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樞中審訊
地網分樞，總控室。
陳凡站在巨大的監控陣盤前，目光掃過那些代表各個節點和觀察哨的光點。大部分光點穩定閃爍，少數幾個顯示異常或離線——正是被他清除的那些。公輸墨帶著幾名陣法師，已經接手了核心操控權，正在熟悉操作流程和權限。
「教主，所有對外傳訊已按照『校準靜默』規程完全屏蔽，但最多只能維持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如果分樞沒有按時發送『校準完成』報告，上級中樞會啟動詢問程序。」公輸墨匯報導。
「三個時辰，足夠了。」陳凡點頭，「俘虜情況如何？」
趙虎上前：「分樞內除鎮守使盧正陽和陣法師周崇外，原有四名金丹執事，陣亡兩人，重傷被俘兩人。築基期弟子四十七人，擊斃頑抗者九人，俘虜三十八人。新來的四名金丹戰鬥執事，陣亡一人，重傷被俘三人。所有俘虜已集中看押在倉庫區，施加了禁制。」
「帶盧正陽和周崇過來。其他人嚴加看管，嘗試甄別和初步勸降，注意方式，不急於一時。」陳凡下令。他需要從這兩個最高負責人嘴裡，挖出更多關於太一仙門近期動向、寒鐵礦場細節以及「種玉計劃」的信息。
很快，被封禁了修為和行動能力的盧正陽和周崇被帶到總控室。
盧正陽臉色灰敗，眼神中仍帶著震驚、憤怒和一絲恐懼。他無法相信自己堂堂元嬰修士，竟然在一個照面間就被制伏，對方那詭異的湮滅力量和恐怖的神識衝擊，讓他現在想來都心有餘悸。周崇則更是不堪，他本就不是戰鬥型修士，此刻身上帶傷，神情惶恐。
陳凡沒有廢話，直接動用神識侵入兩人識海，同時配合「噬道炎」的侵蝕特性，開始強行搜魂。對待敵人，尤其是這種高層敵人，他沒有太多仁慈可言，效率最重要。
盧正陽和周崇的神魂激烈反抗，但在陳凡絕對的實力碾壓和「噬道炎」對神魂的灼燒侵蝕下，反抗迅速被瓦解。大量記憶碎片被陳凡攫取、梳理。
半個時辰後，陳凡收回神識。盧正陽和周崇已經目光渙散，口角流涎，神魂受創嚴重，即便不死也基本廢了。
從兩人的記憶中，陳凡得到了大量有價值的信息，但也驗證了一些猜測，並發現了新的變數。
信息一：關於「地網」系統。這個監控網絡覆蓋面比預想的更廣，不僅僅是黑風山脈周邊，而是覆蓋了太一仙門勢力範圍內多個「不安定區域」。乙字七號分樞只是其中一個中等規模的分支。上級中樞位於八百里外的「棲霞城」駐點，由一名元嬰中期長老坐鎮。整個「地網」系統最高權限在太一仙門「監察所」總部。
信息二：關於近期太一仙門的動向。西山鎮事件和巡風使韓厲失蹤，確實引起了「監察所」的高度警覺。他們懷疑有一個組織嚴密、實力不俗的敵對勢力在活動，可能與上古「餘孽」或新興魔道有關，但尚未鎖定幽冥聖教。因此，不僅加強了「地網」巡查，也開始對各處重要資源點和外圍據點增派力量。寒鐵礦場的增援，就是其中一環。
信息三：關於寒鐵礦場。礦場監工吳明（金丹初期）近期上報，礦奴中流傳著關於「西山鎮有仙人救人」的傳聞，導致人心不穩，有礦奴試圖串聯反抗。吳明已鎮壓了幾次小規模騷亂，並請求分樞加強監控支援。分樞原本計劃在本次校準完成後，派遣兩名金丹執事帶一小隊人前往礦場協助「整肅」。
信息四：關於「種玉計劃」。盧正陽作為鎮守使，級別不夠接觸核心，只知道這是一個由宗門最高層推動的絕密計劃，需要大量特殊資源，各分舵都有秘密任務。他隱約聽說「墜龍淵」是計劃的關鍵地點之一，但具體不詳。周崇作為陣法師，接觸稍多，他從一些需要處理的特殊陣法材料訂單中，推測出這個計劃可能與某種「跨界」或「接引」陣法有關，需要海量的「怨血晶」作為能量源和道標穩定器。
信息五：一個意外發現——在周崇的記憶中，關於「地網」系統有一個隱藏的後門機制。為了防止分樞被敵人完全控制並用於反向監視太一仙門，每個分樞的核心陣盤都內置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忠誠驗證」符文。這個符文平時不激活，但在每次向中樞發送重要報告或接收核心指令時，會檢測操控者的靈力波動是否與預先錄入的「鎮守使印記」完全匹配。如果連續三次不匹配，或者檢測到操控者神魂狀態異常，系統會默認為分樞已淪陷，自動向中樞發送最高級別的「陷落警報」，同時啟動分樞自毀程序，並嘗試銷毀核心數據。
這個後門，連盧正陽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少數負責維護「地網」核心陣法的陣法師了解。周崇恰好是其中之一。
「好險……」陳凡眼神一凝。如果沒有搜魂周崇，他們即使控制了分樞，一旦試圖發送假報告或者長時間操控，立刻就會觸發警報，前功盡棄。
「公輸墨，立刻檢查核心陣盤，找到那個隱藏的『忠誠驗證』符文，研究破解或繞過的方法！」陳凡立刻下令。
公輸墨也嚇了一跳，連忙帶人仔細檢查。很快，他們在陣盤底部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組微縮到極致的複合符文，其結構精妙複雜，與整個陣盤融為一體，若非知道其存在，幾乎不可能發現。
「教主，這符文與陣盤核心綁定太深，強行破解或移除，很可能會損壞陣盤功能，甚至可能直接觸發警報。」公輸墨臉色凝重，「不過，如果只是要『繞過』它……或許有個辦法。」
「說。」
「這個驗證機制，本質是檢測靈力波動和神魂印記。如果我們能完美模擬出盧正陽的靈力和神魂特徵……」公輸墨看向已經痴傻的盧正陽，「或許可以騙過它。」
陳凡沉吟。模擬靈力波動，他煉製的仿製令牌已經能做到七八分像。但模擬元嬰修士獨有的神魂印記，難度極大，而且每次操控都需要持續模擬，稍有差錯就會失敗。
「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陳凡目光落在盧正陽身上，「如果他『恢復』了呢？」
「教主的意思是……」
「用秘法強行刺激他的殘魂，讓他短暫『清醒』，由他來完成必要的驗證和報告操作。我們控制他的身體和殘存意識。」陳凡道。這是魔道中控制傀儡的常用手段，只是對施術者要求極高，且對被控制者傷害極大，基本用過幾次就徹底魂飛魄散了。
「此法可行，但需要精細操控，且他神魂已傷，可能支撐不了幾次。」公輸墨道。
「不需要幾次，只需要一次，發送『校準完成，一切正常』的報告，並授權我們臨時接管部分監控權限即可。」陳凡已經有了決斷，「後續我們可以用『節點維護』、『靈力潮汐干擾』等理由，減少向中樞的直接報告頻率，爭取更多時間。」
他走到盧正陽面前，雙手結印，暗金色的「噬道炎」化為絲絲縷縷，侵入盧正陽眉心，開始刺激和強行整合其破碎的神魂，同時接管其身體控制權。
片刻後，盧正陽原本呆滯的眼神，重新有了一絲微弱的光芒，但空洞而麻木。陳凡如同操控提線木偶，控制著他走到陣盤前，將手掌按在特定的驗證區域，同時模擬其靈力波動，並通過殘魂發出相應的神魂信號。
陣盤上的驗證符文微微一亮，掃描而過，沒有異常。
「驗證通過。乙七分樞校準完成，數據穩定，無異常情況。申請進入常規監控模式，並開啟三級以下事件自主處置權限。」陳凡控制著盧正陽的嘴巴，發出僵硬但符合程序的聲音。
片刻後，陣盤接收到上級中樞反饋：「權限核准。保持警惕，加強黑風山脈方向監控。下次例行報告時間：七日後。」
成功了！
陳凡鬆開控制，盧正陽的身體軟倒在地，眼中最後一絲微弱光芒也徹底熄滅，氣息斷絕。他的殘魂在剛才的強行刺激下，已然徹底消散。
陳凡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對趙虎道：「處理掉。將周崇也處理掉，吞噬其金丹本源。其餘被俘金丹，頑抗者同樣處理，有投降意願且背景相對簡單的，可以留下性命，施加禁制，押回總壇再做甄別。」
「那些築基弟子……」
「甄別後，願意歸附且無大惡的，可以吸收為外圍人員，嚴格監管。冥頑不靈或劣跡斑斑的，處理掉。」陳凡的聲音沒有多少波瀾。這是戰爭，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需要壯大聖教，但也需要保證隊伍的純粹和忠誠。
「接下來，」陳凡轉向公輸墨和留下的幾名陣法師，「由你們偽裝成分樞人員，維持『地網』基本運轉，重點監控寒鐵礦場及周邊區域動向，同時嘗試反向解析『地網』的更多功能，看能否截獲其他區域的情報。我會留一小隊精銳配合你們駐守，其他人隨我返回總壇。記住，安全第一，有任何異常，立刻通過備用渠道撤離。」
「是！」
安排好一切，陳凡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被他們「換眼」成功的分樞。
情報到手，障礙暫時掃清，還意外獲得了一個監控前哨。
接下來，就該將目光投向真正的目標——寒鐵礦場了。
幽冥聖教的魔爪，已經悄然搭上了太一仙門的咽喉。而獵物，尚在夢中。
陳凡站在巨大的監控陣盤前，目光掃過那些代表各個節點和觀察哨的光點。大部分光點穩定閃爍，少數幾個顯示異常或離線——正是被他清除的那些。公輸墨帶著幾名陣法師，已經接手了核心操控權，正在熟悉操作流程和權限。
「教主，所有對外傳訊已按照『校準靜默』規程完全屏蔽，但最多只能維持三個時辰。三個時辰後，如果分樞沒有按時發送『校準完成』報告，上級中樞會啟動詢問程序。」公輸墨匯報導。
「三個時辰，足夠了。」陳凡點頭，「俘虜情況如何？」
趙虎上前：「分樞內除鎮守使盧正陽和陣法師周崇外，原有四名金丹執事，陣亡兩人，重傷被俘兩人。築基期弟子四十七人，擊斃頑抗者九人，俘虜三十八人。新來的四名金丹戰鬥執事，陣亡一人，重傷被俘三人。所有俘虜已集中看押在倉庫區，施加了禁制。」
「帶盧正陽和周崇過來。其他人嚴加看管，嘗試甄別和初步勸降，注意方式，不急於一時。」陳凡下令。他需要從這兩個最高負責人嘴裡，挖出更多關於太一仙門近期動向、寒鐵礦場細節以及「種玉計劃」的信息。
很快，被封禁了修為和行動能力的盧正陽和周崇被帶到總控室。
盧正陽臉色灰敗，眼神中仍帶著震驚、憤怒和一絲恐懼。他無法相信自己堂堂元嬰修士，竟然在一個照面間就被制伏，對方那詭異的湮滅力量和恐怖的神識衝擊，讓他現在想來都心有餘悸。周崇則更是不堪，他本就不是戰鬥型修士，此刻身上帶傷，神情惶恐。
陳凡沒有廢話，直接動用神識侵入兩人識海，同時配合「噬道炎」的侵蝕特性，開始強行搜魂。對待敵人，尤其是這種高層敵人，他沒有太多仁慈可言，效率最重要。
盧正陽和周崇的神魂激烈反抗，但在陳凡絕對的實力碾壓和「噬道炎」對神魂的灼燒侵蝕下，反抗迅速被瓦解。大量記憶碎片被陳凡攫取、梳理。
半個時辰後，陳凡收回神識。盧正陽和周崇已經目光渙散，口角流涎，神魂受創嚴重，即便不死也基本廢了。
從兩人的記憶中，陳凡得到了大量有價值的信息，但也驗證了一些猜測，並發現了新的變數。
信息一：關於「地網」系統。這個監控網絡覆蓋面比預想的更廣，不僅僅是黑風山脈周邊，而是覆蓋了太一仙門勢力範圍內多個「不安定區域」。乙字七號分樞只是其中一個中等規模的分支。上級中樞位於八百里外的「棲霞城」駐點，由一名元嬰中期長老坐鎮。整個「地網」系統最高權限在太一仙門「監察所」總部。
信息二：關於近期太一仙門的動向。西山鎮事件和巡風使韓厲失蹤，確實引起了「監察所」的高度警覺。他們懷疑有一個組織嚴密、實力不俗的敵對勢力在活動，可能與上古「餘孽」或新興魔道有關，但尚未鎖定幽冥聖教。因此，不僅加強了「地網」巡查，也開始對各處重要資源點和外圍據點增派力量。寒鐵礦場的增援，就是其中一環。
信息三：關於寒鐵礦場。礦場監工吳明（金丹初期）近期上報，礦奴中流傳著關於「西山鎮有仙人救人」的傳聞，導致人心不穩，有礦奴試圖串聯反抗。吳明已鎮壓了幾次小規模騷亂，並請求分樞加強監控支援。分樞原本計劃在本次校準完成後，派遣兩名金丹執事帶一小隊人前往礦場協助「整肅」。
信息四：關於「種玉計劃」。盧正陽作為鎮守使，級別不夠接觸核心，只知道這是一個由宗門最高層推動的絕密計劃，需要大量特殊資源，各分舵都有秘密任務。他隱約聽說「墜龍淵」是計劃的關鍵地點之一，但具體不詳。周崇作為陣法師，接觸稍多，他從一些需要處理的特殊陣法材料訂單中，推測出這個計劃可能與某種「跨界」或「接引」陣法有關，需要海量的「怨血晶」作為能量源和道標穩定器。
信息五：一個意外發現——在周崇的記憶中，關於「地網」系統有一個隱藏的後門機制。為了防止分樞被敵人完全控制並用於反向監視太一仙門，每個分樞的核心陣盤都內置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忠誠驗證」符文。這個符文平時不激活，但在每次向中樞發送重要報告或接收核心指令時，會檢測操控者的靈力波動是否與預先錄入的「鎮守使印記」完全匹配。如果連續三次不匹配，或者檢測到操控者神魂狀態異常，系統會默認為分樞已淪陷，自動向中樞發送最高級別的「陷落警報」，同時啟動分樞自毀程序，並嘗試銷毀核心數據。
這個後門，連盧正陽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少數負責維護「地網」核心陣法的陣法師了解。周崇恰好是其中之一。
「好險……」陳凡眼神一凝。如果沒有搜魂周崇，他們即使控制了分樞，一旦試圖發送假報告或者長時間操控，立刻就會觸發警報，前功盡棄。
「公輸墨，立刻檢查核心陣盤，找到那個隱藏的『忠誠驗證』符文，研究破解或繞過的方法！」陳凡立刻下令。
公輸墨也嚇了一跳，連忙帶人仔細檢查。很快，他們在陣盤底部一個極其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組微縮到極致的複合符文，其結構精妙複雜，與整個陣盤融為一體，若非知道其存在，幾乎不可能發現。
「教主，這符文與陣盤核心綁定太深，強行破解或移除，很可能會損壞陣盤功能，甚至可能直接觸發警報。」公輸墨臉色凝重，「不過，如果只是要『繞過』它……或許有個辦法。」
「說。」
「這個驗證機制，本質是檢測靈力波動和神魂印記。如果我們能完美模擬出盧正陽的靈力和神魂特徵……」公輸墨看向已經痴傻的盧正陽，「或許可以騙過它。」
陳凡沉吟。模擬靈力波動，他煉製的仿製令牌已經能做到七八分像。但模擬元嬰修士獨有的神魂印記，難度極大，而且每次操控都需要持續模擬，稍有差錯就會失敗。
「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陳凡目光落在盧正陽身上，「如果他『恢復』了呢？」
「教主的意思是……」
「用秘法強行刺激他的殘魂，讓他短暫『清醒』，由他來完成必要的驗證和報告操作。我們控制他的身體和殘存意識。」陳凡道。這是魔道中控制傀儡的常用手段，只是對施術者要求極高，且對被控制者傷害極大，基本用過幾次就徹底魂飛魄散了。
「此法可行，但需要精細操控，且他神魂已傷，可能支撐不了幾次。」公輸墨道。
「不需要幾次，只需要一次，發送『校準完成，一切正常』的報告，並授權我們臨時接管部分監控權限即可。」陳凡已經有了決斷，「後續我們可以用『節點維護』、『靈力潮汐干擾』等理由，減少向中樞的直接報告頻率，爭取更多時間。」
他走到盧正陽面前，雙手結印，暗金色的「噬道炎」化為絲絲縷縷，侵入盧正陽眉心，開始刺激和強行整合其破碎的神魂，同時接管其身體控制權。
片刻後，盧正陽原本呆滯的眼神，重新有了一絲微弱的光芒，但空洞而麻木。陳凡如同操控提線木偶，控制著他走到陣盤前，將手掌按在特定的驗證區域，同時模擬其靈力波動，並通過殘魂發出相應的神魂信號。
陣盤上的驗證符文微微一亮，掃描而過，沒有異常。
「驗證通過。乙七分樞校準完成，數據穩定，無異常情況。申請進入常規監控模式，並開啟三級以下事件自主處置權限。」陳凡控制著盧正陽的嘴巴，發出僵硬但符合程序的聲音。
片刻後，陣盤接收到上級中樞反饋：「權限核准。保持警惕，加強黑風山脈方向監控。下次例行報告時間：七日後。」
成功了！
陳凡鬆開控制，盧正陽的身體軟倒在地，眼中最後一絲微弱光芒也徹底熄滅，氣息斷絕。他的殘魂在剛才的強行刺激下，已然徹底消散。
陳凡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對趙虎道：「處理掉。將周崇也處理掉，吞噬其金丹本源。其餘被俘金丹，頑抗者同樣處理，有投降意願且背景相對簡單的，可以留下性命，施加禁制，押回總壇再做甄別。」
「那些築基弟子……」
「甄別後，願意歸附且無大惡的，可以吸收為外圍人員，嚴格監管。冥頑不靈或劣跡斑斑的，處理掉。」陳凡的聲音沒有多少波瀾。這是戰爭，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需要壯大聖教，但也需要保證隊伍的純粹和忠誠。
「接下來，」陳凡轉向公輸墨和留下的幾名陣法師，「由你們偽裝成分樞人員，維持『地網』基本運轉，重點監控寒鐵礦場及周邊區域動向，同時嘗試反向解析『地網』的更多功能，看能否截獲其他區域的情報。我會留一小隊精銳配合你們駐守，其他人隨我返回總壇。記住，安全第一，有任何異常，立刻通過備用渠道撤離。」
「是！」
安排好一切，陳凡最後看了一眼這個被他們「換眼」成功的分樞。
情報到手，障礙暫時掃清，還意外獲得了一個監控前哨。
接下來，就該將目光投向真正的目標——寒鐵礦場了。
幽冥聖教的魔爪，已經悄然搭上了太一仙門的咽喉。而獵物，尚在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