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準備出發
一小時後，
林晨穿著基金會提供的一套合身的深灰色戶外行動服，
站在了站點內部的一個小型飛行器起降平台上。
風很大，吹得他頭髮亂飛。
眼前是一架線條流暢、塗裝啞光黑、沒有任何標識的垂直起降飛行器，
造型科幻感十足，
看著就比電影裡的直升機高級不止一個檔次。
旁邊已經整齊列隊站了十二名全副武裝的機動特遣隊員，
依舊是那種覆蓋全身的黑色作戰服和頭盔。
陳博士和顧佳佳也在，
陳博士正在與兩名同樣裝束、但各自背著一個特製密封銀白色金屬箱的隊員低聲交談。
那兩人只是偶爾點頭，幾乎不說話，
存在感低得仿佛要融入背景，
但林晨直覺那倆箱子裡的東西恐怕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危險。
「林先生，準備好了嗎？」
陳博士結束交談，走了過來，鏡片後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專業，
「此次行程將前往Site-19外圍的一處預設交接點。
我們會降落，然後驅車前往目的地。
全程預計四小時。
飛行器內有抗荷壓裝置，但建議您系好安全帶。」
「準備好了，陳博士。」
林晨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登機過程安靜迅速。
機艙內部比想像中寬敞，座椅舒適，但氣氛嚴肅。
除了飛行員，機艙內還有四名特遣隊員，加上陳博士、顧佳佳、那兩名「箱子哥」，以及林晨自己。
飛行器起飛時幾乎無聲，只有輕微的推背感。
「我們這是去哪兒？」
飛行平穩後，林晨忍不住問坐在對面的陳博士。
「Site-19東南方向約三百公里，
一片私人所有的廢棄礦區。
是我們選定的邪教徒團隊根據地，
地表結構複雜，地下空間充裕，且遠離人口稠密區。」
陳博士言簡意賅，
「適合進行一些需要……一定隔離條件的活動。」
「那兩位……」
林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角落
仿佛與懷裡的金屬箱長在一起的兩名隊員。
「保險措施。」
陳博士推了推眼鏡，
「他們攜帶的收容物具備在極端情況下控制或轉移異常效應的能力。
希望不會用到。」
林晨識趣地沒再問具體是什麼。
基金會的東西，知道的越少，睡得越香——大概吧。
飛行了大約兩小時，飛行器開始降低高度，最終平穩降落在一片被稀疏林木包圍的開闊地上。
遠處能看到一些廢棄的礦洞入口和鏽蝕的機械殘骸。
眾人魚貫而下。
這裡已經有一支小隊在等候，旁邊停著兩輛加固過的越野車。
眾人下機，與地面小隊簡短交接。
陳博士從對方手裡接過一個用防水布看起來沉甸甸的包裹
交接時，對方兩人一言不發，只是對陳博士敬了個禮，
「目標物品已接收。護送小隊，按預定路線B前進。」
陳博士下令，然後轉過頭跟林晨繼續說道
「東西已經『順利』被那伙邪教徒『搶走』了。
現在，我們得去他們『秘密基地』附近等著，等他們開始儀式。」
林晨被安排上了另一輛越野車，
和陳博士、顧佳佳以及一名「箱子哥」同車。
車輛啟動，駛入崎嶇的山路。
開車的是特遣隊員，技術嫻熟。
「陳博士，」
窗外是飛速後退的荒涼景色，
林晨看了眼那兩輛看起來能防彈防爆的越野車，
又看了看包括自己在內，加起來快二十號全副武裝的人員，忍不住又問：
「咱們就這麼……直接打上門去？」
陳博士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怎麼這麼多問題」，
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當然不是強攻。
我們得到情報，那伙邪教徒計劃在今晚午夜，於他們的一個秘密據點舉行召喚儀式。
我們的『內線』——也就是他們現在的二把手——會為我們安排合適的『觀禮』位置。
「臥底都混成二把手了？？」 林晨眼睛瞪大了點。
「大驚小怪。」
陳博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都是收容會管用的方法，邪教徒不適合流入社會，也不會被我們吸納，」
「以前這些零散的極端異教團體到處流竄作案，煽動自殺性襲擊，很麻煩。」
「後來我們發展了一批有潛力的外圍人員，提供一些內部消息和資源，幫助他們『整合』了周邊幾個小團體，形成了一些相對穩定、可控的教派。
給他們劃了塊偏僻的『自治地』，讓他們在裡面自己玩。
有統一的管理層，反而好監控，也避免了他們出去搞大規模破壞。」
林晨無話可說，只能默默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車輛又行駛了約半小時，最終拐進一個山溝。
在山溝順利跟代號牧師的臥底接上頭後，
換上他給眾人攜帶的邪教徒服飾以方便混入
眾人在其的帶領下，往一處隱秘山洞前進
又走了二十多分鐘，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出現了一個有人工修葺痕跡的山洞口。
在牧師的帶領下，一行人成功避過洞口守衛
山洞內部比想像中寬敞，牆壁上插著火把，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泥土、霉味和一種奇怪的香料燃燒後的味道。
通道蜿蜒向下，又走了大概幾分鐘，
眾人在一處小型平台停下，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恐怕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洞穴中央是一個隆起的高台，被粗糙地修成了祭壇的模樣。
祭壇上擺放著一些骷髏、蠟燭、薰香，以及一些看起來就很邪門的金屬和骨制器具。
最顯眼的，是祭壇正中央，一個用黑曜石和不明金屬打造的、造型詭異的支架上，放置著一頂……
林晨眯起眼睛看去。
那是一頂看起來十分古樸，甚至有些粗糙的冠冕。
赫然就是收容物-168【舊神的冠冕】
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卻散發著一股令人極不舒服的氣息
「看起來真特麼邪性」
林晨低聲吐槽了一句
祭壇下方，
黑壓壓地跪著大約三四十人。
這時「牧師」轉身，
對著陳博士和林晨等人，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音量快速說道：
「東西就在下方祭壇。那部分特別狂熱的傢伙以及他們老大等不及了，一直在催。
我儘量把儀式流程拖長，給你們準備時間。」
陳博士微微頷首：「按計劃進行。注意安全，『牧師』。」
「放心，幹了3年臥底，就等這天呢。」
「牧師」又看了看林晨，面具後的眼睛似乎打量了他一下，
然後對陳博士說：
「放心，交給我。
只要按計劃來，出不了大岔子。
這幫傢伙被我帶了3年，現在除了整天想著召喚古神這點沒變，
其他方面……嗯，挺溫順的，至少不出去炸地鐵了。」
林晨：「……」 這到底算是成功改造還是失敗改造？
林晨穿著基金會提供的一套合身的深灰色戶外行動服，
站在了站點內部的一個小型飛行器起降平台上。
風很大，吹得他頭髮亂飛。
眼前是一架線條流暢、塗裝啞光黑、沒有任何標識的垂直起降飛行器，
造型科幻感十足，
看著就比電影裡的直升機高級不止一個檔次。
旁邊已經整齊列隊站了十二名全副武裝的機動特遣隊員，
依舊是那種覆蓋全身的黑色作戰服和頭盔。
陳博士和顧佳佳也在，
陳博士正在與兩名同樣裝束、但各自背著一個特製密封銀白色金屬箱的隊員低聲交談。
那兩人只是偶爾點頭，幾乎不說話，
存在感低得仿佛要融入背景，
但林晨直覺那倆箱子裡的東西恐怕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危險。
「林先生，準備好了嗎？」
陳博士結束交談，走了過來，鏡片後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靜專業，
「此次行程將前往Site-19外圍的一處預設交接點。
我們會降落，然後驅車前往目的地。
全程預計四小時。
飛行器內有抗荷壓裝置，但建議您系好安全帶。」
「準備好了，陳博士。」
林晨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登機過程安靜迅速。
機艙內部比想像中寬敞，座椅舒適，但氣氛嚴肅。
除了飛行員，機艙內還有四名特遣隊員，加上陳博士、顧佳佳、那兩名「箱子哥」，以及林晨自己。
飛行器起飛時幾乎無聲，只有輕微的推背感。
「我們這是去哪兒？」
飛行平穩後，林晨忍不住問坐在對面的陳博士。
「Site-19東南方向約三百公里，
一片私人所有的廢棄礦區。
是我們選定的邪教徒團隊根據地，
地表結構複雜，地下空間充裕，且遠離人口稠密區。」
陳博士言簡意賅，
「適合進行一些需要……一定隔離條件的活動。」
「那兩位……」
林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坐在角落
仿佛與懷裡的金屬箱長在一起的兩名隊員。
「保險措施。」
陳博士推了推眼鏡，
「他們攜帶的收容物具備在極端情況下控制或轉移異常效應的能力。
希望不會用到。」
林晨識趣地沒再問具體是什麼。
基金會的東西，知道的越少，睡得越香——大概吧。
飛行了大約兩小時，飛行器開始降低高度，最終平穩降落在一片被稀疏林木包圍的開闊地上。
遠處能看到一些廢棄的礦洞入口和鏽蝕的機械殘骸。
眾人魚貫而下。
這裡已經有一支小隊在等候，旁邊停著兩輛加固過的越野車。
眾人下機，與地面小隊簡短交接。
陳博士從對方手裡接過一個用防水布看起來沉甸甸的包裹
交接時，對方兩人一言不發，只是對陳博士敬了個禮，
「目標物品已接收。護送小隊，按預定路線B前進。」
陳博士下令，然後轉過頭跟林晨繼續說道
「東西已經『順利』被那伙邪教徒『搶走』了。
現在，我們得去他們『秘密基地』附近等著，等他們開始儀式。」
林晨被安排上了另一輛越野車，
和陳博士、顧佳佳以及一名「箱子哥」同車。
車輛啟動，駛入崎嶇的山路。
開車的是特遣隊員，技術嫻熟。
「陳博士，」
窗外是飛速後退的荒涼景色，
林晨看了眼那兩輛看起來能防彈防爆的越野車，
又看了看包括自己在內，加起來快二十號全副武裝的人員，忍不住又問：
「咱們就這麼……直接打上門去？」
陳博士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怎麼這麼多問題」，
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
「當然不是強攻。
我們得到情報，那伙邪教徒計劃在今晚午夜，於他們的一個秘密據點舉行召喚儀式。
我們的『內線』——也就是他們現在的二把手——會為我們安排合適的『觀禮』位置。
「臥底都混成二把手了？？」 林晨眼睛瞪大了點。
「大驚小怪。」
陳博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這都是收容會管用的方法，邪教徒不適合流入社會，也不會被我們吸納，」
「以前這些零散的極端異教團體到處流竄作案，煽動自殺性襲擊，很麻煩。」
「後來我們發展了一批有潛力的外圍人員，提供一些內部消息和資源，幫助他們『整合』了周邊幾個小團體，形成了一些相對穩定、可控的教派。
給他們劃了塊偏僻的『自治地』，讓他們在裡面自己玩。
有統一的管理層，反而好監控，也避免了他們出去搞大規模破壞。」
林晨無話可說，只能默默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車輛又行駛了約半小時，最終拐進一個山溝。
在山溝順利跟代號牧師的臥底接上頭後，
換上他給眾人攜帶的邪教徒服飾以方便混入
眾人在其的帶領下，往一處隱秘山洞前進
又走了二十多分鐘，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出現了一個有人工修葺痕跡的山洞口。
在牧師的帶領下，一行人成功避過洞口守衛
山洞內部比想像中寬敞，牆壁上插著火把，光線昏暗，空氣里瀰漫著泥土、霉味和一種奇怪的香料燃燒後的味道。
通道蜿蜒向下，又走了大概幾分鐘，
眾人在一處小型平台停下，
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恐怕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
洞穴中央是一個隆起的高台，被粗糙地修成了祭壇的模樣。
祭壇上擺放著一些骷髏、蠟燭、薰香，以及一些看起來就很邪門的金屬和骨制器具。
最顯眼的，是祭壇正中央，一個用黑曜石和不明金屬打造的、造型詭異的支架上，放置著一頂……
林晨眯起眼睛看去。
那是一頂看起來十分古樸，甚至有些粗糙的冠冕。
赫然就是收容物-168【舊神的冠冕】
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卻散發著一股令人極不舒服的氣息
「看起來真特麼邪性」
林晨低聲吐槽了一句
祭壇下方，
黑壓壓地跪著大約三四十人。
這時「牧師」轉身，
對著陳博士和林晨等人，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音量快速說道：
「東西就在下方祭壇。那部分特別狂熱的傢伙以及他們老大等不及了，一直在催。
我儘量把儀式流程拖長，給你們準備時間。」
陳博士微微頷首：「按計劃進行。注意安全，『牧師』。」
「放心，幹了3年臥底，就等這天呢。」
「牧師」又看了看林晨，面具後的眼睛似乎打量了他一下，
然後對陳博士說：
「放心，交給我。
只要按計劃來，出不了大岔子。
這幫傢伙被我帶了3年，現在除了整天想著召喚古神這點沒變，
其他方面……嗯，挺溫順的，至少不出去炸地鐵了。」
林晨：「……」 這到底算是成功改造還是失敗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