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昇陽儀式
第124章 昇陽儀式
張野嘴上說的很兇，但實際行動起來，卻是盡心盡力。
挑選場地，溝通雀妖一族提供宴席，找各方妖怪、奇人異士訂購婚禮上用得著的各式物品，聯絡送親隊伍，如是等等一應事務，張野幾乎都是一手包辦，吳馗只等著當新郎就好。
原本依照吳馗的意思，一群人吃個飯，熱熱鬧鬧一下，把事情定下來就算完了。
他和蟲女都不是非得講究點規矩、排場的人。
但張野卻不這麼想，他的好兄弟要結婚，父母親朋都不在這裡，那他就得肩負起責任來。
這場婚禮不說辦的完美無缺，但至少該有的都得有，否則即便是現在不覺得，等將來回想起來，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難免會覺得遺憾。
眼下，吳馗和蟲女正在畫師的指導下，擺出動作和造型畫婚衣畫」。
而他們身上穿的那一身一看就很名貴、華麗的婚衣，也是張野給弄來的。
「不是，么叔！你什麼時候發展了這麼多關係？」
「做靈蜜的風奶奶，織彩錦的朱娘子，釀猴兒酒的孫大爺，取人影入畫可當分身使用的馬秀才···這些也就罷了，左右不過是真心結交，投其所好，怎麼你連霧鬼王的娶親隊伍都能搬來？張牧對手張野的社交能力再一次的刮目相看。
張野笑道：「都是給大青面子，也是給你面子，么叔我不過是沾光！」
這話不算假，畢竟如果連個基礎的身份都沒有，連門檻都進不去，也別提什麼交情。
但入了門檻和能把交情做起來，那還是兩回事。
雖然也花了些錢」，但能夠把這麼些妖怪、奇人聚攏起來，幫忙辦這場婚禮，張野本人的人格魅力，還是很經得住考驗的。
「你還是有本事的！」張牧豎了個大拇哥。
「有本事有什麼用，攔不住兄弟啊！」張野悄悄嘆氣，然後揪著張牧的袖子道：「雖然你吳叔叔說他們是精神戀愛，但我信他個鬼，當年你叔叔我看的第一部蒼老師···咳咳！就是你吳叔叔弄到手機里看的。」
雖然知道侄兒不是真正的小孩，但和自家侄兒說這種話題，多少還是尷尬。
張野臉頰發紅，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接著道：「我打賭他憋不住，所以···解毒的事情，你有多少把握？」
「要是實在不行，咱們提前商量個計劃二。」
張牧道：「蟲女的血液、唾液樣本，我都已經在研究，也找了一些針對性的藥物，提前做了儀式，倒是也能暫時壓制。」
「但是吧！叔叔你是知道的，身體的分泌物多種多樣，而不同區域的分泌物，性質上也會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有些檢查···我也不合適做！」
張野沉默，這沒法解！
「那就給他多補一補，讓他能夠多頂一頂，萬一要是毒發，能夠留給我們時間搶救！」張野揮拳說道。
「其實，叔叔···你有沒有想過，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它叫攔精靈！」
張牧提醒道。
「哎喲，我擦！」張野確實是忘了這一茬，畢竟他也是很多年沒有女朋友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很正常。
「這玩意，能搞到？」張野立刻詢問。
張牧道：「哪怕是沒有，現做也應該來得及，魚鰾、豬肚、羊腸，都可以做，效果是差了點，但總比沒有強。」
張野怪異地看著自家侄兒：「我竟不知，你如此博學。」
「過獎！過獎！我老張家人才濟濟，同時有我和叔叔兩位人傑，實屬祖墳埋的好！」張牧也是半點不讓話落地上。
不得不說，自從曝光了重生者」這個身份人設之後，張牧和張野的交流，都變得更加地隨意、隨性了許多。
「少和我耍嘴皮子，既然你提到了，那就由你去把這件事辦好，如果可以，再往上面抹點藥，讓我兄弟能夠振作夫綱！」張野這兄弟當的，屬實是沒話說。
張牧點頭：「可以！我現在就能寫方子。」
「咦！你有法子了？這麼快？」
「拿出來讓我好好斧正一二，不為別的，我怕你用什麼虎狼之藥，害了我兄弟。」張野眼神發光。
「這···沒有這個必要吧！」
「把用藥和儀式列出來，怕會有人說我水字。」張牧摸著下巴說道。
張野板著臉：「怕什麼？什麼水字數？感興趣的都不叫水，不感興趣的，殺個天昏地暗，那也是夏季而吹。」
「別逼你叔叔我跪下來求你！」
男人在面對補腎強身時，哪怕暫時不需要，也保持著旺盛的求知慾與好奇心。
畢竟，現在不需要，不意味著以後也不需要。
以後不需要，也不代表著身邊的好朋友也不需要。
張牧笑道：「那你記好了！」
「先取熟地黃、山茱萸、山藥、澤瀉、茯苓、丹皮、桂枝、附子、肉豆蔻、
補骨脂，共十種藥材，混合麵粉和蜂蜜搓成十全大補丸。」
「劑量呢？計量怎麼搞？」張野拿著小本本記著。
「劑量少許，如果有點虛，可酌情多一點，但不宜過量！這個視個人情況而定，可以單獨找醫生配藥，沒有一個固定標準的。」張牧擺手說道。
「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取花椒、枸杞、鹿茸，混合十全大補丸編織成串，再以紅布為幡，將編好的藥串掛於幡下，挑選一陽氣生發之時日，將此幡懸掛於房梁正脊之下，如果不知道具體哪一天是陽氣生發之日，就選立春之日即可。」
「掛上幡後，每日太陽初升時，搖動幡布七下，不可多、不可少，少了效果不佳，多了容易陽火過剩，導致剎不住車。」
「待到七日之後，取下幡，將此物縫於枕芯中，每晚枕著睡足七個小時，最多半月可見成效。」
張野記好筆記，卻有些不信道：「是不是真的啊！藥都沒有往肚子裡吃」
「中醫講究以氣補氣，而巫醫更強調的是天地間的氣機流轉，不是將人體當做一個割裂的個體，而是大宇宙循環中的一部分。」
「既然是大循環里的一部分，那麼只要找對方式和方法，進行氣息的轉換，就能達到調節和改變身體機能的目的。」
「目的達到了，這藥有沒有往肚子裡咽，其實不重要。」
「你想啊！吃中藥榨取的那點藥性，能比得上現代醫學從原材料上的精純提取？為什麼還有作用？除了心理暗示，就是氣機流轉。」
見張牧說的頭頭是道，張野也就當真了。
「不對！你這儀式，好麻煩···還來得及嗎？」張野問道。
張牧道：「我說的是可以通用的方法，如果是我親自出手，可以省略其中大部分的繁瑣步驟，直接快進到結果。」
「咳！我就說啊！要不先讓我試試？」
「我就是單純的想要替兄弟感受一下，你靠譜不靠譜！」張野說道。
張牧擺手：「那不行，你連阿姨都沒有給我找，半夜起來，你頂不住的！」
「我頂得住！」
「你頂不住！」
叔侄二人正爭論間，吳馗和蟲女已經畫好了畫，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此時蟲女的臉上，已經去掉了面紗，露出了其真容。
蟲女的丑，不是那種臉上多道疤、多個胎記，實際上還是美女底子的那種偽丑。
她是真的很醜，膚色暗沉，皺紋多如老婦，嘴唇巨大，獠牙外翻。
整張臉除了眼睛勉強算看得過去，其它部位都是能不化妝，直接演恐怖片的程度。
但吳馗真就半點也不介意，看向蟲女的眼神深情且真摯。
如果不是張牧了解吳馗，此刻怕是也要心中冷笑一聲：「演技真好！」
「不然，大婚的時候，我還是戴面紗吧！」蟲女的聲音悅耳而空靈，如果單單聽聲音，不看樣貌，百分百認為她是絕世大美人。
當然，現實中其實很多真正長的好看的美女，都有一副破鑼嗓子，可見大多數時候，很難求得十全十美。
「可惜了，吳馗不是個瞎子！」張牧想到了張野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不用，我喜歡的是整個你，包括你的外表。」
「它確實是不夠華麗，但承載著的卻是最特別，最讓我心動的靈魂。」吳馗的情話張嘴就來，屬於是解開了封印。
張牧示意張野跟著學。
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抱怨現在的女人物質，真正嘴甜的早就吃上好的了。
「你不在意，但我在意。」
「我不想讓你在朋友們面前丟臉。」蟲女同樣深情款款的看向吳馗，眼神溫柔中帶著些許的緊張和自卑。
在遇到吳馗以前，她是強大的道居巔峰大妖怪，但遇到了吳馗之後，她也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小女人。
「你知道，我不在乎，但如果你在意，我們可以取消婚禮，依照原本的計劃走！」吳馗說道。
張野頓時臉都綠了。
感情他就該白忙活？
這兄弟，還能要？
「那就···一切繼續。」蟲女溫柔的回應。
一人一妖相互對視微笑。
如此的旁若無人，簡直就像是在等刀。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預感！」張野和張牧已經蹲遠，此刻的張野正小聲嘀咕。
「什麼預感？」
「就是突然會冒出來一個很強大的敵人，然後我們全都不敵，最後蟲女來一個大爆發，變身成絕世大美女殺爆敵人，卻因此耗盡氣力，即將隕滅。」
「而我那可憐的兄弟，他抱著新婚的妻子，哭得慘不忍睹，最後留著新婚畫，孤獨一生。」張野說道。
張牧嘆氣：「叔！你看的網文有點老了！聽話···換點新花樣，你要說新婚之夜，新娘當場亮出更加宏偉的兵器，還能更潮流一點。」
「你這麼會編，怎麼不見你去寫！就你話多！」張野有些惱羞成怒。
亂鬨鬨的，很快也就到了新婚這一天。
早上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的出去，中午的時候就將花轎給迎了回來。
抬轎子的紙人看著是邪門了點，但熱鬧的氛圍一旦起來了，倒也看著沒那麼滲人。
新婚夫婦換了衣服之後，出來挨桌敬酒的時候，並沒有出現蟲女大變美人的戲碼。
從恭賀新人，到最後再次送入洞房，都沒有什麼不開眼的傢伙出來搗亂。
蟲女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妖怪，她結婚···誰活膩了過來結死仇？
何況，老龍還在婚禮開始之前送來了一份重禮，這也代表了老龍的態度，就更沒有人不開眼了。
倒是張牧提前準備的解毒藥、魚鰾、恩愛枕頭，似乎起到了作用。
婚房裡前半夜是曲歌相合、琴瑟和鳴，十分的素雅，後半夜卻也是曲歌相合，琴瑟和鳴，十分的和諧。
待到第二日，新娘子和新郎官出現時，張野有那麼點破防了。
吳馗固然看起來元氣大傷，整張臉都是綠的，中毒不淺，但原本醜陋到讓人做噩夢的蟲女，居然變好看了一些，雖然不是那種驚艷傾城的美，但隱約也能看到美女的輪廓，搭上她那股恬靜、溫柔、素雅的氣質，完全就是之前張野理想中的另一半形象。
「老吳！你小子是真該死啊！」張野一邊往吳馗的嘴裡塞藥，一邊低聲痛罵。
「看來蟲女的醜陋，主要是毒素淤積，只要將毒素排一些出去，就能改善外表。」張牧看著此刻的蟲女和吳馗，心中這般想。
吳馗笑容滿臉的吃藥，雖然身體很難受，但他的內心很滿足。
看著吳馗此刻臉上的笑容，張牧忽然很想、很想他所經歷的一切，都並非只是他一個人獨有的單獨時間分支，而是在平行時空中，真的有這麼一段。
否則，就真的都太可惜了！
「大···大···大事不好了！」
「熊禪師找上門來了！指名要找你論法！」大青飛奔過來，對著張牧高喊。
「熊禪師脫困了？」張牧算算日子，確實也差不多到這個時間，熊禪師該想通了」。
「它找我論法？」
「論哪門子的法？」張牧問。
大青道：「黎曼菩薩素數清淨大法！」
「什麼？」
「黎曼菩薩素數清淨大法！」大青又重複了一遍。
張牧緩緩合攏下巴。
這是什麼展開？
攻略里沒寫用數學難題困住熊禪師之後，會有這樣的後續啊！
「你這次倒是沒有記錯！」張牧勉強一笑。
大青：「誰敢啊！這我可得記好了，不然熊禪師的當頭棒喝，我可吃不住！」
張野嘴上說的很兇，但實際行動起來，卻是盡心盡力。
挑選場地，溝通雀妖一族提供宴席，找各方妖怪、奇人異士訂購婚禮上用得著的各式物品，聯絡送親隊伍，如是等等一應事務，張野幾乎都是一手包辦，吳馗只等著當新郎就好。
原本依照吳馗的意思，一群人吃個飯，熱熱鬧鬧一下，把事情定下來就算完了。
他和蟲女都不是非得講究點規矩、排場的人。
但張野卻不這麼想，他的好兄弟要結婚，父母親朋都不在這裡，那他就得肩負起責任來。
這場婚禮不說辦的完美無缺，但至少該有的都得有，否則即便是現在不覺得，等將來回想起來，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難免會覺得遺憾。
眼下，吳馗和蟲女正在畫師的指導下，擺出動作和造型畫婚衣畫」。
而他們身上穿的那一身一看就很名貴、華麗的婚衣，也是張野給弄來的。
「不是，么叔！你什麼時候發展了這麼多關係？」
「做靈蜜的風奶奶，織彩錦的朱娘子，釀猴兒酒的孫大爺，取人影入畫可當分身使用的馬秀才···這些也就罷了，左右不過是真心結交，投其所好，怎麼你連霧鬼王的娶親隊伍都能搬來？張牧對手張野的社交能力再一次的刮目相看。
張野笑道：「都是給大青面子，也是給你面子，么叔我不過是沾光！」
這話不算假，畢竟如果連個基礎的身份都沒有，連門檻都進不去，也別提什麼交情。
但入了門檻和能把交情做起來，那還是兩回事。
雖然也花了些錢」，但能夠把這麼些妖怪、奇人聚攏起來，幫忙辦這場婚禮，張野本人的人格魅力，還是很經得住考驗的。
「你還是有本事的！」張牧豎了個大拇哥。
「有本事有什麼用，攔不住兄弟啊！」張野悄悄嘆氣，然後揪著張牧的袖子道：「雖然你吳叔叔說他們是精神戀愛，但我信他個鬼，當年你叔叔我看的第一部蒼老師···咳咳！就是你吳叔叔弄到手機里看的。」
雖然知道侄兒不是真正的小孩，但和自家侄兒說這種話題，多少還是尷尬。
張野臉頰發紅，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接著道：「我打賭他憋不住，所以···解毒的事情，你有多少把握？」
「要是實在不行，咱們提前商量個計劃二。」
張牧道：「蟲女的血液、唾液樣本，我都已經在研究，也找了一些針對性的藥物，提前做了儀式，倒是也能暫時壓制。」
「但是吧！叔叔你是知道的，身體的分泌物多種多樣，而不同區域的分泌物，性質上也會有一些細微的差別。」
「有些檢查···我也不合適做！」
張野沉默，這沒法解！
「那就給他多補一補，讓他能夠多頂一頂，萬一要是毒發，能夠留給我們時間搶救！」張野揮拳說道。
「其實，叔叔···你有沒有想過，這世上還有一種東西，它叫攔精靈！」
張牧提醒道。
「哎喲，我擦！」張野確實是忘了這一茬，畢竟他也是很多年沒有女朋友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很正常。
「這玩意，能搞到？」張野立刻詢問。
張牧道：「哪怕是沒有，現做也應該來得及，魚鰾、豬肚、羊腸，都可以做，效果是差了點，但總比沒有強。」
張野怪異地看著自家侄兒：「我竟不知，你如此博學。」
「過獎！過獎！我老張家人才濟濟，同時有我和叔叔兩位人傑，實屬祖墳埋的好！」張牧也是半點不讓話落地上。
不得不說，自從曝光了重生者」這個身份人設之後，張牧和張野的交流，都變得更加地隨意、隨性了許多。
「少和我耍嘴皮子，既然你提到了，那就由你去把這件事辦好，如果可以，再往上面抹點藥，讓我兄弟能夠振作夫綱！」張野這兄弟當的，屬實是沒話說。
張牧點頭：「可以！我現在就能寫方子。」
「咦！你有法子了？這麼快？」
「拿出來讓我好好斧正一二，不為別的，我怕你用什麼虎狼之藥，害了我兄弟。」張野眼神發光。
「這···沒有這個必要吧！」
「把用藥和儀式列出來，怕會有人說我水字。」張牧摸著下巴說道。
張野板著臉：「怕什麼？什麼水字數？感興趣的都不叫水，不感興趣的，殺個天昏地暗，那也是夏季而吹。」
「別逼你叔叔我跪下來求你！」
男人在面對補腎強身時，哪怕暫時不需要，也保持著旺盛的求知慾與好奇心。
畢竟，現在不需要，不意味著以後也不需要。
以後不需要，也不代表著身邊的好朋友也不需要。
張牧笑道：「那你記好了！」
「先取熟地黃、山茱萸、山藥、澤瀉、茯苓、丹皮、桂枝、附子、肉豆蔻、
補骨脂，共十種藥材，混合麵粉和蜂蜜搓成十全大補丸。」
「劑量呢？計量怎麼搞？」張野拿著小本本記著。
「劑量少許，如果有點虛，可酌情多一點，但不宜過量！這個視個人情況而定，可以單獨找醫生配藥，沒有一個固定標準的。」張牧擺手說道。
「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取花椒、枸杞、鹿茸，混合十全大補丸編織成串，再以紅布為幡，將編好的藥串掛於幡下，挑選一陽氣生發之時日，將此幡懸掛於房梁正脊之下，如果不知道具體哪一天是陽氣生發之日，就選立春之日即可。」
「掛上幡後，每日太陽初升時，搖動幡布七下，不可多、不可少，少了效果不佳，多了容易陽火過剩，導致剎不住車。」
「待到七日之後，取下幡，將此物縫於枕芯中，每晚枕著睡足七個小時，最多半月可見成效。」
張野記好筆記，卻有些不信道：「是不是真的啊！藥都沒有往肚子裡吃」
「中醫講究以氣補氣，而巫醫更強調的是天地間的氣機流轉，不是將人體當做一個割裂的個體，而是大宇宙循環中的一部分。」
「既然是大循環里的一部分，那麼只要找對方式和方法，進行氣息的轉換，就能達到調節和改變身體機能的目的。」
「目的達到了，這藥有沒有往肚子裡咽，其實不重要。」
「你想啊！吃中藥榨取的那點藥性，能比得上現代醫學從原材料上的精純提取？為什麼還有作用？除了心理暗示，就是氣機流轉。」
見張牧說的頭頭是道，張野也就當真了。
「不對！你這儀式，好麻煩···還來得及嗎？」張野問道。
張牧道：「我說的是可以通用的方法，如果是我親自出手，可以省略其中大部分的繁瑣步驟，直接快進到結果。」
「咳！我就說啊！要不先讓我試試？」
「我就是單純的想要替兄弟感受一下，你靠譜不靠譜！」張野說道。
張牧擺手：「那不行，你連阿姨都沒有給我找，半夜起來，你頂不住的！」
「我頂得住！」
「你頂不住！」
叔侄二人正爭論間，吳馗和蟲女已經畫好了畫，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此時蟲女的臉上，已經去掉了面紗，露出了其真容。
蟲女的丑，不是那種臉上多道疤、多個胎記，實際上還是美女底子的那種偽丑。
她是真的很醜，膚色暗沉，皺紋多如老婦，嘴唇巨大，獠牙外翻。
整張臉除了眼睛勉強算看得過去，其它部位都是能不化妝，直接演恐怖片的程度。
但吳馗真就半點也不介意，看向蟲女的眼神深情且真摯。
如果不是張牧了解吳馗，此刻怕是也要心中冷笑一聲：「演技真好！」
「不然，大婚的時候，我還是戴面紗吧！」蟲女的聲音悅耳而空靈，如果單單聽聲音，不看樣貌，百分百認為她是絕世大美人。
當然，現實中其實很多真正長的好看的美女，都有一副破鑼嗓子，可見大多數時候，很難求得十全十美。
「可惜了，吳馗不是個瞎子！」張牧想到了張野之前說過的一句話。
「不用，我喜歡的是整個你，包括你的外表。」
「它確實是不夠華麗，但承載著的卻是最特別，最讓我心動的靈魂。」吳馗的情話張嘴就來，屬於是解開了封印。
張牧示意張野跟著學。
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抱怨現在的女人物質，真正嘴甜的早就吃上好的了。
「你不在意，但我在意。」
「我不想讓你在朋友們面前丟臉。」蟲女同樣深情款款的看向吳馗，眼神溫柔中帶著些許的緊張和自卑。
在遇到吳馗以前，她是強大的道居巔峰大妖怪，但遇到了吳馗之後，她也只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小女人。
「你知道，我不在乎，但如果你在意，我們可以取消婚禮，依照原本的計劃走！」吳馗說道。
張野頓時臉都綠了。
感情他就該白忙活？
這兄弟，還能要？
「那就···一切繼續。」蟲女溫柔的回應。
一人一妖相互對視微笑。
如此的旁若無人，簡直就像是在等刀。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預感！」張野和張牧已經蹲遠，此刻的張野正小聲嘀咕。
「什麼預感？」
「就是突然會冒出來一個很強大的敵人，然後我們全都不敵，最後蟲女來一個大爆發，變身成絕世大美女殺爆敵人，卻因此耗盡氣力，即將隕滅。」
「而我那可憐的兄弟，他抱著新婚的妻子，哭得慘不忍睹，最後留著新婚畫，孤獨一生。」張野說道。
張牧嘆氣：「叔！你看的網文有點老了！聽話···換點新花樣，你要說新婚之夜，新娘當場亮出更加宏偉的兵器，還能更潮流一點。」
「你這麼會編，怎麼不見你去寫！就你話多！」張野有些惱羞成怒。
亂鬨鬨的，很快也就到了新婚這一天。
早上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的出去，中午的時候就將花轎給迎了回來。
抬轎子的紙人看著是邪門了點，但熱鬧的氛圍一旦起來了，倒也看著沒那麼滲人。
新婚夫婦換了衣服之後，出來挨桌敬酒的時候，並沒有出現蟲女大變美人的戲碼。
從恭賀新人，到最後再次送入洞房，都沒有什麼不開眼的傢伙出來搗亂。
蟲女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妖怪，她結婚···誰活膩了過來結死仇？
何況，老龍還在婚禮開始之前送來了一份重禮，這也代表了老龍的態度，就更沒有人不開眼了。
倒是張牧提前準備的解毒藥、魚鰾、恩愛枕頭，似乎起到了作用。
婚房裡前半夜是曲歌相合、琴瑟和鳴，十分的素雅，後半夜卻也是曲歌相合，琴瑟和鳴，十分的和諧。
待到第二日，新娘子和新郎官出現時，張野有那麼點破防了。
吳馗固然看起來元氣大傷，整張臉都是綠的，中毒不淺，但原本醜陋到讓人做噩夢的蟲女，居然變好看了一些，雖然不是那種驚艷傾城的美，但隱約也能看到美女的輪廓，搭上她那股恬靜、溫柔、素雅的氣質，完全就是之前張野理想中的另一半形象。
「老吳！你小子是真該死啊！」張野一邊往吳馗的嘴裡塞藥，一邊低聲痛罵。
「看來蟲女的醜陋，主要是毒素淤積，只要將毒素排一些出去，就能改善外表。」張牧看著此刻的蟲女和吳馗，心中這般想。
吳馗笑容滿臉的吃藥，雖然身體很難受，但他的內心很滿足。
看著吳馗此刻臉上的笑容，張牧忽然很想、很想他所經歷的一切，都並非只是他一個人獨有的單獨時間分支，而是在平行時空中，真的有這麼一段。
否則，就真的都太可惜了！
「大···大···大事不好了！」
「熊禪師找上門來了！指名要找你論法！」大青飛奔過來，對著張牧高喊。
「熊禪師脫困了？」張牧算算日子，確實也差不多到這個時間，熊禪師該想通了」。
「它找我論法？」
「論哪門子的法？」張牧問。
大青道：「黎曼菩薩素數清淨大法！」
「什麼？」
「黎曼菩薩素數清淨大法！」大青又重複了一遍。
張牧緩緩合攏下巴。
這是什麼展開？
攻略里沒寫用數學難題困住熊禪師之後，會有這樣的後續啊！
「你這次倒是沒有記錯！」張牧勉強一笑。
大青：「誰敢啊！這我可得記好了，不然熊禪師的當頭棒喝，我可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