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只是戰利品
兩個侍者躬身，為夏晚芷推開頂層餐廳的木質雕花大門。
滿地的玫瑰花映入眼帘，淡淡花香飄在空中。
餐桌在窗邊，一片夜色中。
穹頂閃爍。
大提琴樂手拉著悠揚的樂曲。
窗外，夜景閃爍，從高層往下看，整座城市像鋪展開的一軸星河長卷。
夏晚芷坐下望著窗外，人高了，別人就變小了。
站在高處的人，看下面的人都是螞蟻，來來回回搬運。
她看了看時間，陸睿謙還沒到。
……
陸睿謙帶著微笑，口袋裡捂著鑽戒，表情笑融融的，笑意幾乎能溢出來，下了車往酒店裡面走。
迎面碰到——陸灼矜。
他驚訝：「小叔叔？」
陸灼矜似笑非笑，打量著他，沖他勾了勾手：「睿謙，正好，有件事兒需要你做。」
陸睿謙摸了摸兜里的鑽戒，嘆了口氣，把不情願壓在心裡，笑著走過去：「小叔叔，什麼事兒？」
陸灼矜神態幽淡，倚著桌子，黑色襯衫讓他顯得冷冽嚴肅，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他：「這個，去簽一下這個合同。」
陸睿謙翻看手裡的文件，頓時眼神冒出光，聲音興奮：「小叔叔，這個項目……讓我去？」
陸灼矜淡然：「你要是去簽，這個項目也給你。」
「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去忙，我找別人。」
陸睿謙激動：「小叔叔，這個項目，我一直想要，要了很久，您怎麼肯給我了，太好了……」
陸灼矜聲音緩慢：「但是，必須現在馬上去簽。」
陸睿謙激動：「簽個合同，不需要多久。我去，我馬上去。」
讓芷芷等一個小時，芷芷一向支持他。
陸灼矜幽淡，點了點手機：「地址發給你了。」
陸睿謙一看地址，呼吸一滯，在郊區的一座莊園，離這裡很遠，今天未必能回來。
陸灼矜看著他，語氣慢悠悠的：「怎麼樣，去不去？」
如果快一點……讓芷芷在這裡等自己……今晚有機會回來，還有時間。
這是他心心念念的項目，拿到這個項目，自己公司的財務漏洞就有現金流彌補……
陸睿謙深呼吸：「我去。小叔叔，這個項目給我。」
陸灼矜悠然笑著：「你要就拿去，一定要簽，否則，我追究你的責任。」
陸睿謙：「那是一定。」
說完他匆匆忙忙往後轉。
站在酒店門口，給夏晚芷打了個電話：「芷芷？」
陸灼矜看著陸睿謙打電話的背影，諷刺笑了一下，手中慵懶抬起打火機，點燃一根煙，悠悠淡淡吸了一口。
煙霧緩慢張牙舞爪，沖向遠處的陸睿謙，把他的身影覆蓋，變成一團模糊的白霧。
夏晚芷坐在頂層餐廳里，看著玫瑰與燈火：「嗯~」
「餐廳我很喜歡……玫瑰我也很喜歡……」
陸睿謙笑了：「芷芷喜歡就好，我特意畫了圖紙布置的，那個玫瑰花，是個愛字。」
夏晚芷：「你到了嗎？要不要我感謝你？」
陸睿謙聲音變成歉意：「芷芷，我臨時公司有事，很重要的事。你……等等我，好不好，可能要很久。我讓經理先上菜，你用完餐，可以去總統套間，等我。」
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儒雅帶著歉意。
夏晚芷輕聲：「知道了，我等你。」
「你先忙，不要擔心。」
陸睿謙舒了一口氣：「我先去。愛你。」
夏晚芷輕笑：「嗯。」
電話掛了，轉頭，看向空空的白色餐桌，下面堆滿玫瑰花。
王經理過來對著夏晚芷鞠躬：「夏小姐，小陸總吩咐我先給您上菜。」
夏晚芷微笑著點頭。
服務員拿著紅酒，給夏晚芷倒上。
「再倒一杯。」
一個紅色裙子坐在夏晚芷對面。
夏晚芷微微歪頭：「鍾曦？」
服務員看了一眼夏晚芷，夏晚芷點了點頭，服務員給鍾曦倒了一杯紅酒。
鍾曦拿起紅酒杯，品嘗了一口：「別人的酒，味道確實不錯。」
「不過我說錯了，這酒到了自己嘴裡，就是自己的。畢竟，能從對方口中搶過來，怎麼都不屬於對方的了。」
夏晚芷：「妹妹，你又來跟我搶著用一根……口紅？」
「不嫌髒？」
鍾曦想到上次的口紅，頓了頓。
她：「我以為能看到一場浪漫，深情的求婚呢。沒想到，看到你一個人孤單坐在這裡。」
「嘖~」
「我陪陪你啊。」
夏晚芷有點驚訝：「求婚？」
陸睿謙打算求婚？難怪布置場地。
她的手摩挲著水晶紅酒杯。
自己的青春和感情，全落在陸睿謙身上，他陪著自己走完那些時光……現在，馬上要有結果，她心裡說不出的複雜，如果沒有陸灼矜的話……
鍾曦笑：「對啊，求婚。」
「不過啊，你別高興。」
「求婚只是他一廂情願罷了。家裡那關，他可是關關都沒過。他就算求婚，也不意味著什麼，只是給小女孩一個浪漫的儀式罷了……」
「然後……」
鍾曦身體往前伸，低聲笑著：「然後，借著這個儀式跟你做……」
「你想要個結果，他也想要結果。」
「你知道男人要的結果是什麼麼？他們可不認為結婚是結果，他們只會認為，跟你做，是結果，是階段性勝利。而你，只是戰利品。」
夏晚芷扭頭看向窗外：「陸睿謙不是這樣的人。」
他交往了四年，都沒……
鍾曦笑得花枝亂顫：「難怪何阿姨不願意讓你進陸家，好單純啊，妹妹。」
「他沒有，是怕嚇著你……」
「你不懂麼，女人是男人的戰利品，而優秀的男人是女人的戰利品。」
「他把你扔在這兒，是因為，你只是戰利品之一，他還需要別的戰利品……你並不是唯一。」
「在他做選擇的時候，會把你放在後面。」
「因為，你會一直等他啊……你會一直原諒他，你會一直體諒他的難處。」
「但愛，這種東西，難道不是，他在做任何選擇的時候，都把你放在第一位麼？」
「夜色這麼好，你好好想想吧。」
鍾曦仰頭喝完桌子前的紅酒：「別人的酒，就是比自己的好喝。」
她笑著站起來，窈窕從餐廳走出去。
陸灼矜在樓下眉目冷淡，抽完煙，看著陸睿謙打完電話，上了車，往郊區莊園去，笑意冷冷的，帶著野獸般的攻擊性，低聲：
「做選擇，並不是選要什麼，而是選，不要什麼。」
「你知道了你不要什麼，那就別怪我去搶我要的嘍~」
滿地的玫瑰花映入眼帘，淡淡花香飄在空中。
餐桌在窗邊，一片夜色中。
穹頂閃爍。
大提琴樂手拉著悠揚的樂曲。
窗外，夜景閃爍，從高層往下看，整座城市像鋪展開的一軸星河長卷。
夏晚芷坐下望著窗外，人高了，別人就變小了。
站在高處的人，看下面的人都是螞蟻，來來回回搬運。
她看了看時間，陸睿謙還沒到。
……
陸睿謙帶著微笑，口袋裡捂著鑽戒，表情笑融融的，笑意幾乎能溢出來，下了車往酒店裡面走。
迎面碰到——陸灼矜。
他驚訝：「小叔叔？」
陸灼矜似笑非笑，打量著他，沖他勾了勾手：「睿謙，正好，有件事兒需要你做。」
陸睿謙摸了摸兜里的鑽戒，嘆了口氣，把不情願壓在心裡，笑著走過去：「小叔叔，什麼事兒？」
陸灼矜神態幽淡，倚著桌子，黑色襯衫讓他顯得冷冽嚴肅，把手裡的文件遞給他：「這個，去簽一下這個合同。」
陸睿謙翻看手裡的文件，頓時眼神冒出光，聲音興奮：「小叔叔，這個項目……讓我去？」
陸灼矜淡然：「你要是去簽，這個項目也給你。」
「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去忙，我找別人。」
陸睿謙激動：「小叔叔，這個項目，我一直想要，要了很久，您怎麼肯給我了，太好了……」
陸灼矜聲音緩慢：「但是，必須現在馬上去簽。」
陸睿謙激動：「簽個合同，不需要多久。我去，我馬上去。」
讓芷芷等一個小時，芷芷一向支持他。
陸灼矜幽淡，點了點手機：「地址發給你了。」
陸睿謙一看地址，呼吸一滯，在郊區的一座莊園，離這裡很遠，今天未必能回來。
陸灼矜看著他，語氣慢悠悠的：「怎麼樣，去不去？」
如果快一點……讓芷芷在這裡等自己……今晚有機會回來，還有時間。
這是他心心念念的項目，拿到這個項目，自己公司的財務漏洞就有現金流彌補……
陸睿謙深呼吸：「我去。小叔叔，這個項目給我。」
陸灼矜悠然笑著：「你要就拿去，一定要簽，否則，我追究你的責任。」
陸睿謙：「那是一定。」
說完他匆匆忙忙往後轉。
站在酒店門口，給夏晚芷打了個電話：「芷芷？」
陸灼矜看著陸睿謙打電話的背影，諷刺笑了一下，手中慵懶抬起打火機，點燃一根煙，悠悠淡淡吸了一口。
煙霧緩慢張牙舞爪，沖向遠處的陸睿謙，把他的身影覆蓋，變成一團模糊的白霧。
夏晚芷坐在頂層餐廳里，看著玫瑰與燈火：「嗯~」
「餐廳我很喜歡……玫瑰我也很喜歡……」
陸睿謙笑了：「芷芷喜歡就好，我特意畫了圖紙布置的，那個玫瑰花，是個愛字。」
夏晚芷：「你到了嗎？要不要我感謝你？」
陸睿謙聲音變成歉意：「芷芷，我臨時公司有事，很重要的事。你……等等我，好不好，可能要很久。我讓經理先上菜，你用完餐，可以去總統套間，等我。」
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儒雅帶著歉意。
夏晚芷輕聲：「知道了，我等你。」
「你先忙，不要擔心。」
陸睿謙舒了一口氣：「我先去。愛你。」
夏晚芷輕笑：「嗯。」
電話掛了，轉頭，看向空空的白色餐桌，下面堆滿玫瑰花。
王經理過來對著夏晚芷鞠躬：「夏小姐，小陸總吩咐我先給您上菜。」
夏晚芷微笑著點頭。
服務員拿著紅酒，給夏晚芷倒上。
「再倒一杯。」
一個紅色裙子坐在夏晚芷對面。
夏晚芷微微歪頭：「鍾曦？」
服務員看了一眼夏晚芷，夏晚芷點了點頭，服務員給鍾曦倒了一杯紅酒。
鍾曦拿起紅酒杯，品嘗了一口：「別人的酒，味道確實不錯。」
「不過我說錯了，這酒到了自己嘴裡，就是自己的。畢竟，能從對方口中搶過來，怎麼都不屬於對方的了。」
夏晚芷：「妹妹，你又來跟我搶著用一根……口紅？」
「不嫌髒？」
鍾曦想到上次的口紅，頓了頓。
她：「我以為能看到一場浪漫，深情的求婚呢。沒想到，看到你一個人孤單坐在這裡。」
「嘖~」
「我陪陪你啊。」
夏晚芷有點驚訝：「求婚？」
陸睿謙打算求婚？難怪布置場地。
她的手摩挲著水晶紅酒杯。
自己的青春和感情，全落在陸睿謙身上，他陪著自己走完那些時光……現在，馬上要有結果，她心裡說不出的複雜，如果沒有陸灼矜的話……
鍾曦笑：「對啊，求婚。」
「不過啊，你別高興。」
「求婚只是他一廂情願罷了。家裡那關，他可是關關都沒過。他就算求婚，也不意味著什麼，只是給小女孩一個浪漫的儀式罷了……」
「然後……」
鍾曦身體往前伸，低聲笑著：「然後，借著這個儀式跟你做……」
「你想要個結果，他也想要結果。」
「你知道男人要的結果是什麼麼？他們可不認為結婚是結果，他們只會認為，跟你做，是結果，是階段性勝利。而你，只是戰利品。」
夏晚芷扭頭看向窗外：「陸睿謙不是這樣的人。」
他交往了四年，都沒……
鍾曦笑得花枝亂顫：「難怪何阿姨不願意讓你進陸家，好單純啊，妹妹。」
「他沒有，是怕嚇著你……」
「你不懂麼，女人是男人的戰利品，而優秀的男人是女人的戰利品。」
「他把你扔在這兒，是因為，你只是戰利品之一，他還需要別的戰利品……你並不是唯一。」
「在他做選擇的時候，會把你放在後面。」
「因為，你會一直等他啊……你會一直原諒他，你會一直體諒他的難處。」
「但愛，這種東西，難道不是，他在做任何選擇的時候，都把你放在第一位麼？」
「夜色這麼好，你好好想想吧。」
鍾曦仰頭喝完桌子前的紅酒：「別人的酒，就是比自己的好喝。」
她笑著站起來，窈窕從餐廳走出去。
陸灼矜在樓下眉目冷淡，抽完煙，看著陸睿謙打完電話，上了車，往郊區莊園去，笑意冷冷的，帶著野獸般的攻擊性，低聲：
「做選擇，並不是選要什麼，而是選，不要什麼。」
「你知道了你不要什麼，那就別怪我去搶我要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