嬸挺起胸膛，「我雖然是家庭主婦，但也有手有腳，想多賺點錢供兒子讀書怎麼了，而且人家公司李慧敏也是家庭主婦出身，都能做到總經理，我為什麼不能試試？」
「說得好！」黃伯豎起大拇指，「有志氣！」
這時，涼茶鋪外又進來幾個客人，都是看完節目後意猶未盡，想找人討論的。
「你們看了嗎？」一個剛進來的年輕人問，「曹家銘那個專訪，真是精彩！」
「看了看了，」黃伯笑著招呼，「坐下喝杯涼茶，慢慢聊。」
一時間，小小的涼茶鋪里熱鬧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剛剛結束的節目，討論著曹家銘這個人，討論著漢方洗髮露和那個新奇的直銷模式。
期間，有人懷疑，有人相信，有人觀望，有人躍躍欲試，但無論如何，曹家銘這個名字，在這個周日的夜晚，算是真正的走進了千家萬戶，成為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與此同時，在跑馬地的公寓裡，李慧敏和袁天帆的對話也在繼續，只見節目結束後，李慧敏關掉電視，轉頭看向丈夫：「老公，你有沒有覺得曹生在電視上比現實中更有魅力？」
袁天帆放下手中的雜誌，微微一笑：「你是說上鏡？確實，他的鏡頭感很好，這可能是天生的。」
「哎，我說的不只是上鏡，」李慧敏認真地說，「是他說話的方式，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想相信他，你聽他講收購英仕潔那段，明明是很複雜的金融操作，但他講出來，就會讓人覺得很簡單，感覺誰上誰都可以，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嗯，這就是領袖氣質，」袁天帆點頭，「能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讓人信服，而且他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地方，那就是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他頓了頓，分析道：「比如回應開除高管那個問題，他沒有迴避，但也沒有硬碰硬，而是用「重組「這個詞，這既解釋了原因，同時又轉移了焦點，最後還特意提到你，既給你撐腰，又順帶給港仕潔打了GG，算是一箭雙鵰。」
李慧敏若有所思：「沒錯，他剛剛提到我的時候，我都愣了一下，都沒想過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提起我。」
「這說明他很重視你，「袁天帆看著妻子，「也說明他懂得如何激勵下屬一在公開場合肯定他們的價值，這種老闆，值得你跟。」
李慧敏點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對了，你之前說，看完節目後，漢方洗髮露將會更火，你覺得接下來會怎樣？」
袁天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你想聽真話？」
「當然。」
「好，」袁天帆轉過身，「我覺得接下來幾天，你們的直營店將會被擠爆，而且六萬瓶的日供應量，恐怕仍撐不到十點就會全賣光。」
李慧敏皺眉：「那我們要不要增加供應量？」
「千萬不要，」袁天帆搖頭，「曹生定六萬瓶這個數字，我想肯定是仔細計算過了的，畢竟這個數量剛好卡在「讓人買得到，但又不太好買「的臨界點上。
供應太多，產品就會沒了稀缺性；供應太少，又會引起消費者不滿，六萬瓶，這個數剛剛好。」
他繼續說：「而且你沒發現嗎？這三天他雖然撤了那些「氣氛組「，但排隊的人不但沒減少，反而還越來越多，這是為什麼？那是因為前期的造勢已經起了作用，現在的熱度是真實的、自發的。」
李慧敏若有所思：「所以你覺不覺得，曹生其實早就預料到消費者委員會會來查？」
「很有可能，」袁天帆笑了，「我覺得他應該打從一開始就留了後手，那些「氣氛組安排得那麼隱秘，查不出證據；同時供貨透明，價格公開，產品有醫學會背書。
最近消費者委員會來查，反而等於幫他們做了官方認證一查過了，沒問題，可以繼續賣。」
「所以他才會那麼淡定，讓我「歡迎監督「。」李慧敏恍然大悟道。
「對，」袁天帆點頭，「他這步棋走得很高明，讓消費者委員會的調查，反而成了免費的背書，相信接下來媒體的報導，就會從疑似僱人排隊「，立馬轉向「消費者委員會查證無誤，港仕潔銷售透明「，然後隨著風向一變，你們的聲譽也就更穩了。」
李慧敏深吸一口氣：「天帆，你越分析，那我越覺得曹生這個人————簡直深不可測，畢竟他每一步都算得那麼准，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預料之中。」
「不然你以為他憑什麼只用八個月的時間，僅用三萬塊本金就做到上市公司主席的？」袁天帆拍拍妻子的肩膀，「但這對你是好事，畢竟跟著這樣的老闆，只要你不犯錯，那他就能帶你走得更高更遠。」
李慧敏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對了，關於那個直銷模式，你覺不覺得有點像————老鼠會？我雖然按曹生的要求設計了制度，但心裡始終還是有點不踏實。」
「不，」袁天帆搖頭，「恰恰相反，你們這個制度，正好規避了老鼠會的所有問題。」
他掰著手指數：「第一，不強制囤貨，可以退貨換貨，這就避免了代理資金被套牢；第二，最高只有三級代理，不是無限層級，這符合法律規定；第三，收益主要來自賣貨，不是拉人頭，這才是真正的直銷，不是傳銷。」
「第四，」他補充道，「你們還有培訓，要培訓合格才能代理，這樣既能保證了代理的專業性，又增加了門檻，同時還篩掉了一批想投機的人。
然後再加上醫學會專家的背書和電視台的養生節目，以及他曹家銘本人的公信力————這套組合拳打下來，你們想不成功都難。」
李慧敏聽罷，終於鬆了一口氣：「聽你這麼分析，我就放心了，其實曹生當初跟我說這個計劃的時候，我還擔心會不會被人誤會，現在看來，他是真的考慮周全了。」
「他當然考慮周全了，「袁天帆說，「你以為他為什麼要找你來負責這個項目？」
「我想除了之前賞識你外，主要也是因為你在美國那邊留過學，然後不僅讀的是金融專業，同時也懂得安利那套直銷方法，知道裡面的坑在哪裡，所以才會讓你來幫他設計一套既能激發代理積極性，又不會踩線的制度。」
李慧敏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被認可的滿足感：「聽你這麼說，那我豈不得更加的努力，方才不能辜負他的信任了。」
「是的，」袁天帆攬住妻子的肩，「畢竟你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經驗，而且現在有了電視節目的加持，相信你們的起步將會比想像中的順利得多。」
另一邊，此時深水灣曹家銘的別墅里，氣氛卻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見節目結束後，關佳慧從曹家銘懷裡坐起來，雙手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
「幹嘛？「曹家銘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我在研究，你為什麼能在電視上這麼淡定。「關佳慧認真地說，「這我要是第一次上電視節目的話，那肯定得緊張得說不出話。」
聽到關佳慧的話語，曹家銘頓時失笑，道：「話說你不是說你小時候拍過GG，然後以前也還上過雜誌封面嗎？怎麼還會緊張？
6
「那不一樣，「關佳慧搖頭，「拍GG有劇本，有導演指導，照著做就行，但你這個是訪談，要自己說話，還要回答那些刁鑽問題，我看到鄭裕玲問你感情問題的時候，都替你捏把汗。」
「捏把汗？「曹家銘挑眉，「你該不會是想說她想要吃了我吧？
」
關佳慧嘟起嘴：「我當然怕她吃了你啦！你看她提問時的樣子，笑眯眯的，好像很溫柔，但其實句句帶刺，特別是問你感情問題的時候，分明就是想套你話。」
「所以我才說「順其自然「啊，「曹家銘笑著捏捏她的臉，「這樣既不否認，也不承認，留給觀眾自己去猜呀。
.
「哎呀，你好狡猾呀，「關佳慧戳戳他的胸口，「不過我就喜歡你這麼狡猾。
「6
曹家銘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你喜歡就好。」
關佳慧被他逗笑，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不過她才安靜了一會兒，就又立馬抬起頭來。
只見她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不過————銘哥，你現在這麼出名，又上這麼厲害的節目，以後會不會有更多女人打你主意啊？」
曹家銘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心裡微微一軟，他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將她摟緊了些：「想什麼呢，小傻瓜，我的時間精力有限，事業都忙不過來呢。」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再說了，有你這個大美人在我身邊，那些胭脂俗粉又怎麼可能會入我的眼呢？」說著，曹家銘心裡默默加一句：絕世佳麗例外！
關佳慧聽了這話，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銘哥你最好了！」
曹家銘笑了笑，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落在電視上，此刻電視裡正在播放GG，但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別處。
關佳慧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問道：「銘哥，你說現在全香港有多少人在看你呢？」
曹家銘想了想，應道：「不知道，估計幾十萬？上百萬吧？」
「哇————」關佳慧驚嘆，「那我現在豈不是全香港最讓人羨慕的女人？」
曹家銘笑了：「為什麼？」
「因為她們都只能在電視裡看你，而我卻能抱著你呀！」關佳慧理所當然地說，語氣里滿是得意。
曹家銘被她這話逗笑了，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那你可得抱緊了。」
關佳慧「嗯」了一聲，雙手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夜色漸深，海面上燈火閃爍，遠處，香港島的萬家燈火像繁星落地，璀璨奪目，這個周日的夜晚，無數個家庭正在電視機前議論著同一個節目，同一個人...
一
「小姑娘發春夢啦，」大嬸笑著拍她肩膀，「人家這種是天上的星星，你看看就行了，想摘？先下來再說吧。」
節目最後，曹家銘順勢介紹了下漢方洗髮露，強調了其漢方配方和健康理念。
「漢方洗髮露————」中年男人若有所思，「聽起來還挺靠譜的樣子。」
「是啊，人家有醫學會專家背書，」黃伯說，「不像那些只會打GG的產品「」
O
隨即節目結束，涼茶鋪里幾個人還在討論。
「我打算明天去排隊買兩瓶試試。」年輕女孩說。
「我也想買，」大嬸點頭，「但我不想排隊，聽說要排很久。」
「那就早點去唄，」黃伯建議，「我兒子說他們每天就只賣六萬瓶，然後賣完就關門，所以要去得趁早。」
中年男人猶豫了一下：「聽你們這麼說，我也有點心動了，不過————」
「不過什麼？」黃伯問。
「我還是對那個直銷模式有保留，」中年男人說，「畢竟以前實在是見過太多身邊人，被老鼠會給騙得全部家當都賠進去了。」
「但人家港仕潔不是老鼠會啊，」年輕女孩反駁，「人家是上市公司，有正規牌照，而且產品真的有人排隊買，不像那些靠吹牛的。
「上市公司也可以騙人啊，」中年男人還是不信，「去年灣灣那邊的台家——
「」
「那是例外，」黃伯打斷他，「而且曹家銘這個人，我看過他很多採訪，不像那些奸商，他這人雖然年輕，但說話很實在，而且有理有據，我信得過。」
「我也信得過，」年輕女孩附和，「他從廟街擺攤做起，知道底層辛苦，應該是不會害人的。」
大嬸想了想：「我打算明天去門店了解一下代理計劃，如果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可以退貨不用囤貨，我也想試試做代理。」
「你？」中年男人驚訝，「你想做生意？」
「為什麼不可以？」大嬸挺起胸膛，「我雖然是家庭主婦，但也有手有腳，想多賺點錢供兒子讀書怎麼了，而且人家公司李慧敏也是家庭主婦出身，都能做到總經理，我為什麼不能試試？」
「說得好！」黃伯豎起大拇指，「有志氣！」
這時，涼茶鋪外又進來幾個客人，都是看完節目後意猶未盡，想找人討論的。
「你們看了嗎？」一個剛進來的年輕人問，「曹家銘那個專訪，真是精彩！」
「看了看了，」黃伯笑著招呼，「坐下喝杯涼茶，慢慢聊。」
一時間，小小的涼茶鋪里熱鬧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討論著剛剛結束的節目，討論著曹家銘這個人，討論著漢方洗髮露和那個新奇的直銷模式。
期間，有人懷疑，有人相信，有人觀望，有人躍躍欲試，但無論如何，曹家銘這個名字，在這個周日的夜晚，算是真正的走進了千家萬戶，成為了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與此同時，在跑馬地的公寓裡，李慧敏和袁天帆的對話也在繼續，只見節目結束後，李慧敏關掉電視，轉頭看向丈夫：「老公，你有沒有覺得曹生在電視上比現實中更有魅力？」
袁天帆放下手中的雜誌，微微一笑：「你是說上鏡？確實，他的鏡頭感很好，這可能是天生的。」
「哎，我說的不只是上鏡，」李慧敏認真地說，「是他說話的方式，能讓人不由自主地想相信他，你聽他講收購英仕潔那段，明明是很複雜的金融操作，但他講出來，就會讓人覺得很簡單，感覺誰上誰都可以，很理所當然的樣子。」
「嗯，這就是領袖氣質，」袁天帆點頭，「能把複雜的事情簡單化，讓人信服，而且他還有一個很厲害的地方，那就是他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
他頓了頓，分析道：「比如回應開除高管那個問題，他沒有迴避，但也沒有硬碰硬，而是用「重組「這個詞，這既解釋了原因，同時又轉移了焦點，最後還特意提到你，既給你撐腰，又順帶給港仕潔打了GG，算是一箭雙鵰。」
李慧敏若有所思：「沒錯，他剛剛提到我的時候，我都愣了一下，都沒想過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提起我。」
「這說明他很重視你，「袁天帆看著妻子，「也說明他懂得如何激勵下屬一在公開場合肯定他們的價值，這種老闆，值得你跟。」
李慧敏點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對了，你之前說，看完節目後，漢方洗髮露將會更火，你覺得接下來會怎樣？」
袁天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你想聽真話？」
「當然。」
「好，」袁天帆轉過身，「我覺得接下來幾天，你們的直營店將會被擠爆，而且六萬瓶的日供應量，恐怕仍撐不到十點就會全賣光。」
李慧敏皺眉：「那我們要不要增加供應量？」
「千萬不要，」袁天帆搖頭，「曹生定六萬瓶這個數字，我想肯定是仔細計算過了的，畢竟這個數量剛好卡在「讓人買得到，但又不太好買「的臨界點上。
供應太多，產品就會沒了稀缺性；供應太少，又會引起消費者不滿，六萬瓶，這個數剛剛好。」
他繼續說：「而且你沒發現嗎？這三天他雖然撤了那些「氣氛組「，但排隊的人不但沒減少，反而還越來越多，這是為什麼？那是因為前期的造勢已經起了作用，現在的熱度是真實的、自發的。」
李慧敏若有所思：「所以你覺不覺得，曹生其實早就預料到消費者委員會會來查？」
「很有可能，」袁天帆笑了，「我覺得他應該打從一開始就留了後手，那些「氣氛組安排得那麼隱秘，查不出證據；同時供貨透明，價格公開，產品有醫學會背書。
最近消費者委員會來查，反而等於幫他們做了官方認證一查過了，沒問題，可以繼續賣。」
「所以他才會那麼淡定，讓我「歡迎監督「。」李慧敏恍然大悟道。
「對，」袁天帆點頭，「他這步棋走得很高明，讓消費者委員會的調查，反而成了免費的背書，相信接下來媒體的報導，就會從疑似僱人排隊「，立馬轉向「消費者委員會查證無誤，港仕潔銷售透明「，然後隨著風向一變，你們的聲譽也就更穩了。」
李慧敏深吸一口氣：「天帆，你越分析，那我越覺得曹生這個人————簡直深不可測，畢竟他每一步都算得那麼准，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預料之中。」
「不然你以為他憑什麼只用八個月的時間，僅用三萬塊本金就做到上市公司主席的？」袁天帆拍拍妻子的肩膀，「但這對你是好事，畢竟跟著這樣的老闆，只要你不犯錯，那他就能帶你走得更高更遠。」
李慧敏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對了，關於那個直銷模式，你覺不覺得有點像————老鼠會？我雖然按曹生的要求設計了制度，但心裡始終還是有點不踏實。」
「不，」袁天帆搖頭，「恰恰相反，你們這個制度，正好規避了老鼠會的所有問題。」
他掰著手指數：「第一，不強制囤貨，可以退貨換貨，這就避免了代理資金被套牢；第二，最高只有三級代理，不是無限層級，這符合法律規定；第三，收益主要來自賣貨，不是拉人頭，這才是真正的直銷，不是傳銷。」
「第四，」他補充道，「你們還有培訓，要培訓合格才能代理，這樣既能保證了代理的專業性，又增加了門檻，同時還篩掉了一批想投機的人。
然後再加上醫學會專家的背書和電視台的養生節目，以及他曹家銘本人的公信力————這套組合拳打下來，你們想不成功都難。」
李慧敏聽罷，終於鬆了一口氣：「聽你這麼分析，我就放心了，其實曹生當初跟我說這個計劃的時候，我還擔心會不會被人誤會，現在看來，他是真的考慮周全了。」
「他當然考慮周全了，「袁天帆說，「你以為他為什麼要找你來負責這個項目？」
「我想除了之前賞識你外，主要也是因為你在美國那邊留過學，然後不僅讀的是金融專業，同時也懂得安利那套直銷方法，知道裡面的坑在哪裡，所以才會讓你來幫他設計一套既能激發代理積極性，又不會踩線的制度。」
李慧敏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被認可的滿足感：「聽你這麼說，那我豈不得更加的努力，方才不能辜負他的信任了。」
「是的，」袁天帆攬住妻子的肩，「畢竟你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經驗，而且現在有了電視節目的加持，相信你們的起步將會比想像中的順利得多。」
另一邊，此時深水灣曹家銘的別墅里，氣氛卻又是另一番景象，只見節目結束後，關佳慧從曹家銘懷裡坐起來，雙手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
「幹嘛？「曹家銘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我在研究，你為什麼能在電視上這麼淡定。「關佳慧認真地說，「這我要是第一次上電視節目的話，那肯定得緊張得說不出話。」
聽到關佳慧的話語，曹家銘頓時失笑，道：「話說你不是說你小時候拍過GG，然後以前也還上過雜誌封面嗎？怎麼還會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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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關佳慧搖頭，「拍GG有劇本，有導演指導，照著做就行，但你這個是訪談，要自己說話，還要回答那些刁鑽問題，我看到鄭裕玲問你感情問題的時候，都替你捏把汗。」
「捏把汗？「曹家銘挑眉，「你該不會是想說她想要吃了我吧？
」
關佳慧嘟起嘴：「我當然怕她吃了你啦！你看她提問時的樣子，笑眯眯的，好像很溫柔，但其實句句帶刺，特別是問你感情問題的時候，分明就是想套你話。」
「所以我才說「順其自然「啊，「曹家銘笑著捏捏她的臉，「這樣既不否認，也不承認，留給觀眾自己去猜呀。
.
「哎呀，你好狡猾呀，「關佳慧戳戳他的胸口，「不過我就喜歡你這麼狡猾。
「6
曹家銘握住她的手，安撫道：「你喜歡就好。」
關佳慧被他逗笑，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不過她才安靜了一會兒，就又立馬抬起頭來。
只見她那雙大眼睛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不過————銘哥，你現在這麼出名，又上這麼厲害的節目，以後會不會有更多女人打你主意啊？」
曹家銘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心裡微微一軟，他伸手撫了撫她的頭髮，將她摟緊了些：「想什麼呢，小傻瓜，我的時間精力有限，事業都忙不過來呢。」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再說了，有你這個大美人在我身邊，那些胭脂俗粉又怎麼可能會入我的眼呢？」說著，曹家銘心裡默默加一句：絕世佳麗例外！
關佳慧聽了這話，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銘哥你最好了！」
曹家銘笑了笑，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落在電視上，此刻電視裡正在播放GG，但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別處。
關佳慧在他懷裡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問道：「銘哥，你說現在全香港有多少人在看你呢？」
曹家銘想了想，應道：「不知道，估計幾十萬？上百萬吧？」
「哇————」關佳慧驚嘆，「那我現在豈不是全香港最讓人羨慕的女人？」
曹家銘笑了：「為什麼？」
「因為她們都只能在電視裡看你，而我卻能抱著你呀！」關佳慧理所當然地說，語氣里滿是得意。
曹家銘被她這話逗笑了，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那你可得抱緊了。」
關佳慧「嗯」了一聲，雙手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夜色漸深，海面上燈火閃爍，遠處，香港島的萬家燈火像繁星落地，璀璨奪目，這個周日的夜晚，無數個家庭正在電視機前議論著同一個節目，同一個人...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