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葬心石，獨眼老怪
「諸位，稍安勿躁！」
「昨天那三塊天價奇石，確實是被一位老前輩買走了，這點等會兒『鬼眼』老先生可以出面作證。」
岩龍深吸一口氣，朝四周朗聲道。
見他這位大衍石坊的十大親傳弟子都開口了，周圍質疑的聲音，倒是逐漸熄滅了許多，不過仍然有例外。
「誰知道是哪位老前輩啊？又不指名道姓的，花那麼多源買三塊破石頭，難不成還能是某個地底鑽出來的老妖怪，看上你家的假合料了…」
洛家老六陰陽怪氣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周圍頓時哄堂大笑了。
原本剛剛熄火的眾人頓時大笑聲不止。
「老六，怎麼說話呢！大衍聖地光明磊落，怎麼可能用假合料可能欺騙我等！」洛青鷹一臉正色地說道。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身旁的岩龍臉色更黑了。
洛玥此時也是嘴角一抽，冷漠的小臉險些沒繃住，有時不得不承認，洛家可真是…
堪稱人才輩出！
逢賭必輸的小姑，陰陽神人的老六，一本正經的三爺，那麼大一家子愣是沒一個簡單的。
「小玥，你別理他們，先挑石料吧，看上哪一塊了就直接說。」
姜維依舊溫爾儒雅，見洛玥小臉緊繃，不由開口笑道。
洛玥點了點頭，心說都表演完了吧，表演完了可就到我了。
冰藍色的眼眸深處，獲得【河圖洛書】加持的練氣術已然運轉。
霎時間，世界褪去色彩，化為單調的黑白，唯有那些形態各異的石料，綻放出或明或暗、或濃郁或稀薄的各色光華。
灰白死寂、赤紅如焰、碧波流轉、紫氣升騰、金光璀璨…還有大部分石料被沉凝的灰黑色太初之氣籠罩，難以窺視。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快速掃過整個天字號石園，大部分石料在她眼中無所遁形，內部究竟是否有貨、價值高低一目了然。
這天字號石園的太初古礦石料，顯然比地字號石園多了更多。
「這大衍石坊，就連天字號石園都能有假合料，真不怕有脾氣暴躁的來掀桌子…」洛玥心中默默無言。
不過，她的主要目標並非這些。
洛玥凝神感應著命泉中補天石碎片的微弱悸動，試圖捕捉那絲同源的、古老的混沌五色氣息。
她想再尋到一塊補天石碎片。
不過這顯然有些不可能，能得到一角碎塊，已經是走了逆天狗運了。
就在這時，一股陰冷、晦澀、帶著濃濃暮氣和一絲不祥的氣息，如同潛伏的毒蛇，猛地刺入了洛玥黑白視界的感知範圍。
洛玥的視線瞬間鎖定石園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擺放著幾塊形狀極其怪異、顏色深暗近黑的石料，表面布滿扭曲的天然紋路，仿佛凝固的污血，又似扭曲的鬼臉。
它們散發出的光芒並非任何一種代表生機的色彩，而是一種令她的神魂深處都感到厭惡、乃至恐懼的暗紅與污濁交織的紅灰色！
其中最大的一塊，約莫半人高，形似一顆扭曲的心臟，那股不祥的氣息最為濃烈，幾乎凝成實質的黑紅色霧氣繚繞其上，尋常人肉眼難見，卻逃不過【河圖洛書】加持的望氣術。
「凶煞之氣，死怨纏身，這幾塊石頭怎麼還敢出手的，這純不安好心啊。」洛玥心中皺眉。
身為神王體，她極為討厭這種氣息，神骨與神血都在表現抗拒。
這些石料絕非凡品，但也絕非善類，它們散發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和警惕，仿佛裡面封印著什麼大凶之物她不動聲色，小手輕輕拉了拉洛青鸞的衣袖，說道：
「小姑，看那邊角落，最大的那塊黑紅色怪石，標價多少？」
洛青鸞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塊猙獰的「心臟石」，饒是她膽大，也不由得皺了皺眉，感覺那石頭看著就很不舒服。
她朝旁邊的大衍管事揚聲問道：「管事兒，那塊黑黢黢像顆爛心的石頭什麼價？」
管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上了一絲畏懼，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岩龍臉色，隨後才壓低聲音道：
「回洛小姐，那塊是葬仙坑深處運出的古凶料，沾染了上古戰場的大凶煞氣，非等閒不可輕動，標價三萬斤純淨源。」
「三萬斤？」
洛青鸞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一些不常來天字號的賭石客，聽到這價位也是一片譁然。
這價格簡直駭人聽聞，遠超尋常地字號石料，而且「葬仙坑」、「古凶料」、「大凶煞氣」這些詞，更是讓人望而卻步。
「哼，故弄玄虛！一塊破石頭也敢賣天價？」洛青鸞嗤之以鼻。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沙啞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濃濃的譏諷，道：
「小丫頭片子不懂就別亂吠！」
「此乃沾染了某種太古凶物的『葬心石』，內蘊驚世煞器，亦可能藏有絕世奇珍，其凶煞可噬人神魂，非源術通神者不可觸碰！」
「你洛家小輩若有膽，儘管買下切開便是，就怕沒那個命。」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佝僂著背、身穿灰布麻衣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石園一角。
他面容枯槁，雙眼渾濁，但其中一隻眼睛卻異常詭異，眼白占據了絕大部分，瞳孔細小如豆，此時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正死死地盯著洛玥等一行人。
「是鬼眼老怪，大衍聖地怎麼把他請過來了！」
「噓，這老鬼，如今可是大衍的座上賓。」
這古怪老鬼一經出現，周圍有認出的人，頓時皆是一臉驚色。
即便是洛青鷹和姜維等人，也都是一臉皺眉的樣子，似乎渾然沒想到這老鬼如今會出現在這裡，唯有洛玥一副不太感冒的樣子。
不過，
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同行的氣息…
「小玥兒，你小心一些，這老東西以前是個地底下的盜爺，相傳其中一隻眼睛乃是傳說中的陰冥眼，也精通源術，有洞穿幽冥，尋龍分金、困鎖山川的本事」
「本來是個見不得光的老鬼，人人喊打，後不知怎麼，被大衍收編了，這些年來一直給大衍賣命。」洛青鸞小聲解釋道。
洛玥聽後恍然大悟，她說怎麼有股熟悉又非比尋常的土腥氣，感情是『同行』啊…
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只見洛玥看向鬼眼老怪，小臉很是認真地說道：「這園子裡的假合料都是老爺爺你幫大衍聖地做的吧？」
「老爺爺，有空能不能教教我呀。」洛玥清脆稚嫩的童音，在寂靜下來的天字號石園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她歪著小腦袋，冰藍色的眼眸清澈見底，很是真誠單純的樣子，仿佛真的只是一個充滿求知慾的七歲孩童，在向一位「老前輩」請教手藝。
那副天真無邪、懵懂好奇的模樣，配上那句殺傷力巨大的話…
瞬間引爆了全場！
整個天字號石園陷入了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無形的冰錐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短暫的死寂後是山崩海嘯般的譁然，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控制不住的倒吸冷氣聲：
「嘶——」
「好啊，我說怎麼最近老是垮！我就知道有鬼！」
「可恨啊，也沒人告訴我，鬼是鬼眼老鬼的鬼！」
「退源！大衍聖地坑人！還我血汗源！」
「鬼眼老怪！你個斷子絕孫的老東西！專幹這缺德冒煙的事！」
「大衍，你對起我們嗎！」
那些曾經在大衍石坊輸得傾家蕩產、懷疑過石料有問題卻又苦無證據的賭徒們，瞬間炸開了鍋。
見起到效果，洛玥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現在賣萌耍無邪，她自己心裡都一陣雞皮疙瘩。
但凡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最開始的她其實也是拒絕的，但奈何，這招實在是太好用啦！
「昨天那三塊天價奇石，確實是被一位老前輩買走了，這點等會兒『鬼眼』老先生可以出面作證。」
岩龍深吸一口氣，朝四周朗聲道。
見他這位大衍石坊的十大親傳弟子都開口了，周圍質疑的聲音，倒是逐漸熄滅了許多，不過仍然有例外。
「誰知道是哪位老前輩啊？又不指名道姓的，花那麼多源買三塊破石頭，難不成還能是某個地底鑽出來的老妖怪，看上你家的假合料了…」
洛家老六陰陽怪氣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周圍頓時哄堂大笑了。
原本剛剛熄火的眾人頓時大笑聲不止。
「老六，怎麼說話呢！大衍聖地光明磊落，怎麼可能用假合料可能欺騙我等！」洛青鷹一臉正色地說道。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身旁的岩龍臉色更黑了。
洛玥此時也是嘴角一抽，冷漠的小臉險些沒繃住，有時不得不承認，洛家可真是…
堪稱人才輩出！
逢賭必輸的小姑，陰陽神人的老六，一本正經的三爺，那麼大一家子愣是沒一個簡單的。
「小玥，你別理他們，先挑石料吧，看上哪一塊了就直接說。」
姜維依舊溫爾儒雅，見洛玥小臉緊繃，不由開口笑道。
洛玥點了點頭，心說都表演完了吧，表演完了可就到我了。
冰藍色的眼眸深處，獲得【河圖洛書】加持的練氣術已然運轉。
霎時間，世界褪去色彩，化為單調的黑白，唯有那些形態各異的石料，綻放出或明或暗、或濃郁或稀薄的各色光華。
灰白死寂、赤紅如焰、碧波流轉、紫氣升騰、金光璀璨…還有大部分石料被沉凝的灰黑色太初之氣籠罩，難以窺視。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快速掃過整個天字號石園，大部分石料在她眼中無所遁形，內部究竟是否有貨、價值高低一目了然。
這天字號石園的太初古礦石料，顯然比地字號石園多了更多。
「這大衍石坊，就連天字號石園都能有假合料，真不怕有脾氣暴躁的來掀桌子…」洛玥心中默默無言。
不過，她的主要目標並非這些。
洛玥凝神感應著命泉中補天石碎片的微弱悸動，試圖捕捉那絲同源的、古老的混沌五色氣息。
她想再尋到一塊補天石碎片。
不過這顯然有些不可能，能得到一角碎塊，已經是走了逆天狗運了。
就在這時，一股陰冷、晦澀、帶著濃濃暮氣和一絲不祥的氣息，如同潛伏的毒蛇，猛地刺入了洛玥黑白視界的感知範圍。
洛玥的視線瞬間鎖定石園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擺放著幾塊形狀極其怪異、顏色深暗近黑的石料，表面布滿扭曲的天然紋路，仿佛凝固的污血，又似扭曲的鬼臉。
它們散發出的光芒並非任何一種代表生機的色彩，而是一種令她的神魂深處都感到厭惡、乃至恐懼的暗紅與污濁交織的紅灰色！
其中最大的一塊，約莫半人高，形似一顆扭曲的心臟，那股不祥的氣息最為濃烈，幾乎凝成實質的黑紅色霧氣繚繞其上，尋常人肉眼難見，卻逃不過【河圖洛書】加持的望氣術。
「凶煞之氣，死怨纏身，這幾塊石頭怎麼還敢出手的，這純不安好心啊。」洛玥心中皺眉。
身為神王體，她極為討厭這種氣息，神骨與神血都在表現抗拒。
這些石料絕非凡品，但也絕非善類，它們散發的氣息讓她本能地感到排斥和警惕，仿佛裡面封印著什麼大凶之物她不動聲色，小手輕輕拉了拉洛青鸞的衣袖，說道：
「小姑，看那邊角落，最大的那塊黑紅色怪石，標價多少？」
洛青鸞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塊猙獰的「心臟石」，饒是她膽大，也不由得皺了皺眉，感覺那石頭看著就很不舒服。
她朝旁邊的大衍管事揚聲問道：「管事兒，那塊黑黢黢像顆爛心的石頭什麼價？」
管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甚至帶上了一絲畏懼，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岩龍臉色，隨後才壓低聲音道：
「回洛小姐，那塊是葬仙坑深處運出的古凶料，沾染了上古戰場的大凶煞氣，非等閒不可輕動，標價三萬斤純淨源。」
「三萬斤？」
洛青鸞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一些不常來天字號的賭石客，聽到這價位也是一片譁然。
這價格簡直駭人聽聞，遠超尋常地字號石料，而且「葬仙坑」、「古凶料」、「大凶煞氣」這些詞，更是讓人望而卻步。
「哼，故弄玄虛！一塊破石頭也敢賣天價？」洛青鸞嗤之以鼻。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沙啞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濃濃的譏諷，道：
「小丫頭片子不懂就別亂吠！」
「此乃沾染了某種太古凶物的『葬心石』，內蘊驚世煞器，亦可能藏有絕世奇珍，其凶煞可噬人神魂，非源術通神者不可觸碰！」
「你洛家小輩若有膽，儘管買下切開便是，就怕沒那個命。」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佝僂著背、身穿灰布麻衣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石園一角。
他面容枯槁，雙眼渾濁，但其中一隻眼睛卻異常詭異，眼白占據了絕大部分，瞳孔細小如豆，此時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正死死地盯著洛玥等一行人。
「是鬼眼老怪，大衍聖地怎麼把他請過來了！」
「噓，這老鬼，如今可是大衍的座上賓。」
這古怪老鬼一經出現，周圍有認出的人，頓時皆是一臉驚色。
即便是洛青鷹和姜維等人，也都是一臉皺眉的樣子，似乎渾然沒想到這老鬼如今會出現在這裡，唯有洛玥一副不太感冒的樣子。
不過，
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絲同行的氣息…
「小玥兒，你小心一些，這老東西以前是個地底下的盜爺，相傳其中一隻眼睛乃是傳說中的陰冥眼，也精通源術，有洞穿幽冥，尋龍分金、困鎖山川的本事」
「本來是個見不得光的老鬼，人人喊打，後不知怎麼，被大衍收編了，這些年來一直給大衍賣命。」洛青鸞小聲解釋道。
洛玥聽後恍然大悟，她說怎麼有股熟悉又非比尋常的土腥氣，感情是『同行』啊…
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只見洛玥看向鬼眼老怪，小臉很是認真地說道：「這園子裡的假合料都是老爺爺你幫大衍聖地做的吧？」
「老爺爺，有空能不能教教我呀。」洛玥清脆稚嫩的童音，在寂靜下來的天字號石園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她歪著小腦袋，冰藍色的眼眸清澈見底，很是真誠單純的樣子，仿佛真的只是一個充滿求知慾的七歲孩童，在向一位「老前輩」請教手藝。
那副天真無邪、懵懂好奇的模樣，配上那句殺傷力巨大的話…
瞬間引爆了全場！
整個天字號石園陷入了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無形的冰錐釘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
短暫的死寂後是山崩海嘯般的譁然，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控制不住的倒吸冷氣聲：
「嘶——」
「好啊，我說怎麼最近老是垮！我就知道有鬼！」
「可恨啊，也沒人告訴我，鬼是鬼眼老鬼的鬼！」
「退源！大衍聖地坑人！還我血汗源！」
「鬼眼老怪！你個斷子絕孫的老東西！專幹這缺德冒煙的事！」
「大衍，你對起我們嗎！」
那些曾經在大衍石坊輸得傾家蕩產、懷疑過石料有問題卻又苦無證據的賭徒們，瞬間炸開了鍋。
見起到效果，洛玥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現在賣萌耍無邪，她自己心裡都一陣雞皮疙瘩。
但凡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最開始的她其實也是拒絕的，但奈何，這招實在是太好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