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封印驚變
陣盤上閃爍的紅光映照著公輸墨凝重的臉龐。陳凡心中一沉，立刻接過陣盤，神識探入其中。複雜的波動圖譜上，代表著虛淵封印穩定性的那條主曲線正在劇烈震盪，數值快速跌落，而指示內部能量衝擊的副曲線則以前所未有的幅度飆升！
「什麼時候開始的？具體什麼情況？」陳凡沉聲問道，同時向風靈子傳音，命令全員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就在一刻鐘前，波動突然加劇。」公輸墨語速極快，「不是緩慢鬆動，而是仿佛被某種力量從內部猛烈撞擊！衝擊的頻率和強度都在增加。地宮外圍的『虛空匿蹤陣』已經受到輕微影響，部分節點出現過載。照這個趨勢，如果衝擊持續下去，外層封印可能在一到三個時辰內出現明顯裂痕，甚至局部崩潰！」
「內部衝擊？」陳凡眉頭緊鎖，「虛淵核心封印著『大破滅殘響』，那東西雖然危險，但按守陣人記載和『巡天者』所說，應該處於被壓制狀態，怎麼會主動衝擊封印？除非……」
他猛然想到一種可能——有外力，通過某種方式，刺激或引動了「大破滅殘響」！
「立刻聯絡『巡天者』！」陳凡取出黑色令牌，毫不猶豫地向其中注入三縷神念，這是緊急聯絡的信號。
令牌表面符文急促閃爍，僅僅數息之後，灰袍人那帶著驚疑的聲音便在陳凡識海中響起：「陳凡？何事如此緊急？我們這邊也剛剛監測到虛淵方向傳來異常的空間擾動……」
「不是擾動，是衝擊！」陳凡打斷他，將情況快速說明，「封印正在被從內部猛烈撞擊，穩定性急劇下降。你們是否知道什麼原因？或者，這會不會是『叛徒後裔』搞的鬼？」
令牌那頭傳來短暫的沉默和急促的商議聲，很快灰袍人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但虛淵封印極其複雜，除了『大破滅殘響』本身，核心區域還可能封存著其他東西，或者是當年帝君留下的某些後手……也有可能是『叛徒後裔』通過某種我們未知的方式，遠程刺激了封印！無論哪種，情況都極其危險！一旦封印出現較大缺口，『大破滅殘響』的侵蝕力量外泄，不僅地宮不保，整個隕星峽谷都可能被污染，甚至波及更廣！」
「我們必須立刻進入地宮查看！」陳凡做出決斷，「如果真是『叛徒後裔』在搞鬼，必須阻止他們。如果是封印自身出了問題，也要想辦法穩住局勢。你們能立刻趕過來嗎？」
「可以！我們有一個臨時傳送點就在峽谷附近，半刻鐘內能抵達地宮入口！」灰袍人立刻回應，「但我們之前準備的進入方案需要調整，面對不穩定的封印，風險會大幅增加！你需要有心理準備！」
「沒時間猶豫了。」陳凡冷聲道，「在地宮入口匯合。另外，讓你們的人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戰鬥，我擔心『叛徒後裔』的人可能已經潛伏在附近，或者會聞訊趕來。」
「明白！」
結束聯絡，陳凡看向風靈子和公輸墨：「風靈子，你留守盆地，啟動所有防禦，隨時準備按最壞情況下的撤離方案行動。公輸墨，你跟我去地宮入口，負責維持和監控外圍陣法，並隨時準備接應。」
「教主，讓我也去吧！」風靈子急道。
「不行，你必須坐鎮後方，這裡不能亂。」陳凡不容置疑，「放心，我有分寸。若事不可為，我會立刻撤回。」
他不再耽擱，帶著公輸墨迅速離開盆地，朝著地宮方向疾馳。沿途，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源自地底深處的異常波動越來越明顯，連周圍的星煞罡風都變得有些紊亂。
很快，兩人抵達地宮入口所在的坍塌岩壁處。公輸墨立刻開始檢查並加固外圍陣法，陳凡則警惕地感知著四周。
不到半刻鐘，前方空間一陣波動，灰袍人、光頭漢子和面具女子的身影憑空出現。三人的臉色都很凝重，尤其是灰袍人，手中那根短杖的光芒比之前所見更加明亮，顯然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灰袍人剛一出現便急促道，「我們沿途探測，發現地宮所在區域的空間結構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和裂痕，這是封印嚴重不穩的徵兆。必須立刻進入，查明原因並嘗試穩定！」
「入口陣法已經暫時解除，可以進入。」公輸墨在一旁說道，同時將幾枚特製的、能一定程度上抵禦空間扭曲和能量侵蝕的護符分給陳凡和灰袍人三人，「這是我根據上古秘法殘篇臨時趕製的『定空符』，效果未知，但或許能有些幫助。」
陳凡接過護符，入手冰涼，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微弱但精純的封禁之力。他對公輸墨點點頭，然後看向灰袍人：「怎麼進去？原來的計劃肯定不行了。」
「直接強行突入！」灰袍人沉聲道，「我用『巡天杖』強行撐開一條相對穩定的通道，你們跟緊我。但通道可能極不穩定，且會直接通向波動源頭附近，大家務必小心，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走！」陳凡沒有廢話。
灰袍人舉起短杖，口中念念有詞，杖頭的白色晶石爆發出刺目光芒，一道凝練的白色光束射向被偽裝過的岩壁入口。岩壁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那些偽裝和殘留的禁制被強行排開，露出後面幽深的甬道。但此刻的甬道內，不再是之前的黑暗，而是隱隱透出混亂的、灰黑與慘白交織的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破滅與混亂氣息從中瀰漫出來。
「跟緊！」灰袍人低喝一聲，率先邁入甬道。陳凡緊隨其後，光頭漢子和面具女子一左一右護在兩側，公輸墨則守在入口，緊張地監控著陣法。
一進入甬道，陳凡便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周圍的空氣粘稠得如同膠水，充斥著狂暴的空間亂流和令人煩躁的嘶鳴聲。視野嚴重扭曲，前方的灰袍人身影時而拉長時而縮短。更麻煩的是，一股冰冷的、仿佛能侵蝕神魂的破滅意韻不斷衝擊著眾人的心神護罩。
灰袍人手中短杖的光芒形成一層薄薄的光膜，勉強護住四人，在混亂的甬道中艱難前行。速度比預想的慢得多。
「前面就是主石室，波動源頭就在裡面！」灰袍人咬牙道，額頭已見汗珠。維持這種通道對他的消耗極大。
終於，四人衝出了甬道，進入那座巨大的穹頂石室。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石室中央那九根刻滿符文的石柱，此刻正劇烈震顫，表面符文的光芒明滅不定，好幾處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地面上的陣法紋路更是光芒亂閃，不少地方已經徹底黯淡。
最可怕的是中心那個凹坑。原本旋轉著的、如同星空般的「虛淵」入口，此刻已經徹底變了模樣！那片深邃的黑暗正在瘋狂翻湧，邊緣處不斷有灰黑色的、如同粘稠液體的物質滲出、滴落，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黑煙的坑洞！凹坑上空，空間扭曲成了恐怖的漩渦狀，無數細密的黑色閃電在其中竄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噼啪聲！
而那股衝擊波動的源頭，正是來自這翻湧的「虛淵」深處！每一次衝擊，都讓整個石室劇烈震動，石柱上的裂痕也隨之擴大一分！
「封印……在加速崩潰！」灰袍人聲音發顫，「必須立刻查明衝擊來源，並嘗試加固封印！」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靠近凹坑仔細探查時——
異變再生！
凹坑邊緣，那三具守陣人骸骨中的一具，其盤坐的位置地面，突然毫無徵兆地炸開一個黑洞！一道速度快到極致的黑影，如同潛伏已久的毒蛇，從洞中激射而出，帶著凌厲的殺意和一股與周圍破滅氣息格格不入的、精純而陰冷的靈力，直撲最靠近凹坑的陳凡後心！
偷襲！這裡果然有埋伏！
「什麼時候開始的？具體什麼情況？」陳凡沉聲問道，同時向風靈子傳音，命令全員進入最高警戒狀態。
「就在一刻鐘前，波動突然加劇。」公輸墨語速極快，「不是緩慢鬆動，而是仿佛被某種力量從內部猛烈撞擊！衝擊的頻率和強度都在增加。地宮外圍的『虛空匿蹤陣』已經受到輕微影響，部分節點出現過載。照這個趨勢，如果衝擊持續下去，外層封印可能在一到三個時辰內出現明顯裂痕，甚至局部崩潰！」
「內部衝擊？」陳凡眉頭緊鎖，「虛淵核心封印著『大破滅殘響』，那東西雖然危險，但按守陣人記載和『巡天者』所說，應該處於被壓制狀態，怎麼會主動衝擊封印？除非……」
他猛然想到一種可能——有外力，通過某種方式，刺激或引動了「大破滅殘響」！
「立刻聯絡『巡天者』！」陳凡取出黑色令牌，毫不猶豫地向其中注入三縷神念，這是緊急聯絡的信號。
令牌表面符文急促閃爍，僅僅數息之後，灰袍人那帶著驚疑的聲音便在陳凡識海中響起：「陳凡？何事如此緊急？我們這邊也剛剛監測到虛淵方向傳來異常的空間擾動……」
「不是擾動，是衝擊！」陳凡打斷他，將情況快速說明，「封印正在被從內部猛烈撞擊，穩定性急劇下降。你們是否知道什麼原因？或者，這會不會是『叛徒後裔』搞的鬼？」
令牌那頭傳來短暫的沉默和急促的商議聲，很快灰袍人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我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但虛淵封印極其複雜，除了『大破滅殘響』本身，核心區域還可能封存著其他東西，或者是當年帝君留下的某些後手……也有可能是『叛徒後裔』通過某種我們未知的方式，遠程刺激了封印！無論哪種，情況都極其危險！一旦封印出現較大缺口，『大破滅殘響』的侵蝕力量外泄，不僅地宮不保，整個隕星峽谷都可能被污染，甚至波及更廣！」
「我們必須立刻進入地宮查看！」陳凡做出決斷，「如果真是『叛徒後裔』在搞鬼，必須阻止他們。如果是封印自身出了問題，也要想辦法穩住局勢。你們能立刻趕過來嗎？」
「可以！我們有一個臨時傳送點就在峽谷附近，半刻鐘內能抵達地宮入口！」灰袍人立刻回應，「但我們之前準備的進入方案需要調整，面對不穩定的封印，風險會大幅增加！你需要有心理準備！」
「沒時間猶豫了。」陳凡冷聲道，「在地宮入口匯合。另外，讓你們的人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戰鬥，我擔心『叛徒後裔』的人可能已經潛伏在附近，或者會聞訊趕來。」
「明白！」
結束聯絡，陳凡看向風靈子和公輸墨：「風靈子，你留守盆地，啟動所有防禦，隨時準備按最壞情況下的撤離方案行動。公輸墨，你跟我去地宮入口，負責維持和監控外圍陣法，並隨時準備接應。」
「教主，讓我也去吧！」風靈子急道。
「不行，你必須坐鎮後方，這裡不能亂。」陳凡不容置疑，「放心，我有分寸。若事不可為，我會立刻撤回。」
他不再耽擱，帶著公輸墨迅速離開盆地，朝著地宮方向疾馳。沿途，他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的、源自地底深處的異常波動越來越明顯，連周圍的星煞罡風都變得有些紊亂。
很快，兩人抵達地宮入口所在的坍塌岩壁處。公輸墨立刻開始檢查並加固外圍陣法，陳凡則警惕地感知著四周。
不到半刻鐘，前方空間一陣波動，灰袍人、光頭漢子和面具女子的身影憑空出現。三人的臉色都很凝重，尤其是灰袍人，手中那根短杖的光芒比之前所見更加明亮，顯然處於高度戒備狀態。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糟。」灰袍人剛一出現便急促道，「我們沿途探測，發現地宮所在區域的空間結構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扭曲和裂痕，這是封印嚴重不穩的徵兆。必須立刻進入，查明原因並嘗試穩定！」
「入口陣法已經暫時解除，可以進入。」公輸墨在一旁說道，同時將幾枚特製的、能一定程度上抵禦空間扭曲和能量侵蝕的護符分給陳凡和灰袍人三人，「這是我根據上古秘法殘篇臨時趕製的『定空符』，效果未知，但或許能有些幫助。」
陳凡接過護符，入手冰涼，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微弱但精純的封禁之力。他對公輸墨點點頭，然後看向灰袍人：「怎麼進去？原來的計劃肯定不行了。」
「直接強行突入！」灰袍人沉聲道，「我用『巡天杖』強行撐開一條相對穩定的通道，你們跟緊我。但通道可能極不穩定，且會直接通向波動源頭附近，大家務必小心，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走！」陳凡沒有廢話。
灰袍人舉起短杖，口中念念有詞，杖頭的白色晶石爆發出刺目光芒，一道凝練的白色光束射向被偽裝過的岩壁入口。岩壁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那些偽裝和殘留的禁制被強行排開，露出後面幽深的甬道。但此刻的甬道內，不再是之前的黑暗，而是隱隱透出混亂的、灰黑與慘白交織的光芒，一股令人心悸的破滅與混亂氣息從中瀰漫出來。
「跟緊！」灰袍人低喝一聲，率先邁入甬道。陳凡緊隨其後，光頭漢子和面具女子一左一右護在兩側，公輸墨則守在入口，緊張地監控著陣法。
一進入甬道，陳凡便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周圍的空氣粘稠得如同膠水，充斥著狂暴的空間亂流和令人煩躁的嘶鳴聲。視野嚴重扭曲，前方的灰袍人身影時而拉長時而縮短。更麻煩的是，一股冰冷的、仿佛能侵蝕神魂的破滅意韻不斷衝擊著眾人的心神護罩。
灰袍人手中短杖的光芒形成一層薄薄的光膜，勉強護住四人，在混亂的甬道中艱難前行。速度比預想的慢得多。
「前面就是主石室，波動源頭就在裡面！」灰袍人咬牙道，額頭已見汗珠。維持這種通道對他的消耗極大。
終於，四人衝出了甬道，進入那座巨大的穹頂石室。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石室中央那九根刻滿符文的石柱，此刻正劇烈震顫，表面符文的光芒明滅不定，好幾處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地面上的陣法紋路更是光芒亂閃，不少地方已經徹底黯淡。
最可怕的是中心那個凹坑。原本旋轉著的、如同星空般的「虛淵」入口，此刻已經徹底變了模樣！那片深邃的黑暗正在瘋狂翻湧，邊緣處不斷有灰黑色的、如同粘稠液體的物質滲出、滴落，在地面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黑煙的坑洞！凹坑上空，空間扭曲成了恐怖的漩渦狀，無數細密的黑色閃電在其中竄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噼啪聲！
而那股衝擊波動的源頭，正是來自這翻湧的「虛淵」深處！每一次衝擊，都讓整個石室劇烈震動，石柱上的裂痕也隨之擴大一分！
「封印……在加速崩潰！」灰袍人聲音發顫，「必須立刻查明衝擊來源，並嘗試加固封印！」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靠近凹坑仔細探查時——
異變再生！
凹坑邊緣，那三具守陣人骸骨中的一具，其盤坐的位置地面，突然毫無徵兆地炸開一個黑洞！一道速度快到極致的黑影，如同潛伏已久的毒蛇，從洞中激射而出，帶著凌厲的殺意和一股與周圍破滅氣息格格不入的、精純而陰冷的靈力，直撲最靠近凹坑的陳凡後心！
偷襲！這裡果然有埋伏！