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人偶宴（2/4）
第105章 人偶宴（2/4）
瑞奇心臟猛地一跳。
但他強行按納下去那種慌亂感，他清了清嗓子。
「您好，我是你們樓下的鄰居。」
「我不知道你們在過生日。」
「抱歉，我是說，你們唱了五個小時的生日歌了。」
「這讓我有些不舒服。」他本來還想質問的話語，到了嘴邊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如果你們不————」
「進來吧。」裡面那個聲音緩緩地道。
「有什麼事情，進來說吧。」
瑞奇怔住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就這麼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他就看畢生難以忘記的一幕。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坐在餐桌邊。
三個大人臉上浮現著詭異的笑容，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僵硬和怪異，像是沒有看到瑞奇=樣繼續唱著生目歌。
只不過那歌聲比一開始的時候合拍多了，但詭異地像是一個人發出的四重聲音，連停頓和犯錯都是同步。
而最中間那個孩子，戴著生日帽。
他的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那張臉，明明有著圓圓的輪廓、孩子氣的碎花襯衫，可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種不屬於孩童的、濃稠的惡意，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之前積攢那點的勇氣，在對視的瞬間蒸發殆盡，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一定是看得太久了，直到蠟燭的火焰幾乎融化到燭台，那孩子才從蛋糕上移開目光，直直地看向門口的他。
那是一種怎樣的注視啊？
沒有溫度，沒有情緒，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又像是在鎖定獵物，讓他胸口揪緊，疼得喘不過氣。
孩子臉上的詭異笑容慢慢消失，嘴角開始扭曲，眼睛斜斜吊起，鼻子皺成一團，像是在做鬼臉，卻比任何鬼臉都要陰森。
那更像是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形成一種怪誕又恐怖的神情。
他想跑，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瞧啊，他還在看。」一個怪異的聲音響起。
瑞奇如夢方醒，隨即陷入了恐慌，是誰在說話。
突然，那孩子猛地吹滅了剩下的蠟燭，整個屋子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傳來沙沙的聲，像是有人用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挪動，朝著門門快速靠近。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終於掙脫了僵硬的束縛，猛地關上那扇虛掩的門。
然後，砰地一下，那個人似乎猛地撞上了房門。
瑞奇嚇壞了，他連滾帶爬往下跑，但是剛走到一半，就聽到了房門猛地打開。
身後的拖拽聲、指甲抓撓地板的「咯吱」聲緊追不捨。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貼著樓梯扶手滑下來，離他越來越近。
他撲到自家門前，往後看了一眼，差點沒把他嚇死。
那個小孩子，並沒有正常追逐，而是四肢著地，以十分不協調且怪異發姿勢，已經爬到了一樓的樓梯口。
速度不慢，但詭異地像是有人提著他的手腳在地上爬。
瑞奇亡魂大冒，連忙沖了進去之後把門猛地關上。
就在門板關上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有個東西狠狠撞在了門上，力道大得讓門板都劇烈晃動。
他哆哆嗦嗦地轉動鎖芯，終於鎖上了兩道鎖。
可門外的撞擊聲沒有停，咚咚咚的巨響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而樓上循環了一下午的生日歌，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樓道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撞擊聲，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瑞奇顫抖著湊到貓眼上往外看。走廊里一片漆黑，聲控燈不知為何沒有亮起，可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張臉，正是剛才在昏暗餐廳里看到的「孩子」的臉。
可現在，這張臉居然和他的視線平齊。
不可能！他明明看到的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身高頂多到成年人的腰腹，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高？
難道他剛才看錯了？
那根本不是孩子，是身材矮小的成年人？還是說，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人？
他越想越怕，渾身發毛。
他當初為什麼會覺得那是個孩子？是因為圓圓的臉，還是那件寬鬆的碎花襯衫，可只要一回想那張臉的細節，深陷眼窩、布滿血絲的眼球、還有那抽搐的肌肉，他就忍不住發抖，根本不敢細想。
門外的撞擊聲漸漸變成了抓撓，指甲划過門板的刺啦聲，尖銳得像是在切割他的神經。
「滾開！」
「我要報警了！」他想朝著門外喊，可聲音剛到喉嚨口就卡住了，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門板還在晃動，他能感覺到那東西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仿佛下一秒門就會被撞碎。而這扇門只是普通的木門，如果一直撞到話，很有可能撞破。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清晰的「吱呀」—一是開門的聲音。
門外的抓撓聲和撞擊聲，瞬間停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這都半夜了！」是一個老人，帶著被打擾的憤怒。
他再次湊到貓眼上，只見那個「孩子」正從他家門前走開，朝著樓上走去，步伐僵硬，像是提線木偶。
「再鬧我就報警了！」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女士，你還————」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掐斷了。
瑞奇立刻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樓道里一片死寂。
沒有尖叫，沒有掙扎，甚至沒有腳步聲，只有一陣微弱的指甲抓撓牆壁的聲音，接著是重物拖拽的「蹭蹭」聲。
最後，是一聲被死死捂住嘴似的嗚咽，短促又壓抑，更像是強擠出來的抽泣，轉瞬即逝。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他顫抖著摸出手機，悄無聲息地撥通了報警電話，幾乎是用氣聲向警察描述發生的一切，生怕被門外的東西聽見。
就在他跟警察說著地址和情況時，忍不住又湊到貓眼上看了一眼。
而就在這一刻，那張臉，正死死貼在貓眼外。
和他四目相對。
剛才的怪誕神情還扭曲地掛在臉上，眼窩深陷，眼球里布滿了猙獰的血絲，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歡迎來參加明年的生日宴會。」一個低沉、沙啞的成年人聲音，從那張看似十二歲孩子的嘴裡傳了出來，帶著冰冷的笑意。
「我們留著門，就是為了等你啊。」
他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蹲下身，雙手抱住腦袋，像是這樣就能躲開那道穿透貓眼的、惡意的視線。
警察花了大概半個小時才趕到，這半小時漫長得像一個多世紀。他躲在門後，聽著警察的腳步聲上樓，聽著他們敲開二樓的門，接著是一陣急促指令聲，然後，整棟二樓都被封鎖了。
他顫抖著打開門，拉住一個警察追問：「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對老夫婦怎麼樣了？」
「夫婦，什麼夫婦？」警察不太理解。
「對門的夫婦啊！」瑞奇緊張極了。
「他們早就去度假了。」警察道。
瑞奇一驚，瞬間毛骨悚然。
可是他明明聽見了對面的老夫婦被樓上的東西拖走的聲音。
如果老夫婦不在，那麼他聽到的聲音是什麼？
「但那個孩子呢！！」瑞奇聲音越來越顫抖了。
「先生，樓上從來就沒有過一個活著的孩子。」一個警察終於在多次詢問後，低聲告訴他。
「那是三個成年人，他們在這裡販毒。」
「三個月前，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殺掉了一個孩子。」
「然後為了掩蓋犯罪，把那個孩子砌了牆壁。」
「而且，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死了至少十二個小時了！」
「你所說的五小時生日歌根本不存在！」
「他們早就死了！」
「不可能！！」瑞奇尖叫著不斷退後，跌坐在地上。
如果早就死了，那麼他聽到的到底是誰在唱歌！
「記得，明年要參加我的生日宴哦。」一個幽幽的聲音，在他背後輕聲響起。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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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奇心臟猛地一跳。
但他強行按納下去那種慌亂感，他清了清嗓子。
「您好，我是你們樓下的鄰居。」
「我不知道你們在過生日。」
「抱歉，我是說，你們唱了五個小時的生日歌了。」
「這讓我有些不舒服。」他本來還想質問的話語，到了嘴邊就有些說不出口了。
「如果你們不————」
「進來吧。」裡面那個聲音緩緩地道。
「有什麼事情，進來說吧。」
瑞奇怔住了，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就這麼推開門走了進去。
然後，他就看畢生難以忘記的一幕。
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坐在餐桌邊。
三個大人臉上浮現著詭異的笑容，像是提線木偶一樣，僵硬和怪異，像是沒有看到瑞奇=樣繼續唱著生目歌。
只不過那歌聲比一開始的時候合拍多了，但詭異地像是一個人發出的四重聲音，連停頓和犯錯都是同步。
而最中間那個孩子，戴著生日帽。
他的心臟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那張臉，明明有著圓圓的輪廓、孩子氣的碎花襯衫，可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種不屬於孩童的、濃稠的惡意，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之前積攢那點的勇氣，在對視的瞬間蒸發殆盡，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一定是看得太久了，直到蠟燭的火焰幾乎融化到燭台，那孩子才從蛋糕上移開目光，直直地看向門口的他。
那是一種怎樣的注視啊？
沒有溫度，沒有情緒，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又像是在鎖定獵物，讓他胸口揪緊，疼得喘不過氣。
孩子臉上的詭異笑容慢慢消失，嘴角開始扭曲，眼睛斜斜吊起，鼻子皺成一團，像是在做鬼臉，卻比任何鬼臉都要陰森。
那更像是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形成一種怪誕又恐怖的神情。
他想跑，雙腳卻像被釘在了原地，灌了鉛似的動彈不得。
「瞧啊，他還在看。」一個怪異的聲音響起。
瑞奇如夢方醒，隨即陷入了恐慌，是誰在說話。
突然，那孩子猛地吹滅了剩下的蠟燭，整個屋子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傳來沙沙的聲，像是有人用膝蓋和手掌在地板上挪動，朝著門門快速靠近。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終於掙脫了僵硬的束縛，猛地關上那扇虛掩的門。
然後，砰地一下，那個人似乎猛地撞上了房門。
瑞奇嚇壞了，他連滾帶爬往下跑，但是剛走到一半，就聽到了房門猛地打開。
身後的拖拽聲、指甲抓撓地板的「咯吱」聲緊追不捨。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貼著樓梯扶手滑下來，離他越來越近。
他撲到自家門前，往後看了一眼，差點沒把他嚇死。
那個小孩子，並沒有正常追逐，而是四肢著地，以十分不協調且怪異發姿勢，已經爬到了一樓的樓梯口。
速度不慢，但詭異地像是有人提著他的手腳在地上爬。
瑞奇亡魂大冒，連忙沖了進去之後把門猛地關上。
就在門板關上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有個東西狠狠撞在了門上，力道大得讓門板都劇烈晃動。
他哆哆嗦嗦地轉動鎖芯，終於鎖上了兩道鎖。
可門外的撞擊聲沒有停，咚咚咚的巨響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而樓上循環了一下午的生日歌，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樓道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撞擊聲，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
瑞奇顫抖著湊到貓眼上往外看。走廊里一片漆黑，聲控燈不知為何沒有亮起，可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清晰地看到了那張臉，正是剛才在昏暗餐廳里看到的「孩子」的臉。
可現在，這張臉居然和他的視線平齊。
不可能！他明明看到的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身高頂多到成年人的腰腹，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高？
難道他剛才看錯了？
那根本不是孩子，是身材矮小的成年人？還是說，這東西根本就不是人？
他越想越怕，渾身發毛。
他當初為什麼會覺得那是個孩子？是因為圓圓的臉，還是那件寬鬆的碎花襯衫，可只要一回想那張臉的細節，深陷眼窩、布滿血絲的眼球、還有那抽搐的肌肉，他就忍不住發抖，根本不敢細想。
門外的撞擊聲漸漸變成了抓撓，指甲划過門板的刺啦聲，尖銳得像是在切割他的神經。
「滾開！」
「我要報警了！」他想朝著門外喊，可聲音剛到喉嚨口就卡住了，只剩下破碎的氣音。
門板還在晃動，他能感覺到那東西撞擊的力度越來越大，仿佛下一秒門就會被撞碎。而這扇門只是普通的木門，如果一直撞到話，很有可能撞破。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清晰的「吱呀」—一是開門的聲音。
門外的抓撓聲和撞擊聲，瞬間停了。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這都半夜了！」是一個老人，帶著被打擾的憤怒。
他再次湊到貓眼上，只見那個「孩子」正從他家門前走開，朝著樓上走去，步伐僵硬，像是提線木偶。
「再鬧我就報警了！」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女士，你還————」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掐斷了。
瑞奇立刻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樓道里一片死寂。
沒有尖叫，沒有掙扎，甚至沒有腳步聲，只有一陣微弱的指甲抓撓牆壁的聲音，接著是重物拖拽的「蹭蹭」聲。
最後，是一聲被死死捂住嘴似的嗚咽，短促又壓抑，更像是強擠出來的抽泣，轉瞬即逝。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他顫抖著摸出手機，悄無聲息地撥通了報警電話，幾乎是用氣聲向警察描述發生的一切，生怕被門外的東西聽見。
就在他跟警察說著地址和情況時，忍不住又湊到貓眼上看了一眼。
而就在這一刻，那張臉，正死死貼在貓眼外。
和他四目相對。
剛才的怪誕神情還扭曲地掛在臉上，眼窩深陷，眼球里布滿了猙獰的血絲，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歡迎來參加明年的生日宴會。」一個低沉、沙啞的成年人聲音，從那張看似十二歲孩子的嘴裡傳了出來，帶著冰冷的笑意。
「我們留著門，就是為了等你啊。」
他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蹲下身，雙手抱住腦袋，像是這樣就能躲開那道穿透貓眼的、惡意的視線。
警察花了大概半個小時才趕到，這半小時漫長得像一個多世紀。他躲在門後，聽著警察的腳步聲上樓，聽著他們敲開二樓的門，接著是一陣急促指令聲，然後，整棟二樓都被封鎖了。
他顫抖著打開門，拉住一個警察追問：「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對老夫婦怎麼樣了？」
「夫婦，什麼夫婦？」警察不太理解。
「對門的夫婦啊！」瑞奇緊張極了。
「他們早就去度假了。」警察道。
瑞奇一驚，瞬間毛骨悚然。
可是他明明聽見了對面的老夫婦被樓上的東西拖走的聲音。
如果老夫婦不在，那麼他聽到的聲音是什麼？
「但那個孩子呢！！」瑞奇聲音越來越顫抖了。
「先生，樓上從來就沒有過一個活著的孩子。」一個警察終於在多次詢問後，低聲告訴他。
「那是三個成年人，他們在這裡販毒。」
「三個月前，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殺掉了一個孩子。」
「然後為了掩蓋犯罪，把那個孩子砌了牆壁。」
「而且，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死了至少十二個小時了！」
「你所說的五小時生日歌根本不存在！」
「他們早就死了！」
「不可能！！」瑞奇尖叫著不斷退後，跌坐在地上。
如果早就死了，那麼他聽到的到底是誰在唱歌！
「記得，明年要參加我的生日宴哦。」一個幽幽的聲音，在他背後輕聲響起。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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